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法轮功学员遭精神病院及药物迫害部份案例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四月三十日】(明慧网通讯员江苏报道)根据明慧网报道的案例所做的不完全统计,在中共邪党十多年的迫害中,江苏省法轮功学员遭精神病院迫害总计一百八十九例(含部份非精神病院的典型药物摧残案例),按地区,情况如下:

一、南京地区(三十三人次)

南京地区法轮功学员遭精神病院迫害三十四人次,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精神病院有:南京脑科医院(精神病院)、南京青龙山精神病院、南京祖堂山精神病院、南京江宁第二医院精神病科等。

目前已知被南京脑科医院迫害的法轮功学员有:成海燕、丁建华、段祥娣、冯妙华、韩纪珍、焦立群、孔庆美、孔老师(无锡)、匡理(男)、李安宁、李雪勤(男)、李群、沈丽娟、水莉(未遂)、王津、吴顺珍、许淑香、于广瑞(男)、张玉龙、朱鹤飞等。

被南京青龙山精神病院迫害的法轮功学员有:李雪勤(男)、沈丽娟、吴顺珍等;被南京祖堂山精神病院迫害的法轮功学员有:吴志明、窦文强(男)、吴春如、朱冬梅、孔令珍等。

◇成海燕,女,中国药科大学、上海交通大学双学位毕业,原中国药科大学副教授、江苏物资集团总公司轻纺公司总经理,二零零零年,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关进看守所。之后,南京“六一零”和公安,为阻止其再去上访反映法轮功真相,胁迫家人将她关进南京市脑科医院迫害长达四个月。期间,成海燕曾对前去探望的人说,她心里的滋味比坐牢还难受。同时,省“六一零”主任王荣生(已遭恶报患白血病)和军区党委温中仁(已遭恶报毙命)强行拆散其婚姻(其丈夫为部队少将军官);二零零二年,成海燕又因散发真相资料被非法重判十年。一个杰出的知识女性在这场迫害中,就这样屡次遭受常人难以想象的深重的灾难。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丁建华,女,原江苏省公安厅卫生所所长,一级警督,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三日,因进京上访被送进南京市随家仓脑科医院(精神病院),每天强行注入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和强制睡眠十三小时,致使人站坐不住,目光无法凝视,反应迟钝。此事于二零零零年二月在明慧网曝光后,国外记者到精神病院调查人权迫害情况。丁建华被丈夫张文华(原江苏省劳教局政委、局长、党委书记,省监狱管理局副局长,因迫害法轮功,后遭恶报被判刑十六年)转移到徐州老家臭名昭著的徐州茶棚精神病院继续关押迫害,前后共计四个半月,精神遭受严重摧残(计入本文徐州地区案例)。

◇段祥娣,女,六十六岁,一九九六年看《转法轮》,胰腺癌不翼而飞,身体日益舒服,知道法轮功能救苦救难,慢慢走上修炼之路。二零零零年一月买票准备进京上访,遭恶警绑架,恶警欺骗她的儿子签字,强行将她送进南京脑科医院。到南京脑科医院九病区的第三天,段祥娣被绑在床上强行灌药,施暴者共十四人,灌药的是九病区被谎言蒙骗的护士长,一边灌还一边讲:“你们邪,我要把你们弄得邪不了……”段祥娣的食管都呛住,透不过气,感到前所未有的痛苦,就象要断气,她想,我不能死,我还要向这些医护人员讲真相,就缓过气来了。那些医护人员不但从她鼻子插管灌药,并对她静脉注射大剂量破坏中枢神经系统的精神病药物。刚灌过药,药物的作用令她坐立不住,全身瘫软,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慢慢走向医生办公室对医生讲真相,又上来几位医务人员硬捺住她,在大厅的沙发上又给她打针,当时大厅里有好多护理人员谁也不敢讲话,从那时起天天被强行打针吃药。段祥娣被折磨的坐立不安,全身乏力,头晕目眩,心烦意乱。医护人员明知道段祥娣是精神健康的人,没有病,却受公安的唆使,违背良心与医德,干出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害人害己。段祥娣在精神病院被关两个多月,用去八千元。儿子要接接不出来,知道上当了。

◇冯妙华,女,情况不详,据悉至少被非法关押在南京市脑科医院数月。

◇韩纪珍,女,六十岁,南京某报社印刷厂退休女工,美国德克萨斯州法轮功学员王永生的母亲。一九九八年初开始修炼法轮功,从此远离疾病和烦恼。一九九九年末到北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遭恶警殴打,被当地警察押回南京后投入南京脑科医院迫害,医生明确讲:“她不是因为精神病来的,是因为炼法轮功”。王永生先生为此专程回国,看到母亲被药物折磨的神志恍惚,极度恐慌和焦躁,行动迟缓,十分虚弱,主治医生告诉王先生,只要警察同意,韩纪珍随时可以出院,王先生问到用药的事情,她说:“我们也没有办法。既然警察把她送进来,我们只得给她药。不然将来她再去为法轮功上访,我们就不好交代了。”在家人一再请求下,韩纪珍于二零零一年新年前几天被医院释放回家准备过年。没两天,恶警以韩纪珍不放弃法轮功为由,再次将她绑架回精神病院,一关又是两个多月。韩纪珍的老伴患有癌症,做过手术,本来需要韩纪珍照顾,现在韩纪珍自身遭非法关押迫害,还要老伴反过来照顾她,一家人苦不堪言。

