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十年血雨腥风(七)

——德阳、南充虐杀案例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七月二十三日】(明慧网通讯员四川报道)在四川中共恶人迫害法轮功案例中,德阳有八位法轮功学员被虐杀,南充十人被虐杀:

德阳八位法轮功学员被虐杀

肖洪模,男,四十七岁,一九六三年三月八日出生,家住广汉雒城镇东街101地质大院,四川阿坝州若尔盖四零五探矿队职工,二零零九年在德阳监狱被恶警注射不明药剂昏迷不醒后死亡。

肖洪模二零零一年初到北京信访讲真相,被广汉国保、“六一零”绑架后诬判五年,先后被劫持到德阳、广元两地监狱迫害,多次遭受酷刑折磨,牙齿被恶警打掉几颗。

二零零三年八到十二月期间,肖洪模、谢洪明、林俊、徐卫东因擦除黑板报上诽谤大法的文章,遭到广元监狱二监区以冉伟、何仲、苟建峰(打人最多)、苗云等警察的殴打,监区用批斗会的形式,警察苟建峰、苗云、许毅、何仲数次在二监区五分监区食堂、入监队将谢洪明、林俊、肖洪模等用电棍电,拳脚殴打致其昏迷,五分监区在押人员全都知道。

二零零五年元旦前后,狱警用开批斗会的形式污辱法轮功,肖洪模大声高呼“法轮大法好”,被恶警用脚踩着脖子,几个人按在地上用警棍抽打,致使肖洪模好长一段时间整个人处于衰弱状态。后来肖洪模以绝食来抗议迫害,恶警即将肖洪模关进一间只有他和两个服刑犯人看守的监舍。肖洪模绝食期间,被强制灌食、输液。

出狱不久,二零零八年四月十八日上午,肖洪模在给人讲真相时被绑架,下午有四个广汉便衣警察非法抄了他的家,后又有两个便衣警察去了肖洪模的家,叫他的家人在拘留证上签字,由于肖家没有大人在,恶警就叫他的女儿签字。肖洪模被非法关押在广汉拘留所。

肖洪模被非法秘判五年,被劫持在德阳监狱。肖洪模在狱中仍坚持向世人讲真相。零九年七月二十五日,德阳监狱狱警在他身上注射不明药物,致使他昏迷不醒,大小便失禁,在德阳市人民医院抢救。狱方骗其家人说肖洪模脑中长瘤子了。但他母亲和一朋友去医院探视时,被赶了出来,不让探视。肖洪模七月二十七日被转去成都某医院。肖洪模家人既没看到肖洪模本人及遗体,又不清楚肖洪模的真正死因。

二零一零年三月中旬,受尽酷刑、凌辱、药毒的肖洪模在四川省司法警官总医院成都病犯监狱被广汉“六一零”、监狱“六一零”恶警联合酷刑毒杀。

曾令秀,女 ,六十岁,四川省广汉市南兴镇民主村七社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四年三月十七日早上五点左右,曾令秀被蹲坑的恶人活活打死在她家附近的公路上。当她的儿子知道时已是早上八点多了,遗体已被交警拉到火葬场去了。她的家人赶到那儿,从面貌上已认不出是他母亲,只是从穿的衣服才认出来。死者被打断了一只手和一只脚。交警说是出车祸造成的,但当时有过路的看到蹲坑的恶人把她在公路上提着脚倒拖着走,惨不忍睹。曾令秀的儿子受到恐吓,不敢声张。

