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难面前实修 正念正行救人

更新: 2018年02月07日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三月十三日】我曾经是在大陆一个偏远山区基层政府的一名工作人员,九九年七·二零以前一个偶然的机会经一个在远方工作的同学介绍得法的。但是由于我的周围没有其他同修,自己基本上处于独修状态。由于缺书,地处偏僻,师父的讲法也看得不全,手头只有《转法轮》和其他两本,对大法在全国洪传的洪势和形式也不知道,对大法法理理解的比较肤浅,只是一个人在业余时间摸索着学。九九年七·二零后,我才开始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也认识到修炼的严肃性。

在单位里证实大法,救度众生

记得电视中开始攻击大法的那天下午三点左右,单位组织大家到办公室看电视,我一看是攻击大法的,就离开了。

我在得法前,可能因为对中共有一些认识,所以就总是喜欢反过来看问题,那时在法理上我还没有真正认识到这场迫害的性质,但是我立即认定法轮大法绝对是一种最正的法,如果他要是不正,是绝对不会受到中共的攻击的,因为只有常人的法才受到常人的欢迎。因此,当即决定,要坚定的修下去。过后单位职工饭后没事干,就开始聚集在一起议论法轮功如何如何。由于人多不便多讲,我就对他们半开玩笑的说:“文化大革命时批判刘少奇的那一套又开始了!其实不是法轮功如何如何的问题,是有人在争权斗势、往上爬!”没想到干部们立刻都投来赞赏的眼光,很赞同我的意见,都说我的见识真高,有远见,短短的一句话就说到问题的实质了。我也立刻没有了怕心,认识到可能是师父借同事们的嘴在点化我,是要我证实大法。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想办法接触了另一个同修,从他那里借来了大法的其他经文,利用晚上都抄了下来,开始大量的学法、背法、抄法。我每天也坚持炼功,按时发正念。师父在《洪吟》〈实修〉中说:“学法得法 比学比修 事事对照 做到是修”。我想要做到证实大法,就要实修,就必须首先在工作中做到修炼人的心性标准,给其他人一个表率,才能在单位里证实大法。在工作中对于领导给我分配的任务,我都认真对待,圆满完成,从不敷衍,在同事中从不搞拉帮结派,对于同事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都尽最大努力给予帮助,对于涉及个人利益上的事不和同事们去争,这样和同事们的关系也比较融洽。逢年过节也不给领导送礼,但平时对领导总是很尊敬,说话也很注意分寸,这样虽然单位领导换了一茬又一茬,领导们却对我的评价都很高,年终单位评优秀工作者,其他职工都挤破了头,给有关领导送礼都无法得到,可是我却年年都是优秀工作者。当然我对这些也看得很淡,没有什么名利心。

平时我给单位的领导讲大法真相,由于是政府部门,大家对法轮功这个话题都比较敏感,怕连累自己,影响自己的政治前途,所以我也讲得不太直接。其中一位领导我也这样给他讲过真相,但还是担心他对大法有误解。有一次他喝醉了,红着双眼,用手指着每个在场的人一个一个的挨着骂,当到我这里时却戛然而止,立即大声说:“你就是个法轮功,你就是好样的!”听到这话,其他人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俗话说:“酒后吐真言”,我才知道他是真的已经明白了真相。可能是自己平时的言行给这位领导留下比较好的印象,为救度他打下了基础。

到农村讲真相救众生

我在单位里基本不暴露我的身份,讲真相的方式主要还是利用工作之便以发真相资料为主。后来结识了几个同修,就和同修到很远农村里发资料,自己有时也单独晚上骑摩托车到很偏远的农村去发。有一次我在晚上就出去了,走了大概有一百多里路吧,走遍了那一带很多村子,由于带的真相资料比较多,快到天亮才发完。由于是秋季,早晨有雾气,加之实在太累了,我骑着车晕晕乎乎往回赶,冷不防前面停着一辆大卡车,当时车速是六七十里,刹车已来不及了,眼看着要钻進卡车尾部的车厢下面酿成大祸了,可神奇的是摩托车好象自己长了眼睛似的就自动熄火了,真真的使我感到了师父的保护,我被感动的都要哭了。

零二年的冬季,有次我和一个同修晚上骑车发资料,走到半路开始下雪了,雪花都飘了起来,我俩就抬起头对着天说:“今晚,在我们发完资料前请不要下雪了,等我们发完后再好好的下吧!”不到两分钟,雪停了,而且还出现了朦胧的月亮。那晚我们走了八十多里路,把剩下的资料发完,刚一進家门,月亮又回去了,大雪又纷纷的下了起来,早上起来一看,雪有两寸多厚。我在心里万分感谢师父。

