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法修炼路上升华的体会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一月二十三日】

一、在修炼的过程中改变常人的观念

我是一九九七年七月二日早晨开始去炼功点学炼法轮功的,当时的表面现象是源于未婚夫。他当时修炼法轮大法已经一年多了,而我自己由于受无神论和实证科学的影响,不相信气功,经常与他争吵,很是苦恼。

那时我们都是硕士生,后来因为97年春季,他顺利考取了博士,并在暑假单独一人去看望了我的父母。这让我比较高兴,因原本自己担心练气功的人会不思進取,自私自利,看来是自己个人的观念障碍着。为了不与他再争吵,我决定看看法轮功到底是什么样的功法,炼法轮功的人到底如何。我找到自己学校的炼功点后,每天炼功、学法、与大家交流,发现这群人天天讨论的是怎样提高心性,按照“真、善、忍”处处对照自己的言行,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法轮功确实是教人做好人的。于是抱着做一个好人的想法,我留在了炼功点。

因为自己的起点很低,就是为了做一个好人,所以当时最愿意学的就是《转法轮》中的第四讲,有关提高心性的内容,而对其它的内容,比如遥视功能、宿命通功能、附体等另外空间、另外生命的事很不理解,一直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好在当时的环境很好,经常有集体炼功和洪法的活动,自己也常参加,虽然自己并未真正理解“修炼”二字的含义,但总和大家在一起,也未感到有什么太大的差别,觉得只要提高心性,不与别人发生矛盾,就是修炼了。

这样到了九九年的七月,邪恶的镇压开始了。我在迫害刚开始时,是站在人的角度上去维护大法的。因为两年来的学法,使我深深的知道师父和大法都是最正的,自己人的那一面是有良知的,就想反映反映真实情况,也没有什么危险。所以可以做到不交大法书,不写所谓‘保证’,也同大家一起去了省委门前,一起被拉到偏僻的警校,一起做了笔录,反映对大法不公正对待的心声。那时是与大家共同的行为,是被当时的整体的形式所推动,参与的是表面的事情,自己也没有损失什么,所以自己的人心、观念并没有受到真正冲击。

很快迫害升级了,当越来越多的行为直接涉及到生死考验时,我开始退缩了。正法初期,虽然与大伙一起去了北京天安门,但我转了一圈就回来了,没敢站出来喊:“停止迫害法轮功”。后来,丈夫去天安门打横幅,我没敢同去,上火车的那天,丈夫和其他的同修在我家,我听着他们的谈话,内心闪过一念,问自己:“为什么他们离师父这么近,能不顾生死去北京,而我却离师父这么远?我怎样也能离师父近一些呢?”就在此时,一个同修惊喜的指着我喊道:“哎呀,我看到你的头顶发出一道金光,直通天顶”。我的心中一震,难道这一念就有这么神奇?我的无神论真正受到了冲击。法轮功到底是什么呢?不仅仅是教人做好人吗?难道真的那样神奇吗?后来,迫害的压力开始集中向我压来。我害怕失去工作,害怕失去自由。一次又一次的过关,我都没有过好。我开始在内心深处思考自己的修炼。

在洪大正法形势的带动下,我尚可知道自己是大法弟子,但当有生死考验时,我则执着于利益的得失,违背了大法弟子的准则。修来修去,自己还是个人啊,始终站在维护自己利益的基点上考虑问题、行事。人神一念间啊,为什么自己总是不能站在大法弟子的角度去做呢?为什么一涉及到根本的利益时,总是不能做到坦然而舍呢?我开始一次又一次对照自己的行为,发现根子上的问题是没有真正修炼,没有做到信师信法。还是抱着常人的观念,做一个好人,不是修炼人,所以总放不下自我。我开始一遍又一遍问自己:什么是修炼?为什么要修炼?是做一个好人还是一个修炼人?人活着到底为了什么?这时我再看《转法轮》,我发现这不仅仅是一本教人做好人的书了,而是一本让人修炼的书,是一部上天的梯子。这时,我才对“修炼”二字有了实质的认识。

自己可能是一个好人,但尚不够真正修炼人的标准,好人绝不可与修炼人同日而语,自己有太多的不足与问题啊。好在我没有气馁,因为有师父的鼓励在支撑着我的修炼。虽然自己做的不够好,但我有信心会做好的。自己虽然对修炼有了认识,改变了做一个好人的常人目标,但旧势力的干扰一直没有停止。

