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江市中共恶徒迫害法轮功纪实(三)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十月十五日】(接前文

五、牡丹江市迫害案例(续)

(三)赵军等五位法轮功学员遭酷刑逼供,被秘判不准上诉

牡丹江赵军等五位法轮功学员被恶警苗强、谢春生折磨致残,生命垂危。法院密判不准上诉。

(1)黄国栋: 黄国栋和他妻子都是法轮功学员,黄国栋于二零零一年二月被南山派出所绑架,恶警把他的两个大拇指捆在一起吊起来毒打,打昏之后把牙签扎进肋骨缝里,还用硬币刮他的肋条骨。

黄国栋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头肿的很大,不会说话、不能坐,可是恶警依然给这个不会行走的人戴着脚镣,阳明法院开庭时是用担架把他抬到法庭的。给黄国栋用刑的房间里到处是血迹,墙壁上钉着钉子,令人毛骨悚然。

黄国栋的妻子也被非法劳教,他们的儿子无人照管,房子也被村干部拍卖了。

(2)赵桂玲: 赵桂玲于二零零一年二月被南山派出所绑架,恶警苗强、谢春生用上绳、灌芥末油等酷刑连续折磨了十几天,赵桂玲的胳膊及肩部都留下了疤痕。

(3)赵军: 四十多岁,赵桂玲的弟弟,他父母都七十多岁了,他儿子赵丹是医学院的在校学生,由于恶警不断骚扰,赵军的父亲受惊吓致心脏病复发,多次住院治疗。

二零零一年二月二十四日,南山派出所恶警苗强、谢春生将赵军绑架,当晚三次给赵军上绳进行逼供,每次赵军都痛昏,他们用硬币刮肋条骨,往指甲缝里扎竹签,逼赵军苏醒过来。这样,赵军的腋下部位的神经组织严重受损,右手抬不起来,失去了功能。

恶警没有从赵军嘴里得到他们需要的口供,就到医学院绑架了赵军的儿子赵丹,他们用手铐把赵丹铐在暖气管道上,往他身上、头上捂了很多东西,憋的赵丹喘不过气来,同时不让喝水也不让上厕所,逼他诬陷自己的父亲,否则,就要判处三年徒刑。

第二天早上,两个恶警架着赵丹走到赵军面前大声喊道:“赵军,看看你的儿子”,然后迅速的把赵丹架走了。赵军看到自己的儿子受了刑心里很难过,想到自己一夜之间就成了残废,儿子年纪轻轻若被致残可怎样生活,就悲愤地央告恶警:“你们说什么,我都承认,放了我儿子吧。”

恶警们按他们的需要编写了长长的供词,逼赵军父子签了字,又勒索了五千五百元钱后将赵丹释放。赵丹回家后对奶奶说:“好几张纸写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他们不让我看就逼着签字。”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十二日,阳明法院对赵军等五名法轮功学员开庭诬审。正义律师在法庭上义正辞严的为法轮功学员辩护,并要求法医当庭鉴定赵军的残臂。下午三时,审判无法进行,法官只得宣布休庭。

后来省级法院对这五位法轮功学员秘密诬判,而且还不准上诉,也不给上诉时间。

(四)西安区法院非法庭审 旁听者被毒打、劳教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上午,牡丹江市西安区法院对法轮功学员赵伯亮、张玉华、李永胜和李海峰四人非法开庭,很多人前来旁听,法院竟以人多为由拒绝进门并暴力驱赶。国保大队队长李哲、恶警彭福明、杨丹蓓指挥数十名警察绑架了三十多人,随后这些法轮功学员又被非法抄家,鸡西市前来旁听的五位法轮功学员皆被劳教。

1、哈尔滨市法轮功学员彦成山遭恶警殴打、劳教

彦成山,男,三十九岁,家住哈尔滨市道里区新发镇胜利村小三姓屯,修炼法轮功前患有心脏病,还抽烟、喝酒、打架斗殴。炼功后,他一改浪荡不羁的性格,变成了好人。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彦成山到牡丹江市西安区法院旁听对法轮功学员的非法庭审,恶警李哲等将他绑架后上大挂折磨,把他的鼻梁和胳膊打伤后劫持到绥化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

2、鸡东县法轮功学员李崇俊眼睛被打坏后被非法劳教

李崇俊,男,四十四岁,鸡东县八五一零农场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因依法进京上访被劫入鸡西劳教所非法劳教两年,期满后被关入洗脑班一个月后才获释,恶警卢伟斌还多次到他家骚扰。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李崇俊到牡丹江市西安区法院旁听对法轮功学员的非法庭审时被恶警劫持,一只眼睛被打坏后又被劳教一年半。

