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地冻时,也能讲真相劝三退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一月二十二日】每年一到冬天,街上的行人就少了,而且都急匆匆的,花园,广场玩的人就更少了,于是我便停止了在街上和公园讲真相,只是在购物买菜时对卖东西的人讲真相,劝“三退”,一天也讲不了几个人。

这时候,我就在家学法、背法,很少出去了。

但今年与往年不同了,我不但背了法,还能出去讲真相,劝“三退”了,而且效果还很好。

今年九月底的一个中午,我去同修家回来,走到一家小餐馆(也就是小地摊),看见有人正在吃水饺,我也就進去要了一碗。吃着吃着,想起了应该讲真相,就对同桌的人说:“您听说过‘三退’吗?”没等他说话,我就又对他说:“三退”就是退党、退团、退队,共产党完了,大官大贪,小官小贪,吃喝嫖赌都能报销。以前打倒地主,打倒资本家,消灭剥削,如果那样,现在大老板、大企业家就不是剥削了吗?你们是不是跟着人家干活、打工,挣饭吃,他们是不是剥削?其实过去的地主、资本家的财富也是自己劳动、省吃俭用得来的,那是劳动致富。共产党来了,把人家土地抢了,资产抢了,还批斗了人家几十年,每到运动照死里打,整死了多少人,他们的孩子都不放过,称为“地主崽子”,上学不要,当兵不要,工作没有,长大了媳妇娶不上,这完全是镇压人民。象什么“三反”、“五反”、“肃反”、“整风”、“反右派”,整死了多少人,逼死了多少人,五八年那一年,锅碗瓢勺统统砸了,搞什么大跃進、人民公社,吃大锅饭,地里庄稼不让收,地瓜烂在地里,玉米豆子扔在公路两边的沟里烂掉,大伙房里没有东西吃了,饿死多少人。年轻人虽没见过,但你们也会听老人说过吧。”两个年轻人点点头,一位老者在一旁说:“这都是真的。”我又讲道:“运动一个又一个,什么‘四清’、‘文革’当中整死的人多了。邓小平在八九年杀学生。学生反腐败,他调来军队,在八九年六月四日晚上,在天安门广场先停了电,士兵都横着排,端着冲锋枪扫射,后面跟着坦克车,惨不忍睹。养孩子容易吗,供个大学生容易吗?”老者和年轻人都叹了口气。我又讲道:“江泽民镇压法轮功,光打死有名有姓的就将近四千人了,现在监狱里关着十多万人,我的邻居就炼法轮功,被关進了监狱。一進去就被铐在柱子上,昏迷后,三天三夜才放下来。又因为坚持炼功,被用警棍电了两个多小时,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还被电阴部,真是惨无人道,灭绝人性啊。你看现在嫖娼卖淫的没人管,卖假货的没人管,究竟谁搞乱了社会秩序?是共产党自己。却把修炼‘真、善、忍’的好人抓到监狱迫害,天理不容啊。”吃饭的三个人都说“是”。

我又说道:“有一个小册子上写了这样一件事,唐朝时,李淳风、袁天罡的《推背图》,还有明朝时刘伯温的《烧饼歌》,还有圣经上,也都预言,共产党到现在腐败堕落,天象要变,下一场天象变化说不定就是一场大瘟疫,或者其它天灾,死的都是党团队员,赶快退出来就保平安,可别跟着邪党送了命。”他们都高兴的“三退”了。由于我说话的声音挺大,别的桌上吃饭的人也在认真听,我就对他们说:你们也退了吧!于是另外两桌的人也退了。就这样吃一顿饭的时间就劝退了十三个人。

受这次劝退的启发,我想到,这种形式讲真相,天再冷也没关系,吃饭时,小摊上和小餐馆里人不断,都可以讲真相啊。于是我每逢中午家人不在家吃饭时,我就到外边吃饭,边吃边发资料,边劝“三退”,每次都能退十几个,一个星期能退五、六十人。遇到害怕不敢退的,我就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就咱俩知道。”这么一说,对方也就退了。

发放资料,当然也非常重要,有好多人,我一讲他就说,看过法轮功的传单,这样的人就更容易退。所以,我现在是上午学法,中午外出去吃饭讲真相,劝“三退”,下午学法,晚上出去散发资料。

我文化成度不高,一直想写交流稿,都没写成。一次听同修说,只看“明慧网”是索取,我不能只索取,不付出啊,不能那么自私啊,于是,拿起笔来,写了这篇稿子。不当之处,请同修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