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修炼路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六月二十日】我是在二零零三年十月份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的。我把自己的修炼体会和大家交流。

修炼前我是一个体弱多病的人,特别是二十一岁那年,是我人生中最痛苦的一年。那时我得了胸膜炎,更不幸的是由此引出心肌炎,从此和医院打上交道。二零零三年九月又做了一次子宫肌瘤手术,术后的痛苦和多种疾病折磨的我生不如死。

得法后的喜悦

也就是在二零零三年十月份经一个不炼功的人介绍说:“你炼法轮功吧,听说法轮功能治病。”于是我抱着治病的想法,去一个炼法轮功的学员家,向他请教如何炼法轮功。同修热情的教了我炼功动作,并且给了我一本《转法轮》

回到家里,我马上拿起书就看,不看不知道,一看整个世界观都改变了,就如师父在《转法轮》书中说的,“他一旦学习了我们法轮大法以后,他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在人生当中许许多多想要明白、而又不得其解的问题。可能伴随着他的思想会来个升华,他的心情会非常激动,这一点是肯定的。”

看啊看啊,真是爱不释手,两三天我就把宝书看完了。从书中我知道了这是一本天书,我在心中发誓一定要好好学好好修,就这样我开始走上了修炼之路。

得法后我的身体很快的好起来了,很多种疾病不翼而飞,我知道是师父给的,真正感到无病一身轻是多么的快乐,真是用尽人类的语言也表达不了我对恩师的感激。

在二零零四年二月份,我便开始第一次发真相资料,记得我是送孩子去学校念书,拿了十份资料准备去学校发,让老师和学生们看到大法的福音。谁知刚上第二层楼就把脚扭伤了,于是我心中发出一念:决不允许邪恶干扰我发资料,并请师父加持一定要发出去。就这样十份资料发完了,脚也不疼了。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做着法轮功学员该做的事。

修去利益之心

在二零零四年秋天,我哥让我带上外地的货主到农村去收大白菜,一个当地代收白菜的人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跟货主多要了八百元,并背着货主给了我四百元。当时我想我是个炼功人,怎么能多要这四百元钱呢?于是我便和他说我是法轮大法的修炼者,这钱我不能要,我们师父说:“公平交易,把心摆正。”(《转法轮》)再说人家给我们代收费,这个钱你也不能要。上了车后,我把我这四百元钱给了货主,并说明原因,告诉他我是大法修炼者。我们师父教我以“真善忍”为标准,做一个好人。一路上我给他们讲着大法的美好,告诉他们常念“法轮大法好”,会有大福报,他们高兴的连连直点头,并说:“法轮功真好!”

谁知我刚到家,就被我的丈夫和我哥大骂了一顿,我的丈夫还打了我,原来在我回家的路上,那个代收员给我哥打了电话,说我是炼法轮功的不能要那四百元,并且还不让他要。但是我一点也不气、不恨,最后我说:“你们爱怎么骂怎么骂,我就是按照我师父的要求去做。”我便心中想起了师父在《转法轮》第四讲这段法中说的“我们炼功人怎样对待失与得?这和常人不一样,常人想得到的就是个人的利益,怎样过的好,过的舒服。我们炼功人却不是这样,正好相反,我们不想追求常人要得的东西,而我们所得到的又是常人想得都得不到的,除非修炼。”我快乐的过了这次提高心性的关。

在二零零五年我搬到楼房上,我丈夫的兄弟想买我的平房,我和他说:“这房子我不打算卖,况且房价一年比一年贵,钱放在手中也不值钱。”他见我不想卖给他就大骂出口,并且还有想打我的意思。我想我是个炼功人,一定要守住心性,我脑中想起《转法轮》第九讲《悟》中的一段法“有一天单位分房子,领导讲:缺房住的人都过来,摆摆条件吧,讲一讲个人如何需要房子。各说各的,那人不吱声。最后领导一看就他比人家都困难,房子应该给他。别人说:不行,房子不能给他,得给我,我如何缺房子。他说:那你就拿去吧。”于是我便笑着对他说:不必再骂了,你要想买,我就卖给你吧。他被我这一举动感到莫名其妙,最后他也不好意思的说:嫂子,刚才我骂你不对,千万别记恨我。我说:我是个炼功人,我不会记恨别人的。就这样我又过了一次心性关。

