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中净化自己 证实大法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九月十九日】浅谈一下十多年来在大法中修炼的部份体悟:

一、学好法是净化自己、证实法的基础

师尊讲:“我们只是在切身利益这些问题上看的淡,而在其它方面,我们都很精明。我们搞个科研项目,领导交给什么任务,完成什么工作,我们都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做的很好。而恰恰在我们自己那点个人利益上,在人与人之间的矛盾的冲突当中,我们看的淡。谁会说你傻?谁都不会说你傻,保证是这样。”(《转法轮》

我按照师尊的要求,在工作岗位上以法为师,不随波逐流,用自己的行动证实着法。如:十多年前我工作室调入一名技术人员,工作需要有人带,主任问到谁那儿谁都用各种理由拒绝。因为除了带人做实验外,自己的工作量一点也不减少,而且没等对方熟练操作就要分给她与大家一样的工作量。这样带人者除完成自己的工作外,同时还要关照对方做好工作,相当于同时兼顾两个人的工作而没有任何额外待遇。当找到我时我很自然的答应下来。在带她的几个月中,我始终保持一个祥和的心态,不但毫不保留的教她技术,同时给她讲如何做人的道理。她本人很受感动。另外我室的仪器设备较全,别的室的同事常到我室使用仪器,每逢她们来时,不管我工作忙否都会及时给予热情、耐心的指导;在工作量少或领导不在时很多同事就出去做各自的事或回家了,我从来不注意领导的在与不在,有时单位我一个人坚持到下班自己竟全然不知;在我退休前,我的一个同事想看我的工作笔记,我干脆将笔记本借给她……因此我博得同事和领导的一致好评,甚至有同事在公开场合说我德高望重。

在我進京证实法被非法拘留期间,对我处分的传言很多,不少同事出于对我的关心,担心影响我的生活,为了保护我,纷纷到领导那证实我得法前后身心的巨大变化(当时的领导调来时间较短,对我了解不很全面),起到了证实法的作用。以致我上班领导找我谈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人缘真好啊!”。然而为了让我认识(转化),领导又進一步用常人“自保”的理对我说:“你進京是你姐让你去的吧?”(我姐進京两次,单位已经被告知)我觉的证实大法,讲清真相是我们每个大法弟子的责任,是信师、信法的表现,怎么能用人的一面解释修炼人的所为呢?我很郑重的对他说:“如果我不想去,谁也拽不走;如果我想去,谁也拦不住。”他只好说:那也是。接着他以某某单位某某某人進京后单位对她停职,并且要求我“写认识,而不要写过程”。我意识到,这就是邪党一贯强权政治的整人方法——就是只能转化,不许申辩(不写过程)。我以很平静的心态,告诉他:没有因,就没有果。

如何写“认识”?这也是检验自己信师、信法的成度,如何放下生死的考验。师尊讲:“作为弟子,当魔难来时,真能达到坦然不动或能把心放到符合不同层次对你的不同要求,就足以过关了。再要是没完没了下去,如果不是心性或行为存在其它问题,一定是邪恶的魔在钻你们放任了的空子。修炼的人毕竟不是常人,那么本性的一面为什么不正法呢?”(《精進要旨》<道法>)我告诫自己:按师尊的要求做,用本性的一面来正法。我静下心来,以给领导信的形式汇报我得法前后的变化,又从進京所见,谈到自己的感受,最后告诫他们我没有违反任何国法,只是讲真话。希望他们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示意他们不要迫害好人,不要犯罪。足足写了九页。他们看了我写的有理有据的信,没有办法对我“定罪”。

书记在党内以自我评议为名搞人人过关时,我说法轮功是教人做好人,无私无我……书记说我在向党叫号,要考虑对我双开的问题,已是下班时间了他宣布散会。而此时全体党员没有一个退出会场,用无声的方式希望书记收回决定。后来书记发话让我继续认识,我仍然告诫自己要以师尊的经文《道法》指导自己过关,用本性的一面来正法。在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我又写了两次,我把每一次都当作是考验我对法是否坚定的答卷,每一次都是在证实法,都在谈在法中的认识。最后一次领导说,你认识也和不认识一样,就这样了。我想,邪恶没有办法改变大法弟子信师信法的心,考验也就过去了。

