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露陕西省女子劳教所的罪恶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七月二十五日】(明慧网通讯员陕西报道)陕西省女子劳教所位于西安北郊,与女子监狱一墙之隔。陕西省所有的女性被劳教人员全部都被关押于此。这里以前关押的大部份是吸毒人员。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后,大批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押在这里。人数最多时有五、六百人,最少时也有一百五十人左右。

从外观上看,到处还算干净整洁,号舍的门全上锁不收工是不开的,有参观检查的时候才打开,里边的生活用品是统一的,床单、被子、枕巾、脸盆、牙刷、牙缸、拖鞋都是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可外人怎能知道?那是摆给参观者看的,谁也不许动用的,香皂、牙膏有的已摆了好几年了,每遇有人参观,被劳教人员就苦不堪言,既要加班干活,又要打扫卫生,经常干到天亮。

劳教所里流传着这样的说法:在这里边的人“干的活比牛多,起得比鸡早,吃得比猪差,睡得比狗少。”从这里走出来的人,大部份身体都带有伤残,早期劳教所烤胶帽,由于长期在高温下熏烤,许多人的胳膊肌肉被烤成了腊肉干。好多人早上起床,手腕肿得连衣服都穿不上,但干起活来一点不能少,稍慢一点,非打即骂,车间里整天是凄惨的哭喊声,整个车间就象世界末日来临一般。干活时有带工警察,里边打人,骂人他(她)们是从来不管的,因为打、骂人的是她们专门挑选的性格凶残的吸毒人员,专门替她们打人、骂人、逼着干活、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人世间最邪恶、最丑陋、最黑暗、最残暴的一切在这里一幕幕上演着。

劳教所是造假的黑窝

劳教所是一个大型的造假黑窝,早期在这里生产的婴儿尿不湿、纸尿裤、尿片,里边包的全是早期称作的黑卫生纸,最外层是白纱布,大量的假婴幼儿用品从这里流向各批发市场。经常凌晨收工,收工后在号舍里又加工假药,这些“进口”的药丸被倒在污浊不堪的床单上,被一粒粒的分解、包装,然后流向市场。

有一次加工一种减肥药“纽斯堡”,光包装的工序就有十几道,还有防伪标志,大家就在布满灰尘的车间手工装瓶,一次正装瓶时老板来了,看到落在尘土中的几粒药,叫拣起来装进去,说没关系。这一幕正好被一实习警察看见,惊叫道:“我几个月前在超市买过这种药,以后再也不敢吃了。”当时剥开一粒药丸看看,原来里边的成份是巴豆粉和着玉米粉。就是这样的“减肥药”被分别标上五代产品的标签。在这里加工的数量相当巨大,出厂日期都是七、八个月以后,如:三月封口,出厂日期是十月,全部出口到其他国家。

劳教所卫生条件恶劣,强迫劳教人员吃垃圾

二零零三年七月陕西省宣布解除非典的第二天,二大队全体人员绝食抗议劳教所虐待、污辱人格的行为。据悉那些天活特别多,被劳教人员已经六天六夜没睡过觉,好多人干着干着就倒下去,休息一会又接着干活,这天早上上边要来人检查卫生,大家只能乘着早饭的二十分钟休息一会儿,早饭就没时间吃了,号舍不让放饭,只好扔到厕所的垃圾筐里,垃圾筐已存了几天垃圾,加上剩饭已经满了,听说检查的人快来了,狱警派人叫赶快倒掉,正下楼时,有人摔了一跤,垃圾倒了一楼梯,正好被所长谭某等看见,谭某说:“你们成天喊吃不饱,现在又把馍扔了糟蹋,今天中午把这些馍每人一个叫她们吃掉。”那些馍已被污染的目不忍睹,有的黑水直流,有的被污浊的卫生纸沾着,每人被分一个,必须吃掉。这边劳教人员流着泪艰难下咽着,那边没人性的警察却在那里捂着嘴偷着笑。

在劳教所的饭厅里,靠墙有一条三米多长的洗碗池,经常同时上游洗拖把,下游洗碗筷,没人管没人问,致使劳教人员经常闹肚子,这样就可以消费他(她)们医务室的高价药品。她们为了节省费用,水房长期锁着,有时一个星期供一次凉水,有的只好在便池里洗手洗衣服。这里全大队的劳教人员衣服、被子堆放在一间屋子里,长年不见阳光,不能清洗,好多人的被子臭气熏天,衣服脏得不能见人。

