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母亲的修炼故事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月二日】我和母亲就象千千万万的法轮功弟子一样,在我们修炼的这条路上,经历过许许多多的神奇故事,见证了大法的超常和伟大,真切的体会到了师父对弟子时时刻刻的慈悲呵护。正是这些神奇的经历,坚定了我们信师信法的信心,坚定了我们坚持真理到底的决心,义无反顾的跟随师父走在修炼的这条路上。下面我就介绍两个发生在我们身边的故事。

一、被车撞出十几米安然无恙

我因为体弱多病,婆婆多次督促我跟本村的几个老太太去炼功,我碍于婆婆的好意,九九年的正月十五,到一个老同修的家里借了一本《转法轮》,我回家一口气就读完了整本书,觉得太好了,从此以后就风雨无阻的每天早上到炼功点去炼功。炼功不到三个月,我遇到一次车祸。

九九年五月一日的中午,我骑木兰车回家,在一个没有红绿灯的路口,我要横穿一条马路,当时马路上车辆不多,只有一辆面包车由北向南驶过来,我想等面包车过去再过,可是我看到面包车突然慢了下来,我想面包车可能是想让我先过马路,我毫不犹豫的加大油门想尽快冲过马路,可是刚冲到马路中间,面包车突然快速的冲过来了,霎那间,就把我连人带车顶出去了十多米远,我的头顶到马路牙子上才停了下来,当时我就昏过去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周围围满了人,听到有人喊:醒了,醒了,快送医院!随后就七手八脚的抬我,我浑身动不了,说不出话,用手势制止了他们,我看到有几个是我们村的,他们把我扶到马路边上坐下,头晕的厉害,我低着头对他们说;你们忙去吧,我先歇一会儿,然后他们陆续离开了。我当时心里一点也不害怕,觉得师父在帮我消业,我很快就好了。我坐了大约五分钟的功夫,听到一个怯怯的声音说:“你头还晕吗?咱们上医院看看吧!”我这才发现年轻的司机还在陪着我,我对他笑了笑说:“你不用担心,我是炼法轮功的,我没事,我有师父保护我呢!你快忙去吧!”司机听到我这样一说,怔了一下,然后舒了一口气,开着车一溜烟儿跑了。

又坐了一会儿,我慢慢的站起来,发现除了头顶上有一个鸡蛋大的包、胳膊擦破了点皮外,其它什么伤也没有,只是裤子被搓成了“麻花”,车子已被撞的面目全非,红色的外壳、镜子碎片散落一地,车把已严重变形,怎么办呢?我也没多想,打着火腾云驾雾般“骑”回了家,到了家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四点多醒来后,吐了一滩黄水。晚上丈夫回来,我象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已做好了晚饭,他问我车怎么了,我说撞车了,他不相信。过了一会儿婆婆来了,一進门就说:“你没上医院啊!”原来,她是刚听邻居说我撞车了,撞得很厉害,上医院了。我笑着对婆婆说:“妈,我得谢谢你,多亏你让我炼了法轮功,不然的话,这一次我可能就没命了。”第二天,丈夫把木兰车抬到三轮车上,到镇上给我修好了车,第三天,我就骑车上班了。经过这一次大难,我浑身上下这疼那痒大大小小的毛病全都离我而去,我真的感受到了无病一身轻的滋味。家里的亲人、同事、邻居都目睹了发生在我身上的奇迹。

二、大学生弟弟服了

八年前,已有二十多年风湿性心脏病史的母亲,生命好像走到了尽头,下肢浮肿不退,房颤、心绞痛频频发作,嘴唇、两颊成了紫黑色,我们姐弟心急如焚,因为父亲去世的早,母亲一人含辛茹苦把我们培养成人,当时小弟刚大学毕业工作了几个月,我们不能失去母亲。最后,我们经多方打听到,济南千佛山医院可做母亲这种由风湿引起的二尖瓣狭窄手术,于是我们凑够了四万元钱到千佛山医院做了换瓣手术,因为换進去的机械瓣很容易发生血栓栓塞,所以要永久服用法华林進行抗凝治疗,要定期到该医院進行血检,如有异常随时住院治疗。

母亲出院后,我把母亲接到了我家,一边精心调理,一边教母亲炼功,同时还教母亲识字读《转法轮》,以前母亲因为文化障碍,不愿意学,这次母亲学得很认真,五套功法很快就学会了,还经常看李洪志师父的讲法录像,坐那里一看就是一两个小时,也不累。慢慢的我发现母亲的精神越来越好,饭量也在增加。大概母亲出院四十天的时候,母亲对我说:我不吃药了,一吃药,心口就堵得慌。我说,那就先停几天。这期间一直瞒着弟弟妹妹,没告诉他们。过了几天,我带母亲到医院做血检,我心里有点忐忑,母亲停药一个星期了,不知道结果会怎样?结果出来了,二十一项指标全都正常,这使我和母亲信心倍增。

后来,小妹发现母亲没有吃药,冲着我就发起火来,当时就带母亲到千佛山医院做了血检,结果出来还是正常。在事实面前,小妹不以为然,她把这一切不但告诉了她两个姐姐还告诉了远在千里之外的弟弟,接着,弟弟在电话里教训了我一顿:你们纯是侥幸心理、不相信科学就会吃亏、痴迷不悟、拿母亲的生命开玩笑等等。当时我心里也很委屈,可是看到母亲身体越来越好,心态稳定,不管他们怎么劝说都不为所动。每天就是炼功、看录像,捧着《转法轮》一个一个字的读,不会的就问,我把心放下了。

大概过了一个月,弟弟回来了,不管我和我母亲怎么解释也不听,他用毋庸置疑的口气说:“我不与你们争辩,咱们让事实说话。”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带母亲到千佛山医院做血检,结果出来了,一切正常,弟弟不甘心,反复的看了几遍检验结果,说了两个字:“奇迹。”弟弟带着满脑子的疑惑回单位了。是啊,这个当代的大学生所崇尚的科学怎么在我们这两个“痴迷者”面前解释不通了呢!

今年母亲六十八岁了,可是谁见了都说不像,你看她满头乌发(从不染发),脸色红润,皮肤细嫩,这哪像快七十的人呢!这几年在家时,不但房前屋后种上了瓜果蔬菜,山上的几百棵果树也管理得井井有条,去年又到外地带孙子,弟弟、弟媳一早去上班,晚上回来,母亲一人白天带孩子一年多了,从没叫过累,八年来从没有再吃过一片药。弟弟发自内心的对母亲说:“我服了。”

如今,家乡的父老乡亲都看到了母亲身上的巨大变化,母亲逢人就以自身的经历现身说法,讲法轮大法受迫害的真相,邪恶的谎言不攻自破。家里的亲戚朋友已有十几人得法修炼,绝大部份人已做了三退,为自己的未来做出了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