后来单位又接到市里通知,要我参加脱产法制学习班,实际就是要对我進行洗脑,那时正赶上工作量非常大,人手不够,室主任当时对书记说人手不够,脱离不开,结果就不了了之了。其实忙是表象,是在另外空间师尊看到了弟子的正念,巧妙的化解了迫害。

在奥运期间,我每天晚上到同修家学法,有一天同修说街道派人二十四小时轮流值班非法监视着她,同修走哪,她们跟到哪。现在有几个人就在楼下值班。

第二天晚上九点左右从同修家出来,感到一个人紧紧跟着我,并大声喊站住。我回头时他指着似乎在乘凉的一些人的地方命令我到那边去。我想这些就是同修说的那些监控她的人,我严厉的说:我知道你是什么人,我凭什么听你的!他被我问的说不出话来,灰溜溜的走了。我理直气壮的继续赶路。回家后我想这不是偶然的,作为大法弟子的责任就是要救度众生,对众生要善,不能敌视他们。

次日晚我又按平时学法的时间特意去他们那儿讲真相。告诉他们我们没有违反法律,信仰自由是我们的权利……没想到,他们中有一个竟是几年前到我单位咨询:如何状告一个牙医,因为那个牙医为她拔牙用钳子把好牙碰掉了碴,她要上告,并且还要指使她儿子砸诊所,打大夫出气。当时我劝她不要这样做,医生也不是故意把好牙碰坏,让医生再给你补上就是了。如果你把他打坏了还得给他治伤,而且你的牙也好不了,你还要负法律责任,对医生对你都没好处……在我善意的劝说下,后来她气消了,说那个大夫真遇到好人了……在这种场合遇到了我,她和那几个非法监控的人证实确实是我(因为事隔好几年了,那几天对我盯梢时可能已经注意到我,因是黑天,只是怀疑我就是那个规劝她的好人,所以没打扰我)。她起到了正面宣传大法弟子的作用,那个对我恶狠狠的人也恶不起来了。

第二天是周六,我一早买好水果到同修家,把前两天晚上发生的事告诉她,并且和她一起把非法监控她的两个值白班的请到她家热情招待并给她们讲真相,从我们在大法中亲身受益的事实讲到四.二五真相,以及邪党的历次整人运动。让他们认识中共邪党的本质。在我们强大的正念场下,她俩静静的听着,并不时提出一些疑问,没有任何敌意和抵触。达到了我们向她们讲清真相的目地。为了迎合政府,她们没有停止非法监控,虽然她们说让我照常去同修家,但从那天起那段时间我不去同修家了,我这样也是在告诉她们干扰我们的正常往来是非法的,是在做坏事。她们以后见到我都感到很不自然,可能她们也意识到:我出于善使她避免一次武力冲突,而她却出于恶非法监控我们,虽然是受政府左右,做得也不光彩吧。

二、学好法是正念制止邪恶的基础

师尊讲:“在初期的时候,我处理了很多这样的魔。老是这样下去,我想也不对劲。人家也跟我说:你叫他们修的也太容易了。人就自己那点难,人与人之间就那点事呀,还有很多心还不能去呢!在惑乱当中对你的大法本身能不能认识还是个问题呢!有这样一个问题,所以就会有干扰,有考验。”(《转法轮》)

一次,市公安局召集各单位书记开会,我单位派了一名党员,回来后向书记传达了会议精神。书记找到我说市里要求每个炼法轮功的向市公安局交个人照片留档,并且我单位同事问到我是否交时,那个组织者特意说我前不久带一帮人到他们那去闹,一定要交。为此我向书记说明,是因为我姐姐不久前因進京被非法拘留并要劳教,我和自己家人前去向他们说明我姐姐在单位是出色的技术能手,在家也是孝顺的好儿媳……告诉他们不要迫害我姐姐,我没有胡闹。另外我有自己的肖像权,我拒绝向他们交照片。书记劝我交,怕给我和他都带来麻烦。我告诉他是他们在犯法,我不会服从的。后来规定的日期快要到了,书记很为我担心,出于无奈又劝了我一次。我仍然坚持用本性的一面来正法。结果日期到了,邪恶退缩了。

师尊讲:“你舍弃的是不好的东西,这样才能够使你返本归真。得到的那是什么呢?就是层次的提高,最后得正果,功成圆满,解决的是根本的问题。”(《转法轮》)