◇孔庆美,家住南京玄武区公交一村,因一直没有“转化”,在句东女子劳教所遭残酷迫害;二零零八年曾被非法关进南京脑科医院;二零一零年因拒绝参加南京公安局举办的洗脑班,于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初被绑架,再次被非法关进南京脑科医院。其夫前些年因孔庆美屡遭迫害受精神打击,犯心脏病过世,一子孤苦无依(孔庆美父母已离世,其他亲戚疏远他们)。

◇匡理,男,曾被非法关押在南京市脑科医院迫害至少十个月之久,后又被非法劳教,在江苏大丰方强劳教所遭受迫害。

◇李安宁,女,被公安胁迫家人送进南京市脑科医院迫害数月。

◇李雪勤,男,四十一岁,数次去北京证实大法,二零零零年曾被强行关进南京脑科医院两个多月。二零零零年“十一”期间,李雪勤去北京鸣冤后,先被关进看守所,后参加洗脑班,思想不转变,又被强行关进南京青龙山精神病院迫害。

◇李群,女,三十多岁,原部队军人,因坚持信仰被绑架进南京市脑科医院迫害。

◇沈丽娟,女,六十多岁,因去北京上访被公安部门送进精神病院,其丈夫多次欲将其接出,但单位(南京晨光厂)不允许,说必须写了保证才行,沈丽娟坚决拒绝,没有写一个字。被关四个月后,单位要对其办学习班,才让她回家。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因发传单,被秦淮区公安分局强行关进南京青龙山精神病院。沈丽娟被检查出肝功能不好,医院本应拒收,但没有公安部门的同意,谁也不敢放人。

◇水莉,女,原南京市浦口监狱工程师,一级警督,二零零零年五月十二日下午,在家中被五、六个警察及街道办事员强行带上警车,谎称办所谓“洗脑班”,在没有家人签字的情况下,警车直接开进脑科医院,妄图将水莉送进精神病院迫害。由于床位已满,他们的阴谋没有得逞。

◇王津,详情待查。

◇吴顺珍,女,因去北京上访,被关进看守所六十多天,从看守所出来后,被直接送进南京脑科医院迫害,单位与她解除劳务合同。出院后,她一如既往为大法奔走,二零零零年九月,因向世人讲真相、发放大法资料再次被绑架,因不讲资料来源,坚修大法,又被关进南京青龙山精神病院三个月,强制“转化”。二零零四年,非法关押在句东女子劳教所期间,因不“转化”,被劳教所送进精神病院迫害(计入本文江苏省句东女子劳教所案例)。

◇许淑香,女,六十五岁,家住卫岗。修炼前关节严重变形、僵硬,双手始终如握拳状,不能拿东西,手臂也动不了。修炼法轮大法后身体完全好了。二零零零年夏因进京上访被拘留,后被骗进精神病院遭受折磨,迫害详情待查。二零零一年三月初被非法劳教一年半。

◇于广瑞,男,安徽辅导站负责人,被非法关进精神病院一年多,在一次精神病检查中走脱,至今下落不明。

◇张丽宁,女,社会科学院研究员。由于二次上北京上访及给省市和中央领导写信,自二零零零年十二月起,被关进常州精神病院一年多。

◇朱鹤飞,详情待查。

◇吴志明、窦文强、吴春如、朱冬梅、孔令珍,浦口区珠江镇法轮功学员,因进京上访,二零零一年三月,被恶警绑架至南京祖堂山精神病院迫害。三人(可能是吴春如、朱冬梅、孔令珍)被关了近两年。并且住院费、医药费先由所在单位垫付,后从本人工资中扣还。

吴志明,女,六十多岁,浦口区江浦高级中学优秀教师,九七年开始修炼法轮功,身心健康。二零零零年初,去北京为法轮功说一句公道话,被绑架到北京天安门派出所。后被押回当地、非法关押在南京女子看守所。因坚持信仰法轮功,警察与校方勾结将她关入南京祖堂山精神病院迫害。

◇吴某,女,南京溧水法轮功学员,在溧水东芦洗脑班被“六一零”暴力洗脑,后被送进精神病院,强行注射破坏中枢神经的致幻药物,“六一零”恶徒指示医生用铁钩针从她嘴里穿过去,将嘴搅得鲜血直流,并用电警棍电,大字形绑在床上。第二天继续电击,致使吴女士身上到处是被电击烧焦的疤伤,几次昏迷,原来一百四十多斤重的身体被迫害得只剩八十多斤。“六一零”怕恶行曝光,对外散布谣言:“吴××得了精神病”。

◇南京十四所三名法轮功学员被送精神病院

十四所法轮功学员张玉龙,曾在方强劳教所遭受迫害,被劳教人员用鞋子猛抽嘴巴,直至头、脸、五官肿得变了形。二零零一年左右从方强魔窟出来后,一直被单位非法关押在南京市脑科医院。十四所“六一零”打手张长爱等人对张玉龙父母多次恐吓,强迫在迫害书上签字,致使两位老人常常泪水涟涟,敢怒不敢言。张玉龙至今仍被关在精神病院,已被非法关押十多年,整天被强迫打针吃药,身心受到极大摧残,精神恍惚,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废人。家中妻子还隐瞒孩子,说爸爸出国去了。

