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依兰县韩丽华遭迫害纪实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三日】(明慧通讯员黑龙江报道)黑龙江省依兰县大法弟子韩丽华,女,一九五八年出生,家住黑龙江省依兰县五国街四委,在家中开个服装店以维持家庭生活。韩丽华是一名残疾人,因为修炼了法轮功,一身严重的疾病都好了。但在邪党迫害法轮功后,韩丽华屡遭当地邪党人员、警察骚扰、抄家、绑架。

以下是韩丽华自述遭迫害经历。

为法轮功鸣冤 两度遭绑架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我到省政府上访,被县公安局的龙云飞,还有县妇联等人接回被扣在公安局的会议室内。期间有警察审问有县政法委和公安局的头头训斥。同时反复播放中央电视台编造的诽谤法轮大法的节目。不过没有一个大法弟子看其播放的节目。在公安局扣押了两天两夜后,勒索每人一百五十元钱,并逼着写了不到外面炼功的保证书后才让回家。

二零零零年一月六日,我去北京上访,被县公安局的龙云飞等人接回后,直接关入看守所(在依兰县驻京办扣留期间,有位姓程的把我们的钱要了去,)说是帮助保管,但回来时钱并没有还给我们,这次被扣留了二百多元(钱数没记清)。

我在县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了近三个月,期间因背诵大法经文被女管教谷海英打了一嘴巴;因走路不低头背手被当时的副所长林忠踢了一脚;因恶警迫害男同修严重及把所有大法书全部收走,我曾绝食抗议两次;之后恶警勒索了亲人二千多元钱后才放我回家。回家的那天是四月五日。

此后的几年中,五国城派出所经常派警察到我家中骚扰,搜家无数次,也有街道街长于力随往。

人在家中坐 恶警上门扰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的一天晚上九点多,我在家中炼功,五国城派出所的警察孙力明、韩广波领着“六一零”警察全力民等人闯进非法搜翻,原因是他们在高速公路上发现真相条幅是用缝纫机缝的,就认为是我做的。他们将我带到五国城派出所审问,半夜十二点多才放我回家。

二零零二年九月的一天,我晚饭后出去,路经五国城派出所,被一辆警车拦住,被强行拉到了派出所。当时我和妹妹两人分别关在两个房间,警察非法审问后,用警车把她们带回家,在家中进行非法搜翻。这次主要行恶恶警是韩广波、王军正。

二零零二年九月末的一天晚上九点多钟,五国城派出所的副所长葛臣、恶警韩广波跑到我家按门铃,让开门,我说要休息了,有事明天办。没有给他们开大门。第二天所长李明秋带来四、五个警察气势汹汹的来到我家,第一句话就问还炼不炼法轮功了?我答了两遍“炼”之后,他命令副所长车新宇马上做材料上报,那意思是抓起来。当时我一直给他们讲真相,警察第三遍问还炼不炼,我说:“我现在接待的是顾客,你们哪位的衣服坏了,我给你们缝,否则我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所长李明秋说:“你很聪明,要再说一句炼我就把你送进去。”我当时接过李明秋的话说:“你怎能忍心将我这样的好人送到那里去呢?你们谁家没有姐和妹?我原来满身的病,通过修炼一片药没吃病全好了,并且能自己维持一个家庭。不但管我自己的家,娘家、婆家有事我也都管。不信你们就去打听一下,先问问我的婆婆和继母,她们有没有养过我,还有我的亲朋好友,包括我的顾客,问问他们我怎样?如果有一个人说我不好,那就是我还没有修好!我师父告诉我们对谁都好,在哪里都得做好人,这有什么错?电视上演的全是假的,我才是真的,就象吃饺子,我吃了很香,你说是臭的不好使,因为真正体验的是我。”

所长李明秋这时也承认说:“你们法轮功有许多值得同情的地方,你们对社会是没有什么危害。”我说:“我们哪里都好,只是政府硬要把我们往不好里说,可你们要黑白分明啊!对于法轮功的问题,你们不要太认真,否则过后吃亏的是你们。”

正好这时我的婆婆家来电话,说婆婆和她老儿媳打起来了,别人劝不了,让我马上去。我要求警察用车将我送到婆婆家,当时所长李明秋还说你不怕我把你送进看守所去呀?我说怎么会呢?后来警察真的用车把我送到了婆婆家附近,这样他们多走好一段路,并问我用不用接我回去,我说:不用,谢谢你们,记住法轮大法好!