李德聪,女,五十岁,家住四川省广汉市小北街。二零零三年一月十日,李德聪在被广汉市和兴镇“六一零”恶警殴打致身受重伤、大出血的情况下,逃脱监控、流离失所五十天后去世。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李德聪到北京上访,在北京西客站被抓,后被劫持回广汉北外乡丙灵宫洗脑班。为了强迫她念诽谤法轮功的标语,邪恶之徒不准她吃饭,强迫她双手高举过头顶、面壁、罚站、赤脚跑、画地为牢站、坐冰凉的水泥地并双臂伸直紧贴地面,每种惩罚都是很长时间。恶警见此招数也不能使她放弃信仰,又以不让她女儿继续上大学相要挟,并找来系主任和班主任来胁迫。广汉的“六一零”头子陈忠晏亲自来施压仍没达到目的。后来恶人天天放诽谤大法的录音、录像,多人轮番对她强制洗脑,连续七天罚站,长时间跑步,每天两餐只准吃一两米粥和一小勺水煮菜。无法动摇她的坚定正信。五十天洗脑班结束后,又诈取她一千元生活费。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十三日,李德聪在广汉市麦市街一茶楼打工,被几十个恶警强行抬走,送至广汉市和兴镇洗脑班强行洗脑。在洗脑班内受到了恶毒殴打、虐待,被六名“六一零”恶警强行将她举起后抛到地上共六次,造成严重内伤而大出血。后来恶警怕担责任将她送到广汉市第二人民医院,为逃脱恶警监控,李德聪在检查尿液时逃出,从而流离失所。五十多天后,于二零零三年一月十日在一间民房去世。

尹华凤,女,五十二岁,四川省德阳市黄许镇人,是德阳市时刻公园最早修炼法轮功的两人之一。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氏集团疯狂镇压法轮功后,尹华凤共遭受二十三个单位迫害,被非法关押七次,约十六个月,被非法劳教三次,被迫流离失所二年多,受尽了各种酷刑折磨,于二零零五年三月八日含冤离开了人世。

一九九九年底,她开始到北京上访,被非法抓捕送回绵阳迫害。二零零零年初又去北京上访,被邪恶再次非法抓捕关押。出来后,被迫流离失所。

二零零二年八月在流离失所期间,尹华凤派发真相资料,再一次被恶警非法抓捕,被非法关押在成都拘留所(四川成都市郫县正义路三号)至二零零三年十一月,遭受了一年加三个月的精神、肉体酷刑折磨。经成都市青羊区人民医院(成都看守所定点医院)检查被迫害成高血压、心脏病、乙肝,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三日发了病危通知书后,被退回了户口所在地。尹华凤遭到当地的继续迫害,再次被非法劳教1年半,因病监外执行,常被有关部门人员非法监控行踪。

一次尹华凤在成都某大学讲真相时被绑架,被成都“六一零”强行送新津洗脑班迫害。在洗脑班,她不报姓名,被关的小同修喊她无名阿姨。她绝食、绝水抗议迫害五十多天,被强行注射不明药物。她趁包夹、警察不注意时拔掉针头与塑料管的连接处,没有让药物全部输入体内。其他被注射不明药物的同修当时就发生耳鸣、视力模糊、舌头僵直、四肢无力、反应迟钝等症状;她的症状要来的慢一些。于二零零五年三月八日含冤离开了人世。

吴世翠,女,年龄未知,四川德阳什邡市马井镇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被什邡市“六一零”送四川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迫害,因长期不准小便(逼尿)导致二零零三年回家后全身浮肿、排不出小便、肾衰竭等中毒症状。于二零零五年二月十一日离世。

夏品华,男 ,年龄未知,四川省德阳地区什邡市方亭镇人。修炼法轮功前患严重的哮喘及其它疾病,修炼后很快得到好转。二零零零年元旦进京上访、说明真相,被非法拘留十五天,随后被什邡“六一零”、国保绑架到什邡市马井洗脑班继续迫害。

夏品华因为坚定信仰,被非法劳教两年半。因从洗脑班出来后,身体一直未恢复,劳教所未收。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下旬的一天,国保怀疑夏品华在外张贴了大法资料,欲抓夏品华送劳教所。夏品华于自己卧室内,纵身从四楼跳下,在恶警的注视下,连翻三道围墙,成功脱离魔爪。夏品华流落在外。

二零零一年五月去绵阳劳教所看望同修,再次被绑架、非法劳教一年半。在劳教所身体被破坏严重,回家后卧床不起。这段时间里什邡市方亭镇街道办事处综治办主任叶万华,副主任陈超还多次上门骚扰迫害,要求夏品华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并威胁如不放弃再送洗脑班,使夏品华已被极大伤害的身心,在坏人们不断刺激、骚扰下,导致夏品华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死亡。

