【征稿选登】瘫痪、站起来再到完全康复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五月二十二日】一九九五年丈夫被提升为车间主任,他技术好,也不拿当官儿的架子,和工人们一样干活儿。三月的一天上午,遇到一个技术难题,他亲自高空作业,结果从三层楼那么高摔了下来,当时就休克了,同事们送他到医院,确诊为“腰椎四节椎骨粉碎性骨折”。晚上疼得他觉都睡不着,看着星星、月亮一天天的熬,抽烟两盒还不够,光吃止疼药。

当时社会风气已经不正了,医院流行送礼,我们没经过这个事儿,根本不懂。本来早该手术,医生拐弯抹角的给往后推,后来我们送了八百块钱,才痛快的答应了手术。这时丈夫住院已经二十天了,局部软组织已长好,手术时又从新拉开,受了大罪。但因为晚了,效果不理想,基本就是治疗无效。几个人扶着他坐,坐也坐不起来,疼的他满身汗,被子都湿了,丈夫从此下肢半瘫。

住院三个多月,出院后丈夫还瘫在床上,吃喝拉撒都得我管,我也没法上班了,就靠丈夫单位给的每月五百元钱维持一家人的生活。丈夫右腿开始肌肉萎缩,越来越细,腰部和右腿贴满了膏药,两三天撕下来一次,所有的汗毛都被拽下来。大热天,每天热水敷腿烫脚,我和丈夫都很遭罪。

两三个月后仍不见好转,我就去问主治医生,他什么时候能自理,不能总这样,我也得工作啊。医生说,碍着神经线了,没什么大希望,只能这样了。医生的话象盆凉水浇在了我的头上,看来丈夫下半辈子也就在床上了,当时孩子正上初中,我们都刚四十多岁,还有半辈子的路,可怎么往下走啊。我常常自己到厨房偷偷哭,丈夫从顶梁柱一下子变成了家里的负担,他一个男子汉嘴上不说、心里着急,也常常背着我掉泪。当时他连碗离他远点儿都够不着,真是一点儿法儿都没了。

在我们走投无路,没有一点儿希望的时候,一个邻居说,炼炼法轮功吧?丈夫理都不理,并说:“我不信,不炼。”我知道丈夫的拧劲儿,往常是十头牛也拉不回的。我劝他:“人家说好,你就炼着试试,炼好了咱就接着炼,不好就不炼了,这炼不炼还不是咱自己说了算啊。”又有家里的亲戚劝他,他才答应试试。

九月十八日开始接触法轮大法,他先看《转法轮》,只是大概的看了一遍,他觉得讲的很好;每天早上三点多起来炼功,其实也炼不了,就是在床上比划比划。就这样师父就开始管他了。以前他一直胃口不好,夏天不能吃冰糕喝冷饮,人很瘦,半病子,吃一口得拉两口。到冬天一点儿火力也没有,特别怕冷,晚上被子盖的很厚,经这么一折腾,身体更没抵抗力了。

炼功一个多月后的一天晚上,他突然把被子撩开了,说:“可热呢!”一晚上撩开了好几次。他说:“是不是师父给我灌顶了?!”他又激动的说:“谢谢师父!师父开始管我了。”后来,胃口不好的毛病也康复了。

没几天一个早上,他又突然自己坐起来了,还自己穿棉裤,我和他都激动的哭了起来,受了多半年的罪,炼功——其实只能叫比划,刚刚一个多月开始好转了。后来,过几天就一个变化,过几天就一个变化。

炼功两个多月后,他真的自己就站起来了,基本上能自理了,还去了炼功点儿,我们都非常高兴。

炼功有两三年后,他就彻底好了。后背三寸多的刀口处也就不再痒了,原来比气象台还准,每到快阴天就痒痒;右腿膝盖处也不再发麻发木。周围村庄里的人都知道炼法轮功有奇效,有人到炼功点儿打听这事儿时,丈夫对他们说:“就是我。”