有一次我骑着摩托从一个曾经发过资料的地方经过,心想这地方的老百姓是不是看到了我发的真相小册子?因为那个地方比较偏远,刚这么一想,就看到一个妇女在路边对我招手。我停下车问她有事吗?她问我能不能用车把她往婆家带一带?我说行,她说她的娘家就在这里,要求我随她到娘家坐会儿,等她收拾点东西再走。我就随她進了附近的一家门。这时她的父亲热情的迎接出来,又安排家人赶快给我做饭,我推辞不吃。他就带着神秘的面色把我拉到一边对我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不知你知道吗?”我说:“什么问题?只要是我能回答的我一定给回答你。”他说:“法轮功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时我才蓦然想起我曾经在他家附近的商店里放过一本真相小册子,我问:“你接到过法轮功的真相小册子吗?”他说是他的一个家弟接到过,因为电视里对法轮功的宣传都是坏的,而他看到的册子里却说法轮功是好的,不知哪一个说的对?这时我就详细的给他讲了大法被迫害的事,讲了大法的美好,他感激的一定要我吃了饭再走,最后只好在他家吃了顿饭。象这样的神奇的事在我和同修身边多的数不胜数。

我当时负责取真相资料,每次都是到二百多里外的市里去取,为了安全和方便我每次都是骑着摩托车来回跑八、九个小时,非常辛苦。后来随着真相资料的发的面越来越广,需求的量也越来越大。后来听一同修讲,他主要是依靠一个常人的朋友在复印店里印制,由于白天印制不方便,所以都是在晚上加班加点印。当然收的费用也比较高,就是这样他们还不太想给印,觉得比较危险,怕出了事连累自己。而且他们印制的量也有限,离需求差的很远。于是我就和附近的同修商量自己买机器在我家里印制。我的父母虽然是常人,但是也不反对我做的这一切,有时看到我们忙不过来还帮着整理真相资料。

慢慢的随着认识同修数量的增加,到我家资料点拿资料的学员也多了起来。由于我们地处偏远山区,大量的资料运起来也比较麻烦,于是就商量着买了个农用车子,这样既方便了同修又比较安全,还能利用这个农用车到很远的地方发资料。这段时间我是每天身兼三职跑来跑去的,晚上都是睡很少的觉,白天既要做好单位里的工作,又要抽时间照顾好妻子那边的事情(妻子在外地做生意,由于有小孩,一个人忙不过来,需时时照顾),晚上还要做好证实大法的事情,还要抽时间学法炼功。所以如何分配好时间是非常重要的。师父说:“我知道大家很辛苦,你们要工作,要学习,有家庭生活,有社会活动,同时呢还要照管家,干好工作,还要学好法炼好功,还要去讲清真相。难!无论从时间上和经济条件上都是比较难。难,体现出威德;难,这才是树立威德的好机会。了不起!因为你们是修炼的人,虽然难,也要做的更好。”(《导航》〈二零零一年加拿大法会讲法〉)那么也就是说作为一个大法弟子,哪一方面都要做好但却不能走极端。才能达到师父要求的标准。所以这段时间虽然辛苦,心里却很踏实,感觉自己提升的非常快,有时晚上做梦都是骑着摩托直立着往天上冲,走路时时都在往起飘,皮肤变得光滑细腻。人也变得英俊潇洒,许多人看到我后都很羡慕。

在看守所中反迫害,证实法

二零零四年,和我联系的同修由于没注意安全被邪恶抄了家,邪恶从他的手机上和本子上查到了我的电话号码和工作单位,这样我的身份被暴露了,也被恶警抄家绑架了。同时被抄家的同修还有七、八个,都被邪恶绑架進了当地看守所,邪恶从我的家里搜出了机器,就说我是个头,说是要给我判十几年的刑。急的家人四处奔走求情,都没有办法。

我在大监里遭到拳打脚踢、戴手铐、强行注射不明药物,被其他犯人在我头顶骑着撒尿、往我饭中掺冷水等各种虐待和残酷折磨。邪恶每天都非法审讯我两次,每次长达三、四个小时。两个月内,前后我大概被审问了六十多次。但是我每次都是在他们来时提前就在心里反复默念正法口诀,不理他们的那一套,结果基本上每次审讯都是不了了之,其中有几次,审讯我的恶警直说头痛,拿烟的手直哆嗦,烟也拿不住了,就走了。还有一次审讯我的恶警看到我嘴里念个不停,就问我:“你在念什么呢?”我不理他,他就说:“我刚才在问你什么来着?”我看到我发的正念已经有力的切断了邪恶的思维,他已经记不起他在一秒钟以前说的话了,却反而来问我,太可笑了。所以我发正念的信心就大增,又在早上增加了发正念时间。

