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法会|正念要回非法罚款和破除去世安排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九日】我也算是被邪恶“挂名”的大法弟子,今天绑架,明天罚款勒索,我被非法劳教放回后,还有八千元在派出所里。有一天,在路上碰见片警,我追上他说,还给我钱,你迫害大法弟子,罪恶滔天;善待大法弟子,功德无量。他说,你当着我面说,当着别人可别说。我说,当着你面我还敢说哩,当着别人面还怕什么!过了几天,那片警把八千元钱送到了我老头厂子里了。
——本文作者

尊敬的师父好
各位同修好!

我是九六年三月得法的老大法弟子,因为有病才得法。得法十几天,我就亲身体会到无病一身轻的感觉。在这以后的十几年里,我坚信师父、坚信大法,从来没有动摇过。下面从三个方面向师尊汇报一下大法伴我世间行的修炼历程。

一、正念解体劳教迫害 要回“罚款”

九九年“七二零”江氏流氓集团诽谤师父、迫害大法,我一点也不犹豫,進京护法,为师父讨个公道,结果被非法劳教两年。在劳教所里,我坚决不配合邪恶,走到哪儿都讲大法好,不管谁问我:还炼不炼?我只有一个字干脆利落:炼!五个月后,我被放回。警察知道后,和居委会主任一起到我家,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说让我到派出所登记,企图送我到洗脑班。我心里想:没门,在我家里我就得把你压住。他说去,我说不去。就这样反复僵持着。女婿把老头叫回来,老头斥责他们,你们干什么?又想抓人,上次抓去劳教了,这次又来抓来了……街上围观很多人,他们自知理亏,溜走了。

过一段时间,一天晚上片警又来了。他说:你哪儿也别去。我心里说,我不跑,面对他。我对片警说:我不出去,我也决不跟你走。他说,你要对你生命负责。我说,我要不对我生命负责,我就不去北京护这个法,你也要对你生命负责。片警走了,现在想起来,那时真的正念很足,因为我知道修大法没有错,做好人没罪,谁也别想动我,被邪恶利用的片警就草草收场了。

我也算是被邪恶“挂名”的大法弟子,今天绑架,明天罚款勒索,我被非法劳教放回后,还有八千元在派出所里。有一天,在路上碰见片警,我追上他说,还给我钱,你迫害大法弟子,罪恶滔天;善待大法弟子,功德无量。他说,你当着我面说,当着别人可别说。我说,当着你面我还敢说哩,当着别人面还怕什么!过了几天,那片警把八千元钱送到了我老头厂子里了。

师父说:“修炼人讲的是正念。正念很强,你就什么都能够抵挡的住、什么都能做的了。因为你是修炼人,你是走在神的路上的人,你是不被常人因素、低层法理控制的人。”(《洛杉矶市法会讲法》)

现在读着师父的这段讲法,我明白了我当时为什么理直气壮,因为我一直认为我们做的事是最正的,既然我们是最正的,那就什么也不怕。因为什么也不怕,我才能得到大法给予的智慧,得到师尊的呵护,才能正念正行,解体邪恶对我的劳教迫害、洗脑的企图,要回全部非法罚款。

二、救度众生 完成使命

师父在二零零六年三月二十六日的《曼哈顿讲法》一文中说:“那么个人的修炼就只是作为一个大法弟子的必备基础了,助师与救度众生、证实法才是作为一名大法弟子的真正目地,才能兑现史前的誓约。”

作为一名正法时期大法弟子,深知自己得法的真正目地,自己的使命就是救度众生。

二零零零年六月从劳教所回来,曾有一段时间不知从哪儿来了怕心,障碍我救度众生。我想,怕不是我,我得修去它。我除了学法外,还和同修一起去乡下发真相资料。我知道,学法能破除执著,坚定正念,要想真修去怕心,还得走出去救众生。一开始到了农村,我看车子,同修发资料。后来我决定突破怕心,决不能让怕阻挡我,我也开始发起了资料。

