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次非法关押 六年半残酷折磨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一月二十六日】(明慧网通讯员辽宁报道)在中共残酷迫害法轮功的这十多年的时间里,千千万万的法轮功学员为了让人们从中共邪党的谎言与蒙蔽中清醒,走出来向可贵的中国人讲真相,尽管遭受了令人难以想象的迫害,他们的内心依然善良的希望广大民众明白真相,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有这样一个普通妇女,因为坚持信仰法轮大法“真、善、忍”,在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后,坚持讲真相,五次被非法关押,在大连看守所非法关押十八天,戒毒所非法关押二十八天,在大连劳动教养院非法关押两年零四十天,第一次在马三家劳教所非法关押两年四个月,第二次在马三家劳教所非法关押两年零十六天,二零零九年七月被非法劫持到抚顺罗台山庄所谓的“法制学校”(实为中共为强制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的私设监狱,称之为洗脑班更为贴切)非法关押二十一天,合计六年八个多月的时间,经历了种种非人折磨,至今内伤还没有完全恢复,还经常吐血,头发都白了。

她,就是大连市现年五十六岁的法轮功学员——仲淑娟女士。仲淑娟女士在大连理工大学商店工作了二十多年,一九九四年修炼法轮功后,曾经严重折磨她的风湿性关节炎等顽疾都好了,急躁的脾气也好多了,热心助人,深受同事们的好评。在修炼法轮功之前,她经常病休,修炼法轮功后身体健康了,连续四个月一人干俩人活儿,没休一天。

在这里,向大家讲述她在中共迫害法轮功这十多年来的遭遇,希望人们能了解,中共为什么迫害法轮功?又是怎样迫害的?在这种残忍的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下,法轮功学员是怎样走过来的?

一、经济迫害:勒索罚款、非法解雇

九九年七月法轮功遭受中共迫害后,仲淑娟女士于九九年十二月末进京上访,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希望政府给法轮功学员一个炼功环境。还没等进上访的门,她就被便衣骗抓,被非法拘留十八天,勒索罚款五千五百元钱,并被单位解除劳动合同。当时家里没钱,在单位再三催促下,她的丈夫只好把女儿的保险金取出来交了罚款。

这是她第一次被非法关押迫害,被非法拘留了十八天,在接她出拘留所的警车上,公司领导就把解除劳动合同书给了她。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仲淑娟和女儿再次进京上访,在长途汽车站被截住,没收身份证、逼迫她和女儿骂法轮功师父,不骂就绑架。她们坚决抵制,结果先是遭搜身,后被劫持送大连戒毒所,警察又逼她丈夫交了三千多元钱罚款。女儿被非法关押在戒毒所十几天后,警察威胁她女儿说:你炼就送拘留所,不炼就送回家。她女儿说“炼”,结果又被拘留所关了十八天,她丈夫又被迫拿了一千多元钱。而仲淑娟的每次被抓,她丈夫都去要人,而每次都是被派出所勒索好几百元钱。

在大连戒毒所,狱警强迫她背监规,仲淑娟不背,狱警就给她铐上手铐,背对墙,恐吓、体罚她至凌晨,才让去睡觉。她女儿被警察孙永发打了二十多个耳光。第二天五点就叫起床了,躬腰体罚站了一整天。过了几天她和几个先进来的同修被转到楼上,仲淑娟和女儿就分开了。二十多天后,她被从大连戒毒所劫持到大连看守所;她女儿后来也被转到大连看守所。

随后不久,仲淑娟被非法劳教二年,送到大连劳动教养院迫害。

二、大连劳动教养院的罪恶

(一)恐吓和毒打

在大连劳教所,一个姓高的大队长问她还炼不炼(法轮功),她说炼,结果姓高的大队长就打她耳光,然后被体罚:九十度躬腰,双手捧着后脑勺头朝下拱在两腿之间这样撅着,稍有晃动就被殴打。面对这种情况,法轮功学员们集体绝食反迫害,就被送到教养院里的一个小俱乐部,没有床,就睡在地上的草垫子上。