后来人心、观念的真正冲击,不再是迫害的升级,而是从执着常人的情开始的。因为自己刚得法时的目地不纯,是为了不与未婚夫争吵,为了维护彼此的感情,所以对情的执着很重,却不悟,还以为这是对别人好。然而,从二零零七年十月开始,我们结婚近乎十年,经历了风风雨雨之后,却开始出现感情的不和。

其实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但彼此就是不能理解、宽容,甚至无法交流。我内心开始抱怨,感到很委屈,后悔当初对配偶的选择,埋怨作为修炼人的他对我不善、不忍,几乎丧失修炼的信心和动力。几乎近三年的时间,自己的心情时好时坏,丈夫对我好一些,则对修炼的信心大一些,反之,则很沮丧。虽然也在学法,在思考,但还是被情所干扰。痛苦使我最终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根本执着,执着常人的情。情是什么?自私的,希望别人对自己好,如果没有满足自己的需要,则感到痛苦。所以情完全是为私的。修来修去,还是走不出自我。师父说:“另外说说人吧。现在的人哪,把情看的很重,可是情是个最不可靠的东西。你对我好了我就高兴,你对我不好了情就没了,这东西能可靠吗?能用情来维持人的婚姻吗?人哪,除了讲道义之外,夫妻之间还有一个恩呢。”(《各地讲法六》〈亚太地区学员会议讲法〉)随着自己从法上对情的认识的提高,这时,师父又安排了同修对我述说了小同修看到的她的亲人们在另外空间生生世世的轮回转生的情况,她们夫妻之间的缘份情况。我感到很震惊。随着无神论進一步的被破除,我对人与人之间的缘份、夫妻之间的缘份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同时也对《转法轮》中关于宿命通有了更深的理解。其实,丈夫也根本就不是对我不好,只是有时看我实在是做的差,就着急了,所以爱批评我,作为修炼的人,我应该感谢他啊,他也是处处为我好,时时想着归正我的言行,上哪去找这样的好事呢,这样的婚姻安排多好啊,从表面上看,要不是他,十三年前的我还不能走入大法修炼的行列来呢。

另外,通过过情关,我也对“慈悲”一词有了新的理解,慈悲不是自己从前认为的对别人好,而是不动心。原来慈悲是心不为所动,没有抱怨和委屈,也没有人为的去对别人好,心不为别人的言行所动时,自然就在慈悲的境界中了。那我就努力做到不为情所缠、所扰吧。

当自己的无神论、执着自我、执着感情的观念逐渐破除时,我对修炼的认识越来越清楚了。

二、做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

什么是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这个问题我从前并没有认真考虑。只是认为在不断体悟修炼的过程中,慢慢的放下对人的执着了,能够学好法、讲真相、发正念就可以了。

从邪恶镇压开始,自己也能找机会与有缘人讲真相,也能够做到与同修配合,传递资料与散发资料。但总感觉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慈悲心不够。总把讲清真相救度世人当作任务去做,是为了自己的修炼,而不是出于为他人的目地。直到近些日子,参加了同修在一起的交流法会,大家认为应该将个人修炼的基点转换到正法修炼,个人修炼是为私为我的,正法修炼才是为他的。交流刚开始时我感到疑惑,觉得无需明确基点问题,个人修炼做的好,也是为他的,完全为私的个人修炼是达不到个人修炼标准的,这样只要达到个人修炼的标准,则与正法修炼是一致的,没有必要转换基点呀。针对我的疑惑,大家共同分析我的想法,哪些是不符合法的想法。在这次交流会上,我也明白了什么是旧势力的安排。其实我的这种想法也正是旧势力的想法。师父在《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中说:“你们永远记住这一条,今天在大法弟子中所出现的一切干扰我都不承认的,不应该有的都是旧势力的安排,它们把你们个人的修炼看作是第一位的。当然,个人圆满是第一位的,你圆满不了那什么也谈不上。可是今天大法弟子和历史上任何时期的修炼都不同,是因为你们有超越你们自己圆满的更大责任在身。救度众生、证实法,这是远远超越你们个人修炼的,这是更大的事情,这是旧势力摆不正的,干扰着你们。否定它们,正念对待这一切!”我才明白了,自己一直将个人修炼当作了修炼的全部,学法、发正念、讲真相都当作了自己个人修炼圆满的保障,整个修炼的基点都是为私的,所以才会有被动救人、容易被各种人心(名、利、情)干扰的情况。只有转换基点,一切都是为正法而做而行的时候,不是为了自己的修炼,才能处处不被人心、旧势力所干扰,回顾自己做的事情,也只有那些在正法基点上做的事,才是做的好的,不会出问题的。