按说是工伤,应当有补偿,修炼法轮功做好人,丈夫考虑到单位效益不好,没有跟单位额外要一分钱。刚炼功半年还没有完全康复的时候,单位就收回每月五百元钱的护理费,丈夫也没有任何怨言。单位多次到家里看望他,让他到医院全部检查一遍,他说:“我炼了法轮功了,身体挺好,就不给单位找麻烦了。”丈夫给单位节约了很多医药费。

丈夫由瘫痪到能自己走路再到完全恢复正常,整个过程充满了神奇,是现代科学和无神论都无法解释的。医生曾说有一片骨头碎片没有取出来,骨头也有点儿错位。曾有天晚上,丈夫正躺着睡觉,只听得“咯嘣”一下,同时感到后背的伤口处扎了一下。炼功人都明白是师父在给他進一步调整身体呢,“咯嘣”一下纠正骨位,扎那一下是取出了骨头碎片。

九八年国家体委在全国对法轮功展开科学调查,丈夫参加了在我们市里召开的听证座谈会,是市气功协会和市政府组织的,很多领导都参加了,当时还录了像。参加会议的法轮功学员遍布各阶层,有省级政府高官、有大学教授、有博士后、有军队军官,也有很多普通百姓。有肝病晚期康复的,有癌症痊愈的,有心性升华、道德回升的典范。丈夫在会上发了言,讲述自己从瘫痪到正常的经历。这次座谈会的录音、录像曾在我们当地广泛流传。

九九年中共迫害开始后,丈夫非常坚定,当被问到要工作还是要大法时,丈夫说:“我瘫到床上时候你们谁管我了?就是要饭我也得炼这个功!”二零零六年丈夫因给世人讲真相被中共非法抓捕判刑。我经常给人讲我们家的事情,邻居们都觉得丈夫这么好的人被抓到监狱,简直不可思议,都感叹现在这是什么社会啊?!

再说说丈夫的大哥,刚退休的时候六十岁,得了胃癌,医院都不给治了,就是让回家等死了。他根本吃不了饭,瘦的没个人形了,看着父亲受罪受苦,大侄子都哭。丈夫对大哥说:“炼法轮功吧。”大哥是个干部,受共产邪党无神论影响不相信。丈夫说:“你看我就是个例子。”丈夫因工伤瘫痪,修炼法轮大法恢复正常。这神奇的事实加上丈夫的劝说,大哥也开始炼功了,效果比丈夫当时来的还快,刚炼了三、五天就能吃饭了,吃了一碗又一碗,家人怕他吃多了,但看着都高兴。后来大哥炼的身体也康复了,红光满面的。九九年七月中共迫害法轮功一开始,居委会、派出所、单位去了家里两、三次,给大哥施加压力,大哥不敢炼了,把法轮功的书也交了,甚至还烧了挂在家里的李洪志师父的法像等物品。我说他:“你怎么这么糊涂。”大哥的三个儿子也都劝他别怕。可是大哥当了多少年的中共干部,内心里对中共搞迫害、搞运动的一套很清楚,中共制造的恐怖氛围使大哥精神压力很大,没多长时间身体又不行了。我丈夫也很着急,就劝大哥继续炼,并让大哥在家里写“法轮大法好”,我们出去贴。就这样连拉带拽的,大哥身体又恢复的正常了,红光满面的。可是到中共所谓的敏感日,居委会、单位又去骚扰,搞的大哥精神上不断的紧张,身体也反反复复的,没多长时间就去世了,当时将近二零零二年。如果没有这场中共残酷的迫害,大哥活到现在应该有七十多岁了。如果没有中共这场残酷的迫害会有更多的人受益于法轮大法。

我们一大家子共有十二口人都在法轮大法中,我们都是在按照“真、善、忍”修炼,看淡名利,福益他人与社会。丈夫身心的变化就是证实“法轮大法好”的最好证据,千千万万法轮功学员受益的事实就是破除中共诬陷法轮功谎言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