第二天在食堂杀气腾腾像要开审判会一样,喊出一个人名,两个男警就架着往外拖,拖出后说是送马三家劳教所,行李餐具都被普犯摆到了院子里,真象要送走的样子。然后用客车把她们连人带行李围着教养院转了两圈,送到还是大连教养院的一个叫山水楼的脏楼里,又脏又冷,其实是恐吓和欺骗。

一月九日,她们坚持炼功,九个男警把她们集中起来,挨个问还炼不炼,炼就打耳光。然后就拖出去打,把棉衣扒了用电棍电,打她的男警姓曲,电她的男警姓王,当时来的有大王军、小王军、林义、还有王某,是司机,还有雍其勇、孙永发(从大连戒毒所转来的)、还有一个副大队长,共十人,用皮鞋踢,拿拖鞋打十个法轮功学员,晕了就用冷水浇,打的满身是血,鼻青眼肿,臀部的颜色都是紫的,墙上都是血。

第二天几个恶警:副大队长、孙永发、雍其勇拿着电棍胶棒又来叫在“十不准”上签字,还有一个女警察姓苗当说客,软硬兼施。被殴打完过的这些女法轮功学员全都伤痕累累,教养院怕曝光,平时不让洗澡,过年了叫到队长浴室洗澡,二月初才叫回大队部。

(二)三•一九前后的惨剧:三人死亡

三月十九日那个姓高的大队长领着副大队长还有几个警察,每个监室门贴上污辱大法师父、大法的话,然后地上每人面前一张污辱师父的话,而且采用极其下流的手段污辱法轮功师父使法轮功学员的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和摧残,叫在上面签字,罚九十度大弯腰。如不签,就拖出去用电棍电,强制脱去外衣,只穿内衣,就专电脸部、乳房、阴部。

有俩学员被电的满脸是水泡,广播里放着污蔑大法的歌,让一个会唱歌的普犯唱,她自从唱了以后,就得了天理恶报,患严重疾病,整天吃药打滴流。有两个女法轮功学员被摧残得从五楼跳下了,一个名叫于立新的二十九岁未婚姑娘,当场死亡;另一个叫薛楠的二十二岁姑娘,断了二根肋骨住院了。这两位女法轮功学员的遭遇完全是中共恶警对她们的身体和精神的野蛮摧残造成的,作恶者必将受到法律的制裁和天理的惩罚。

当时法轮功学员们每个人头发都掉一堆、汗流浃背,脸控的都是肿的,十天后往马三家劳教所送了十个学员,又从马三家、本溪调来了犹大搞强制转化,不放弃信仰就用各种酷刑折磨,法轮功学员王秋霞被犹大活活打死,孙连霞绝食后被灌食灌死了。

有一次三楼的三个寝室的人全部绝食,教养院就买来新管子,有个警察说“换个新管子,口子粗一点,灌食快”,在给这些人灌食的时候,灌的都是浓盐水加苞米糊。在灌食前,院长郝文帅说“你们不吃饭,就拿你们当畜生一样的灌”。在给大连的谢德文灌食时,苑龄月踩着她的脚,说“灌一次食跟你家里要二百元钱”,谢德文说“家里一分钱都不会给”,苑说“告诉说你在这受折磨,家人就乖乖给了”。灌食时管子在胃里转了两、三圈,狱医还问警察孙永发“够不够长”,可见狱医根本就不是为了灌食救人,实际就是灌食整人,灌食后管子快速抽出后,谢德文鼻子里、管子里都出血。还有一个大连旅顺人叫单宝琴,承受不住被强制“保证”,写错一个字,被三个男警,其中一个姓隋的大队长在半夜把电棍插进单宝琴的嘴里电她,她的惨叫声满楼都听的见。

(三)非人的折磨和性摧残

仲淑娟在大连教养院期間受尽了非人的折磨:不让睡觉,体罚,在小号里迫害了三次:绝食后被灌食,恶人拿起给别人灌食后沾有的苞米糊、尘土、头发茬的管子也不消毒,插进抽出、插进抽出,插进抽出,她只有“啊!啊-----”的惨叫着,无法形容的惨痛。劳教所警察故意折磨人,迫害她,还当示范给屋里站满了的、刚从警校毕业还没穿上警服的小女警们看,教唆她们如何进行迫害。绝食时双手背铐不让睡觉,送小号敞窗冻。

