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法轮功获新生 李香兰多次遭绑架劳教判刑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三月四日】(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李香兰女士今年六十四岁,以前由于从事体力劳动,多年的工作使她患上了腰疼病、肩周炎、颈椎病和手关节风湿病,手疼时真是十指连心,闹心,经常半夜起来满地走,腰疼的直不起来,痛苦不堪。一九九六年九月间,一个偶然的机会,听朋友说法轮功很好,祛病健身很有奇效。多年被病痛折磨的她,为了强身健体,抱着试试看的想法走入法轮功修炼。

李香兰通过学法炼功,一个月后,多年的疾病不翼而飞,身体好了,人也精神起来了,开朗乐观了。她深感这个功法真好,于是决心要学炼下去。可是信奉“假、恶、斗”的中共不让人做好人,李香兰和家人开始了多难的日子。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江泽民为首的中共利用广播、电视、报纸肆意造谣诽谤诬陷法轮功,对法轮功学员强行绑架、非法抄家;面对这一切,李香兰女士深感应该以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人们法轮功的真实情况,她以公开炼功、合法上访、散发真相资料等方式向人们讲述法轮功真相。她三次去北京合法上访,两次遭绑架,被劳教半年;一次公开炼功,被非法拘留;因做真相资料被劳教、判刑五年。

说公道话 多次被劳教迫害

二零零零年正月十五,李香兰因上北京为法轮功说公道话,被佳木斯永红分局劫持到佳木斯看守所,非法关押八十八天。

李香兰在被非法关押看守所期间,住在一个只有十六平方米的屋里,里面关着三十多人,大多都是法轮功学员,一张大铺挤得满满的,睡觉都是一颠一倒的,竖着肩躺着;为了节省地方每天安排四、五个人坐班,晚上想上厕所都非常困难,没地方下脚;每天两顿饭,一顿一个窝头,里面常常有耗子屎和玉米棒子,一股腥臭的发霉味,实在难吃,喝的汤里,只有几片菜叶,碗底全是泥土和砂粒,简直难以下咽。在看守所里法轮功学员,一律不许家人接见,有的家属想去接见,就必须得交上五百元钱才能得见。

永红分局局长石秀文想向李香兰丈夫勒索三千元钱,说是交钱就放人。她丈夫说:“我一直下岗没工作,家里没钱,我连吃饭都没钱呢。”后来他们看在李香兰身上无油水可捞,只好将她放回。

二零零零年六月一日,李香兰因和其他几名法轮功学员在户外炼功,被郊区分局长虹派出所警察绑架,并非法关押在佳木斯看守所。在关押期间,她绝食抗议,要求无罪释放,十二天后被放回。

二零零零年十月六日,李香兰为了法轮功学员能够争取一个自由的炼功环境,她又一次与其他几名法轮功学员踏上去往北京的列车,到了北京,她们听说信访办早已被戒严,于是她们就直接去了天安门。到了天安门广场,她们刚刚坐下想休息一会,只见对面五、六个当兵的呼一下就直奔她们而来,不容分说,就把她们连拖带拽的塞进警车,送到前门派出所,这时已经有好几百名法轮功学员被抓到这里。

下午警察就开始一个个审问她们:都是哪来的,叫什么名。法轮功学员们都不回答,这样她们就又被劫持送往各区、县派出所。李香兰被劫持到礼贤县派出所,她被关了四天“小号”,在“小号”里,只让她坐个木条椅,由所谓的联防员看着,不让炼功、不让睡觉、不让上厕所、连续提审,李香兰只能用绝食来抗议这种非法折磨。

第五天,警察又把李香兰送到大兴县看守所,她刚一到那里就让交五十元钱饭费,说是一周后,不走再加钱。李香兰被大兴县看守所警察非法搜身,将仅剩下的一百五十元钱被搜了去。

在大兴县看守所,李香兰继续绝食四天后,警察给她强行抽血,并指使五个彪形大汉的刑事犯强行给她灌食。一周后佳木斯驻京办事处人员将李香兰带回佳木斯,又由佳木斯永红分局局长石秀文将她直接送往佳木斯看守所。

劳教所里强行洗脑迫害和诱骗

在佳木斯看守所被非法关押期间,李香兰不配合警察的任何无理要求,因此一个月后,于十二月一日,她又被看守所强行送往佳木斯市西格木劳教所,继续关押迫害。

劳教所对每名坚定修炼的法轮功学员身边都安排有一个已经被“转化”了的人(“包夹”),让这种人监视法轮功学员外,并做转化迫害,李香兰也是被强行关在一个单独的小屋里,吃饭、上厕所都由包夹跟着。几天过去了,一个叫慕振娟的队长,来转化李香兰,让她放弃信仰。李香兰说:“我因修炼法轮功,一身的病都好了,没花一分钱,这个功这么好,我是不会放弃的。”就这样,李香兰一直不配合转化。

到后来,劳教所的警察使用了一种手段:让李香兰曾经炼过法轮功的邻居宁淑芳用一种欺骗的伎俩,诱骗李香兰在不炼功的保证书上签了字后,于三月十五日释放。

再次被绑架到劳教所迫害

在二零零二年一月十日,李香兰为了让世人知道法轮功好这一事实,用法轮功学员省吃俭用的钱做法轮功真相传单,被郊区长虹派出所警察绑架到佳木斯看守所,绝食十八天才得以回家。