二零零零年,十四所法轮功学员焦丽群被邪党书记朱德林、保卫处长白××伙同鼓楼区公安分局政保科徐某骗进南京脑科医院强行打针吃药,致使她全身无力,后被营救出来。

十四所还有一位法轮功学员(姓名不详)也被中共邪党人员送进精神病院,在其家人的义正词严下,最后未能得逞。

◇大约一九九九年底,南京某女性法轮功学员因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之后又被送往精神病院,强行吃药和注射针剂迫害;二零零零年七月之前,南京某女性法轮功学员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关进精神病院。(此条信息来源为明慧网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五日文章《邪恶下的南京天空》

二、无锡地区(十三人次)

◇周仁根,男,五十多岁,无锡清扬新村人,因九九年底去北京上访,被天安门的恶警七八个人拳打脚踢,后在无锡当地派出所里又打又审,被送进精神病院强行灌药、迫害,折磨三个月后,由单位家人保出,二零零二年元月中旬,周仁根再次被绑架进精神病院,之后情况不详。

◇小马、小高,女,一九九九年底被绑架进精神病院,详情待查。

◇小孔,男,无锡中桥农机职校教师,一九九九年底被送到南京市精神病院(南京脑科医院)非法关押半年多,二零零一年再次被关进精神病院数月。

◆戴礼娟,女,一九六三年生,家住无锡市。因信仰“真、善、忍”,拒绝所谓“转化”,曾两次遭无锡市“六一零”及公安局绑架,被关进无锡市精神病院,第一次四个月,第二次五个月,被强迫注射服用不知名的药物,身心遭严重摧残。二零零三年被劫持进徐州睢宁江苏省洗脑班,遭非人虐待折磨致奄奄一息。回家不久又遭绑架,被毒打昏死过去两次,药物摧残和毒打折磨,使戴礼娟身体日益恶化,病瘫八年后,于二零一一年三月二十八日含冤离世,年仅四十八岁。

◇梁爱英,女,军官世家,退休前是某国有企业政保科长。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前夕(七月十九日)就被邪党人员软禁在某宾馆;后被关押在精神病院(无锡市第七人民医院)打毒针。

◇胡凤玉,女,一九九九年十二月,因和妹妹胡凤珠到北京上访,被恶警绑架到精神病院(无锡市第七人民医院)打针、吃药,都是控制中枢神经的药物,整整折磨了半年多,身体受到严重伤害。回家后,继续修炼,身体好转。

◆周志英,女,无锡江阴市人,市优秀教师,曾因坚持修炼法轮大法“真善忍”被非法劳教,二零零二年又被劫持、非法判刑四年。在南京女子监狱因不“转化”遭残酷迫害,并被劫持进浦口监狱精神病医院强行在头部施电针迫害,非法刑期满后,被直接劫持进兴化省洗脑班继续迫害(计入本文南京女子监狱案例)。二零零九年九月三十日,周志英被绑架进无锡市洗脑班迫害。四个月后,周志英被迫害致精神完全失常,全身都是青紫块,还有许多针眼。因家人不接收,草菅人命的江阴“六一零”又将周志英投进江阴青山精神病院继续迫害致其短时间内身亡,死时年仅五十岁左右。二零一零年三月二十九日,周志英的遗体在江阴花山殡仪馆火化。

三、徐州地区(五十人次)

徐州“六一零”和徐州市精神病院不惜充当江氏迫害的马前卒、替罪羊,用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针剂毫无人性的摧残法轮功修炼者,居心之狠毒、手段之残忍古今罕见,令天地为之震怒。

徐州精神病院被利用来强制对法轮功学员洗脑,不但在医院内部就设有洗脑班,还与其它洗脑班勾结、配合迫害法轮功学员。例如,睢宁县洗脑班,精神病院的车就停在洗脑班黑窝,精神病院里所谓的医生也来了,积极配合黑手们迫害法轮功学员。邪恶头子杨书广曾声嘶力竭的喊:“你们已经上册子了,如果还不‘转化’随时随地都可以把你们送到精神病院去。”

从精神病院转到洗脑黑窝来的法轮功学员,被折磨的目光呆滞,身体极度衰弱,走起路来步态迟缓,弱不禁风,精神病院用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酚噻嗪类神经阻断剂)强剂量的注射到法轮功学员的身体里,被此酷刑折磨的法轮功学员双手极度颤抖,连水杯也拿不起来,出现失忆现象,人无法站立,被拖入房间昏睡不醒,七十二小时后才苏醒过来。

精神病院的恶医对法轮功学员强行打针、灌药,致使法轮功学员四肢无力,全身疼痛,神志不清,思维错乱;口水从嘴里扯到地上,饭到嘴里都能掉到地上;洗脸刷牙无力,走路如驾云;两眼发直,反应迟钝。女性停止例假。“敏感日”还被加大药量。由于不断加大药量,有的人脖子都直了,头也不能转,舌头发硬,不能吃馒头,只能喝些稀饭,话也讲不出来。为何要这样迫害一个善良的修炼人?徐州精神病院的院长道出了“天机”:就是要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对于坚持炼功的人,他们加大药量迫害,有一名法轮功学员被连续高剂量地打了四十多天针,当时脑子完全失去了记忆,停药后虽慢慢恢复,但记忆力大大减退。那里的工作人员自己都说:“如果针要打在我自己身上,我是受不了的”。他们还对法轮功学员用电针:把人摁倒,在头上接几个电极,电钮一按,人将被击死几个小时。醒来二十分钟前,几个恶徒引他说话,先说家常之事或者乱扯,再引他骂师父,这个法轮功学员说:“师父好,师父我不能骂,不能骂,不能骂……”

目前已知徐州市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精神病院有两家:

◆徐州市精神病院(俗称徐州市茶棚精神病院),位于徐州市泉山区三环南路259号茶棚(泉山公园西100米),电话:0516-83896144、0516-83891867(院办)。

目前已知被徐州市茶棚精神病院迫害的法轮功学员有:徐州市沛县法轮功学员张秀芬、崔玉梅、董敏、毕某、王秀华;徐州市贾汪区法轮功学员高传银、高侠云、鹿丙林、牛淑侠、王景华、孟庆泉、耿怀清、单德海、王慧、王平、高霞云、刘怡戈;其他区县法轮功学员卫东、吴继云、宋以树、吴迪、彭宗梅、丁建华、袁玲、郭鹃玲、边桂玲、王书梅、崔玉梅、董敏、高春梅、马继玲等。

◆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徐州市精神病防治院,俗称徐州市东甸子精神病院),位于徐州市云龙区东甸子铜山路379号,电话:0516-83447100、15895202391。

目前已知被徐州东甸子精神病院迫害的法轮功学员有:贾惠丽、顾宣英、吴继云、宋以树、陈莉、陈席、李昕、李桂荣、汪玖娣、林新义、卫东、边桂菊、许兴荣、顾桂玲、孙敬浩等。

一些医务人员被当地公安部门逼迫,为保住“饭碗”,不讲医德和做人的良知,助纣为虐,可耻的充当邪党爪牙,参与迫害善良的法轮功学员。她们演绎的不再是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而是残害生命的魔鬼杀手。请看明慧网文章节选。

徐州精神病院长的恶毒:“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明慧网文章节选)

【明慧网2001年6月8日】我们是徐州睢宁县被非法送到句东劳教所的大法弟子。2000年11月24日,我们三位功友被公安从徐州精神病院带出,直接送到句东女子劳教所(还有几位功友没被劳教,仍被关押在精神病院)

我们在精神病院被关押三个多月期间,被强行绑在床上打针、灌药,所谓的医务人员超剂量地给我们注射不知名的针剂,人立刻就昏了过去,不省人事,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才慢慢地醒过来,再把我们身上的绳子松开。药物的作用发作时,我们撕心裂肺地痛苦、疼痛,在地上打滚、惨叫、猛烈地撞墙。当我们清醒时,指问那些所谓的医务人员:“为什么给我们这些没病的人打针、灌药?”他们面带羞愧地说:“没办法,这是上级的指示,我们要工作,只有服从领导。我们也不想这样对待你们,但我们也不想下岗。”并说:“用这些药你们不会死的,只是很痛苦,如果你们说不炼法轮功了,就可以不给你们用药了,你们自己千万不能跑出医院去,我们不给你们逐渐停药,人会疯掉和死掉的,即使跑出去,别人也会把你们当成疯子再送进疯人院的。药性反应起来那种痛苦是难以想象的,非常可怕,后果不堪设想……”精神病院把我们这些女功友两两地隔离开,长期和男疯子关在一起。

一天,一位功友在凳子上盘坐,院长走过来恶狠狠地说:“你还在炼功吗?就把你的针药量还要加得更大,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看你还炼不炼!”天啊!人为什么会如此邪恶、狠毒,我们炼功是为了身体健康,生命延续,为什么要遭到如此惨无人道的迫害,人权何在?国法何在?天理何在?

由于给我们用药量太大,又没有逐渐停药,公安就不负责地把我们送到句东女子劳教所,药性反应太强,一位功友一下子疯掉了一样,痛苦地在地上摔打、滚爬,日夜不停地狂奔,两个人架都架不住,浑身剧烈颤抖,头往下栽,双目失神呆滞无光,日夜狂躁,不能睡眠,痛苦难忍,用身、头撞墙欲死,真是痛苦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另一位功友浑身抽筋,缩成一团,不能站立行走,别人就把她架出架进,夜深时烧心难熬,口吐血沫。不同程度的药性反应使几位功友挣扎煎熬了近五十天才逐渐消退。虽然我们的身体基本恢复正常,但留在心灵的伤痛是永远抹不掉的,这种残酷迫害法轮大法修炼者的行为是历史上从未有过的,是令世人发指的,令天地为之震怒的!

就这种严重失常状态,句东所曾送一位功友到镇江市医院做精神司法鉴定,有寄回的鉴定书证明:“其脑神经正常,严重失常状态确属于强力用药后的药性反应。”

◆王立新、王永新兄弟,九九年十月,到天安门广场打“法轮大法好”的横幅,被八个恶警绑架、毒打。三天后,被绑架到当地,公安局国保科长张珙亮和“六一零”主任姜永成直接把他们送进精神病院迫害,被强行注射损害神经的药物,遭受到非人折磨,据王永新自述,直到现在还一直耳鸣。王立新已含冤离世。

◇李女士,徐州儿童医院护士,法轮功学员汤宏启的妻子,二零零一年新年期间被非法关进徐州市精神病院洗脑班,后被非法劳教三年。

◇张红英,女,徐州沛县法轮功学员,多次被送到精神病院迫害,详情待查。

◇二零零一年三月一日,徐州沛县法轮功学员张秀芬、崔玉梅、董敏、毕某四人被非法关进徐州市精神病院。二零零一年四月,沛县法轮功学员王秀华被非法关进徐州市精神病院。在精神病院她们被强行注射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致使记忆力下降,心慌,心神不宁,不能走路,生活不能自理。