第三次,因不戴劳教牌,被送入小号迫害,进小号先把鞋脱了搜身、然后穿鞋跺脚,把衣服脱了,绑到小号钢棍上吊起来,用一脏围裙用大钩子用力塞进嘴里,两胳膊成一字形,把左腿脚面朝上绑着、右腿不绑,前后左右搬,疼痛难忍,拿小剪子扎脚心,把下身的会阴部对准椅子高出部位摇,用穿鞋的脚踢阴部,用带尖的拖布把,往阴部捣,致使会阴部位破损、溃烂,肿得像馒头,造成大流血。当时摇椅子时,疼得她“啊!”的一声,紧塞在嘴里的布都喷出来了,身上绑的绳子在掙扎中都断了。然后狱警又用大可乐瓶子,装满水,往嘴里灌。不张嘴,就用装满水的瓶子打,嘴肿的老长,然后拿纸、笔逼写转化书,不写继续折磨。

从下午一点反反复复折磨到晚八点多才结束,当吊刑卸下时,扑通就倒在地上了,腿残了,手也残了,裤子里全是血和便。当天值班是大队长万雅琳、中队长苑龄月,管小号的是黄队长,还逼着写“不带劳教人员证是错的”,然后,两个架着拖到严管室,绑在死人床上,四肢铐上。床是几块板,由于大流血板子都染红了,人在上面非常累,头戴刑具帽,真不知是怎么度过的,其后一天两次上厕所,手肿得像两个黑馒头,上厕所吃饭只松一只铐,当时手都不能握了,就是残了,后来才一点点有知觉了。

这样过了八天,仲淑娟身上都长褥疮了,才让上楼,摘下刑具帽,发现头顶一块有两公分大小的包,没有头发了,特别疼,耳朵也红肿了。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才结束了严管。同时被同样折磨的还有大连的王立君,当她摘下刑具帽的时候,四十多岁的人头发全白了。还有孙燕,也被同样迫害着。还有一个被吊着的法轮功学员好象叫黄莲霞,恶人们将她的指甲生生给劈下来了,听到的是她声声的惨叫。还有大连的曲淑梅,普教用玻璃丝带子剪成绳,打上结,强制她光着下身,蹲在地上,身下放个盆,两个人一前一后像拉锯一样的拉她的阴部,直到拉出血流到盆里为止。

仲淑娟上楼后,晚上浑身疼痛不能入睡。就这样拖着带有创伤的身体就又被强制干活,扶着楼梯下一楼干活,她们怕曝光,不让去洗澡,到期又加四十天。当地的派出所去接,才告诉她,帐上两千多元钱不让结。回家后她丈夫几经周折才要了回来。在大连教养院过节办墙报都是收学员的钱。经常搜身翻号,队长苑龄月在她身上搜了法轮功师父的经文,还罚款两百元钱,还强制签字说是自愿的。

三、马三家劳教所的罪恶

仲淑娟第三次被非法关押,是在讲真相时被华东路派出所骗抓,送甘井子分局之后又送看守所,结果非法劳教二年,送马三家劳教所迫害。当天半夜两点钟到,第二天四点就叫起床,警察叫犹大做转化(强制放弃信仰)。每天早四点起床、晚十一点、有时十二点才能上床休息。三个月后,不放弃信仰就用酷刑,酷刑过后打骂、不让睡觉、送晾衣场冻。

每年两次所谓“攻坚”战,说是在年底前进行,但每次都提前,十月中旬剥完苞米就对坚定不放弃信仰的法轮功学员进行半年一次的“攻坚”战,用各种酷刑强制转化。秋天剥苞米,她手腕子肿起个大包,疼得连针都拿不了,杨小丰女警队长逼她干活,她不去就在食堂拖她,到楼上强制在屋剥蒜。