3、法轮功学员马淑芬第三次被非法劳教

马淑芬,女,四十九岁,家住牡丹江市阳明区木材卫八组。九九年十一月份他被劫入哈尔滨女子戒毒所,因拒不放弃信仰,恶警把她铐在地下室的铁栅栏上残酷折磨。

二零零六年二月十七日上午,马淑芬又被下城子镇派出所恶警绑架,穆棱市国保大队头目李延春对她上背铐刑讯逼供,马淑芬拒绝回答警察的任何提问,被投入看守所后又遭到恶警王占军的辱骂殴打。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牡丹江市西安区法院非法庭审法轮功学员,马淑芬前去旁听时被柴市派出所恶警劫持,二零零九年二月七日被投入哈尔滨女子戒毒所迫害,这是她第三次被非法劳教。

4、八五八农场法轮功学员刘红梅、刘桂香、夏美兰、于登芳被非法抄家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上午,牡丹江市西安区法院曲法审判法轮功学员,八五八农场法轮功学员刘红梅、刘桂香、夏美兰、于登芳四人前去旁听,在法院大院外遭恶警劫持。当天夜间,八五八农场公安分局恶警带着专业撬门开锁的作案工具,分四路去非法抄家。

(五)好警察戴启鸿、侯希才遭迫害

在警察这个群体中也有很多法轮功学员,一九九九年以后,这些警察也遭到了残酷的迫害。

1、戴启鸿,原牡丹江监狱警察,他正直善良,乐于助人,是牡丹江监狱公认的大好人。二零零八年三月,他因散发法轮功真相资料被非法判刑五年。在监狱,戴启鸿因为坚持炼功和抵制奴工迫害不断遭受恶警王燕涛的殴打,有一次,王燕涛用电警棍电击戴启鸿的脸,一直电到电棍没电才罢休。戴启鸿的脸和嘴都被电的变了形,从那以后,他的嘴严重溃烂,吃东西时疼痛难忍,人瘦的脱了相,熟人都认不出他来啦。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2、 侯希才,男,三十九岁,牡丹江监狱政治处人事警备科干事,一级警司(警号:2306114)。二零零八年三月三十一日他被市公安局绑架,恶警彭福明逼他下跪,他断然拒绝,彭福明恼羞成怒搧了他两个耳光,不让他吃饭也不让他上厕所,并威胁要灌辣椒水。二零零九年三月五日,在没有通知家人,没有律师辩护,没有群众旁听的情况下,牡丹江市西安区法院在看守所会议室非法开庭,对侯希才秘密诬判。参加人员有西安区法院审判员常晓辉和刘辉,书记员常美玉,西安区检察院公诉人金永焕。在所谓的审判过程中,他们根本不听侯希才辩护,审判员常晓辉吼道:“证据确凿,可以采纳”,遂将侯希才枉判四年徒刑劫入牡丹江监狱。

二零零九年八月十八日早晨,侯希才因在狱中炼功被监管犯人殴打,鼻梁被打的黑青。关押侯希才那个中队的中队长还和侯希才是校友,他这位同学恶狠狠的对监管犯人说:“打的好,他再炼功,就往死里打。”

二零一一年二月十七日早晨七点多,侯希才在食堂吃饭时,因传递法轮功真相信被恶警任岩峰扭回办公室毒打致昏,随后犯人田松芝和孟庆革对侯希才全身及使用物品进行了仔细的搜查。

(六)旅日华人全家屡遭迫害 解世英老先生含冤离世

解世英老先生是鸡东县人,他全家都是法轮功学员,儿子解运华是日本国籍,家在日本静冈县藤枝市,日本名字叫博林光弘,他七五年出生的小儿子解运欢于一九九九年四月到日本留学。中共迫害法轮功后,他全家人都曾被非法拘留,他老伴先后六次遭绑架、多次被敲诈勒索并非法劳教,小儿子解运欢二零零零年二月回国依法进京上访被邪党枉定十年重刑在牡丹江监狱饱受摧残。

