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光普照学法组 礼义圆明故事多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九八年至九九年“七二零”之间,邻院的大娘家有一个法轮大法学法小组,每周二次集体学法,有时在白天,有时为了上班弟子,改在晚上。学法时,大家恭恭敬敬的手捧《转法轮》,你读一段、我读一段。有时学师父的其他经文。

学法结束后,大家再对照经文比学比修:这件事我这样做是错的,以后要按照师父的教导“真、善、忍”的要求做;我遇到这件事,我是按照“真、善、忍”法理做的,以后还要做的更好……学法修心,大家共同在法上提高。下面就讲几个同修的故事。

一、郭大娘的故事

郭大娘当年已是高龄七十八岁,与郭大爷老两口单独居住。老两口九八年以前得法,到离家较远的一个学法组去学法,后来这一片区学大法的人多了,郭大娘就让大家到她家学法。郭大娘没上过一天学,学法心切的她没有畏难情绪,轮到她读法,从不打退堂鼓,一字一句认真读,有读错字的,大家帮她指出,后来竟能通读《转法轮》了。郭大娘读法不只停留在认字读书,更主要的是按照法理指导自己的修炼。她在交流修炼心得时讲过这样一件事。

有一天,郭大娘到市场上买猪肉,回家后,看着觉得这一斤肉怎么这么多?称一下,吓一跳,哈,二斤!赶紧拿回去,对肉摊老板说:“老板,我刚才在你这买一斤肉,回家一称……”话没说完,那人抢白她:“你这老太太,买一斤肉拿回家,谁知你怎么少了?不管。”现在的人都是这样,只有回去找少的,没有回去还多的,他以为郭大娘也是这样的人,生气的把脸扭到一边。郭大娘赶紧解释:“你误会了,不是少了,是多了,你把这多的拿回去。”老板一听转怒为喜:“哎呀大娘,是我误会了,我都不敢想象还有你这样的人。”郭大娘说:“我是炼法轮功的,按照‘真、善、忍’行事。你要学大法,也会这样行事的。”

郭大娘以前得过脑血栓,炼法轮功后,学法修心,按法理行事,不知不觉中身体完全康复。

二、孙大娘的故事

孙大娘当年七十三岁,没有儿女,老伴已去世,孤身一人。中国有句老话:养儿防老。孙大娘没有后人,怎么防老?所以她对钱看的相当重,存钱防老。她讲这么一件事,多年以前,她老伴瞒着她给自家侄儿买一袋水泥修房子,后来让她知道了,她竟然气得落下了心口痛的毛病。

孙大娘九八年得法,她住郭大娘楼上,也到郭大娘家学法。她上过几天扫盲班,学法比起郭大娘要容易,有空就学法,每天早晨到炼功点炼功,学法修心,法理渐明。她遇到这样一件事,她是这样对待的:

孙大娘家对面是一家草制品编织厂,九八年倒闭了,好多草编原材料当垃圾扔掉了。孙大娘捡回一些,拿针线穿成一些茶杯垫、盘子垫之类的,联系市场上一家摊贩,批发价卖给他,九八年过年以前,孙大娘又去送货,老板说:“要过年了,我手头资金紧,你把货放这里,过年后我再付钱。”过完年孙大娘去拿钱,老板翻脸不认帐:“什么时候欠你钱了?当时就给你结清了,怎么还来要钱?快走快走!”孙大娘不吱声走了。在学法小组说起这件事,孙大娘说:别说编那些东西一针一线多不容易,单说来回这么跑,多远的路,坐这么长时间车,我还晕车,搁以前,我怎么也不能善罢甘休。可现在我炼法轮功了,就得按师父的要求做,听师父的话。和他一样去争去斗不就是个常人吗?也许我以前欠他的,这回该还了。

孙大娘在法中心性提高了,身体也发生了很大变化,原来她高血压,不知不觉完全正常了。还出了功能,开了天目,能看到另外空间的红花绿草、潺潺流水。在炼功点上她飘起来,炼动功站不住,直往上飘。回家路上脚不沾地,别人架着她回家。别人担心她高血压犯了,她心里明白着呢,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对别人说:别担心,我没有事。

九九年“七二零”邪恶的迫害开始时,她无数次的叨念:“师父啊,你可千万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别叫坏人迫害你。”同修写上访信,她都说:“算我一个,写上我的真名,我不怕,叫他们来找我,我告诉他们真话。”

三、程大娘的故事

程大娘当年六十多岁,她可是个大忙人,几个孙子、外孙都在她家吃饭,她得忙着买菜做饭、烧茶弄水,可她每天晨炼都没落下,小组学法她也赶紧来参加,有时偶尔来不了,下次再来时,同修都鼓励她尽量别落下学法。

程大娘烦心事特多,两儿两女,四个孩子全都失业,而且还有两个离婚的。离婚的女儿没处去,带着孩子回来住她家;离婚的儿子孩子没有人管,她管着。大儿媳看这些事心里不平衡,有事没事找茬气她。

学法轮大法后,程大娘把自己当成一个炼功人,不和儿媳一般见识,处处忍让。程大娘说:我和儿媳妇争来斗去,互相伤害,什么时候是个头?我炼法轮功,就按照“真、善、忍”去做,她气我,我当不知道,她说我,我就忍着,心里反倒踏实了。

四、小刘的故事

小刘当年二十八岁,住郭大娘对门,年纪轻轻一身这毛病那毛病,西药吃不好吃中药。郭大娘闻到从她家飘出的中草药味,告诉她:姑娘,你来学法轮功吧,教人做好人,还能祛病健身,比你常年吃药强的没法说,并告诉小刘自己学大法身心受益的体会。