剥完苞米就开始“转化”,不“转化”就用各种酷刑折磨,不让睡觉,前后一个月内三次,不让睡觉。第一次,六天二十四小时不让睡觉,二十四小时体罚,困的站着就睡着了,一宿九个犹大折磨:鼻子、脸上、脖子上粘满了纸条,戴高帽子,纸腰带,上面写满了攻击大法的污言秽语,把衣服扒光,用彩笔往身上写、衣服上写脏话。几个犹大扯着满库房游斗,边走边打,墙上挂满了邪恶的标语、用一大板子吊墙上把着手写三书,把手摁得都破了皮,青一块、紫一块的,把腿绑一起,把着手写,把头压在木桌子上把着手写,大队长张秀荣骂臭不要脸,杨小丰女警队长,半夜咬牙切齿的两手掐她的脸,哭着说你不转化我死!杨小丰和犹大,来回推搡,掐着打,这样很长时间近三个月,犹大整天打骂。

后来省公安厅提审两次,问仲淑娟都受过什么样的酷刑,一个男警边做笔录边问她知不知道你犯罪了,她说:我没犯罪,我修大法对国家、对集体、个人有百利而无一害、国家也多次从正面报道过、调查法轮功修炼二千例,上至八旬老人,下至两岁儿童超过国家平均健康率百分之九十七点八。大法是性命双修的功法。凡修炼者都受益,我以前体弱多病,经常病休,可自从修大法后至今没吃一粒药。大法是性命双修的功法,使人道德升华、身体健康、对国家集体个人有百利而无一害。他笔录后另一个男警问她,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她说我不想知道。

在攻坚战期间,在严管中的法轮功学员,吃的是苞米面窝头,外面一层是熟的、里面全是生面子,吃带草棍的咸菜。一天三餐如此。零五年大年三十都是在小号里度过的,初四才出来。三十晚上吃的是带草棍生咸芹菜,咬一口带白茬的苞米面冷窝头,严管饭一吃就是半年,马三家特制的窝头,黑色带捂味、带沙子,外面薄薄的一层是熟的,里面全是生的,一咬直掉生面子,有时往窝头里加损害神经系统的药物。不放弃信仰就搞“攻坚”战,送一楼东港,关在一间库房里面,有两个包夹二十四小时看着。后来又到严管,炼功又送普犯,用警车转送到一大队普犯那。由普犯二十四小时包夹,加期四个月。二零零五年七月仲淑娟才回家。

四、 酷刑和毒打

二零零七年三月仲淑娟发真相资料,被不明真相的人构陷,再次被华东路派出所绑架,劳教二年,再次送入马三家劳教所迫害。在三大队专管法轮功十几天,就送一大队和普犯一起强制奴役劳动,每天一人要干三、四个人的工作量、从早五点起床,干到半夜十二点,每月签考核不签就打用电棍过。

七月末,二分队队长赵国荣指使普通犯人赵薇、杨丹,把着手签,不签就打,拽倒后在地上毒打,仲淑娟手表带被扯断了,衣服都扯开花了,膀子都露出来了,身上都是青,手出血,头撞铁柜上,起大包,要求到医院检查说自费,不让去。

八月末在办公室,赵国荣指使赵薇、杨丹强行把手签。张春光副大队长就拿电棍过,她拒绝反抗,张春光就一下子将她右手猛烈的扭到背后,将她按到桌子上动不了,让杨丹、赵薇把着手强签。九月让带工(帮警察管人干活的)强签。

十月,仲淑娟不去,赵国荣就打,从屋里往外拖,衣服都扯开了,鞋也拖掉了,然后她喊,“修正法无罪,停止迫害”,被拖到办公室,她对大队长讲真相,李明玉不听。赵干事就左右开弓打耳光。一会儿,赵国荣又进来打,用一个直径五、六寸的圆形的东西上面包着布、一种说不上是什么但有弹性的东西打,她就眼前一片黑,直冒金星,什么也看不见了,鼻子就出血,就听啪、啪、啪非常快一下接一下打了好一会,而后,一个叫彭涛的拿拖鞋给王延萍。王延萍就用拖鞋打,这时她的衣服上、脸上、地上全是血。拿一大卷手纸,几乎用完,地上血流一大片,她满脸紫色,鼻子歪了,眼睛白眼球都是红的。李明玉又叫医生说,把所谓“废功一号”、“废功二号”拿来,又给量血压,量完就给上大挂,抻刑,是一种特别的酷刑,人几分钟都很难受:把头塞进二层铁床里,两手用铐子铐在二层床两边,腿用一个三角铁棍固定绑在一层铁床上,腰弯的站不住,又累又疼,她们怕她麻木没感觉达不到酷刑的效果就又来活动手腕,使她更加疼痛难忍,就这样抻了两天两夜,致使她浑身肌肉萎缩。