什邡市方亭街道办事处综治办主任陈超从九九年开始紧随江泽民集团对法轮功学员进行迫害,什邡市法轮功学员夏品华的死,就与陈超有直接关系,在夏品华被迫害的卧床不起的情况下,陈超多次上门逼他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

张忠蓉,女,三十三岁,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杨家镇七树村二组人。张忠蓉于二零零二年八月二十六日下午六点左右被杨家镇政府不法人员在政府大院内迫害致死,时年三十三岁。

二零零二年八月二十六日,杨家派出所恶警强行绑架张忠蓉。张忠蓉向书记、镇长、派出所所长说明家中处境的困难,请求宽限几日,待农忙一过,随他们处置。可是这些恶人竟异口同声地说“先办十天洗脑班,每人缴纳现金二千元,再回家战秋收。”

张忠蓉急得泪流满面。这时恶徒们又逼张忠蓉用脚踩师父法像、大声辱骂师父和大法,对师父法像吐口水。张忠蓉说,我的命都是师父救的,我怎能侮辱师父?!于是她坚决不服从恶徒命令。

八月二十六日下午六点过,张忠蓉死于政府大院大会议室的走廊上,被法轮功学员朱太菊发现。当时被绑架的三十多位法轮功学员悲愤交加,却被恶警阻拦见证迫害现场。

肖昌秀,女,五十岁,四川省广汉人。曾去北京上访,被非法关入看守所,后又被强行逼去洗脑班迫害,身心遭受极大的伤害,回家后邪恶的“六一零办”经常骚扰,于二零零三年九月三日含冤离世。

南充十人被虐杀:

张志君,男,三十岁左右,四川省南充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三日,张志君在四川省雅安监狱被凶残虐杀。家属接到电话心急火燎的赶去,却被警察拒绝探视,家属以死相逼,才见到遗体,整个面部肿胀惨不忍睹,颈部有明显勒痕呈现青紫色。生前关在三监区,死在五监区。

家属要求进行法律程序后才能火化,前往律师事务所,律师说:“这个事上面已打招呼,我们不敢接”。警察在二十四日匆忙将尸体火化。

曹春强,男,三十多岁,是南充市顺庆区搬罾乡八大队十队人,医生。曹春强于一九九七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在二零零四年五月前自己在龙门镇三河口开诊所给人治病为生,后来由于南充相关坏人干扰,其诊所不得不停业,后来在龙门场的蓝君药店给人打工维持一家五口人的生活。被恶警绑架毒打致重伤,并劳教迫害,于二零一零年元月四日迫害离世。

二零零六年三月二十八日早上,曹春强在蓝君药店上班时,被龙门镇派出所所长黄龙君、副所长廖某与高坪区国安大队的田某(女)等一帮恶警强行绑架到派出所,七、八个恶警对他拳打脚踢导致其头、耳和身体受到严重损伤,造成他左耳化脓,听力严重下降,下体被严重打伤。据恶警们自己称,绑架的借口是因曹春强炼法轮功并给人《九评共产党》一书。

曹春强被非法关进顺庆看守所,家人到派出所去看人,恶警互相推诿、不告诉人被关在何处。曹春强的腿部和耳部的重伤由于非法关押没有得到及时医治。“六一零”、恶警不但不放人,还对曹春强非法劳教一年半,送到绵阳新华男子劳教所继续非法关押迫害。

直到二零零七年二月(年三十),劳教所因其身体不行了才放曹春强回家。当时曹春强表现出耳聋,下身疝气,其家人找相关部门,才由相关部门给医院钱让家人把他送去做手术。

手术后不久,曹春强的身体更差,连吃东西都困难,去医院检查为肝癌晚期,医生对家人说活不了多久,家人忍着悲愤没有给他说,只是去找相关部门赔偿。(注:“肝癌晚期,腹部浮肿”是大量被毒杀法轮功学员相同的中毒后的临死症状。)