狱警偷盗劳教人员的钱财

早期被劳教人员每人每天应有三元五角工资,但每月光让签字,但谁也没见过,被这些警察私分了。打一次电话,不足五分钟,就是十几元,连本市电话也是十元打一次,被劳教人员的私人帐户从来不公布,有的警察背着劳教人员向其亲属要钱,有的出狱时发现欠几千元,都不知咋欠的,有的只好延期多干几个月活补上,有的叫大家帮忙补上。

在饭厅的正面墙上张贴着每月的伙食账目,每月要消费一万多元,据说都被餐厅的警察据为己有。劳教所还用卖加餐赚钱,一斤土豆卖三份,一份七元,一碗豆腐汤(最多半斤)卖十几元,肉食更是翻几倍的加价卖。如不买加餐,那就是每顿两个小馒头,半碗猪食不如的菜汤,并且日用品,副食品必须买劳教所的高价。后期刷卡消费,贪污现象更为严重,多人被刷两遍卡,时值刘芳翠任大队长,要她当下检查,她都推到月底查,但从没查过,刘芳翠任生活卫生大队长时,贪污现象最为严重。

早先劳教所有三个大队,每个大队有一百至一百二十人左右,警察五至六人,现在每个大队有四、五十人,警察增加至十几人,好多被劳教人员是劳教所花钱买进来的,因为这些无偿的劳力天天加班,通宵干活,使狱警的口袋个个装的满满的。有的吸毒人员只要花上五、六万元,狱警就敢悄悄放人,花上一万元,就可以当“帮护”,少干活。

劳教人员是挣钱的机器

二零零七年,劳教所人员越来越少,最后不得不合并了一个大队,因为许多吸毒人员在地方花点钱就放了,往西安送的人越来越少,劳教所就向各地公安局要人,公安局就绑架法轮功学员,许多人连手续都没有就被送来,因为劳教所要付款给地方警察,有的七、八十多岁的老人也被抓进来,劳教所由于劳力极缺,所以来者不拒,用这里人的话说:“抓个老鼠都想叫干活。”

由于劳教人员的减少,而接的活又是以前满员时的数量,狱警就逼着天天加班,经常加通宵。有时遇上边来人检查,不让加班,劳教所就把车间的机器、跟山一样的活搬到牢房干(大部份是做手提袋)用的胶是低劣有毒的便宜胶,刺鼻的气味熏得人眼泪直流,干完后又搬回车间,有时深夜十二点收工,三、四点又逼起床干活。一次,由于连续疯狂加班,人们撑不住了,来了一次大罢工,人们无声的走向铁门口,站成两排,值班狱警软硬兼施,没人听,劳教所怕事情闹大,只好让步,那个月每天晚上十点收工。

厂家偷税漏税相当严重,厂家送货有的用面包车装,有的伪装的严严实实,外人是看不出来的。这里每天晚上挣的钱远远高于白天,这些钱是给狱警们私挣的。为了让吸毒人员多干活,狱警就放纵他们抽烟、贩烟,这里的香烟价格高出市面十倍,每到接见日,吸毒人员都会过一把毒瘾,每遇搜查,就有警察提前通气。劳教所这个大染缸把这些人越染越黑。

劳教所疯狂迫害法轮功学员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来,劳教所把迫害法轮功当作了首要任务。据劳教系统内部人员透露,早期一份内部文件,邪党中央某头目讲话:对法轮功要不惜采取一切手段使其转化,但不要授人以柄。从那以后,劳教所对于坚定实修的法轮功学员,开始了疯狂的迫害,因为这与警察的经济利益是挂钩的,劳教系统内部文件就自称:自从有了法轮功,劳教所获得中共拨给的大量资金,人员得到扩编,“地位”得到极大提升,福利待遇和住房条件得到极大的改善。

在金钱利益的驱使下,劳教所警察对法轮功学员进行惨无人道的疯狂迫害。二零零一年,时任教育大队长的恶警李贞,用胶带将宝鸡法轮功学员徐明的口鼻缠住,几乎将她置于死地,后又打算缠西安法轮功学员赵朋丽,被其挣脱,高呼救命,被铁门内的法轮功学员听见,一齐跑出来声援,恶警们才急忙把两人的胶带撕下。恶警李贞每遇法轮功学员独自一人的时候,不是用皮鞋猛踢,就是揪住头发往墙上碰,打耳光是她经常干的,特别是对老年法轮功学员,把脸打肿,有时一次打几个法轮功学员,个个双大腿外侧被打得青肿。恶警李贞凶残的像一头野兽。

