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榆树市刘淑艳被迫离家 又遭恶警胁迫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十月三十一日】(明慧网通讯员吉林省报道)吉林省榆树市大法弟子刘淑艳在二零零九年四月份去发真相资料救人,被恶人绑架,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被迫害致生命垂危,回家后遭骚扰被迫离家出走,警察又找到她的住处,胁迫她回当地公安局所谓的“结案”。此前,刘淑艳曾遭恶党三次迫害,给家人和本人身心都造成严重伤害。

以下是刘淑艳的自述:

我是一九九八年修炼法轮功的,得法前我一身病,从头顶到脚底没有好地方,经常头痛,严重时恶心呕吐,浑身无力,不能干活,整天昏昏沉沉。儿子看我终日生活在痛苦中,有一天给我拿回一本书《转法轮》。我一下子看进去了,修炼了法轮功。从此我无病一身轻,生活有了希望。一九九九年后我却屡遭恶党迫害,致使我有家难回。

一、近期遭迫害事实

二零零九年四月份我与同修李传兰去外村发真相资料救人,被榆树市黑林镇派出所李伟带人绑架。第二天榆树国保大队警察来又把我们绑架到榆树市看守所。黑林镇派出所警察配合榆树国保大队抄了我的家,他们象强盗一样撬开我家的柜子,抢走了我的大法书,大法资料,把我家翻得一片狼藉,而后扬长而去。

为了抗议对我的非法关押,我在看守所绝食反迫害。他们把我绑在床上。每天给我打七、八瓶不明药物,我的脸、身体开始浮肿,恶心呕吐。七八天后他们又换了一种药物,打上后我就心难受,剧烈恶心呕吐,坐卧不安,睡不着觉,两三天的时间我被迫害的奄奄一息,生命垂危,警察怕我死在看守所,勒索了我家人两千元钱才放回。

我在榆树看守所遭迫害两个月,家人承受了巨大的痛苦。老伴着急上火,只要别人一提到我,他就掉泪,地里活没人干,庄稼苗都干枯了。当听到我被迫害得奄奄一息,老伴当时就哭了,告诉弟媳给我准备后事。在外打工的儿子,女儿牵挂我的安危,都无心工作,回来看我。八十多岁的父母听说我被迫害都很上火,老母亲一下子犯了老毛病,家人托人营救我加警察的勒索,我家的直接经济损失达一万多元。

回家后,榆树市国保大队还经常骚扰我,给担保人施加压力,让他看着我,经常汇报我的动向。还总让我老伴去国保大队,查询我的身体情况,如身体恢复,还要继续绑架我,没办法,我只好流离失所。

和我同时被绑架的同修大姐李传兰,回家后又遭榆树国保大队绑架,被非法判了三年徒刑,送往长春监狱遭受迫害,家人接见时看见她已被迫害的无法走路,是用车子推出来的。

我流离失所后,老伴也被迫离家,和我一起颠沛流离,过着居无定所的日子。二零一零年八月份,我老伴和女儿回家取东西,黑林镇派出所去了一帮警察,把他们围在中间,如临大敌。警察威胁恐吓他们,说出我的住址。随后榆树国保大队杨宗柏以取消网上通缉撤销案件为诱饵,诱骗我老伴带他们一起到我流离失所的地方找我。

到了我的住处,他们把我所有的亲属都找来劝说我,让我和他们回去。我不回去,他们就象犯人一样看着我,并威胁我说,如果不回去,他们就去当地公安分局报案,让他们来抓我,到时没人保你,就更遭罪了。老伴和亲属迫于压力也都劝我跟他们回去。没办法,我只好跟老伴和他们一起回去。

在榆树市国保大队,他们强迫我在他们写好的卷宗上签字,按手印。他们的上级部门打来电话要再次对我实施绑架,家人据理力争,使他们的阴谋没有得逞。

二、前期遭迫害事实

九九年七二零后我去北京为大法鸣冤。在吉林市火车站被警察劫持,警察把我的东西翻得满地都是,并恶语相向。榆树市警察把我们接回,并非法关押在榆树市收容所,十五天后才放回。

二零零零年春天,我正在家里干活,黑林镇治保主任孙林国伙同大队书记孙宪明把我绑架,送到榆树市洗脑班,迫害十五天。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份黑林镇派出所孟所长带四、五个警察抄了我的家,抢走了我的大法书,把我绑架到榆树收容所,六、七天后我被非法劳教一年,关进长春黑嘴子劳教所。

在黑嘴子劳教所,每天逼迫我们做奴工。定额很高,每天要干十多个小时的活,做工艺品出口换取外汇,完不成任务就扣分,吃的是没有一滴油的菜。更恶毒的是,狱警逼迫我们每人都写入邪党的申请书,如不写就惩罚。回家后我写了严正声明,声明在高压下写的入邪党申请作废。

这一系列的迫害,给我和家人身体和精神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老伴每天担惊受怕,怕警察找我,我们居无定所,生活窘迫,儿女也没法安心工作,每天牵挂我们的安危,我的体重下降了二十多斤,精神憔悴,心理压力大,每天都苦不堪言。

只因为做好人,我们全家就遭受如此迫害,希望有良知的人都来谴责恶党这一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