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到的楠木寺女子劳教所的残酷迫害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六月二十日】2001年至2003年,2004年至2006年,我曾经二次被四川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以下是其间所经历的警察们对法轮功信仰者群体的残酷迫害事实。

在楠木寺劳教所从入所的五中队到七、八、九中队,以及后来的四中队都是直接参与迫害法轮功信仰者的地方。

最邪恶的警察有:
1.张小芳,一直任七中队队长,未婚,一直和一有妇之夫同居,还在劳教所与一吸毒者有同性恋行为,乱骂父母。2005年后又因迫害死一法轮功信仰者的恶行被揭露出来,所内的所长们怕劳教所被其它公检部门和国际社会调查,把其调入小卖部。

2.李棋(音):先是警察之时,为捞取政治资本,带二个邪悟者在四川各看守所,拘留所监狱等地方宣讲邪说,诱惑世人与学员。因其邪恶的表演后,任八中队队长,2005年后,又因迫害法轮功信仰者有阴招而被提升为教育科的科长。

3.李强:教育科科长,到四川各处去做诽谤法轮功及法轮功创始人的演讲以迷惑世人与法轮功学员,后调入检察科,李棋接其位。

4.李素容:原七中队分队长,七中队解体后调入八中队,改为新七中队,为了让大法弟子放弃信仰,把树上有毒的虫子弄来放入坚定的大法弟子身上。

5.廖小玲:曾任七中队和四中队管教和副队长,看哪个大法弟子不顺她的眼,就想办法整治。

6.方小清:原七中队的副队长,后调入四中队任队长。

包夹人员就是各中队警察指派来轮班看管迫害法轮功信仰者的吸毒者,一个法轮功信仰者的包夹少则二人,多则四人,这些包夹人员都是被警察许了一个月减刑期十天左右的好处,包括不用干活。条件是她们必须看好法轮功信仰者,不许法轮功信仰者互相说话、递经文、递眼神、打招呼、打手式,上厕所和其它地方等。

以下是楠木寺劳教所警察们非法对法轮功信仰者的迫害事实。

1、身体上的羞辱和长时间的体罚。

四川各地女法轮功信仰者被非法送到楠木寺劳教所,首先检查身体。之后到入所中队(五中队)首先就是搜查,目的是看法轮功信仰者是否携带有法轮功的有关东西(如《转法轮》和经文),搜查方式就是:五中队的值班警察们叫来几个吸毒人员在光天化日之下强制剥光衣裤搜身,不管有无男警察和其他人看见,以及摄像头摄入(每个迫害法轮功的中队都安有摄像头,便于她们监控)。对我们进行人身的羞辱(每个人都如此)连例假来了垫的东西都不放过,她们的做法毫无人性可言。接着就搜所携带的物品,乱扔在地上。

之后立即对我们进行洗脑宣传,我们不听,警察就命令面向墙壁,双腿与整个身体站直,面部和双脚紧贴墙壁,一直站着不准动,稍动一下,就被守着的吸毒者打(当然是警察给了她们犯罪的权力),晚上不许睡觉。有的就这样站了半个月之久。还有背所规,军训等都有打骂、体罚、洗脑溶在里面,目的就是想让法轮功信仰者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在入所中队一个月后就下到其它中队。

2、精神上的洗脑摧残

各个中队每天强迫每一个法轮功信仰者听、看中共党内部编造的诽谤法轮功和法轮功创始人的录像片和书,之后就强迫每天晚上写中共党的“伟、光、正”和认“罪”的思想汇报(即全国各地所谓的转化),也就是《九评》一书中的思想改造,不写警察们要求的就又骂又拳打脚踢(警察与包夹人员一起上),甚至用手铐铐起来,用高压电棍电(经常发生的事)。法轮功信仰者互相之间不准谈话,更不准谈论有关法轮功好的事。