◇徐州丰县法轮功学员袁玲,一九九七年底走上修炼法轮功之路。二零零零年“十一”进京上访,之后遭非法拘留,强行关北山看守所五月之久。二零零一年三月,被丰县“六一零”头目余某从北山看守所绑送徐州(茶棚)精神病院继续迫害。在那里,袁玲每天被强行三次服药、两次打针。如不从,医生、护士、工作人员一起将人按在地上把嘴撬开,强行灌药,把手、脚绑在床上强行打针,由于长期使用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她两腿发抖、两眼发直、两手无力,脖子无法转动,舌头僵硬、直流口水,上厕所需人架着,例假停止;家人不准探望,完全与外界隔绝。袁玲母亲见不到女儿,终日以泪洗面,哭坏了一只眼睛。这种生不如死的残酷迫害长达十月。遭迫害的法轮功学员还有:吴迪、彭宗梅、丁建华、郭鹃玲、边桂玲、王书梅、崔玉梅、董敏、高春梅、马继玲等。

◇徐州“六一零”、徐州公安恶警还曾将外地法轮功学员绑架到徐州市精神病院,注射不明药物。详情待查。

四、常州地区(五人)

◇马正华,女,六十岁。二零零零年被常州“六一零”非法关押在常州武进精神病院二年多。

◇吴殿辉、张武英夫妇,因进京上访,二零零零年五月,被公安、单位关进常州市解放军102精神病院迫害,已怀孕五个多月的张武英被绑在床上打针、灌药。

◇杨学军,常州武进区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一年被武进区公安局副局长刘泽琨、政保大队长肖金泉、司法局副局长陈伟东等从洗脑班强行关进精神病医院迫害。

◇诚种(化名),新北区孟河镇人,男,五十五岁,从一九九九年九月开始,被关入常州102医院和武进精神病医院迫害三年多。并被迫服用通常用于精神病人的药物。诚种因拒绝服药,遭恶警电击。恶警反复电击他五次,强迫他服药,前后超过十天之久。二零零二年七月二十五日下午,常州“六一零”指派当地恶警和民政局人员对诚种问话。在没有任何法律程序的情况下,诚种被强行带到常州市第102医院精神疾病治疗中心检查。他们毫不隐瞒地说:“如果你继续修炼法轮功,即使你不疯的话,我们也能让你疯。”在一盒录音带中,诚种说:“我觉得很冷,因为我只穿一件T恤衫。我家里人不知道我在哪里。我没有更换的衣服,也不能刮胡子。这个医院,声称自己是’人道主义医院’,实际上正关押着许多向政府投诉各种不公待遇的人。这个医院甚至比拘留所更差,使用更多残忍的精神和肉体虐待手段。我是一名法轮功修炼者,同时也是一名守法的公民。我修炼“真善忍”对国家和社会都有益。为什么我却遭受如此的对待?”

五、苏州地区(十四人)

◇太仓精神病院病历:“被公安机关强制入院 思想清晰无异常”

毗邻上海的江苏太仓市,迫害法轮功学员近百人。太仓“六一零”及公安政保科恶人制造了一个个冤案,甚至把正常人强行关入精神病院,精神病院的病历上赫然写着的入院理由是:因对法轮功坚信不疑,被公安机关强制入院;病况:思想清晰无异常。

秦艳秋,女,苏州太仓邮电局职工,二零零三年三月被太仓市公安局“六一零”强行关进精神病院,不但要邮电局负担五千元医药费及住院费,还要其本人负担部份医药费,而后邮电局又将秦艳秋开除,断绝其生活来源。秦艳秋在精神病院遭受十个月的非人折磨后,于二零零四年一月四日被太仓市“六一零”绑架至江苏省句东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

除秦艳秋外,被强行送入精神病院的还有浏河镇的周洪兵、职中的张明明、农业银行的王薇、南郊的姚建国、陆杰、板桥的赵玉梅(在劳教所被逼疯)、陆渡的钱惠珍、太仓某乡镇的蔡秀英等。其中,陆杰被拘禁二个多月,罚款二千五百元;姚建国被拘禁二个月,罚款几百元;周洪兵在关押期间被注射了大剂量能致人精神失常的药物长达八天之久。

◇母子同心进京上访,同遭酷刑受难于精神病院

龙翠华,女,五十三岁,家住苏州昆山市张浦镇北村八组,振兴砖瓦厂工人。由于和儿子一道去北京上访,被绑架回来关进看守所。受尽酷刑折磨后,于二零零零年七月二十八日被强行送进昆山市城北精神病院。

周强,男,二十多岁,龙翠华的儿子。因不愿放弃修炼而遭武汉测绘科技大学开除,与母亲龙翠华同时经历了两次关押看守所的酷刑迫害之后,于二零零零年七月二十八日与母亲一起被强行送进昆山市城北精神病院。

母子俩在精神病院被强行注射和服用不明药物,身体上遭受摧残、心灵上造成了难以恢复的巨大伤害,经历了正常情况下一般人无法想象的地狱般的可怕生活。

◇徐鸿昌,男,约四十五岁,家住苏州三香新村,一九九七年修炼法轮功,九九年“七二零”后,被沧浪区公安局胥江派出所绑架至苏州市精神病院,医生发现此人没有精神病,但没法让其出院,需派出所同意,经过一个多月的迫害,徐鸿昌将所有发给他吃的精神病药全部带回悉数交给了厂里。