面对迫害不动摇

由于我不断的学法、背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在二零零八年邪党开奥运会的时候,一夜之间就把我们县的法轮功学员全都绑架。我被绑架到一所中学,在警车上恶警问我法轮功好不好,我说:炼法轮功太好了,不但有个好身体,还有个好心情。处处按“真善忍”标准来要求自己。在那所学校里,有镇干部、有各个学校的老师 ,他们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来看管法轮功学员。我在那所学校里呆了不到一个星期,镇长就让我们签字,问我:还炼不炼,我说“炼”!一个星期以后又把我送到地区洗脑班進行迫害。一進了地区洗脑班,就要给我量血压,看我的身体好不好,我说:不用你们给我量血压,我的身体棒的很,是因为我炼了法轮功,是我师父给的。送我的恶警威胁说:你在这里敢说法轮功好?你不看看到了什么地方!我说:这是我的心里话。我心想不管去了什么地方,就是不能配合邪恶,并在心里发着正念。

到了洗脑班一看里边二、三、四层楼,全关的是法轮功学员,有各个县、乡、村的所谓帮教,看管我们的是地区司法局的人。一开始他们很凶,不让我们背法、不让我们炼功,在我们的强大正念下,解体了另外空间操控恶警的邪恶,最后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到后来我们学法、炼功、发正念,他们就不管了。到了中午十二点发正念的时候,他们还告诉我们:快炼功吧,到了十二点了。

快开残奥会的时候,邪恶耍花招说来了三个大学教授给我们讲课,实质上是三个犹大来转化我们,让我们签字,保证不炼功,否则开完残奥会送我们到劳教所。同修们商量,决定以绝食和喊“法轮大法好”来抗议,经过九天坚持后,邪恶又退了一步跟我们说:你们别喊也别绝食了,大学教授已经走了,等开完残奥会你们就回家。

在我们的正念下,提前两天开始回家,挂在半空中的那个血旗在晴朗的天空中就掉下来了,我们知道血旗上附着的邪灵烂鬼和旧势力的邪恶洗脑班已经被我们解体了。

回家时,原来送我到洗脑班的恶警来接我,他们让我到楼上签字,说签完字就回家。我说我不上去了,于是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心里发着正念。他们一看我不动,也只好作罢,让我上了警车,其中一个恶警对我说:“你变了,皮肤变的细嫩了。”我说:炼功炼的。

不为人情阻

到了家他们告诉我说你母亲住医院了。我说母亲住医院都是让你们吓的。我直接去医院看望我的母亲,她看见我就大哭起来,她以为见不到我了,我的哥嫂也在场,并劝我看在母亲的份上,看在家庭和儿女的份上以后别炼法轮功了。我说我所学的大法,你们花几十亿都买不来的,大法我要坚定的学下去,你们谁也阻拦不住。法轮功在眼下受迫害,你们就推波助澜……

回到了家我的丈夫也劝我为了咱们有一个安稳的家,请你以后不要再炼了。我说在我没炼功之前身体不好你是知道的,咱们夫妻三天两头的闹矛盾,那个时候咱们的家庭安稳吗?自从我炼了功,我的身体好了,几年了连一分钱的药片都没吃过,咱们也不闹矛盾了,这才是个幸福的家、安稳的家!最后我的丈夫也不再劝说了。

又过了几天居委会的也来找我,让我签不炼功的保证,我说我们炼功人做事首先想到别人,为了你们和你们的家人有一个美好的未来,这个字我不会给你签,要知道“善待大法一念,天赐洪福平安”,你们应该积点大德,保护法轮功学员才对,以后会有大福报的。他们连连点头表示感谢。

还有一个关就是“情”这个关。我从洗脑班回家,心情最难过的是我们县城十一个法轮功学员被恶警劫持到监狱,一个被劫持到劳教所。那几天法也学不進去,正念也发不好,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饭也吃不下去。想我们同修几个一块学法,一块做着师父交给的三件事,比学比修,那时候是多么的快乐,多么的美好。

有一天我发着正念,眼里的泪不住的往下流,突然脑子里一下就打進《洪吟》中的一首诗〈圆满功成〉。啊!我一下就清醒了,是师父点悟让我去情呢,我的眼泪再也没有了。我双手合十“谢谢师父,谢谢师父”,是师父帮我把这个情去了。我应该是给同修加持正念,解体他们所在的黑窝,解体阻碍他们回家的路。

修炼路上再精進

讲真相,劝三退的过程中,以前总是看见这个人面善好救,我才给他讲,有时在怕心、爱面子心的阻碍下,碰见有缘人,却错过了,过后又后悔。到现在突破到见人就敢讲,我知道这些都是来源于多学法,学好法,向内找的基础上才得到的。

师父在《曼哈顿讲法》中说“当然你们毕竟是有誓约在先的大法弟子,你们的生命毕竟是与大法同在的。有这么大的法在,正念中大法与你们同在,这是巨大的保障。正念不足不符合法时会脱离法的力量,就会显的孤立无助。即使是做大法的事,也得符合法,否则就没有法的力量。”

回想这几年的修炼过程,都是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才走到今天的,当然和精進的同修相比还差的很远;但是,我有一颗坚定修炼的心,一定会精進实修,助师正法,完成我的史前大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