3、从事长时间超强度的体力劳动

每天工作超过十二小时,至少包括上、下一次沉重的货物,如七、八十公斤重的猪毛放到汽车上。而法轮功修炼者六十岁左右的老年人居多,有的年龄更大,都得从事这重体力劳动,而且任务随时涨。

4、金钱无故被包夹和警察占去

法轮功修炼者不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钱卡(现金由所里换成卡)由包夹人员保管,包夹人员就把法轮功修炼者家里给的钱作为自己的钱来任意到小卖部买自己所需,花光。警察不允许家里人与法轮功修炼者通电话和接见。有一次恶警张小芳看见一老年法轮功修炼者洗完碗后在洗碗的毛巾上擦了一下手上的水,好选猪毛,就罚她买五十个塑料盆(中队装饭菜用)、五十块毛巾等共用去她三百元钱。警察张小芳后来没用又拿去卖成钱,窃为己有。

5. 奴工劳动迫害

在2005年秋天,警察方小清、廖晓玲为了捞取更多的金钱和迫害大法弟子,每天从早上六点就叫醒所有的大法弟子和其他劳教人员起床劳动,除了很紧的吃饭时间(有的人还未吃完,吃饱,就又去干活了),一直干到第二天的半夜二、三点钟才让睡觉。有的完不成当天的任务就无法睡觉,大法弟子被剥夺睡眠是常有的事。因任务经常增加,不增加按厂方的要求都完不成,每天每人至少五公斤猪鬃,是扎成圆陀的,每圆陀从0•1公斤至0•5公斤不等,左手拿一圆陀猪鬃,右手拿铁镊子,(如从黑色中选出白色等)就得不停的左、右手配合从中一根一根的把它找出来再准确的夹出去,一圆陀中少则有一百多根,多则几百根。一天最少有四十圆陀猪鬃,一天夹下来不仅双手疼痛麻木,腰酸背痛,双眼乏涩,年轻人都受不了,更何况老年大法弟子,昏倒是常有的事。

而往往这时,值班警察还骂老年大法弟子是装死,还说死了活该,谁让你炼法轮功啦。一次有一年轻的教师大法弟子(成都什邡的)看见一位老年大法弟子罗世昭突然昏倒在地,当时是严冬的深夜,就大叫了一句:死人了。(她无这方面的经验)。当时值班恶警正在值班室烤着火假寐,吓了一跳,赶紧和民管会人员(吸毒犯)跑来,怕人死了有被追查的事吧,把人送去了医疗室医治。

紧接着第二天,就追查是谁吼的“死人了”。该教师大法弟子承认是她说的,四中队的警察们怕她的行为影响其他人,就她与其他人隔离,逼她看劳教所内部编写的诽谤法轮功的书,并写思想汇报,过了几天就把她弄去七中队的三楼上的单间迫害。

有时外面有人来检查他(她)们就上下互相通消息,外面人一进来,里面的警察就叫每个人躺下休息(同时把手上干活的东西藏好)来迷惑外面来的人,把不“转化”的大法弟子藏好。当然不只四中队警察如此,七中队、八中队、九中队(是法轮功人员多的时候存在的)警察也是如此炮制。夏天温度达到37度以上还不准在室内干活,只能在烈日下曝晒,冬天温度达到几度,也只能在院坝内干活,下雨天,大家紧挤在室内,光线很暗还不准开电灯照明。长时间、超强度和恶劣的环境造成许多人的视力下降,如因此影响了产品的质量还要受罚,不能睡觉,只能继续做奴工。