◇李凤仙,女,苏州昆山法轮功学员,中专文化,苏安公司退休职工。由于钱被丈夫没收,无法进京上访的她独自一人在公园里公开炼功一个多星期,以自己的方式证实大法,此举震惊了昆山市整个公安局。昆山邪党“六一零”头目管祖兴和公安国保头目李冬林之流充满了被邪党变异、扭曲的思想,将李凤仙送进昆山城北精神病医院迫害,找来精神病医生、专家对她进行一系列体检、询问、观察,还填写表格。李凤仙正念正行,以自己的亲身经历,平静的讲述了自己得法修炼的体会,尽可能让他们明白法轮功真相,渐渐解除了精神病医生的怀疑,否定了迫害,她被送回了看守所,迫害阴谋没能得逞。

◇赵素琴,女,在苏州第一看守所遭受残酷迫害,曾被按在地上,强行注射不明针剂,以致身体衰弱,大小便失禁,行走困难,出现严重不良反应,最后被迫害至生活完全不能自理。

六、南通地区(二人次)

◆黄亚英,女,五十多岁,生前在南通市青年中路处开一间眼镜店。一九九八年喜得大法,自修炼大法后,原高血压高危症状明显好转,病情消失,宽容待人。一九九九年邪党对法轮功迫害开始后,她觉得法轮功是好的,本着善心去向政府说明情况,惊动当地邪党政府,虹桥派出所将黄亚英立即监控并闯入家中非法抄家,抢走黄亚英的全部大法书籍,连打坐的坐垫都抢走。虹桥派出所利用其丈夫打她,把她两次送进精神病医院(现在叫南通第四人民医院)迫害,每次一关就是几个月。黄亚英在经受了精神和肉体多重痛苦后,疾病复发,含冤离世。

七、连云港地区(一人)

◇赵旭辉,男,连云港市粮食技工学校教师,因坚持信念,赵旭辉及其家庭多次被恶人关押监控,特别是三十六至四十八小时的短期关押和迫害多次。二零零零年初,因传播大法真相资料被非法拘留一个多月,五月因进京上访再次被非法拘留。二零零一年,因拒绝参加洗脑班,恶人怀疑会上访,被连云港市“六一零”及单位关进海州区精神病院迫害。在精神病院,赵旭辉曾因拒绝服用对精神有害的药物,遭恶医电击。

八、盐城地区(三十四人次)

盐城市盐都县龙岗精神病院参与迫害多名法轮功学员,目前已知的有:张万年、严杰华、郭乃同、朱勇、王桂茹、陈建、王爱华、蔡晓峰。

◆张万年,男,七十一岁,原盐都县法轮功辅导站义务负责人之一,在洗脑班、看守所遭非人折磨后,又转至龙岗精神病院拷问虐待四十五天,随后被非法劳教一年,绝食抗议,身体虚弱,回家一天后,含冤离世。

◇严杰华,原盐都县法轮功辅导站义务负责人之一,被列为重点迫害对象,遭酷刑和刑讯逼供之后,被关龙岗精神病院四十五天,受尽非人折磨,之后被非法劳教一年。

◆二零零零年六月十日,盐都县法轮功学员郭乃同、朱勇、王桂茹、陈建、王爱华被强行押往盐都县新区农津培训中心洗脑,因没有“转化”被劫至龙岗精神病院继续迫害,受尽非人折磨。恶人扬言:“对特殊的病人要特殊对待”,恶人用电针对法轮功学员电击,强迫法轮功学员服用毒害损伤大脑的药物,致使他们出现反应迟钝、记忆力减退以及精神紧张等症状。
郭乃同、朱勇后来又在江苏方强劳教所遭受残酷迫害,已含冤离世。

◆蔡晓峰,女,二零零零年十月一日到北京上访,十月九日被绑架至盐城市看守所,一个月后又被送到盐都县龙岗精神病院饱受折磨,后被非法劳教。从劳教所回来不久离世,死因不明。

◇盐城法轮功学员唐学斌,二零零零年去上访当天,乡派出所就勒索他老父两千元,说是“替你家找人的路费”。唐学斌被非法拘留一个月后,被强行送至盐城精神病院,该院一位正直的医生拒开有病诊断书,唐学斌被拒收。恶人不死心,利用手中的权力将其强行关进了射阳精神病院,把唐学斌捆在床上强灌、注射破坏神经的药物,多次用电针电,摧残其意志,逼其写所谓“保证”。唐学斌在该院住了八天后,医生诊断他没有精神病,却令家属交了一千四百多元医药费。此后数月,唐学斌多次被无端带进派出所关押、殴打,多则几十天,少则几天,说抓就抓,说关就关,动辄抄家,恐吓威胁,说什么“再去上访就送到大西北去劳改”,扰乱其正常生活,给其妻儿和年迈的双亲增添了无尽的苦楚。

◇耿翠霞,女,四十六岁左右,亭湖区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一年元月十六日,村中邪恶之徒熊安华骗她去开会,被文峰派出所绑架,后送往盐城看守所行政拘留一个月。二月十六日回来后又被非法关押在村里,十七日被强行送往盐城第四人民医院(精神病院)进行长达四十四天的痛苦折磨。在此期间,邪恶之徒还叫来电视台的记者哄她奶奶配合他们污蔑耿翠霞,诽谤大法,由于家人不配合,结果只好作罢。四月二日从精神病院出来后,被熊国坤带回村里继续关押。在家人和朋友帮助下,一星期后回到家中。