有时我自己骑车去发,远去四、五十里地以外,山脚下,偏远农村都去过。有一次,发完资料天黑了,农村亮了灯,可我的电车没电了,离家还有二十多里,车走進一个村子里,恰好有一个三马子车刚从外边回来,主人正在当街聊天,我让他把我送回家了。回家老头还没回来,赶紧做饭,做好饭了,老头也回来了,也没有耽误老头吃饭。我知道,这都是师父的安排,师父就在我身边,师父时时在呵护着我。正念正行的弟子师父一定保护。我感谢师父。

讲真相、救众生,我也采取了多种形式。除了面对面发,还面对面讲,能发多少发多少,能退几个退几个。现在警车哪儿都有,我也不怕,因为:一、我是神,人动不了神;二、我有大法弟子的智慧。有时给求职民工讲真相、发光盘,师父点化我离开,我刚离开,警车就到了;有时警车刚开走,我去了。民工们抢着要,有时一盘神韵看七、八家,这些民工把神韵真相传到了乡村山野、家家户户。现在我也开始了打语音电话救度众生了。师父说:“现在每分每秒都很主要,错过了这段时间哪,就错过了一切。”(《各地讲法四》〈二零零三年亚特兰大法会讲法〉)我看着还有很多众生没得救,我着急啊,只要能救人。我愿意采用各种形式。

我比起做的好的同修还差得很远,但我非常感谢师父,是师父呵护我,是大法给我智慧,我才能坚定的走在证实法、救度众生的路上。

三、信师信法 走出旧势力的病业干扰

零九年初,在我远去农村讲真相救众生时,邪恶向我伸出了黑手,让我手麻、胳膊沉,抬不到头部,腿脚不听使唤,感觉全身僵硬。我不听旧势力的,一切都是假相,我坚持出去发资料,走路不方便,我就骑自行车,骑自行车有时上不去,摔跟头,摔跟头我也去,能动我就去。

有一天夜里发完十二点钟的正念,突然感觉害怕。一个意念告诉我:你该走了(离世)。我想,我走了,孩子回来没有娘了;又一想,我走了,这是破坏法。这是旧势力安排的,不是师父安排的,我不能走。我当时觉得整个空间都是邪的。我下床跪下求师父:师父啊!我是您的弟子,我就听您的,我不听旧势力的,我不走。我感到师父帮我清理身体,师父把败坏物质一层一层的给我往下掀。身体是轻松很多,但还是很长时间没缓过劲来。通过和同修交流,我发现我还有爱面子的心、着急老不好的心,拖长了魔难时间,害的我一个多月几乎没合过眼,最长合眼也不过十分钟。在这期间,我一直在否定旧势力的迫害,一有时间就学法、发正念。

师父在《精進要旨》<排除干扰>一文中说:“在恶毒的破坏性检验中所有会出现的问题,事先我都在讲法中讲给了你们。没有真正实修的,走过来是很困难。现在大家也更清楚了我为什么经常叫你们多看书了吧!法能破一切执著,法能破一切邪恶,法能破除一切谎言,法能坚定正念。”师父的法启悟了我,法有这么大威力,那我就加紧学法。一般一天学两讲《转法轮》,自己感觉在法上不断提高,晚上发正念至少一小时。我家一直是学法小组,同修们也和我一起学法、发正念、交流,有时晚上整宿陪着我。我想:有师父管我,有同修帮我,多大的难我也能挺过来。

二零一一年初,我把心彻底放下来,一切都听师父的,一切都由师父在管,也不执著身体了,现在已经走出了旧势力用来安排我提前去世的病业干扰。

我的体会是:在我们提高的台阶上,不管多大关、难,只要信师信法,就没有过不去的关。另外,同修间的鼓励、帮助也很重要。有些心自己发现不了,当同修指出,自己认识到要修去时,身体顿感舒服、美妙,低层次的理也就制约不住你了。

大法伴我走过了邪恶疯狂的十几年。在这十几年里,我有付出和幸福,有学法提高后的美妙,有看到众生得救的喜悦,也有自己有些时候没有精進的懊悔。一切都已经过去,我一定多学法、多救人,成就美好的未来、兑现誓约,让师父高兴,不辜负师父为我艰辛的付出。

谢谢师父!谢谢同修!合十。

明慧网第八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