有一次法轮功修炼者黄治萍(南充的)曾经因为其他吸毒者丢了许多猪毛在她分的货(每人每天分一至几箱猪毛货)中,就对警察方小清说赶不出来货(因猪鬃厂急件,她们为了多赚钱,把比如十个人一天干的货叫六个人或五个人来一天干出),警察方小清马上就黑下脸来。过后警察方小清就强制黄治萍洗脑,背、写思想汇报,由几个值班的民管会(吸毒犯)看守她,每天从早上六点到第二天的凌晨四、五点一直在警察值班室隔邻的小屋内。后来她们把黄治萍迫害成了严重的肺炎,压迫的胃和呼吸道等困难,最后造成失声,走路稍快一点就无法呼吸。警察方小清和廖小玲还说黄治萍是装的,多次叫吸毒犯来猛然吓黄治萍,看黄治萍是否有发声的反应。后来警察廖小玲把她带去劳教所的医院,做照光检测,确诊为严重的肺炎,警察们才哑口,但还不放人回家,还把黄治萍家中邮来的钱拿去作检测费和药费。警察方小清和廖小玲她们还一边阴笑一边说:我们就要她生病吃药,榨干她的钱,死了活该,想走没门。听见她俩恶毒话的同修就悄悄的告诉了黄治萍,并鼓励她,我们想有师父和大法,黄治萍一定能走过来,她们的邪恶阴谋注定失败。当黄治萍回家的前几天警察廖小玲又带黄治萍去例行检查身体。看到黄治萍的情况,有善心的医生都悄悄的哭了,他(医生)出来问警察廖小玲,黄治萍还有多久才回家,廖小玲说不晓得。医生说:我建议放人,不然后果严重。警察廖小玲不说什么就带黄治萍走回了四中队。直到满期才放人。

6.恶警张小芳对法轮功修炼者的迫害罪行真是很多,我知道和听到的比较典型的几例如下:

(1)一次成都某地一法轮功修炼者付利琼(大学毕业)因不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被张小芳叫几个吸毒者强行把她的腿双盘上,双手反捆在背后,用2厘米粗的大绳子死劲的捆上双腿和手,摔在厕所里几天几夜,由几个吸毒者看守,不准其他任何人接近和知道,待她昏死过去后,才解开绳子把她的手、脚放出来, 不准其他任何人接近。她的双手臂和双腿被绳子勒过的地方都起了很大的水泡。她哥(在政府工作)来看她,奇怪大热天怎么还穿罩住手指的衣服,就掀起来看,看见到处都是大水泡,伤心的哭了,并责问带她出来的警察怎么回事。警察推说不知道并把她迅速带走,不再准她家人接见。

(2)成都周边地区的法轮功修炼者耿晓俊被警察张小芳一直用刑具(手铐)铐在三楼一室内的钢丝床上,由几个吸毒者看守洗脑。夏天几个月不让耿晓俊洗漱洗澡,造成耿晓俊下身阴道感染细菌糜烂,流出黑色的脏物,警察张小芳一边装模做样关心她把她带去医务室医治,一边编造谎言说:我知道你们炼法轮功的不会出去乱搞男女关系,一定是你老公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把你惹起的,你看我们(指邪党)多好,还把你弄去治。明明是她们故意搞的坏事。她们怕法轮功修炼者揭穿她们的谎言,七中队合并到八中队变成新七中队。警察张小芳的许多恶行被曝光,所内不得不把她调离中队到小卖部,新七中队的队长任由原八中队的队长陈棋担任。警察陈棋也一直把耿晓俊隔离到楼上,不让任何法轮功修炼者接触,一直到非法的刑期满才放人(由当地的六一零和公安接走的)。

(3)剥夺法轮功信仰者的微笑和言论权,强迫法轮功信仰者郑泽仙跳“忠字舞”。在楠木寺劳教所内警察不准法轮功信仰者互相谈话、微笑和手势,看见就被呵斥毒打。警察张小芳只要看见法轮功修炼者郑泽仙(其先生也是公安部门的)的微笑,张小芳就拿着什么用什么打她,还教唆吸毒者一看见她干活犯困就用0.5公斤重的猪鬃锭她。由于每天长达二十多小时的干活时间,甚至几天接着干,哪有不犯困的?所以她也经常被打。还有一次,由于郑泽仙不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张小芳教包夹她的吸毒者李琴(南充人),制作了一个上面写有诽谤法轮功的话,张小芳先戴在头上,在郑泽仙面前一边唱诽谤的话一边跳忠字舞,然后叫几个包夹一起强迫郑泽仙跟她刚才一样的做。郑泽仙不做就毒打她。