实践证明大法弟子在反迫害中发正念是相当重要的,师父当时为了解脱我的苦难,就在我身上演化出了假的病相:左眼失明,左眼当时什么也看不见,贫血、胃病、腿瘸、人也瘦得皮包骨头,消化也不行了,吃什么吐什么。看守所怕担责任,就要把我送到医院,我不去,我知道大法弟子不会得病,这一切都是假相。他们就强行拉我到医院,结果钱花了很多,看守所也付不起所谓医疗费了,就打电话问家里要钱。家人就要求见了人再说,见不到人不给钱。看守所就不让家里人见我。我就对审讯我的恶警说:“我就是因为以前身体有病才炼的法轮功,我也没有犯什么罪,请你们到我单位领导那里了解了解我的情况。现在在这里你们也看到了,既然我有这么多的病了,你们也无能力给我看病,就请把我放回家,我自己回到家里会给自己治病的,在这里还得你们花钱给我治。” 审讯我的警察说他们回去再考虑考虑。这样我又持续加长发正念时间和力度。四个月后的一天,看守所长就说,他想办法给公安局打报告把我放回算了,因为我花的钱上边无人出,家里也不出,不看病出了人命又要他这个所长担责任。这样我被关了四个多月后以“居住监视”的方式回家了。

出来后我就在家学法炼功,半月内身体就恢复了正常。由于从黑窝里只闯出了我一个人,其他同修还被关在里面等待着邪恶的判刑。后来邪恶听说我的身体恢复了正常,又要把我重新绑架到看守所和其他同修一块判刑迫害。一个得到消息的同修就把消息告诉了我,这样我就离开了家和单位。我走后,听家里人说,邪恶疯狂的四处打探我的消息,先后八次晚上用黑布蒙着头翻墙進院搜查我,在我的亲朋好友那里打探我。

这样我就过上了流离失所的日子,没有了家庭、没有了工作,到处躲避,没有固定的地方,法也学得少了,人也变得懈怠起来,常人思想就占据了上风。消沉了一段时间后,在同修们的帮助下,我又精進了起来。我知道我不能再消沉下去了,这么珍贵的法我都得到了,千万年亿万年等待着要得的东西我都得到了,我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师父说:“其实大家想一想,过去的修炼人要耗尽一生才能走完的路中都不敢怠慢一刻,而要成就大法所度生命之果位的大法弟子修炼中又有最方便的修炼法门,在这种证实法修炼最伟大的荣耀瞬间即逝的暂短修炼时间内怎么能不更精進呢?你们已经知道大法弟子修炼的方式是在世间常人中修炼,修炼中又直指人心。人的执著,干扰证实法、救度众生的观念,都是必须去除的。对于走在神路上的修炼者,除去这些人心的执著与观念的改变就那么难吗?如果一个修炼的人连这些都不想去除,那么修炼人的体现是什么呢?”(《越最后越精進》)所以我就开始向内找,调理自己的思想,使之符合法的状态。

坚持在资料点上证实法,救众生

后来由于我走的地方比较多一些,接触了几个外地真修的同修,他们在生活上和修炼上给了我极大的帮助,使我也能安下心来做好证实法的三件事。由于我懂一些做真相资料的技术,于是一商量,想办法租了个地方,就在外地办起了当地的资料点。每周上网下载明慧真相资料,为同修们上网发送“三退”名单、做《明慧周刊》、做小册子、刻真相光盘、制作真相护身符、打印师父的新经文、做《九评共产党》等。为了安全起见,资料点除了协调人之外,大部份时间都是我一个人呆着。我每周除了一两次去商城购纸张、买耗材之外,其它时间都是呆在资料点和机器、电脑为伴,从不逛街。有时偶尔也经协调人的介绍到个别同修家里维护机器等。

虽然大陆家庭资料点现在基本上遍地开花,但是由于家庭资料点的不稳定性,技术的缺乏,加之常人家人的干扰,许多同修出的问题比较多,所以有的家庭资料点就没有专职资料点那么稳定和纯净,这因各地具体情况而定。从二零零六年一直到现在五年多的时间里我都是在资料点里度过的,下面我就是想和同修们谈谈在大陆邪恶迫害的特殊的环境下我在资料点里的修炼点滴。