记得正法初期,我们几位同修去一所高校发真相小册子,当时大家是趁着早上教室没人的时候发的。我挨个教室发,后来在一个教室,我正发着,進来了一个学生,我想既然他看到了,就当面对他说吧,这样对他有好处。我就大方的说:“同学,请你看看法轮功的真实情况。”还有一次,我正向报箱中投光盘时,一个老年阿姨不高兴的说:“发什么呀,又是什么广告啊,总整这些”。看着她不满的眼神,我平静的说:“阿姨,不是广告,是好的、真实的消息。您家的邮箱在哪,我给您一份吧。”一次,和我配合的同修被绑架后,自己想正法的事情不能耽误,就又继续做应该做的事,直到几年后,才有警察对我说,那个同修早就说出了我的名字。每当自己做完这样的事后,也会产生后怕,但由于自己当时真的是站在正法的基点上,旧势力就无从下手,就不会出问题,感谢师父的慈悲呵护!

我是一路被师父慈悲呵护着,被正法洪势推动着往前走的。尤其是几年前,在我营救丈夫的过程中,我更体会到了这一点。

那时,丈夫被绑架的初期,我与派出所、区公安局的警察直接打交道。刚开始时,自己有怕心,未能完全否定旧势力的安排。那时也去找公安局,但最初只是就事论事,不敢讲大法的美好,共党的邪恶。很快,就有与我不相识的同修找到我,鼓励我,帮助我在法理上提高,于是我开始了逐层找公、检、法、“610”系统讲真相、除谎言、救同修的过程。渐渐越来越好,最后在面对他们时,我可以坦然的将他们扔掉的真相信再次捡起来,放到他们的桌子上,可以面对他们讲大法的美好,共党的邪恶,可以讲做人的良知与责任。无法面谈的人,则给他们打电话、写信。

在这个过程中,我逐渐放下了为私的心,不仅仅是为了丈夫,更是为了接触到的相关人员的得救。所以在得知丈夫仍被起诉到法院的情况下,依然继续去找能接触到的人,不再想丈夫是否会被判刑,判多少年的问题了,就做自己应该做的事。结果,表面的事情也出现了转机,最终法院根本就没有立案、开庭,认为证据不足,退回公安局去了。

现在想来,真是站在正法的基点上做事,旧势力就不敢干扰。旧势力在操纵着人,当我们用正念铲除它们时,邪恶的东西就没有了。记得有一次,在区公安局的电梯里,碰到一个不认识的警察,他闲聊问:“来干什么呀?”我说出丈夫的名字,他说就是那个法轮功啊,应该严判。我当时盯着他的眼睛,心想不能让他有对大法这样不好的念头。就很严厉的质问他:“你还有没有良心?法轮功教人真善忍,炼法轮功的人都是高尚的人,你这样说,你做人的良心哪去了?”当时,他赶紧讪讪的说:“我不认识你丈夫,这事(迫害)与我没关系”。然后灰溜溜的下电梯走了。当时电梯里其他的人都静静的听着,我明显感到我说的话震撼着他们。如果处处站在正法的基点去做事,不考虑个人的利益,很多事情都会有好的结果。

还有一次,当地一位同修被绑架快一年了,已经被送到法院,要开庭了。在这期间我陪同修的妈妈去法院要人。其实只见过一次负责庭审的庭长,简短的谈了一次,以后多次找他,就不见我们了。那我们也一趟趟的来,与门卫说,讲“三退”,门卫都退了。又给庭长打电话,写信,述说大法弟子的清白、高尚,劝诫他不要犯错误。该同修做的也好,在看守所不配合邪恶,绝食抵制。我们也到看守所、医院去要人。表面看,似乎没有什么效果。但我想,不管表面怎样,就是利用一切机会讲真相、救世人。结果在法院开庭的当天,该同修根本就没被传唤出庭,不久就回家了。其实我们也没做什么,只是把基点摆正了,做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邪恶就消失了,真是“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洪吟二》〈师徒恩〉)啊!

自从自己明确了正法修炼的基点之后,再看自己的那些人心的执着,个人修炼的关难,真的不算什么了,真就象师父在《瑞士法会讲法》中说的:“一个人在这么大的法中熔,我举个例子就象一炉钢水,要掉進去一个木屑,一个木头渣儿,瞬间你就看不着它的影了。这么大的法来熔人,你身体的业力、思想业力、各种东西一瞬间都会没有。”在这正法洪势中,自己被推着往前走。现在我有信心自己能做一名合格的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

谢谢师尊的慈悲呵护,将我从人中拉起。谢谢各位同修,体悟不当之处,敬请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