在牡丹江监狱十监区,解运欢拒不放弃信仰,恶警孙洪喜把他关进禁闭室,指使狱霸侯振宝大打出手,解运欢被打的遍体鳞伤。

解运欢回国之日
解运欢回国之日

非法关押在狱中的解运欢
非法关押在狱中的解运欢

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七日,解运欢的家人前去探监,狱方如临大敌,他们把解运欢家人的手机和包裹锁在柜子里,布置了好多警察,准备了两个多小时才允许会见。有个警察戴着耳机监听,手指放在耳机键上准备随时中止解运欢和他家人的谈话。看到解运欢手指上红肿的伤口,手背上有被烟头烫伤的痕迹,解运欢的家人让解运欢把衣服掀起来看看,他们看到解运欢的腰部和腹部到处都是伤痕。

把解运欢囚禁到监狱后,派出所恶警仍然三天两头到他家骚扰。为躲避迫害,二零零一年解世英的老伴流离失所,解世英也只身一人到几千里以外的山东省黄岛打工。恶警为了搜寻解世英老伴的下落,多次追到黄岛恐吓解世英,而且他们每次出差的费用都是从解世英老伴的退休金中扣除。

解运欢被邪党葬送了十年的青春,于二零一一年三月十二日从监狱回家。刚进家门,派出所恶警接踵而至,逼他每隔十天就要到派出所报到一次,解运欢只得到外地打工谋生。

后来,解世英放弃了在黄岛的工作回到家中,派出所恶警经常打电话对他进行恐吓并把他传到了派出所追问解运欢的下落。

解世英历经十年文革那场痛彻心腑的浩劫,深知中共的残暴,邪党迫害法轮功这十二年来,他每时每刻都在极度的恐怖之中,整天如履薄冰、惶惶不安,终于不堪这持续的迫害,带着无尽的牵挂于二零一一年五月二十一日自缢而去。

解世英含冤离世后,他的儿子解运华悲愤至极,在日本呼吁全世界都来关注法轮功学员在中国遭受的迫害。

(七)法轮功学员于真洁一家遭受的迫害

法轮功学员于真洁,女,五十六岁,牡丹江市物资局职工,家住西圣林街市委常委住宅楼1—502,多次被恶警绑架,遭受酷刑折磨,她正在上大学的女儿戴蕤曾两次被非法劳教,她的弟弟于宗海、弟媳、妹妹都被非法判刑。而于真洁的丈夫受中共毒害颇深,是邪党专门迫害法轮功的“六一零办公室”成员,多次逼于真洁放弃修炼,于真洁被劳教后他承受不住压力,带着律师到劳教所和于真洁办了离婚手续。

(1)于真洁在劳教所禁闭室备受摧残

九九年十月底于真洁依法进京上访讲述法轮功真相,被恶警劫持到齐齐哈尔市双合劳教所非法劳教三年。

于真洁
于真洁

劳教所恶警强迫于真洁在一个生产农药的工厂从事强体力奴役,每天超负荷工作十多个小时,农药有剧毒,而且没有任何防护措施。二零零零年元旦前夕,于真洁因抵制奴工被关进禁闭室。双合劳教所的禁闭室是个废弃多年的鸡舍,里面寒冷、破乱、肮脏不堪。恶警赵丽娟、刘淑荣带着犯人李小阳用电警棍将于真洁的面部多处电开了花,他们罚于真洁蹲着,不许坐,不许睡,只要一闭眼就打。那时天气非常寒冷,他们不让于真洁穿棉鞋,于真洁冻的双腿发麻,小便失禁,最后全身不能动弹,劳教所无奈的把她释放。

(2)于真洁女儿遭受的迫害

于真洁的女儿戴蕤,黑龙江大学哲学系学生。九九年年底因依法进京上访被开除学籍,于二零零二年五月被劫入哈尔滨万家劳教所非法劳教三年。

因戴蕤不放弃信仰,劳教所恶警把她鼻子打伤了,她父亲到劳教所看到她鼻子上的疤痕后心痛不已,立即找到劳教所头目,反映女儿被打,至今仍有伤痕的情况。劳教所表示以后不再打他女儿,但戴蕤照样遭受酷刑折磨。

(3)于真洁的弟弟于宗海被非法枉判十二年,遭酷刑眼睛致残

于真洁的弟弟于宗海,原牡丹江市图书馆美术工作人员,修炼法轮功后不但得到了健康的身体,还大大提升了艺术水平,他在书法绘画方面都显示出了超人的悟性与非凡的技法。一名资深书法家在图书馆看到于宗海写的对联后非常惊讶,赞叹牡丹江居然有这样的高人!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十二日,于宗海被牡丹江市西安分局共和派出所绑架,恶警往他鼻孔里灌芥末油进行酷刑折磨,然后枉定十二年重刑把他劫入牡丹江监狱。