酷刑演示:撞墙
酷刑演示:撞墙

二零零一年底一天,恶警于燕看六十四岁的法轮功学员刘玉文边干活边嘴在念动着,便吼叫刘玉文站起来,刘玉文没听于燕的,她不站。于燕就叫来六个吸毒犯,对刘玉文拳打脚踢,不歇气的打,抓住她头发往坚硬的有棱角的塑料窗上猛撞。于燕还不解恨,亲自动手打她,在打的过程中由于于燕穿的高跟鞋,没站稳,摔倒了,她从地上爬起来恼羞成怒打刘玉文的脸约半小时,当时一百多人目睹了这一切,正义的法轮功学员向所方抗议凶残对待法轮功学员。狱警心虚了,叫吸毒犯写假证明,说刘玉文把于燕打了!刘当时表示抗议地说:我一米五五高,她一米七五,她三十多岁,我六十四岁,她有六个帮凶,我怎么打她?你们是陷害。

事后恶警将刘玉文用铐在两座楼连接处、走廊尽头有穿堂风的地方,当时正是三九天,刘玉文被从上午九点到晚上九点一直挂着,直到刘玉文头往下垂才放下来,刘玉文浑身发抖半个多小时才缓过来,事后又被连续铐了半个月。

二零零二年三月,大魔头江泽民来西安一趟,劳教所就开始大规模迫害法轮功学员,先是送李贞等人去马三家劳教所学习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手段,之后就开始强制“转化”。她们在南楼隔了七、八间小房间,每房间住两名警察,一名犹大,“帮护”一名法轮功学员,用各种方式昼夜迫害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二年至二零零三年是连恶警都称为最恐怖的两年,那时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狱警,人手一册白皮书,三十二开,大概有一百多页,封面是白色,没有书名,没有厂址,没有署名和出版方,里边的内容全是教唆警察怎样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方法。比如法轮功学员大部份是祛病健身进来的,劳教所就严禁法轮功学员炼功,并强迫干超强度干活,使其旧病复发,再强制看病,强迫吃药,还要防止绝食,以免引起后果,等等。

宝鸡岐山县法轮功学员刘改仙,三伏天被铐在铁门上,烈日下从早曝晒到晚、不让喝水、上厕所,太阳落了关小号,把电视机音量调到最大,亮度调到最强光,眼睛距电视机十公分,进行迫害。刘改仙被非法劳教迫害后,又被非法判刑三年半,被迫害致生命垂危,回家两个多月后,于二零零六年十月二十二日被迫害致死,时年五十五岁。

大荔法轮功学员杨翠侠,那时四十多岁,身体健康,脸上白里透红,被恶警关在十几个吸毒人员的房间迫害,时间不长,就被迫害的不能吃饭,以至后来连水都不能下咽,不能行动,最后带去医院说做切片化验,下午取结果,不到中午,她们看人呼吸困难,手续都没办,打电话叫家人接走。

有一次狱警正暴打法轮功学员,被一吸毒人员看见,上楼对牢房的人说:“妈呀,我从没见过打人这么惨的,太恐怖了。”说话时浑身发抖。

咸阳机场法轮功学员耿燕萍(大学生),上北京证实法,从老家兰州启程刚走不久,被恶徒发现,直接派一架飞机提前到北京,她刚一下车被恶徒绑架,非法劳教三年。在劳教所期间她曾被恶警铐在一个站不能站、蹲不能蹲的地方,难受的不行,恶警王莉看见,立即端来一盆洗拖把的黑水泼在她的下身,那时正值三伏天,恶警把她铐了六天六夜,半年后又转逮捕。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劳教所搞所谓文艺演出,早上八点钟在二大队门口,恶警袁圆(音)唆使五、六个吸毒人员将汉中法轮功学员李金凤按在地上拳打脚踢,十一点三十分演出结束,二大队满地积水,到处漫延,事后听说恶徒们将李金凤打晕死过去,又用凉水浇醒。那时气温是零下三、四度。

恶警刘芳翠任生活卫生大队长期间,给法轮功学员饭里投毒,被发现后,法轮功学员从此不再吃饭,绝食半年多,她们怕出人命,只好提前放人。

二零零八年,恶警张雪妮唆使吸毒人员迫害三十多岁的大学教授李妮鸽,用酷刑老虎凳、架飞机等。

陕北中学教师张老师,三伏天被恶警长期穿约束衣,不许洗澡,长期隔离,被吸毒人员长期打骂折磨。

恶警们为了眼前的利益,不惜出卖自己的良心,恶警郭妮曾对一选作“护帮”的劳教人员说:“今天叫你当护帮,可以少干活,但你能不能做到心狠手辣?”对方答:“能。”这样可以多挣假。

陕西女子劳教所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其恶行罄竹难书,今天揭示出来的这一点不到冰山一角,被迫害最严重的是关小号的法轮功学员,恶警不准任何人接触,黑暗内幕无法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