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南植物园的另类“坚持”

——评科研机构中共官员的流氓化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月十九日】“坚持”一词,是形容一个人或团体不畏困难与压力,对事物的一种坚定不变。对于好的事情,自然应该以此态度去对待,而这种行为也历来受到人们的赞扬。但如果是坚持坏的事情,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中科院华南植物园就扮演这么一个坚持坏的角色,为了迫害一个学生,坚持了四年之久,以至在学生回家之后,还不远千里,屡屡前去“拜访”骚扰。

一张户口卡 三人千里“送”

二零一二年九月四日,广东省广州中科院华南植物园的负责管理户籍的文军和另一名职员,以及一名广东省公安厅国保总队的人,来到山东济南,并纠结了一帮当地的“六一零”及有关人员,气势汹汹地来到省府大楼——他们的一名学生于亚欧的父亲的工作单位,说是要办理户口迁移手续。

区区一个户口迁移手续,为何会令这么多人兴师动众,甚至不远千里来找当事人的父亲——而不是当事人本人?这得从两年多以前说起。

于亚欧二零一零年二月初由于在毕业论文的致谢部份写了一句:“首先感谢法轮大法,没有这正信力量的支撑,就没有这篇论文。”并坚持要带着这句话答辩,因此而被华南植物园强行剥夺了答辩的权利。此后,华南植物园屡屡采取各种方式,一方面向于亚欧及其家人威胁施压,妄图使于亚欧屈服,另一方面,又多次发传真、快递,想以“按规定办事”的名义逃避责任,甚至发短信单方面宣称对于亚欧进行退学处理(并无正式形式)。而在户口上做文章是逃避责任的一个主要方面,因为一旦把户口推出去,再弄个所谓的“退学处理”,园方就自觉万事大吉,不干我的事了。早在二零一零年三月二十二日,华南植物园就曾给于亚欧快递来了户口迁移证,但被于亚欧当场拒收。但园方并不肯善罢甘休,一直想着法的推责任,于是又上演此次了千里送户口卡的闹剧。

乘飞机专程“补送” 枉费心机一场空

为了把于亚欧的户口迁回济南,文军一行三人纠结了一帮当地的“六一零”及有关人员,连哄带吓的从于亚欧的父亲那里要来了户口本,找到于家户籍所在地的派出所,在当事人不在的情形下,妄图以非法手段将户口迁移办下来,没想到碰了钉子,被派出所以园方证件不全为由拒绝办理。为了凑齐各种证件,文军等三人一方面又找于父索要于亚欧父母双方的身份证及结婚证,一方面又向广州要对于亚欧所谓“处理意见”的正式文件(他们带来的是复印件)。办孩子的户口迁移却要父母的结婚证,实乃闻所未闻,此举令于父强烈怀疑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企图;另一方面,由于快递无法一天之内寄到,为了尽快办成此事,华南植物园居然又派了一个人乘飞机专程送来所谓的“处理意见”原始文件。

第二天(九月五日),尽管于父之前由于担心和保护儿子,一直与华南植物园周旋,但此时实在忍无可忍,决定不再理会园方,并让文军等人直接找当事人自己,别再来烦扰他,并让文军直接与儿子通电话。在电话里,于亚欧据理力争,严肃指出了华南植物园的违法行径,并告诫文军事情的严重性,希望其不要助纣为虐。文军理亏,无以应对,又提出想要和于亚欧见面谈,但被拒绝。然而文军等三人仍不死心,又再次去于父的单位去骚扰,而于父却不再配合他们,他们不甘心,问于父说:你在家里说了不算吗?于父说:“我们家实行民主。”最后他们实在没办法了,只好无功而返。

科研机构流氓化 不务正业搞迫害

这些人为何不找于亚欧而是屡次找他的父亲呢(参见《广州华南植物园对博士生家人施压》、《广州“六一零”再次向博士生于亚欧家人施压》及《中科院华南植物园要求父亲举报儿子》)?这正是中共这个邪教的一贯作风。在历史上中共的历次整人运动中,逼迫家人相互揭发、批斗一向是中共用来迫害人、破坏家庭人伦的一个重要手段。让家人互相斗,中共却作壁上观,坐收渔利,建立一种恐怖氛围,使人们变得谁也不再信任,在无望中为自保而不得不跟中共一条路走到黑。

事实上,于亚欧已多次向华南植物园表示严重抗议,要求不再骚扰其父亲。可华南植物园方面却屡教不改,这已经完全是等同于流氓的行径了。

这也不奇怪,因为中共本身就是流氓,那么在中共邪教政教合一式的统治下及党文化的洗脑下,包括科研机构在内的任何国家机构,都不再是纯粹的专职机构,只要中共一声令下,它们都会随时变成党的专政机构,被用以迫害国民,华南植物园也不例外。自从于亚欧回到济南以来,华南植物园已经至少四次派人来济南进行骚扰了,每次要么去找于亚欧的父亲,要么去找于家所在地的居委会以至上级政府机构,每次都是偷偷摸摸,其心虚与害怕显而易见,来的人员也是换了一批又一批,因为明白的人都不愿惹这个麻烦,当这个垫背。一个科研单位,却成天费钱费力搞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不是不务正业吗?就单这次来讲,华南植物园一行四人的机票钱就得上万,本应用于科研的经费,就这么被浪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