曹春强于二零一零年元月四日含冤离世,死时全身皮包骨,只有腹部浮肿。

林凤,女 ,三十六岁,四川省南充市法轮功学员,住白乐饮料厂对面。二零零三年农历新年被恶警闯到家中绑架,并非法抄家,抢走所有大法书籍和一些大法资料,并被非法劳教三年,劫往资中县楠木寺女子劳教所。

林凤在劳教所身心遭受了残酷迫害。由于不放弃修炼,林凤被注射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导致精神失常。身体也发生病变,全身浮肿、行走不得、肾坏死、生命垂危。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南充国保恶警才于二零零五年六月通知家属、并强迫家属签字将林凤接回,意思是死了与他们无关。

林凤在医院期间,南充国保对医院进行全面监控。得知消息的同修冒着危险前去看望,并查看了她的身体。全身都是紫青块的林凤对同修说:我身上没有一块是好的了。
在医院半个月,多次下病危通知,医生说需要每天换血,否则就活不了几天了。

国保还不断的监视、威胁、恐吓,林凤于二零零五年七月二十六日凌晨5时被劳教所酷刑加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虐杀,年仅三十六岁。林凤被迫害致死后,当地恶党支书陈菊芳连林凤上初中的儿子都不放过,对林凤的母亲说:你的孙儿不能再读书了,因她母亲参与政治、是政治犯。我要去学校给老师说不准给他报名。

张晓洪,男,二十九岁,(又名张照洪)张晓洪是四川省南充市南部县枣儿办事处天生桥村三社人。张晓洪生前从事木雕,从一九九六年修炼法轮大法以来,身体健康,乐于助人,和蔼可亲,孝敬父母,是颇有口碑的好人。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氏流氓政治集团发动镇压法轮功运动以来,铺天盖地的对大法进行诽谤、诬陷,对大法学员进行疯狂地镇压、抓捕、栽赃。一九九九年十月份,张晓洪到中央信访办上访,刚把表一填完就被非法抓捕(当时信访局已完全变成公安局),由当地派出所的人接回后,拘留三十六天,罚款四千元。

二零零零年一月十八日深夜,当地一群恶警闯入张晓洪家中,强行将张晓洪绑架到公安局,几个人将他按倒在地,拳打脚踢,后又被送到县看守所,恶警又指使犯人继续对张晓洪行凶。由于他在看守所坚持炼功,被恶人发现,打了三十狼牙棒,屁股打得血浸,肿得很高,还加戴双脚镣。之后他被非法劳教一年,并被送到四川绵阳新华劳教所。张晓洪在劳教所里用罢工、绝食抗议非法迫害。狱警们就强行灌食,罢工的时候就把张晓洪往外拖,把他的腿和脚都拖烂了,几个人就抬起他往窑里扔。

二零零一年七月张晓洪被第二次关押进绵阳新华劳教所期间,每天被强制看诽谤大法的书、录像。只要是坚定的法轮功学员,狱警就会用拳打脚踢、手铐脚镣、电棍电、扎警绳、睡铁床、不让睡觉、罚站、捆绑吊等各种刑罚折磨法轮功学员。在夏天最热的时候将法轮功学员拉出去晒太阳,急跑,要跑两个小时,不给水喝,不跑就用车轮战术,前面用人拉,后面用人推。一次,张晓洪拒绝恶警的酷刑,就被捆起来,吊在操场上一整夜。还有一次,张晓洪发现黑板上有诽谤师父的语言,就抹掉了。恶警发现是张晓洪所为,就用电棍打、电,打得他头破血流,血流得满身都是;还扎警绳,当场人就昏了过去。有时电棍电他的时候,几个电棍捆在一起电,电嘴唇、颈、肩、腰、肚脐等敏感部位,肉都被电棍电焦了;还要用四个人包夹,不分昼夜的监视。

在这种高压的残酷折磨下,他的体质急剧下降,在吃不下饭、喝不进水的情况下恶警还企图逼他写所谓的“三书”,张晓洪坚决地说:“我就是死,也不能昧着自己的良心”。眼看人不行了,劳教所才给南部县公安局打电话说张晓洪(张照洪)在劳教所出事了,叫家人立即去。家人问出了什么事,狱警都不说,在家人不知道内情的情况下叫家人签了一个保外就医。

