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哪一道门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九月十日】小时候生活在优渥的环境,长大后曾在待遇丰厚的国际大公司里工作,现在生活在人人称羡的国度里——瑞士。然而,“生命从哪儿来?来这儿干什么?死后又将到哪儿去?”这些问题困扰着我。看别人和自己的生活,我就如在看一出出的戏,我会问:为什么他有这样的才能、胸怀、机遇,而另一个人没有?然而探索之路并不好走。有人向我传教、有人拉我入道,我都没有选择。不是每个生命有那个智慧,能够告诉我要的答案,因为世上的生命几乎都是答案的寻找者!

母亲是位了却俗缘的出家人,也曾经是寺院的住持。为寻求真理,她的足迹遍布世界许多国家。一九九八年她来瑞士,事前在电话上告诉说要带一本书给我看。“什么书?”我好奇地问。“《转法轮》”,母亲的声音中柔和带着严肃。“喔,没听说过。好啊!”非常简单的几句对话后就挂了电话。拿到书本后,母亲陪着我读。当时我感受到母亲非常的期盼我能够认识到这部法,这是她头一回这么郑重其事的期盼。

由于受一些宗教书籍与名人言集等的影响,我开始的时候带着许多思想观念看《转法轮》,甚至想从宗教里去求证书中所提到的许许多多我不曾听闻过的内容。结果是徒然的!那时候我的心情是矛盾的:内心深处有一种得到了“真经”的非常兴奋的感觉;同时,人的许多思想观念又让我产生许多的疑问。

母亲来瑞士的第二天早上,在我准备梳洗时,看到镜中的自己不禁“哇”地喊出声来。“天哪!我的嘴皮子怎么肿得这么大!”母亲看了之后,先是笑着不作声,然后似乎内心明了地对我说:“你这么的骄傲、自以为是。想想看,你昨天尽说了些什么?”我顿时象脑子醒了似的:“啊!我昨天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对(你们的)师父不敬了!”我象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一边轻拍自己的嘴皮子,一边发自内心地直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梳洗完毕后,我怀着难为情的心和母亲同先生驱车游览瑞士的美丽风景。

坐在车里,有一段时间我总要照镜子,查看查看自己的嘴皮子消肿了没有,越在乎越没起色。“算了,继续看《转法轮》吧。”望着一直消不下去肿的嘴皮子,我决定不去管它了。“就这样吧,让自己今天丑一整天吧。”我转而专心读起了《转法轮》。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微,你的嘴皮子在消了!”坐在后座的母亲突然高兴地对我说。我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照镜子。“啊——!消了,真—的—消—了!”心里一边高兴地欢蹦乱跳,一边开始思索着那些发生在我身上非常“奇妙”的事情!“在小圈圈里的人,怎么能够知道圈外、更大圈圈的事情?就象博士生的论文,幼儿园的人怎么看得懂!”我告诉自己,应该放下心去读《转法轮》了。

就在我开始转换心态,用恭敬、严肃的心读《转法轮》时,我发现自己的思想在不断地被打开,《转法轮》一书字面上浅显易懂,内容所提涵盖之广已经深深震动着我的心!就象曾经被拔掉的插头,现在从新接上;曾经失掉的记忆在被找回;对于自己生命存在的意义与目的的迷也在被破解!一切都水到渠成了。我决定在大法中修炼,按照法的标准“真、善、忍”要求自己,并配合炼五套功法。过程中,我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体不断地被净化!

由于来到瑞士生活,在文化、饮食、生活等种种差异无法适应的情况下,我的身体健康状况出现了严重的问题,我变成了老少年!我得了甲状腺肿大,眼睛都严重往外突出,身体越来越肿,没办法爬坡,楼梯爬不到十阶就喘不过气来。就在一回炼功打完坐时,眼睛张开,感觉自己的眼压变小了,兴奋地跑到镜子前一照,眼睛真的变回原来的样子了!医生曾经亲口告诉我说:你的甲状腺肿经过开刀或吃药也许能够暂时治好,但很难说定不再复发。尤其那双眼球,突出来是根本回不去原样了。不过,在大法里不断的实修中,我亲身证实了大法确实医治了常人医学上认为不可能根治的病。我的眼睛不但回到原样,我还可以在坡路上轻松的往上跑,就象有人在后面推着一样。得到这样一个健康的身体,甚至比原来还健康的身体,我却没有花一毛钱!

在炼法轮功不长的时间后,有一天先生突然笑着对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忙,上上下下跑来跑去,不休息一下吗?”“我精神好的很,一点都不觉得累!”他这一问,我才突然发现:我的精神怎么变得这么好!更让我惊讶的是,我能比先生更早入睡,而他是上床三分钟内就能熟睡的人!而且我能够一觉到天亮,醒来时是精神饱满的。这种变化真的太大了。我甚至感觉我的身体都要飞起来了,是那么的轻盈。力道也变大了,过去扭不开的瓶盖到了先生的手里是小事一件,现在倒过来了,先生打不开瓶盖时就不好意思地递给我帮忙。

我从小就有严重的手汗问题。钢琴老师总是要随时拿块布擦拭留在钢琴上的我的手汗;写作业时,手下一定要垫块手帕,不然作业本会湿透;立着掌手指朝上,汗水就直往下流!就在炼功后的一天里,一回坐在巴士,我习惯性的要擦拭我的手汗,“唉?这么热的天居然没流手汗,也不干,还滋润滋润的!”后来我真的确定了:我的手汗不流了!

有一件事,让我在第一次到法轮功集体炼功点学功时,惊讶得嘴合不上来。我在家想盘腿,发现自己的腿怎么这么硬。我一次次的鼓励自己,“每天炼一点,腿筋一定能越练越松。”不过怎么试也不行。先生看着我一边扳腿一边抹泪,还一边疼得哇哇叫。“算了,看来是没办法了。”我决定放弃。

就在回台湾后,头一回跟母亲到炼功点学功时,一位学员温和的问我:“能盘腿吗?”“不能”,我斩钉截铁的回答。“试试看”,他又再次温和地鼓励我。“不行,我在家试炼过了,真的不行。”我一想起那疼痛的经验就害怕。“没关系,就试试看”。他虽然一直很温和,可是我总感觉他很笃定我能做到,于是,在所有在场学员的期盼并观看下,我带着“你们怎么就不相信我说的话,那我就让你们看看这个坏事实”的心态,坐下来盘腿。结果我一下就盘上了!我当时很吃惊,还一个劲的解释自己没说谎。在场的人都笑了,他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当然,现在我也知道了。

我向来不是个科学迷;让机器来告诉我什么是对错,这很难说服自己。人类的科学确实限定了人对自己生存环境的认识,我想突破这个认识,有人却说我在搞迷信!其实,实证科学的局限很明显,人不一定得要透过“科学”这只眼睛才能看清这个世界,换只眼睛,也许你将看到截然不同的世界!

走哪一道门?最后我选择了“法轮大法”这一门,因为“答案”就在这一门里!实践证明,在自己修炼的十多年中,“性命双修”所带来的神奇变化在我身上确实验证了。现在,我就是坚持走,走到人生存的真正意义与目地的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