十一月三十日在弹棉车间,仲淑娟的身体已经非常虚弱,而女警赵国荣,又强行叫她签考核,不签就打耳光,拽倒,穿警皮鞋用力猛踢全身,然后她吐了两口血,嘴也打破了,脸也打肿了,浑身青紫色,赵国荣还让把口罩戴上怕被别人看到,给造成极大的痛苦,喘气说话都痛的难以忍受,倒下、起来都非常艰难,十几天都没怎么吃饭,送行李都是同修想办法帮助,就这样还被强制干活,腰都弯不下,手都是残的,腿一瘸一拐的,上下楼都得扶着楼梯,非常艰难,干活都是同修和普犯帮着干。

由于迫害,仲淑娟女士曾一度有过恐慌症,就是每当睡觉的时候,包夹或队长来查房,只要碰着她,她就会惊恐万状的大喊大叫:“啊啊!打人啦!打人啦!”这就是劳教所把一个正常的人逼成这样。

五、女儿被迫害精神失常

第一次华东路派出所抄仲淑娟女士的家的时候,是二零零三年,当时仲淑娟二十四岁的女儿阻止他们抄家,结果警察将她从四楼拖到楼下,又拖到派出所,使她非常害怕,从此得了忧郁症。(当时邻居都出来责问警察)。二零零七年华东路派出所第二次从仲淑娟身上搜走钥匙抄家的时候,家中只有她女儿一人在家,警察的蛮横无理使女孩非常害怕、惊恐,之后的日子她就精神失常了,动不动就往外跑,仲淑娟丈夫就到处找,结果着急上火一口牙全掉了。

由于迫害,她的丈夫和女儿自从仲淑娟被非法关押后,四十多天没出门,在家一口菜也没吃,喝了四十多天的粥。由于害怕,街道邻居叫门也不开,电话也不接,后来单位以为爷俩死在家里了,用升降机进屋才知爷俩还活着。

后来,女儿被送到精神病院,治疗一段时间以后,想起要看妈妈。她的丈夫领着女儿到了马三家劳教所,不让见。女儿跪着求李明玉想见她的妈妈,大队长李明玉还是不让见,女儿失望的哭着走了。回家后便暴躁不安,精神失常更严重了,常常一个人跑到离家很远的地方。在这期间,她的女儿不知跑丢了多少次,她的丈夫一个人东跑西跑的找,真是苦不堪言。

六、洗脑班的迫害

仲淑娟第五次遭非法关押,是二零零九年七月被劫持到抚顺罗台山庄洗脑班洗脑转化。当时她刚出劳教所三个月,在马三家被迫害身体还没有恢复。

在头一天华东路街道主任张雪莲,到仲淑娟家打探,说是给孩子找工作。第二天,她正在家里给孩子熬药,华东路派出所王所长和片警十几个人,到她家把她带走,说是到街道去一趟,结果伙同街道六一零姓张、姓苑的,把她绑架到了抚順洗脑班。

在洗脑班,不让炼功,整天有犹大包夹,她在洗脑班还经常吐血,眼窝到现在还是黑的,脚还是麻木的。

早在大连劳动教养院的时候,她八十多岁年迈的老母亲想见她,劳教所说不“转化”(放弃信仰)不让见。她母亲说,不让接见,打个电话听听女儿的声音吧,电话也不让打。后来她回来后,她母亲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没想到能见到你,说着就呜呜哭起来。

仲淑娟女士这些年经历了将近七年的精神和身心的双重迫害,身体还在恢复中,她没有怨恨,只希望那些参与迫害的警察们都能早日明白真相,给自己和家人选择一个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