小刘走進大法修炼后,扔掉了药罐子,身体恢复了健康,在市法轮大法辅导站学会了五套功法,回来后在炼功点耐心的教学员动功。学法得法后,她的心性提高了,处事像变了个人似的,她讲她是这样帮助同事的:她在商场当售货员,有个女同事正在哺乳期,过去各顾各,该自己什么工作,就干什么工作,根本不管其他。

得法后,她为同事着想,叫她有困难尽管说,把好的时段留给同事,夜班留给自己。大法遭迫害,在朋友聚会时大家议论纷纷,她公开站出来讲真相,以自己身心受益的实例揭露邪恶的谎言。

五、陈大嫂的故事

陈大嫂九八年得法,当年四十四岁。她是在看似偶然的情况下得法的。那年春天,几个月未出家门,沉疴在身的她,有一天早晨到山下来透透气,偶然看见一群人在炼功,边上横幅上有“法轮修炼大法”几个大字,底下有“免费教功,不收学费”一行小字。她也跟着学炼起来,就此走進了法轮功,之前她对法轮功闻所未闻。再后来,她也就近到郭大娘家参加小组学法,逐渐明白了何为修炼,为什么修炼,怎样修炼的高层次法理,真正走進了大法修炼,事事处处用法理对照自己。以前由于他常年吃药,药费报销已超标准,单位不给她报销,她就让她妹夫给报销医药费。得法后,她明白了这样做不符合“真善忍”法理,拿着报销的钱象烫手的山芋,不得安宁,怎么办呢?后来通过报社热线电话,把这笔钱共六百六十元,捐给了一位生活困难的残疾人,她这才如释重负。

陈大嫂的丈夫陈大哥在一个油水丰厚的单位上班。陈大嫂未修炼前,也跟着丈夫出去吃喝消费等,从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修炼后,她不但自己不出去吃喝消费了,而且尽量劝阻陈大哥出去白吃白喝,陈大哥拿回来的东西,都要问明出处,单位发的福利可以,朋友之间礼尚往来可以,朋友之间的往来,她都要还回去多一些。零三年陈大哥生病住院,他辖区内的一位老板给他送两千元钱,陈大嫂不在现场,过后知道了这件事,动员陈大哥把钱还给别人,给他讲他能接受了的道理,陈大哥同意了,最后他亲手把钱还给了老板。这位老板说:“到手的钱还有送回来的,现在哪有你这样的人。”

陈大哥的四弟英年早逝,陈大嫂主动帮助其大女儿,每月资助她二百元生活费,直到她大学毕业。要是在修炼前,陈大嫂可不能做得到。由此,弟媳及侄女都体会到了法轮大法的美好和修炼人的境界。“三退”刚开始,弟妹、侄女及弟妹的娘家人都退出了邪党的一切组织。

陈大嫂曾两次被邪恶“六一零”非法劳教,期间恶警妄图利用家人给他施加压力,迫使她“转化”,可每次阴谋不成。谁正谁邪,陈大哥心里明镜一样,自己的修炼人妻子纤尘不染,他比谁都清楚,他根本就不说法轮大法的半个“不”字,气得恶警对陈大嫂说:“你老公对你一句重话都不说,他是不是也炼法轮功?”去年夏天,公安局有人给他打电话,说就陈大嫂炼法轮功的事与他谈谈,陈大哥一听此话,撂下一句:“没啥可谈的。” “啪”一声扣了电话。陈大嫂在大法指导下走正了修炼路,家中的常人也明白善、恶,受益匪浅。

六、王姐的故事

王姐九八年三月走進大法,天天早晨到炼功点炼动作。那年她四十八岁,她认为到了女性更年期,忽冷忽热,头昏脑胀,想通过炼功祛病。王姐是部队军医,转业到地方仍然从医。她偶尔也到学法小组学法,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根本上放不下现代医学的东西。刚炼功的陈大嫂也是不明法理,就问她:“王姐,我心脏挺难受的,做这个动作有没有影响?”王姐说:“那是有影响的,心脏不好胳膊不能抬那么高。”差一点就误导了陈大嫂。由于王姐放不下现代医学的东西,拿医学常识衡量大法实修弟子祛病健身的超常的状态,总觉得不可思议。她不深入学法,虽走近了大法但却没有走進大法,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迫害开始,她也就放弃了,连动作都不炼了。

王姐虽不修炼,但毕竟是学过法的,知道大法好,知道大法蒙受了千古奇冤,也知道要做一个好人。她的一个同事开办一个医疗机构,有几张床位,可以搞大病统筹报销。这人钻政策的空子,搞假病历,报销药费后与参与人分成,邀请她参加,她一听是这样运作,断然拒绝了。传《九评》劝“三退”开始后,有大法弟子送给王姐一本《九评》,她看完后来说:“这本书写的太好了,点到了共产邪党的实处。我已经写声明退党了。”问她怎么退的,她说写了退党声明直接交给邪党支书了,后来书记来做她的工作(洗脑),她说:“不是说入党自愿,退党自由吗?”书记无话可说,从此再不找她。后来大法弟子又帮她在大纪元退党网站发表了退党声明。

七、结束语

这些故事的主人音容笑貌铭于我心,这些真实的故事我也记忆犹新。多年来,在面对世人讲清真相中,这些故事就是证实“法轮大法好 真善忍好”的实例。今借明慧一角,讲出这些真实故事,让更多世人明白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轮大法的修炼于国家、社会、家庭、个人有百利而无一害。佛法洪传,世人不要错过这万世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