二零零三年五月十三日把人接回家,当时张晓洪已是皮包骨头,没有一丝血色,行动非常地艰难,甚至不能行走,说话也非常的吃力。就这样一个身强力壮、健壮的六十多公斤的小伙子被折磨得只剩下三十二、三十三公斤,最后于二零零三年八月四日下午7时含冤离开人世。

家人为了讨一个公道,把张晓洪的尸体抬到当地派出所,让他们看一看:一个国家、政府的执法部门把一个手无寸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只因为信仰真、善、忍的好人迫害致死。去了之后,不由分说,一帮警察疯狂地吼叫起来,打人,抓人。家人要求解剖验尸,狱警们却强行拉走尸体火化。最后还说张晓洪的家人扰乱治安,非法拘留十至十五天。迫害死了人不许家人讨公道,反倒抓去关监。

李建侯,男,六十八岁,四川省南充市法轮功学员。李建侯在部队时多次立功受奖,曾任团职干部;转业到南充市农资总公司任党组书记、副总经理,市政协委员。

李建侯先后四次被南充“六一零”、国保绑架关押。二零零零年七月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十五天;二零零一年元月,被非法劳教一年(监外执行);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因向世人讲真相被非法刑拘;二零零二年六月被“六一零”、国保绑架并于同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在南充市顺庆区“六一零”操控下,经顺庆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顺庆区检察院的构陷,被顺庆区法院非法判刑三年。

李建侯抗议迫害,在南充市看守所绝食四十天,被迫害得奄奄一息时,顺庆区“六一零”下达“只要能喝一口水就要送走”的命令,市看守所于二零零三年一月四日将李建侯送入德阳监狱二监区。二监区是德阳监狱洗脑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黑窝,二月份李建侯被监狱狱警抬到卫生所绑在床上输液,后转至德阳第五医院,并死在那里。李建侯被送去仅二个月零二十二天就被德阳监狱二监区的恶警残害致死。

被非法判刑前,李建侯曾因坚修大法被劳教过。无论是在劳教所、看守所,还是在德阳监狱,李建侯都对大法非常坚定,无论遭受怎样的折磨,他从未动摇过对大法的信念。李建侯之妻张清芬也因坚持自己的信仰被邪恶“六一零”绑架三次,劳教一年(所外执行)。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二十三日,邪恶之徒非法审判李建侯时,张清芬等法轮功学员在法院高呼“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万古奇冤”,当场被绑架关押于市看守所,她很久不知丈夫被迫害致死的消息。

李建侯的大儿子迫于压力不得不远走他乡。年仅三十岁的小儿子李亮在二零零三年七月得知父母遭受的一切不幸时,难以释怀而悲愤地怄死于家中。

杨永寿,男,八十二岁,家住四川省南充市营山县青山乡二村三社。杨永寿是旧部队一营级医务干部,在雅安起义后,转业回营山县被安排在营山县老林区医院,任院长职务。一九八五年在老林区医院退了休,随后在营山县磨子街开济生药房行医。

杨永寿于一九九五年二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二零零零年五月去北京上访,被绑架回县关押半月,被骗现金二千元。二零零一年一月在营山县城被第二次绑架,被非法拘留十五天。二零零二年五月第三次被绑架,关押半个月。

二零零二年九月三十日,由营山县“六一零”恶人下令,不准杨永寿在县城居住。将杨撵到营山县绿水镇中心医院严密监视居住:不准随便行走、不准与他人来往、停发其退休工资,每月只发给生活费三百元。其后见杨永寿被迫害得身体羸弱仍不放弃修炼,就连续两个月连生活费也不发给,断绝了他的生活来源。因此,杨永寿在精神、物质双重残酷折磨下,于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十日于营山县绿水中心医院死亡,死后三天无人管。

谢玉华,女,四十一岁,四川省南部县人,于一九八四年患支气管炎,十几年来病情不断加重。有时剧咳,有时喘不过气来,走路感到吃力,干些家务活也无能为力,性格暴躁,易怒,常与家人生气,经多方治疗也未见好转。于一九九七年幸得修炼大法,经过修炼,性格和身体都有了明显的改变,能干一些家务活,走路轻松,能对人忍让。