◇盐城看守所施毒

二零零七年五月至二零零八年四月,盐城地区恶徒先后破坏了四到五个资料点,迫害了几十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都被恶人在食物里投放破坏神经的毒药,吃后感到头痛,不知方向,走路腰直不起来,小便乌黑,起小泡。医院查不出来,医生说这种症状只有到公安局才能检查出来。

二零零八年五月五日,在盐城看守所的法轮功学员因炼功被恶警迫害分散到各个看守所,都被恶警在食物里下毒,她们是:盐城看守所的李成琴、袁琳、朱丽俊、朱建梅、罗平,响水看守所的陈林、吴文广,阜宁看守所的徐兰,大丰看守所的耿翠霞,建湖看守所的李成华,射阳看守所的王瑞莲。

还有以下法轮功学员被下过毒:已被非法判刑或劳教的刘丽华、王建平、成秀珍(三年)、张淑英、卞书云、孙起慧;已被释放的郑海祥、吴克明、钱风珠、陆爱娥、陈平、吴佩文、高桂风。

九、扬州地区(五人次)

◇夫妻同陷精神病院数年 林庆荣“奥运”再被劫进精神病院

林庆荣、李国花夫妻,四十多岁,扬州宝应县法轮功学员,家住宝应县夏集乡卫星村永丰组10号。二零零一年正月初四,夫妻俩在四川攀枝花山区一市场洪法、发放真相资料遇特务遭绑架。夫妻俩被绑架到扬州五台山精神病院数年,被强行注射破坏神经的药物,家里孩子和老父亲无人照顾。

二零零七年元月二十七日凌晨三点,妻子李国花因讲真相被宝应县公安局绑架,二零零八年二月被非法判刑三年,囚禁于南通女子监狱。丈夫林庆荣二零零八年奥运期间再次被恶警绑架,非法关押于宝应县沿河卫生院(宝应县精神病防治院),其失明多病的老母,在医院命在旦夕,却无人照应。

◇精神病院三载春秋 江都男儿正念走脱

扬州江都市真武镇法轮功学员戴加文被长期非法关押在江都市看守所、扬州市五台山医院(精神病医院)、江都市脑科医院(精神病医院)三年多,二零零四年春走了弯路放回来之后又从新修炼,二零零五年又被江都市公安局绑架。

扬州江都市滨湖镇展兴茂因多次进京上访,先后被非法刑事拘留、非法劳教二年(其中被非法延期一年),回来后又被“六一零”非法关押在扬州市五台山医院(精神病医院)、江都市脑科医院(精神病医院)长达三年多,期间多次被强迫吃精神病药物和被电击。二零零四年下半年从精神病院走脱,遭“六一零”恶人追捕。至今没有消息,失踪时四十一岁。

十、镇江地区(六人次)

◇妻煎熬受难“疯人院” 夫心焦悲情问苍天

柳鸿珍,女,五十岁左右,家住镇江市江滨新村10幢604.一九九七年五月开始修炼法轮功,身心受益。自九九年“七二零”以来,先后七次无辜被关镇江市看守所,被强行戴手铐、脚镣、甚至残忍的用板铐刑具折磨三天三夜,牙被撬掉二颗,还毫无人性的将她关进精神病院药物摧残两个月,身心备受煎熬。

二零零一年一月,离新年还有五天,柳鸿珍被野蛮从家中拖出,绑架进某洗脑班,因反抗遭殴打,关看守所三个月。四月四日,恶警欺骗家人,将之绑送精神病院,其中有南京鼓楼区“六一零”头目张志强。精神病院门窗紧闭,阴森恐怖,恶警勾结医院,在那儿给她大剂量针剂注射、喂食药片。一周后,柳鸿珍开始鼻孔出血、下肢浮肿、烦躁、精神萎靡、昏昏欲睡。医院却不顾一切的继续用药,医生办公室黑板上还写着:柳鸿珍病情严重必须吃药。柳鸿珍的丈夫心急如焚,却救不了她,他不停的问:这一切是谁造成的?这是什么世道?

两个月后,柳鸿珍的健康状况迅速恶化,她的丈夫、姐姐、妹妹看着心如刀绞,迫于家人的压力,恶警勉强同意其出院,出院时,医疗小结、鉴定、病历等院方一样也拿不出来。柳鸿珍拖着快要垮的身体从精神病院出来,继续被非法关押,并被非法劳教二年,劳教所拒收后退回看守所。柳鸿珍因绝食抗议被强行灌食,撬掉两颗牙,其夫因伤心、焦虑、劳累过度,身体也垮下来。一个原本幸福和睦的家庭被迫害的风雨飘摇。

◇镇江看守所施毒

二零零七年五月,镇江法轮功学员冯云霞、薛凤珍、陈美兰、杨桂英、左英爱被非法关押在镇江看守所期间,市局一姓马的局长,指使狱医在饭里给她们下药,她们发现饭里有捣碎的药片(有红的、有白的),就倒掉了,后来狱医就直接发药片、或用水化开强迫她们喝。吃了这种药片后,就出现鼻子出血、不断咳嗽等症状。

十一、泰州地区(五人次)

◇泰州靖江市王玉琴、戴玉兰、张亦东、顾习芳、方映华等五名法轮功学员,因坚决抵制迫害,不放弃法轮功修炼,不写所谓的“保证书”、“悔过书”、“揭批书”等,被恶警长期关押精神病院,受尽非人折磨。其中,王玉琴、戴玉兰、张亦东三名法轮功学员被关时间最长,自二零零零年起关押数年。

十二、宿迁地区(四人次)