在我晋升高级技术职称时,上一级邪党书记以我修炼法轮功就是政治不合格为由不予报批。并到单位找我说只要写认识,就同意向省里申报。我说我没有做错什么,我在大法中受益了,是共产党整错了,历史会证明的。已经过了向省里申报的日子后,她又让我单位办公室人员向我转达她的话:虽然日期过了,如果我现在写,她向省里特批,不批谁也批我。明摆着想利用晋升职称把我当作典型搞特批,上把电视。这不是强盗逻辑吗?你明明在经济上迫害我,反而成了对我的特殊待遇,还要我感激涕零,利用我欺骗和毒害世人。共产邪党的一些败类把整别人当作他们的功绩,捞取政治资本。我明确的告诉她我修的是真、善、忍,绝不说假话,难道说假话就政治合格,说真话反而政治不合格?为了晋升职称就丧失我做人的准则吗?有些东西是用金钱买不到的。她说你写了该炼还炼,要识时务……我谢绝了她的“好意”,坚持选择修炼大法而放弃了晋升职称。为了避免他们利用晋升职称对我骚扰和犯罪,在以后的职称晋升中,我干脆不再申报。后来我又根据有关政策申请提前五年退休,摆脱了邪党的不断骚扰和迫害。

随着正法的進程,我的思维方式逐渐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巨变,在真正明白了人的生命存在的意义前提下,逐渐开阔了视野,博大精深的法理层层展现在脑海中。深感大法弟子的责任重大,救度的生命也是代表着很大的生命群。放弃在人中的一切不好的东西,才能做好大法弟子应该做的一切。我觉得再留在这个组织中就等于承认它、助长它的淫威、违心的承受它们施加给我不该承受的一切。这不是强盗逻辑吗?它明目张胆的迫害我,我还允许它收取我的党费,还要违心的去听去做?这也是对我人格的侮辱。因此我开始拒绝缴纳党费。当见到书记时我说既然我政治不合格,我自动退党,不办任何手续(我不向它申请就可避免承受不应有的迫害)。这样从组织上与邪党彻底决裂了。

三、在帮助同修中看到自己的不足,再精進

一个同修得法前就靠双拐行走,并且身患糖尿病。得法四个月后,邪恶的迫害就开始了。她与同修一起進京证实法,受到邪恶残酷迫害,关拘留所,睡水泥地。后又遭绑架、再次拘留。由于得法时间短,学法抓的不紧,对自己要求不严,在邪恶的迫害下身体出现了糖尿病晚期症状—双目失明,全身浮肿,靠透析维持生命。

在她看不到又不能动的情况下,我每天定点到她家学法。开始时我每天念一讲《转法轮》给她听,因为她每天睡眠不好,学法时经常打盹。后来采用背法,在背某段前我先反复念几遍,这样她就要仔细听,用心记,然后我们再一起背。但她时好时坏的身体(尤其快到透析的日子呼吸都很困难)使学法效果受到影响,我有时常人心就暴露出来,表现耐心不够,致使她感到内疚,常说她拖累了我。但我很快在法上归正自己,恢复祥和的气氛,过后就忘却了。

该同修去世两年了,前一段时间有同修过不好病业关时找到我,目地是让我帮助她,因为同修执著放不下,我说话语气不够平和,致使同修不满意;几天前与一个老同修接触时发现以前给她提出的意见还没有改正,我又表现出对她没有耐性了,因而使她产生误解,不愿再和我接触。这两件事对我震动挺大。使我悟到两年前是同修离不开我,因此我表现耐心不够时她立即表示内疚和道歉,而我就因为是在帮助她就没有好好向内找自己。只是以为她拖的时间太长(约一年),我表现的有些性急罢了。

经过在法上从新审视自己,悟到“影响了我学法進度”这是常人的理;怕影响自己学法進度,其实本身就是为“私”,因此而“不高兴”是为“情”。修炼是超常的,师尊讲:“整个人的修炼过程就是不断的去人的执著心的过程。”(《转法轮》)虽然你帮助同修是为她,但触及到自己时就暴露了私,还没有达到无私无我。这不正是应该修自己的因素吗?修炼从方方面面都能体现出来,没有让我提高的因素也不会让我遇到。当我真正悟到后,不久,一个需要帮助的同修又找到了我,我想一定是师尊的安排,又给了我提高心性的机会。正法修炼已经到了最后,让我补好这一课,我要把握好每一次修炼的机缘,不辜负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的称号。

因层次所致,悟性有限,不当之处请同修多加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