二零零二年五月十六日,当地“六一零”、国保、派出所、居委会带领一伙邪恶之徒闯入她家,非法抄家、抓人,强行把她劫持到派出所非法审讯、恐吓、诱骗,并不让睡觉,还罚站,又非法关进监狱迫害。入狱后不几天,旧病复发。医院检查这种病根本不能关押,应立即送回家。可“六一零”、国保不答应放人,一直拖了一个月,病情严重了才放人。“六一零”、国保、公安、居委会多次到家骚扰,经常监视,并停发低保费。在南部县邪恶长期的迫害下,谢玉华于二零零六年一月十二日含冤离世。

曾松,男,二十九岁,四川省阆中市棉纺厂大法学员,一九九九年十月第一次被国保恶警绑架到拘留所,强迫其写保证书;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再次被不法人员绑架到拘留所进行迫害。多次遭到厂保卫科恶人到家中骚扰,并强行将其下岗,致使其精神受到严重刺激,于二零零五年五月含冤逝世。

李镜杰,男,四十一岁,四川省阆中市保宁镇人。二零零一年李镜杰在参加法轮大法学员心得交流会时被恶人举报被抓;在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办公室,被胡天炯,王棋,刘梦华,何正元,李政,侯国松等人用电棍逼刑下导致从三楼跳下,造成尾椎骨断裂,双脚骨折等多处伤痕,经送医院救治后,造成双腿不能正常行走。回家后,恶警胡天炯又闯入家里骚扰,在对其精神、身体双重迫害下,于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十七日六时含冤去世。

敬碧清,女,五十七岁,四川南部县建兴镇人。曾经七年多害风湿病、心脏病、肾炎等病症,在一九九六年修炼法轮大法后,病痊愈。二零零零年腊月二十四日受邪恶迫害,被非法抄家、搜查,被劫持到县看守所非法关押二十多天、勒索罚款8000元释放回家。一直坚修大法,受邪恶多次骚扰,于二零零三年一月二十二日含冤离世。

骆碧琼,四川南充营山县人。二零零零年腊月二十四,骆碧琼夫妇回婆家过年。晚上十一点钟多正睡觉时,绿水派出所公安约十人绑架了她。随后,骆碧琼被劫持到朗池镇街道办事处洗脑班。

当时,她已怀孕四个月,却被“创卫办”的五个恶人轮番暴打,他们穿着沉沉的皮鞋狠踢她大腿、小腹、背部;又强按她跪下,狠踩其双脚,不断打她的头部。她被打的遍体鳞伤,嘴里全是血泡,头部都是青包,手肿得象面包,两腿呈紫色,小便失禁,胎出血不止。恶警却不放人,也不准她换裤子。一星期后,被折磨得神志不清的骆碧琼被逼写了不炼功保证书,警察还向骆碧琼的丈夫勒索一千元(由于骆家实在贫困筹不出钱来,才作罢),才将骆碧琼释放。

回家后,骆碧琼很快清醒过来,意识到修炼法轮功做好人没有错,申明还要坚持修炼。经上报请示后,几个恶徒气势汹汹而来,当时就给她强行打胎,就这样一个才四个月的小生命被无辜扼杀了。

二十天后恶警又到骆碧琼家想绑架她,扑了空,骆碧琼已在第十七天逃离家,流离失所至今。

德阳的迫害还在继续,二零一一年截至五月底,德阳绑架了以下法轮功学员:罗世昌、古代琴、颜发英、张荣跃、罗世昭、张辉东、李淑琴、杨永会、刘元凤、舒琼仙、舒纪秀、吴光毕,刘光凤、张莉、史有群、谢久会、赵延珍、蒋泽英、冯英秀、邓德芝、肖先珍、肖开萍、张耳秀、曾云凤、蔡华玉、黄世芬、陈从琼、蒋杨会、吴昭兰、刘庭元、冯书俊、潘小平等三十二人。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