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劳教所破除邪恶“转化”的体悟(下)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六月二十日】(续上文《在劳教所破除邪恶“转化”的体悟(上)》

四、按大法的要求行事,不要听什么信什么

進入劳教所这样的特殊环境,那些监控或劳教人员都会说:“没有不转化的,百分之百的转化,不转化出不了那小屋”。或者说:“比你坚定的见多了,都挺不过去,早点写还少受点罪”。 有的同修因为正念不强心性不稳,别人说什么就相信什么,给自己精神造成大的压力,听了信了就产生了怕心,从而顺从邪恶。

其实这些都是假大空的东西,目地是制造恐怖气氛,增加你的心理压力。如《转法轮》中讲的那个把他的手划腕划了一下(根本没有放他的血)而死的人,我觉的就是因他听什么信什么,不懂去否定,别人说把他的手划开了,他就相信了;听到水龙头的滴水声,以为自己的血在往下滴,最后心理压力造成他死了。其实都是假相。师父讲的不是简单的故事,讲的是法。

修炼人只需按“法”的要求行事,怎么能让常人的言行左右自己呢?

在那儿我们就不配合;师父说要揭露迫害曝光邪恶我们就这样做。我体悟只要按法的要求做,就没有过不去的关,我在破除邪恶的“转化”中能闯过来是因为言行在一定程度上符合了法,每个闯关的过程就是按“法”的要求实践的过程。

虽然闯过来了,但事后我找到一些不足:在恶人向我施暴时,我除了呼救,那时竟没有想到发正念,整个注意力被集中到了对身体痛苦的体验上,没有想到用正念制止行恶,更没有想到将伤痛转移到恶人身上震慑邪恶。所以作为修炼人要在平时就时时用正念面对一切,这样才会形成自然。

五、同修在被迫害中认识上的误区

误区一:凶手是恶警安排的,喊也没用

持这种认识的同修大有人在,我在两次被劳教中身边被迫害严重的同修几乎都是没有做过任何呼救,在被迫害中一味的消极承受。

在第一个劳教所,和我同班的一个同修在被“攻坚”中,连续罚站四十多天,四十多天大约只睡了五、六个小时,站立时眼睛要定点看,还要回答问题,不合要求就打,最后全身是伤,腿脚肿大流黄水,穿不上鞋走不了路。她被迫害的小屋是办公室间隔出来的,一墙之隔前端就是上班的狱警,我问她为什么不喊,她说:“打的声音那么大,狱警听不到吗?再说都是狱警指使的。”我说:“不是听不听的到的问题,而是你能不能将邪恶曝光的问题。”恶人对我们行恶是根据我们的态度来進行的,不抑制她就是放纵她,你呼喊,一是表明你不怕,在抵制迫害,如果恶警不管,那就是她的责任,以后都可以作为追究她责任的依据。否则恶警会说:“我不知道啊,你跟谁反映过?我们就坐在外面,怎么不叫我们呢?”她们还有了开脱的理由了。就象B大队长一样,因为我随时揭露被她们所打的真相,她知道否认不了这件事实本身,又怕造成影响,就只好把过错全推到C的身上,全是C的错,C脾气太暴,她错看C了,作为队长怎么能叫她打人呢云云。我在给后面的有关人员反映被打情况时,有的都会问:这事谁知道?都跟谁反映过,她怎么说的?

我第二次被劳教期间,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年同修,先我两月被劫持進来,同样被关在库房,也是罚站了四十多天,期间被恶人用大钢针在身上乱扎,最后不让睡觉,不让上厕所,屎尿都拉在裤子里。后来小腿严重靜脉曲张,到两年后出所时走路还是跛的。她告诉我,当时罚她站,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不站会挨打,喊会堵嘴,所以就默默承受着。期间她说师父曾点化她,让她看到一个人双眼流泪大张着嘴,但当时她悟不到是什么意思,事后才悟到是可能是让她喊,让她发出声音。

误区二:她们是一伙的,揭露恶行会招来更严重的迫害

很多同修被邪恶加重迫害后,在劳教所从不对任何人讲,甚至同修问都不愿讲,更不要说投诉举报恶人了,因为顾虑揭露恶行会招来更严重的迫害。

邪党的本质是既要行恶,又要装门面,如果不揭露它正是邪恶求之不得的,它行了恶没人知道,表面还唱着“感化挽救”的赞歌,欺骗着世人。它是怕曝光的,即使在它的机构里,它行恶都要尽量掩饰。因此当你堂堂正正去反映去揭露恶行时,任何人都不敢公开的去支持维护那些罪恶,所以即使你反映后她庇护着那个行恶者,但行恶者知道你会把那丑事给她到处曝光,搞的上下都知道,造成不好的影响,这样她们互相之间会形成一个制约链。就象B虽然让C来对我行恶,但我在B那里揭露了C的恶行,B不敢公然维护C ,她让C写事情经过,虽然B和C都知道是走形式,但这样做的本身已经抑制了她们再对我行恶。