二零零二年四月十日,佳木斯市公安局突然发起对法轮功学员大肆抓捕,永红分局友谊路派出所的片警董希奎领着一个刚上任的李所长和四个警察,三更半夜闯入李香兰家,拚命砸门、跳墙,用万能钥匙强行撬开她家两道门锁,闯入屋里,谎称他们接到上级指令,凡是炼法轮功的都去派出所开会,李香兰说:“深更半夜的开什么会?”他们不容分说,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强行将李香兰带到友谊路派出所,还非法抄了她的家,抢走了四本法轮功书籍和一套磁带,将她家翻得一片狼藉。当天夜里警察就把她送进了看守所,十天后,永红分局非法劳教李香兰两年,强行将李香兰送往佳木斯劳教所实施迫害。

到了劳教所,李香兰带着上一次在劳教所花一百五十元买的被褥,当时还很新呢,可是劳教所的祝铁红说什么也不让用,非得让李香兰重新花一百五十元钱再买一套,警察变着法的在经济上对法轮功学员实施迫害。

在佳木斯劳教所里,警察对法轮功学员非打即骂。一次站队吃饭时,队长刘亚东咣的一拳打在一法轮功学员的头上,这学员被打的连连后退好几步,差点倒下。还有一次警察让法轮功学员在走廊站队,祝铁红连蹦带跳过来到法轮功学员的头上就是一顿拳打,只听“啪”的一声。劳教所的警察千方百计的利用种种手段对李香兰实施转化,教导员于某和队长张晓丹、刘亚东轮流着逼迫李香兰转化,强迫她放弃修炼法轮功,李香兰没有配合她们的无理要求。

被非法判五年 在哈尔滨女子监狱遭迫害

由于李香兰不配合他们所谓的转化,半年后,郊区公安分局以李香兰曾经做过法轮功真相资料为由,将李香兰从劳教所劫持回佳木斯看守所关押九个月,非法判五年徒刑,劫持往哈尔滨女子监狱继续迫害。

就在李香兰由佳木斯劳教所返送看守所的当天,慕振娟用手铐将李香兰和另一位法轮功学员铐在一起,不得自由;已经失去两次上厕所机会的李香兰再次要求上厕所,郊区分局的李万义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就是不让李香兰上厕所,憋得她差点尿裤子。

在佳木斯看守所期间,警察袁海龙(看守所中出名的打人凶手)让李香兰签判刑回执单,李香兰拒签,袁海龙就对着李香兰一顿连踢带打,李香兰被打的浑身青紫,眼睛充血,眼眶肿的老高,下巴被打的青肿,嘴唇和牙龈全都被打出血,肿的不能吃饭喝水;脖子两侧被他掐破出血。袁海龙一边打一边喘着粗气,不停地说:“就你有钢是不是,我就打你,我就打你。”他边说边恶狠狠的用穿着皮鞋的脚,转着圈的猛踢李香兰的腿,把李香兰踢倒好几次,踢倒一次,还没等她起来,另一只脚就又上来了,这样反复的踢,把李香兰的两条腿踢的又青又紫,肿的老粗,好几天不敢走路,不能动弹,二十多天不能翻身,后椎骨被踢的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当时疼的汗珠子满脸滚,后来疼的睡不了觉。

哈尔滨女子监狱如同人间地狱在哈尔滨女子监狱集训队里,当时那里关押着六百多法轮功学员,监舍里已经装不下了。因为人太多,他们就把其余的人都挤在走廊里,一个挨一个的码成排坐着,一坐就是一天,也不能动地方,脚都无处放,上厕所更是困难;晚上回监舍,很多人挤在一起,都立肩排成排躺着,不能翻身,把每个法轮功学员都用刑事犯隔开,不让法轮功学员相互挨着,不让说话交流。监狱里,警察经常野蛮搜监,每次搜完监后,床上床下地面一片狼藉,真有一种遭土匪抢劫的感觉,对法轮功学员他们主要是搜手抄经文。搜完监后再搜身,就连身上的一个补丁都不放过。

哈尔滨女子监狱对信仰坚定的法轮功学员,迫害的更是肆无忌惮。有的被强迫坐老虎凳,有的遭受毒打,有的被上大挂,有的还被极刑迫害致死。哈尔滨女子监狱如同人间地狱,从二零零三年二月到八月期间,监狱将所有法轮功学员的钱卡没收,不许法轮功学员买日用品,给法轮功学员的日常生活造成很大不便。法轮功学员与家人之间来往的信件不让本人自行拆阅和邮寄,都得经过监狱的检查后,他们认为可以的才能邮寄和转交本人。

在被非法判刑期间,李香兰不但失去人身自由,监狱还以李香兰不背报告词为由,连续四年不让家人接见。她的丈夫和女儿,还有哥哥和嫂子千里迢迢,先后去了多次,只让家人往监狱里存钱,却不允许家人接见,每当别人与家人相见时,都会勾起李香兰想念家人想念女儿的心,使她饱经了不能和家人团聚的痛苦;李香兰的女儿因为想念妈妈,又不能相见,只好用写信的方式与妈妈沟通,可是女子监狱每次都将她女儿的信给扣押很长时间后才给她。

李香兰只因修炼法轮功做好人,却遭到了多次绑架,经受了近六年的牢狱之苦。其实这十二年来,承受这种迫害的不仅仅是李香兰,几乎所有的法轮功学员都多多少少的,程度不同的遭受到了迫害,有甚者还失去了生命,更有甚的,还被活体摘走器官。据不完全统计被迫害致死的,已经被核实了的,目前已有三千五百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