◇宿迁法轮功学员钱保同、马少华多次被强行送精神病院迫害,详情待查。此处分别以两次计。

十三、监狱、劳教所的精神病院及药物迫害(十七人次)

1.句东女子劳教所

◇刘冬梅,近三十岁,宿迁泗洪县法轮功学员,恶人因对她达不到“转化”目的,二年期满后,又以莫须有的罪名(袭警),再次非法劳教三年。恶警对她精神和肉体百般折磨,无故送精神病院迫害,致使刘冬梅真的精神失常,无法自理生活,被家人接回。

◇吴顺珍,女,二零零四年,非法关押在句东女子劳教所期间,因不“转化”,被劳教所送进精神病院迫害。

◇在江苏句东女子劳教所,南京法轮功学员王惠兰被康复中心的陈姓主任在灌食中投入不明药物,致其大脑失控,当晚七时窒息;无锡法轮功学员胡凤玉喝的开水里被加了不明药物,喝过当晚,她头晕什么都不知道了。

2.江苏大丰方强劳教所

◇扬州法轮功学员陈国亮,在方强劳教所未“转化”,当地公安来做他的“工作”,嚣张的讲:回去把你送精神病院,我们不好对付你,精神病人可以对付你。据悉,扬州法轮功学员陈国亮和王长华因未“转化”,被从方强劳教所直接劫持进精神病院继续关押、迫害。

◇王永新,男,镇江磷肥厂退休职工,一九九六年修炼法轮功后身心变化很大。因不放弃修炼,多次遭残酷迫害。特别在江苏大丰方强劳教所期间,还遭受药物迫害,多次出现生命垂危。恶人在野蛮灌食中加入大量不明药物,致使老人身体极度消瘦、皮包骨,多次眩晕,两次失去记忆,两次失明,皮肤及面部有被烧伤的灼痛感,深层奇痒难忍,四肢无力,大小便失禁,小便排不出到医院插管排尿。恶警们还时不时的找他所谓沟通谈话,观察他身体变化,还用一些极简单的常识性问题测验其思维是否正常。从劳教所出来,这些症状多次出现,近日更为严重。四肢无力,视力不清,全身浮肿,呼吸不畅,不能站立行走,牙根松动出血,牙齿脱落。

3.南京女子监狱

◇无锡法轮功学员赵妤,被非法判刑四年,在南京女子监狱备受折磨,因坚持炼功,被恶人送到南京浦口监狱精神病院。恶人将赵妤五花大绑在床上,在她的头部用电针。赵妤刑满释放之后,被直接劫持、软禁在兴化洗脑班迫害。

◆无锡法轮功学员周志英,被非法判刑四年,在南京女子监狱受尽折磨。由于拒不“转化”,被转入“攻坚组”迫害及被南京女子监狱送入南京浦口监狱精神病院加重迫害,在那里每天强制给周志英灌破坏中枢神经、严重损伤身体的药物,并对她进行所谓“电疗”。已被迫害致含冤离世。

◇徐州沛县法轮功学员王新春,沛县教育部门工作,二零零二年十月被绑架后,被非法判刑九年,因不配合迫害,二零零七年春被关进监狱系统的精神病院加深迫害,详情待查。

◇徐州某法轮功学员(姓名未知),在监狱二监区遭迫害,二零零五年,被恶警顾少华(副监区长)劫持进精神病院迫害。详情待查。

◇连云港法轮功学员陈季丽,因不“转化”,每天遭受酷刑折磨,长时间罚站,被毒打,被电棍电。在生活上,食物也被克扣,每天只能吃一点米饭、咸菜(萝卜干),整个人被折磨的面黄肌瘦,后被送入常州溧阳监狱的精神病院继续迫害。

4.南通女子监狱

◇淮安法轮功学员杜明亮,二零零六年被绑架到南通女子监狱六监区五组,因拒穿囚服,被恶警指使犹大挟持,不准走出房间,被强制看诋毁法轮功的碟片。由于不配合“转化”迫害,杜明亮被强行送南京浦口监狱精神病院,被呈“大”字形绑在床上,在两大臂和大腿处还加绑两道,绑的非常紧,极其痛苦。一个星期后,精神病院要求南通女子监狱将人带回,南通女子监狱回话:不吃药,不带回。精神病院对她强行绑床、灌药。用了一天半的药,她突然头晕,无法站立。经血压测量高压只有60,低压找不到,医院只好停药。

5.洪泽湖监狱

◇陈占国,内蒙古包头市法轮功学员,大学毕业,在当地遭残酷迫害,流离失所至连云港,因讲真相被恶警绑架、非法判刑十年,二零零四年夏,因坚持炼功,被洪泽湖监狱恶警折磨的一度精神崩溃,反被造谣说是精神病,绑送到南通精神病院注射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被迫害致精神失常。

6.苏州监狱

◇山东枣庄市台儿庄法轮功学员徐明,被邻近的徐州邳州市绑架、非法判刑,被关进二中队不久,因不配合邪恶的“转化”,被关进精神病院迫害。

◆苏州法轮功学员江炳生曾经两次绝食抗议,最长达一百多天,经过长期的灌食折磨,最后监狱恶警竟两次将他关到溧阳监狱的精神病医院,使用电椅对他用刑,强迫其停止绝食。江炳生的身心受到严重摧残,出狱不久即含冤离世。

7.无锡监狱

◇镇江法轮功学员陆八根在无锡监狱时,于昏迷中被注射不明药物,醒来后即无法行走,甚至无法站立,腿被迫害致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