人们看到检察院的信箱也是这么想:她们都是一伙的,官官相护,举报怕招来更严重的迫害。在我的事件被检察院受理后,我暗中通知所有被迫害的同修向信箱投举报信,后来很多事情都反映上去了。虽然主凶B一直没有直接受到处分,检察主任说:“B已经患了什么什么病,我们已经给了她警告,你们原谅她以前犯的错,如果她再犯,我们一定追究。”我们知道这个主任是在为B开脱,但这个检举本身已经制约了B, B至少知道大家都不是哑巴了,B在经历了一些事后,后来真的变了,法轮功学员的处境也宽松了。

误区三:不配合邪恶,什么也不写

在劳教所,一些同修的思维中形成了“写”东西就是配合邪恶的思维定式。因为同修把这个“写”的内容定位成了狱警所需要的,而不是大法弟子所需要的。所以当狱警要求写什么的时候,一些同修就以单一的“不写” 来抵抗或违心的“写” 来应付,从而失去了很多证实法、揭露邪恶、讲真相救人的机会,同时也给自己增加了魔难。

在劳教所邪恶对法轮功学员用笔限制很严,我第一次被非法关押的劳教所,不允许任何法轮功学员拥有一支笔,写家信都要经申请、在狱警批准后才由监控给一支笔看着你写;第二次被劳教,虽然可以拥有笔,但写东西监控和帮教都会很关注。所以,能拥有一支笔在劳教所自由书写的机会就只有当狱警要求你写的时候,而这个机会则是让狱警认识你、了解你(让她看到大法弟子是什么样的人),同时可以证实大法讲真相的机会。不论狱警让写什么,我们都可以正用善用,这不是说我们一定要写,而是说如果“写”与“不写”之间,“写”的作用更大,我们就不要失去机会。我们可以写坚定修炼的“保证书”,揭露邪恶对自己各种迫害的“揭批书”……

我第一次被非法劳教时,刚入所,劳教队长A就让我写:什么是好人?因为她知道法轮功学员都讲“做好人”,A的目地是想从我的认识中去找漏来作攻击的目标。我记得我写这篇文章时,一开头就写到:“关于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的问题,我伟大的师尊在《溶于法中》讲的很明了”,再结合写了自己学大法后在经商中怎样去实践“真、善、忍”做的一些事例。所以后来A发出:“这样好的人为什么要关在劳教所”的感慨,并说可以对我特殊。

第二次在劳教所,劳教队长B在对我说教和暴力转化均告失败后,让我每天看司法部专为“转化”法轮功学员编写的一个分类教材,并让我写出心得体会。教材中自然都是对大法和师父的诬蔑诽谤之词,我后来按教材的“课”为单位,写出了自己对每一课的心得。我以大量的事实和依据对教材中的各种谎言和谬论進行了驳斥,使整个心得体会成了完整的一份从不同角度(包括法律)讲真相证实法的有利材料。写的过程中一个临时来我所在队代班的狱警,在拿回去看了我写的前两课内容后,又主动来问:“写好的还有吗?”完成后我完整抄录了一份给B,并给她附信说:“请你在百忙中一定抽空看看”。她看到我交到她手上厚厚的一大叠体会说:“没想到你还挺认真”,我心想:如此好的讲真相机会,我岂能不认真呢!

那些心得我后来暗留了一份底稿带出了监禁的小屋,看到的同修都说写的太好了,有的同修看时流了泪,一个劳教人员看了第一本后,她说太好了,问我还有没有可看的?我又给了她第二本,而有的劳教人员想看,因为字迹不工整,很多字她们不会认,我后来想整理出来作为讲真相的材料时,邪恶也望风而动,在安检中被狱警搜去。

当时在全封闭中完全靠记忆能将各种事例较好的组织整合,写出那些能证实法的心得,完全是师父的加持和开启的智慧,让我现在要写出那样的文字觉的是很困难的事。A和B都是恶人榜上的恶人,也都是被认为很邪恶的,可在我写了那些文字给她们后,她们都对我生了敬畏之心,态度也完全改变了。在大法弟子手中,一支笔的作用巨大,就看我们怎么用。

六、一定要声援受迫害的同修,共同反迫害

在被恶人施暴时,曝光邪恶的作用除了能震慑邪恶,传递被迫害的事实,还有一个重要的作用,当消息传递出来后可以得到外界同修的声援。不论这个声援是什么形式,表现多么平常,都会起到抑制邪恶的作用。