二零零四年十月底,于宗海家人给予宗海邮的钱被某监狱恶警私自扣留,于宗海多次索要无果,就给监狱主管写信反映这一事实,结果这封信又传到了该恶警手里,该恶警便指使犯人把于宗海打的口鼻出血、遍体鳞伤。

监狱没有劳动保护用品,二零零六年八月底,于宗海在车间劳作时左眼碰伤,泪腺断裂,如不及时治疗,可能会一辈子流泪,狱医让转院治疗。可是,六监区恶警让于宗海的家人拿医疗费。于宗海的妻子和妹妹因炼法轮功,被非法关押在哈尔滨监狱,家中已无人无钱。狱警说:“如果他家不给钱,眼睛瞎了我们也不管。”后来狱方经多方联系,找到了于宗海的弟弟,于宗海的弟弟拿了钱,狱警才带于宗海到牡丹江红旗医院检查,由于错过了二十四小时内再接手术的最佳时机,泪腺不能再接,于宗海留下了残疾。

就是这样,恶警仍然不放过于宗海,每天逼他画画,在零下十几度的寒冬扒光他的衣服在室外罚冻,还往他身上浇凉水。

(八) 张萍屡遭绑架勒索 生意破产

法轮功学员张萍,五十一岁,女,牡丹江机电公司职工,后来她自己做生意,由于以诚待人,生意做的红红火火。中共迫害法轮功以来,她屡遭恶警李长青和李富的勒索,最终破产。

二零零零年十月一日,张萍依法进京上访被牡丹江驻京办事处人员囚禁在地下室,身上一万两千九百元的现金被抢走,阳明分局恶警把她押回牡丹江后投入看守所。张萍被非法关押四个半月,在身体极度虚弱的情况下被勒索七千元现金后获释。

二零零一年八月十九日,张萍被牡丹江市公安局西安分局绑架,身上一千零五十元现金被抢劫一空。

二零一零年三月一日,牡丹江市公安局将张萍绑架后判刑未遂,勒索五万元现金也被张萍拒绝,恶警恼羞成怒将她劫入哈尔滨戒毒所非法劳教两年。

二零零五年九月二十三日早晨,牡丹江市公安局政保科恶警到张萍家撬锁进屋非法抢劫,李萍在内室插着门训斥他们的违法行为,恶警就将内室的门砸坏对身穿睡衣、脚穿拖鞋的张萍进行殴打。张萍当时出现了病症,恶警无奈将他送到公安医院监视起来。公安局国保大队头目李富勒索了张萍三万元现金后又逼迫她的家人交了五千元的医疗费,他们谎称张萍已被劳教,要她的家人交钱办理所外处理手续,这样,又勒索了九千元现金。

张萍屡遭敲诈勒索,最终生意停业破产。

(九)董淑艳多次被绑架遭灭绝人性的灌食迫害

董淑艳,女,中共迫害法轮功以来,她多次遭受“六一零”恶警骚扰,遭受非人折磨。

二零零零年七月,阳明派出所恶警把董淑艳绑架,把她铐在铁椅子上,双手反铐在背后折磨了一夜。第二天释放时,所长李伟强迫她在两日之内搬家,把户口迁出阳明派出所辖区,从那开始,董淑艳一家无处安身,四处租房居住。

二零零零年九月二十九日,董淑艳依法进京上访再次遭绑架,在牡丹江市第二看守所一关就是二百九十四天,后来,董淑艳绝食绝水抗议非法关押,于二零零一年七月二十三日获释。

董淑艳为躲避迫害而流离失所,二零零二年八月九日,牡丹江市公安局对她非法通缉,恶警到学校门口威胁她的儿子,还多次到她姐姐家暗访。找不到董淑艳,他们气急败坏,就把董淑艳的丈夫劫持到派出所关押了一天。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董淑艳在大庆市被劫持,当天晚上,公安局恶警把她吊铐在车上押回牡丹江。董淑艳被吊着站不起来坐不下去,手铐都卡进了肉里,到下半夜,恶警乔平用扫扫帚把董淑艳打得遍体鳞伤。几天后,他们把董淑艳关进牡丹江市第二看守所。

第二看守所恶警对法轮功学员用刑时,经常扒下女学员的裤子……董淑艳随时都面临着危险。一天,恶警王伟扒开董淑艳的衣服摸乳房,董淑艳以绝食的方式抵制这种人格侮辱,看守所所长刘进群用手铐和脚镣将她固定住进行了残忍的灌食迫害。