大陆的资料点是邪恶迫害的重点。资料点一旦被邪恶发现,不但同修会受到严重的迫害,而且对当地同修证实法、救度众生会带来不可估量的损失,也会给当地同修的修炼状态带来很大影响。由于资料点的设备多、耗材多、而且为了安全起见只有一两个同修知道,配合的同修也就少,一旦有什么紧急情况后,人力少,搬运又极不方便。所以我很清楚在资料点工作的同修责任是多么重大。为了保证资料点绝对的安全和平稳的运行,我非常注意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是基本上不用手机、电话联系。有什么事都是自己亲自打车去,宁肯多跑点路辛苦点,也不用电话联系。在明慧网报道中大陆的同修们因手机联系被邪恶跟踪迫害的例子几乎天天都有,所以这方面血的教训是不能不被重视的。

第二个是在网络安全上不上常人网站,尤其大陆的网站我这几年一次都没有上过,海外的常人网站,民主人士的网站也基本不上,也觉得没啥可看的,没啥意思,都是常人的东西。我基本上只上明慧网、正见网,大纪元网站也不常上。即使上明慧网,上去后立即把需要看的东西和每周要做的资料下载下来,然后关掉网线,在不联网的情况下阅读。所以这几年我的电脑只装个冰点保护好C盘,连杀毒软件都没装,还是好好的,而且电脑一直表现正常。

第三个就是不让家里的常人知道我呆的地方,也不用电话和家人联系。一年只回家两三次,家里人问到一些具体的情况也不能说,这方面的情也修的比较彻底。因为我的情况很特殊,主要是防止邪恶利用家里的人找到我,给大法和同修带来损失。有几次,我有条件回家看看孩子,但为了大法和同修的安全及救人,决定不回家。我曾开玩笑的想起历史上的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的故事,而现在的救人正如师父说的我们在急迫的抢人、救人,这是比大禹治水还重要的事,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怎么能敷衍呢!此外,和其他一些没有必要联系的同修不轻易接触,在同修之间修口的事也很重要。

第四就是進出资料点,特别是购买耗材时,都是选择在门卫不注意、周围人不注意、松懈的情况下出入,以免引起周围人的怀疑和邪恶跟踪,这一点也非常重要,希望同修们都能注意。

当然,我每天都坚持学法、背法。发正念时都是大量的清除旧势力安排的邪恶生命对资料点的干扰因素。

做到了以上几方面,基本就保证了这几年资料点能安全顺利运作。

当然长期在资料点中工作,最难过的关还是一个人无望的寂寞和孤独,以及一些技术上的难题,机器的维修和使用等。师父说:“苦嘛,再苦哪,过后也明白过来了,可是在无望的寂寞中默默的修,看不到希望,那是最难的。任何一种修炼都会经过这样的考验,都会在这样的路中走。能够持之以恒啊,不断的精進那才是真精進。这话是这么讲,做起来实在是太难了,所以说修炼如初,必成正果。”(《二零零九年大纽约国际法会讲法》)。我认识到寂寞和孤独本身就是一种人心和观念,用外星人造就的现代科学中的有机物、无机物等观念认识世界本身就是一种错误。其实作为一个修炼的人看这个世界和环境,到处都是生命,都是灵体,都是有生命的,那么有生命的地方肯定都是生机盎然,什么高山大海城市楼阁都有,只不过是我们用人的肉眼看不到罢了。宇宙中不存在“死亡”这个概念,这个概念是人编出来的,蒙骗人而已。所谓的死亡,只不过是生命的另一种存在形式罢了。师父说:“宇宙中任何物质,包括弥漫在整个宇宙当中的所有物质都是灵体,都是有思想的,都是宇宙法在不同层次中的存在形态。”(《转法轮》),这就需要不断的克服自身存在的不足和时时刻刻向内找自己、不断的持之以恒的学法和背法,用法来衡量一切才能突破过去。

与我合作的几个同修都是老年同修,都有一颗赤诚之心和很高的忍耐力、吃苦能力及宽容之心,修的相当好相当好,常常令我感动不已,但是由于文化层次局限,他们不懂机器和电脑设备,在常人的技术上给我帮不了什么忙,而我也都是在摸索中学习、使用和维修。所以过程中出现的方方面面干扰和魔难是非常多的,都只能靠我一个人解决。无论出现什么样的难题我都是自己想办法解决。在这里没有第二个懂技术的同修可供交流和帮助。有时实在没有办法了就求助于师父的帮助,往往也会收到很好的效果。

这里所写的只是我在正法修炼中所经历的很少一部份。从二零零五年到现在,我失去了常人的工作,基本上可以说是一个专职修炼的大法弟子了,因为已经脱离了常人社会的生活,整天做的全都是证实法的事,和同修怎样配合的事,在矛盾中过关的事也很多,要完全写出来也不可能,我只是挑我做的好一点的写。还有许多没做好的,就不写了。时间不等人,必须做到才是修,写出这些主要是为了与同修们交流和提高,共同精進,完成我们的史前大愿。

谢谢师父!
谢谢同修!
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