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姐一家的故事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四月十六日】毕姐是山东省烟台玉林店东埠村人,从年轻的时候起就在牟平城里工作,结婚之后一直居住在城北村。丈夫郑吉坤大毕姐八岁,身材魁梧,为人仗义,搬到城里之前一直在玉林店派出所帮忙,是个擒贼的好手。在派出所的那几年,临近村庄的那些毛贼草寇几乎都被他抓了个遍,百姓们为了表达感谢,还特意为他制作了锦旗。

来到城里之后,夫妻俩人生下了一个乖巧的宝贝女儿。毕姐因为照顾孩子,所以一直在打零工。老郑则在城北村的变压器厂找了份保安的差事。在九十年代初的时候,工厂的工资普遍不高,老郑虽然挂了个保卫科长的名头,但由于还不能转正,所以当时每月的工资才只有二百多元。但好在毕姐勤劳能干,日子总算还能过得去。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有一天,毕姐突然发现丈夫说话没有平日里流畅了,一句话通常只说到一半便忘掉了下文。在班上,同事们都以为老郑在开玩笑,谁也没当回事儿。直到后来严重到老郑连以前的事都记不起来了,夫妻二人才开始为治病奔波起来。从最初在牟平中医院误诊为脑萎缩治疗,到最后在烟台毓璜顶医院确诊为传导性失语,夫妻二人费尽周折,不仅花光了仅有的一点积蓄,还为此欠下了债。而随着老郑病情的加重,在变压器厂的工作也不得不放弃了。

为了给丈夫挣钱治病,毕姐一面照顾着家里和年幼的孩子,一面起早贪黑,四处奔波。生活和精神上的强大压力,使年纪轻轻的毕姐很快就患上了椎间盘骨质增生的毛病,而且据医生诊断,有三处增生,病情相当严重。每每发作的时候,都令毕姐昼夜坐卧不宁、痛不欲生。但想到家中连给丈夫治病的钱都没有,毕姐对自己的病痛也就只有强忍不顾了。

由于没钱治病,一九九八年的时候,夫妻俩通过朋友的介绍,慕名赶到威海求助一位算命的先生。算命先生果然很是灵通,如数家珍般的讲出了老郑这病的来龙去脉。夫妻二人当时虽然听的是一头雾水,但后来还是明白了,原来这是祖辈欠下的业债找到了后人的身上,这样的病无药可治。

“回去给家里的菩萨敬敬香可能会好。”到最后要离开的时候,算命先生终于指给了他们一线生机。濒临绝望的毕姐流着眼泪说道:“我们饭都快吃不上了,哪还有钱买菩萨供啊!”算命先生说:“你们家桌子旁的墙上不就挂着吗?!”夫妻二人将信将疑的回到家里,看到家里的墙上果然贴着一张法轮功李洪志师父的相片。

这张相片是毕姐很长时间以前从炼法轮功的姐姐那里要来的,当时毕姐听大姐说这个功法好,也想跟着炼。但那时毕姐正整天奔波于生计和给丈夫治病,脑子里也装不进别的东西,拿回家后用钉儿按到墙上就忘记了。若不是算命先生提醒,根本就想不起来。可是这个素昧平生的算命人远在百里之外,竟然知道自己家里挂着这样的相片!难道这就是佛、菩萨?这让开始还满腹狐疑的夫妻二人惊诧不已。

带着强烈的好奇,夫妻二人向朋友借来了法轮功的书籍,开始学起了法轮功。结果没有几天,毕姐首先发现自己的椎间盘竟然不治而愈,不疼了。此后没多久,丈夫老郑的病情也开始明显好转,不久也完全好了。就这样,昔日曾被愁云笼罩的三口之家,在出乎意料的惊喜之后,终于又找回了往日的温馨。

恢复了健康的老郑为了减轻妻子的负担,不久就在附近建筑工地找了个挣钱多一些的工作。一天,老郑用大铁斗子往楼顶吊运砖料,想不到发生了意外,悬在半空中的大铁斗子在他的头顶上方竟突然脱落,正好把他砸在下面,谁都知道那大家伙有多重,周围的人都以为他被砸死了,全都吓呆住了。可老郑却象没事儿似的站了起来,竟然毫发未伤!真是匪夷所思。

从夫妻二人身体神奇般的康复到老郑从铁斗下死里逃生,若非亲身经历,几乎没有人相信这些会是真的。但毕姐和老郑心里最清楚,这一切天赐之恩都得益于他们修炼的法轮功。也正因为此,自从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后,毕姐和老郑便义无反顾的冒着被抓被打的危险去上访请愿,为讨还法轮功的清白,也为自己做人的良心。

二零零二年六月,毕姐因家务事去文登的母亲家里,走到莒格庄时不幸被当地警察绑架,两个月后便被送往淄博王村劳教所非法劳教。这突如其来的灾难让丈夫老郑不知所措。年轻的时候经常帮派出所抓那些流氓恶棍,可这些炼法轮功的都是修“真善忍”的好人哪!别人他不了解,可自己的妻子,一个整天只为了自家生计拼命干活的家庭妇女,只是讲了几句真心话,怎么就被劳教了呢?!他想不通。

那一段时间,为了给妻子讨回公道,老郑四处奔波,但毫无结果。没有了妻子的家,真象塌下了半边儿天,上有八十多岁的老母,下有年仅十二岁的女儿,都需要照顾。面对着现实中的这一切,失望和落寞、郁闷与忧愤,终于把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击倒了。妻子被劳教不久,老郑就旧病复发,而且病情日趋严重,不但不再认识字,最后手脚都开始不听使唤了。

牟平城里再也生活不下去了,父女俩只好搬回玉林店老家。乡亲们看到这连地都种不了的一家老小,许多人都禁不住为之伤心落泪,于是这家给点米,那家送把菜,靠着亲戚和邻里的接济,一家三口老小在饥一顿饱一顿的艰难中勉强度日。有时实在没了吃的,饿的不行就到垃圾堆捡烂菜帮回家充饥。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毕姐从劳教所释放归来。

毕姐在王村劳教所遭受了一年的非人迫害,回到家中后,为了支撑起这个瘫痪了的家,又开始了拼命的工作。但此时郑吉坤的健康却每况愈下,病情日渐恶化,已经康复无望了,于二零零四年十月带着一身的遗憾离开了人世。第二年,年迈的母亲也在对儿子的思念中撒手人寰。一个完整的家庭就这样在中共的迫害中彻底破碎了。直到今天,毕姐带着女儿仍然在漂泊中艰难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