(十)葛志福被秘密判刑 家庭陷入困境

法轮功学员葛志福二零零九年被枉判后,家人承受不住打击,他妻子精神失常,他母亲遭车祸身亡,他父亲重病在家无人照管,请看以下详情:

二零零九年七月七日,宁安市第一派出所的恶警将法轮功学员葛志福、田君环夫妇及其母亲米欣荣一并绑架,把他家财物抢劫一空,公安局国保大队大队长端木庆海要对葛志福秘密判刑。

十二月二十八日上午,葛志福的母亲到公安局问端木庆海什么时候开庭,端木庆海搪塞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可是那天下午宁安法院瞒着葛志福的家人对葛志福秘密开庭。葛志福的母亲看到法院门前布满了警车,走进去恰好碰见国保大队副队长邓宏伟,就问他是不是要开庭了,邓宏伟骗她说:“到时候我们一定通知你。”

几天后,宁安法院刑庭庭长向葛志福的母亲勒索了一千元钱,把葛志福被枉判三年徒刑的判决书给了她。

葛志福被劫持到牡丹江监狱后,他妻子承受不住家庭的重担精神失常了,他母亲一再受国保大队的欺骗而神思恍惚,于二零一零年一月八日遇车祸身亡,葛志福那七十多岁的老父亲患肝硬化十几年了无人照管。

(十一)曲丽华一个“炼”字,遭冤狱数载

曲丽华,女,四十四岁,家住黑龙江省海林农场,中共迫害法轮功后,农管局领导让她表态,她仅因一个“炼”字,被开除公职,非法拘留并抄家。

(1)一个“炼”字遭绑架、劳教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曲丽华为了到省政府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被派出所恶警绑架,被勒索并停止工作三个月。

二零零零年九月底,单位领导王金万和于洪奎问她还炼不炼法轮功,她坚定的说了一个“炼”字,就被开除公职且取消了参加养老保险的资格,然后又把她劫持到海林市看守所。

在海林市看守所,恶警赵福平和李国宾给她戴上脚镣,用塑料管子抽打,后来她被劫持到哈尔滨女子戒毒所非法劳教一年。

(2)走出劳教所三个月又遭绑架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曲丽华从戒毒所回到家中,派出所恶警王强、周雪生、周杰不断到她家骚扰,三个月后,“六一零”主任张振启和恶警吴伟又把她劫持到海林市看守所。

在看守所,所长单成强穿着皮鞋往她头上猛踹,曲丽华绝食反迫害,武警拿着大木棒压阵,把她拖出去灌食。灌食时,狱医把她摁在椅子上,把她的胳膊拧到后面用手铐固定住,两个犯人用手按住肩膀,再用脚顶住她的腿,使她一动不能动,狱医捏着她的鼻子,用扩口器使劲撑她的牙,那个痛苦一般人无法承受。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十二)程秀环遭灌芥末油、套塑料袋、浇凉水等酷刑

二零零三年春,法轮功学员程秀环被绑架,爱民分局国保科恶警用“老虎凳”、“五马分尸”等酷刑残酷折磨,副局长盛孝江大叫:“往死里打,打死算自杀!”程秀环的头发一片一片的被薅光,鼻孔被灌进好几瓶芥末油,肚子胀的象个大气球。然后恶警再往她头上套塑料袋,由于缺氧程秀环一会就晕厥,恶警用凉水把她激过来继续折磨。

这样一连折磨了九天九夜,奄奄一息的程秀环被投入看守所后身体多处化脓,五十多天站不起来,两只胳膊被细绳勒的麻木了半年多。后来,程秀环被非法判刑七年,家中不满十四岁的女儿无依无靠。

(十三)郑炫淑被迫害生命垂危,丈夫要找恶警拼命

法轮功学员郑炫淑炼功前因患脑溢血生活不能自理,修炼法轮功后身体恢复健康。二零零八年七月,阳明区前进派出所所长郑春江带领恶警刘军、刘志刚等把她劫持到看守所。郑炫淑的丈夫强烈要求放人,并说明是法轮功给了郑炫淑第二次生命,不让炼功犯了病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刘军、刘志刚拒绝放人,郑炫淑果真脑溢血复发,恶警逼郑炫淑的丈夫签字后将郑炫淑送到公安医院做了开颅手术。手术后郑炫淑昏迷不醒,恶警怕出人命,就办了释放手续。