例如:在我清晨被打的时候,我的呼喊声使还没出工的同修们听见了,各班听到喊声的同修都不约而同的冲出班门,汇聚在走廊上,这时刚好B听见叫喊声也出来了,正好看见了这一幕。据后来同修讲,当时B吃惊不小,慌乱中失去理智大叫行恶者堵我的嘴,后来作假转化工作的同修故意传话给B说:“你让堵某某的嘴,大家都听见了。”B慌张的问:“谁说的?谁说的?”虽然当时同修们站在走廊都没有说话,但那一幕也是无声的语言,震慑了邪恶。

当我们知道有同修被迫害的时候,一定不能无动于衷,一定要声援同修,抑制邪恶,减轻对同修的迫害。后来我只要听说有同修被打,被迫害,都会去找B。

一次晚讲评快结束时,B训斥一个新来不久的同修,这个同修说了一句:“某某她们打我,你为什么不管呢?”全队人都在场,恶行被当场曝光,B在气恼中气恨的失控说:“你们谁有话都可以站出来”,我立即大声说:“我想说几句。”当时的B气势汹汹,她没想到真有人响应,用恨恨的眼光看着我,真是又怕又恨,不敢让我当全队的面讲话,说:“一会上我办公室说去。”

人们解散时,我直接上办公室,我对B说:“事实证明我不是被打的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B辩解说:“从你被打后,确实再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某某(指被打的同修)是因为不按手印和她们发生了拉扯,确实没有打她。”我说:“我了解法轮功学员,如果没有这样的事,她是不会这样说的。”B则一味的辩解。

第二天我得知在我离开B的办公室后,B把揭露恶行的这个同修叫到她办公室,拉上窗帘亲自对她施暴、泼水并电击,至深夜两点才放回,过程中被迫害的同修没有作任何呼救。

为了核实这件事,我找了第三者去跟被迫害的同修接触(因没有直接沟通的机会),并在与她擦肩而过时告诉她把被B迫害的情况告诉某某,可这个同修却说“我不想参与这些事”,拒绝配合。

我后来想:为什么会发生这位同修揭露邪恶被加重迫害的情况呢?主要是因为她在揭露邪恶时怀有一种战战兢兢的心理。B是个很狡猾的人,所以她知道加大作恶会使这个同修退缩、闭嘴,所以她才敢这样做,而想声援的同修因为没有凭据也无法去追究她。揭露邪恶一定不要有所顾虑和保留,不要被表象吓倒。作恶的人不管她表面多么强势,但内心是心虚的。有一次,我听说一个同修被B施暴后,当B在车间巡视时我叫住了她,要求跟她说几句话,B脱口而出:“你一找我谈话我就有点怕。”她为什么怕?因为她心里很清楚我要问什么。

由于通过各种形式包括向检察院对B恶行進行揭露,后来所里换了另一位队长主管迫害所在队的法轮功学员。新队长接管期间有两个同修从其他队被转移到我队,分别单独囚禁在小屋,由狱警信任的人专职看守,整个过程显的戒备森严,同修们都很为两个同修的安危担心,说:“不能让咱们队成为邪恶的避风港。”

我和另一个同修商议后决定让她先出面找新队长谈,了解情况后我再去谈。后来我对该队长说:“我们都是从那小屋走出来的,很多事情我也都亲身经历过,我们不允许这样的罪恶一再重演。”该队长一再表示让我们相信她,并一再向我保证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现在出现的情况只是所里的一种管理行为。因为该队长曾有过几次保护法轮功学员的经历,我们对她虽然有相信的一面,但为了更有利的保护同修,我提出见检察官,让检察院介入進行监督,增加管理透明度。该队长说“可以”,但她无权直接联系检察院,她会向所里反映由所里安排。后来回复说:因为分管的检察官休假没有来。但通过这些对单独囚禁的同修的声援,有力的抑制了邪恶,不久就将两同修转走了,后来证实在那段时间两个同修在囚禁中是安全的。

七、正念正行能赢得更多的信赖和支持

我们从《转法轮》中知道,正法修炼者是带有正的能量场的。在实践中我体会到:当我们做的正的时候,所带的能量场能使原本看起来险恶的环境得到改变,能使周围环境中的人增添正念,并认同我们正的言行,赢得她们的信赖和支持,从而形成良性循环,使自己的环境越来越好。

在劳教所被独立囚禁中,与我们接触时间最多的人就是那些来监控我们的吸毒型劳教人员,这些人通常是被认为心狠手辣,两面三刀的,在劳教所这个特殊的地方,她们不轻易相信人,对人设防很深,所以和她们相处不是很容易的事。但我发现当我们真正做的正时,这些人是佩服的,她们会反过来帮助你,当她知道你值得信赖的时候,才敢把她真正的思想和想法暴露给你。我仅举两个例子:

1:在检察官来找我做调查期间监控我的林,很得狱警的信任,虽然一直与我相处愉快,但是她后来告诉我,她真正对我心生好感是从见我向检察官投诉时开始的。她说:“那天我隔着门上的玻璃一直观察着在对面房间谈话的你们,我从你的神情判断,你肯定把你的事(被打)讲了,我心里想:这个人行。”

她后来才敢跟我讲她的一些真实想法,她说:其实我最恨共产党了,可是我在这里敢跟人说吗,那些人要一“转化”就把我告了。她后来要我好好给她讲讲法轮功,还和我一起设防怎么做安全,不要让别的监控人员察觉,同时也给了我很多的帮助和方便 。

2:第一次在劳教所监控过我的一个吸毒人员东,我印象很深。东是二進宫(第二次被劳教),当她信任我后,在另一个监控人员不在场时,她就会说:“继续”,意思要我继续讲真相。后来还和我背《洪吟》。但她告诉我:她在第一次劳教期间曾打过法轮功学员。我问她为什么?她说:以前的法轮功学员在劳教所很让我们佩服,问还炼不炼?说:“刀架在脖子上都要炼”,我们对她们都很好。东当班长时,有一天分来一个中年法轮功学员,东问她:“还炼吗?”回答说:“炼”,结果东踢了她。我说:“她说炼,你为什么还打她呢?”她说:“我们已经不相信她们了,她们曾经说的那么好听,可是被请去洗个热水澡就都转化了。”她打她是因为她气恨,她把心中的气恨撒在了这个新来的法轮功学员身上。我后来给她解释,你错怪她们了。当时是因为臭名昭著的马三家劳教所组织了一个演讲团,在全国巡回作洗脑,误导法轮功学员造成的,后来出去明白后都声明作废了,并不是因为洗个热水澡就转化了,是因为她们转化了才给洗了个热水澡。她说:“原来是这样。”

其实众生都不想看到大法弟子走错路,看到我们做不好,她们就很失望。有的监控给我说:“既然是好的为什么不坚持呢?”“怎么能让她们(指被转化的同修)不转化呢?”一个曾经对我说:“怎么还不转,快点转了吧”的吸毒劳教人员却在我出所的当天,悄悄把她家的电话告诉我,让我出来劝她的妈妈炼法轮功。所以我们不能被一些表象迷惑,当我们真正金刚不动的时候,一切正的力量都会显露出来,都会汇聚在我们的身边。

那个曾经和C一起对我施暴的监控D,后来也对自己的言行悔悟,还告诉我她此前对别的法轮功学员作的恶事。她出所前,作了三退,并对自己所有恶行声明作废,郑重签了她的名字。我托出所的同修带出发表在明慧。

而对行恶者C,我心里对她一直有怨恨的心。一天当我正在B的办公室时,这时正巧已调到其他队的C在解教前来向B告别,B说:“正好你们俩人都在,你们言和吧?”C说:“我每次看到你都觉的很尴尬,以前的事都是自己脾气不好。”我真诚的劝她改,我说:“法轮功学员是打不还手,可你要在外面遇到恶人怎么办呢?”后来我们握手言和,真诚的祝愿对方,互道珍重。是师父看到我的心,作了巧安排,化了我心中的这个结,自己也觉的轻松了。

B后来对法轮功学员的态度也完全改变了,她以前对法轮功学员发狠时常说:“我早就上了你们的恶人榜了”,有点俗话说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味。我出所前约她谈话,她说:“你们都是觉的我这人还有救?”我说:“是,神看这个人还有救,就总是给她机会,我们看到一个睁眼瞎子往前走,而前方是万丈深渊,我们不忍看着她掉下去。”我给她讲了自己得法的经历和修炼中的神奇,出所后又打了一次电话给她,劝她善待还留在队里的法轮功学员,劝她对自己以前的言行声明并三退,她说:“我明白,我知道。”我说:“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祝你平安!”我想追究她的责任不是目地,能救了她才是师父和大法弟子要的。

后期我所在队的法轮功学员正念越来越强,除二、三个怕心重的,所有写了“三书”的学员都声明所写不符合大法要求的所有言行全部作废,堂堂正正回到正法修炼中。在零九年七月二十日邪恶迫害法轮功十年之际,全队有二十三名法轮功学员集体绝食休工一天抗议迫害,哀悼十年中被迫害致死的同修,响应海内外同修对我们的声援。零九年九月全体在队的十七名法轮功学员联名向当地检察院提交了申诉书,否定对法轮功学员的非法关押迫害!

同修们做这些已不再执著结果,因为我们相信每个大法弟子发出的声音,每一个义举都会化成除恶的音符,谱写在我们助师正法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