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南充市李跃林女士被迫离家出走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四川南充市李跃林女士修炼法轮功获得健康。二零一二年三月她发真相资料被中共警察绑架、逼供,后被勒索一万元后取保候审。为抵制迫害,李跃林被迫离家出走。以下是她自述自己的经历:

我叫李跃林,现年55岁,原是南部县燃建公司职工,单位解体后下岗。我下岗不久,丈夫也跟着下岗了,经济来源彻底断了,而我又是一身的病:附件炎、鼻炎、支气管炎、痔疮、咽炎、盆腔炎、贫血、血小板减少、风湿关节炎等,家庭生活一下陷入困境。就在我对生活感到绝望时,我有幸接触了法轮功,炼功不久,我一身的病就不治痊愈了。这对我来说简直是个奇迹:因为我之前为治病也炼过其它很多种气功,从来没有这么显著的效果。同时我也认识到这法轮功与其它气功很不一样,其它气功只是练练动作,而法轮功特别强调修心。炼法轮功后,我逐渐放弃了很多不好的思想与行为,发自内心的想去做一个好人,一个更好的人。

谁知我修炼法轮功才三个月,中共江泽民流氓集团就开始迫害法轮功了。我也就因坚持信仰“真、善、忍”而多次遭到迫害,至今还流离失所在外。

一、 在家里被绑架

二零零二年五月的一天中午,我一人正在家煮饭,突然一阵打门声,我问是谁,一个女人回答说是来收水费的,我一开门,蜂拥而进十几个人,就在我家到处乱翻。我问他们是哪儿的?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其中一人才说他们是北城社区、北城派出所、县公安局国安大队的,由社区主任陈德刚带路。他们问我:“你是不是炼法轮功的?法轮功好不好?”我说“法轮功好啊,我一身的病就是因为炼法轮功才好了的。”最后我还是被绑架到北城派出所进行非法审问,他们叫我出卖同修,我不说就被罚站,还有一个30多岁瘦瘦的矮个子警察打我耳光。我记得参与非法审问的有国安大队一个姓陈的,一个姓杜的,其他人就不知姓名了。连续30几个小时的非法审问,最后一无所获,就将我非法关押到南部看守所,拘留15天。

当我听到“哐当”一声铁门打开时,我顿时感到一阵昏眩,仿佛天塌地陷,心里那种有冤无处申的痛苦感溢满全身,这是啥世道啊?做好人还要被关进监狱!

二、在路上被绑架

二零一二年三月的一天下午,我和一同修到河东去发真相资料,被不明真相的人诬告。当我们走到一桥桥头时,一辆警车突然刹在我们面前,跳下来两个人,大约都30多岁,一个眼睛有点凸的矮个子、圆脸,一个背有点弓的瘦高个、长脸。将我们往车上拖,另一同修走脱,我被他们抬上车,去了河东派出所。一进办公室就上来几个人把我的皮包抢走,拿走我包里的几百元现金、手机、真相资料等,并要我说出这些东西的来由,还逼我说出另一同修的姓名。我坚决不配合,他们几个人就把我的头往墙上撞,还狠狠的打我的头,打的我头晕目眩,耳朵半天听不见声音。后来国安大队又来一伙人,把我强行拖到另一屋子里(专门审犯人的),有铁椅、手铐、脚镣,还有其它刑具。我被铐在铁椅子上,南部县国安大队的王光伦就用纸卷成筒,对着我的耳朵大声喊话、吹风,他手里还拿着皮带,说要用皮带把我勒死。南部县国安大队的蒙长军(音)叫几个年轻人(穿的便服,不知是什么人)打我,主要打头、肩、脖子等部位,妄图要我出卖同修。我不配合,他们就不让我睡觉,他们轮番审问,持续了五十多个小时,没问出什么,就把我非法关进了南部县看守所。把我往看守所送的路上,车上的警察还扬言要把我从车上摔到河里去。这就是中共统治下的警察的素质,他们好像杀人都不用偿命。因为他们有江泽民对法轮功的迫害政策“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杀”作后盾,所以他们才如此的有恃无恐。

后来家里人到处托关系,在被敲诈了一万元钱后,我被以“取保候审”的名义放出来。没过几天,公安局又将案子送往检察院,检察院递交了非法起诉,紧接着又传来传票要将我非法庭审。

为了阻止县六一零、政法委、公检法相关人员继续犯罪,抗议南部县法院的非法庭审,我被迫离开了幸福的家,过着漂泊不定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