恶警将七点八万元的医疗费全部推给郑炫淑,因郑炫淑的丈夫没钱再交付医疗费,郑炫淑于十月六日被医院赶出。郑炫淑被抬回家中,她不会说话也不会吃饭,她丈夫悲愤至极,要找刘军、刘志刚拼命。

(十四) 邱秀芹遭绑架后一再被勒索

二零一零年三月十八日九时,法轮功学员邱秀芹女士在新玛特超市散发法轮功传单,先锋派出所恶警将她绑架,她身上物品及一千三百元现金全部被抢劫。在派出所,邱秀芹一再阐述法轮功不参与搞政治,她散发传单是教人做好人的,她劝警察好好看看传单的内容。可恶警执迷不悟,把她关进看守所并到她家抢劫了电脑和打印机。

随后,恶警向邱秀芹的家人诈取钱财,向她丈夫勒索了五万元,向她弟弟勒索了一万元,将邱秀芹释放时看守所恶警王强又勒索了两千元。

(十五)付照萃被铁路公安处无故绑架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在牡丹江火车站,法轮功学员付照萃被搜出法轮功资料后被恶警劫持到看守所,付照萃绝食五天,铁路公安处向其家人勒索了五千元现金将她释放。

付照萃及其父母、弟弟都修炼法轮功,二零零七年她一家四口均被非法判刑。

付照萃的父亲被枉判三年徒刑,由于迫害的比较严重,回家后身体一直没能恢复,二零零七年五月二十二日含冤离世。两天后,付照萃正戴着孝,铁路公安处恶警窜到他家中说付照翠是网上通缉犯而将她绑架。付照萃的母亲和哥哥上坟回来到铁路公安处要求放人,恶警都相互推诿不予接待。

(十六) 四位律师为法轮功学员做无罪辩护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上午,牡丹江市西安区法院非法开庭,对法轮功学员赵柏亮、李海峰、李永胜、张玉华进行诬判,他四人当庭陈诉恶警刑讯逼供的犯罪事实并出示胳膊上的绳索勒痕作证。北京功道律师事务所韩志广等四位律师义正词严的指出法轮功不是邪教,二零零五年四月九日,由国家公安部认定了十四种邪教组织中没有法轮功,法轮功学员主观上不具有任何犯罪的表示,修炼法轮功对国家、社会、家庭及个人有百利而无一害。

酷刑演示:上绳
酷刑演示:上绳

酷刑演示:吊铐
酷刑演示:吊铐

法轮功学员李永胜陈诉:国保大队彭福明用绳子把我的两肩膀勒紧,一圈圈缠勒至手腕处,然后把两臂背到后边,再用绳子吊起来,逼我说法轮功资料是李海峰给我的,承认了就放人,那一次吊了我一个半小时,我受不了就屈招了。

(十七)海林市刘运祥老人的孩子:但愿父亲能活着回来

刘运祥,海林市人,修炼法轮功前,对老伴常常是非打即骂,修炼后脾气变好了,不曾对老伴骂半个字。

二零一零年五月二十一日,海林市国保大队队长丁玉华、王威、金海珠等到刘运祥家抢走了打印机、笔记本、电脑、MP4、影碟机等物品并将刘运祥老人绑架到看守所。刘运祥的孩子知道中共的残暴,很担心父亲的安危,费尽心思也没能救出花甲之父。海林市法院在不通知家人的情况下秘密开庭,枉判刘运祥四年冤狱于二零一一年一月二十六日把他劫往牡丹江监狱。

刘运祥被关押在看守所时他孩子曾给他送去全套新衣,可当孩子去探监时看到父亲穿的是快要破成布条的旧衣服,得知送去的新衣全部被抢走。他们伤心之余悲愤地说:但愿家父能活着回来。

(十八)法轮功学员侯景涛被迫害致精神失常

侯景涛,男,四十二岁,牡丹江农管局云山农场农工,于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依法进京上访,被北京前门公安分局恶警打的脸部变了形。十天后,牡丹江公安局恶警孟金成、高先海、刘国梁把他押回关进云山农场拘留所并到他家中抢劫。二零零一年四月八日,他们又将侯景涛秘密劫往鸡西市劳教所。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在劳教所,侯景涛每天被强制坐小板凳长达八小时以上,还遭木棍打、烟头烫等酷刑,在一次 “体检”中,被注射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致精神失常。

参与迫害的有恶警有王洪武、范国语、王海富、祁敏、林永军、林医生、马丽娟护士等。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