县长刘文斌出五万元令警察抓人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九日晚近十点钟有人按门铃,我问是谁?没有人回答,只听到好多人在大笑,我以为是酒鬼呢,就把门铃线弄下来了,外面的人就走了,可没多久又回来了。这次回来是敲的门,我没给开,就又走了,大约11点钟的时候他们又来了,跳墙进来用铁锹砸碎了门玻璃开门进了屋,带队是派出所所长李明秋、副所长车新宇、高臣等,他们在我家大翻一阵,弄的我家一片狼藉,然后强行把我带到五国城派出所。一到派出所,灯全灭了、停电了。我当时就说:你们无理抓我,老天都觉得不平,电都停了。当时他们为了捏造罪名,给我录像,当天的主要人物是县国保大队的大队长郑军,还有“六一零”人员。

我当时除了讲真相外就是劝他们不要这样做,但他们还是在没电的情况下,开来好多辆警车,车灯都打开对着我,李明秋拽着我录像,我说:“你们录也白录,人家一看我就是不情愿的,你那么大的人硬逼我,多掉价。”他说:“你说啥也听不着,我们让录像的怎么说就怎么说。”看来共产党造假是传统了。

后来听说是县长刘文斌下令抓我的。原因是县政府里发现了法轮功学员送的《九评》,在刘文斌家楼道内也发现真相资料,所以给警察下了任务,多抓多给他们奖金,刘文斌个人出五万元赏给这些恶警。因此警察这样卖力。这次抓我的有:刘兴涛、孙玉辉、王军正、还有我不认识的,当晚他们造完假就把我直接送进了看守所。说是要拘留十五天,借口是我没有配合他们“工作”。

闯出魔窟

被抓进看守所的第4天,我就和看守所管教讲:我以前没炼功时心脏病特别重,炼上法轮功就好了,可这次他们砸玻璃把我吓着,我的心脏又出了问题,随时都有过去的可能,别说我没跟你们打招呼,如果在这里出了问题,你们可是要负责的。当时那里的狱医孟莹偷偷的观察了两天后,向看守所的所长全利民汇报了我的情况,送我到医院做了心电检查,结果是严重的心律不齐。但看守所没有放人的权利,又过了2天,我的症状更明显了,另外看守所里的伙食不如人家喂猪的猪食,我告诉他们我自己在家也不吃这种饭。因为我一顿饭也没有吃,明显消瘦,本来我就瘦小,这样就加个“更”字。他们有些害怕,就给我大米饭、糖水,这在犯人中是没有的待遇。但我坚持要回家,他们说让我用点药配合他们一下,我没有答应,我说我自修炼那天开始就没再吃过药,只要回家炼上功就会好的。这样他们又带我去了医院。

当时女管教谷海英和我说:“你就说不炼了,我去公安局找局长说说放你回家。”我当时告诉她:“我当初真的满身的病,真是炼法轮功炼好的,你让我说的话我真的说不出口。”

后来医生检查为“心衰”,这回他们都有些紧张,看守所的所长到公安局反映情况,我当时表现出的情况,在他们看来是马上就不行了,他们没有征求我的意见,不知道给我打的什么点滴,但我当时心里非常清楚我要回家做我该做的了。这时进来好大一帮人,因当时我的眼睛睁不开,只知道有县政法委的、“六一零”的、公安局的,再就是五国城派出所的。

这样他们怕担责任,就让五国城派出所的人去我家把我妈给找来了,因我妈听说我的事后,就来我这给我看家了。警察当时把两次检查的费用,包括车费让我妈付了八十元钱,然后这伙人连半分钟都没有停就跑的无影无踪了。她们走后,我的眼睛就能睁开了,自己拔了针就和我妈回家了。

自那以后,五国城派出所的孙辉来过我家三次,都是让我去派出所留指纹我都没有去。二零零八年十月末,李明秋领着刘兴涛,还有谁没记住,也说要我去派出所留什么指纹。我说:我不能去,你看《西游记》了吧,唐僧取经九九八十一难,每一难得过去,我也一样。他一听,说那就算了。

二零零三年那次后,五国城派出所警察不怎么来我家了,可“六一零”和国保大队的张文国等人来过两次,“六一零”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我问他们都姓什么、叫什么时,他们都不说,怕我给他们上恶人名单,当我问他们是谁下令抓我时,他们三个人他指他,他指他的,都不承认。

自迫害后,我这里来过的警察、县人大的、街道办的,还有我丈夫单位的,我都记不清了,下面我把我知道的记一下:五国城派出所的,除文章中提到的,还有:姚力、李国军、王胜利、刘丹杨、于丽(街道)等等。直接经济损失共计:243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