(4)在四中队一明白真相的吸毒人员给我们讲述了她以前亲眼看见警察张小芳残酷迫害死一大法弟子的事:有一天中午(当时是夏天,天很热)我们正在中队干活,看见警察张小芳指挥一群犯人用厚棉被把一个法轮功修炼者堵上嘴,双手捆起来(听说这样打了人外面没有伤痕,只是内伤),再连抬带坠的从楼上弄下来,又弄进洗澡间(每个中队一排楼,上下共三层,上面二层是宿舍,下面一层是警察的办公室和对大法弟子洗脑的地方,进门的地方是警察的办公室,最里面的一间是洗澡间,其实洗澡都在露天的院坝,无任何遮拦。一天只有一脸盆水供洗漱,洗澡和洗衣服,更甚者不给水。)之后张小芳就叫她们打她,张小芳一边打一边骂:(一个很脏的字)婆娘(当地骂人的脏话),我叫你炼法轮功不转化(放弃信仰)就打死你活该。这一群杂案就拳打脚踢,过一阵她看见里面的人不动了,任其打来踢去,还说:我看你还装死?我才不怕你死。后来觉得确实不对了,才叫杂案把厚棉被弄开来看看,一看,再用手试试鼻子和前胸,知道出人命了,慌乱的跑去办公室打电话叫医生和里面的护卫队(迫害大法弟子的打手),以及汇报给所里面的领导(所长和教育科的科长李强)。这些人来一看无救了就急忙把人弄走了。不知怎样摆平的。那天中午其他的法轮功修炼者被锁在各个屋里,当然她们看不到,也不可能让她们看到,只有参与的人和我们这边看见的才知道。后来参与的人又叫她们写了假证明和保证才回楼,谁也不敢提及此事,谁都不敢惹事上身,谁想去监狱坐牢?而警察张小芳不但没有被法办,还成了四川省的十佳标兵!

警察张小芳任职从一九九九年到二零零五年,其间乱用刑具(手铐、高压电棍)打、铐、电击法轮功信仰者是家常便饭,变着花样迫害法轮功信仰者,如夏天把法轮功信仰者用脏袜子胶布等堵上嘴,铐在烈日下曝晒,强制跑步等,同时用音响高声播放央视制作的诽谤法轮功的焦点谎言洗脑(洗脑的事天天如此);冬天晚上让其在寒风中挨冻;让不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的毛坤等人喝香皂水;不让上厕所,上厕所必须向值班警察打报告(报告词也是很污辱人的,不愿说的就只有受限,这样就容易造成病。),经同意才由看守的吸毒者带去上。大家都知道法轮功信仰者无错,强加的罪是违法的,真正有罪的是她们。

7.警察李棋迫害大法弟子

警察李棋更是阴毒,除了时时刻刻叫吸毒者等包夹人员监视法轮功信仰者的言行,向其汇报,用音响高声播放诽谤法轮功的焦点谎言(央视制作的),还用其它佛教的书如《金刚经》和音乐气功等来强制洗脑,把三楼各个房间设成行刑的地方,不准法轮功信仰者靠近。

一次成都什邡的法轮功信仰者在干活时小声哼起了“法轮大法好”的歌,一吸毒者向其汇报了,马上就被警察李棋叫去,在办公室用高压电棍电击嘴、脸,把她的嘴脸电肿了也变成了紫色,还威胁不准她说话,否则封她的嘴,造成她很长一段时间吃饭等都很困难。苏世晖因认识到在恶警残暴的高压下的妥协是错的,就向恶警们发表了严正声明,表明自己坚持对“真、善、忍”的信仰,永远不放弃。警察李棋暴跳如雷,叫几个吸毒者把她架上三楼,在深夜二、三点钟时,李棋叫几个包夹人对她一顿毒打,惊醒的人只听见:“啊!啊!”的叫声。当时是冬天,只让苏世晖穿着内衣裤(参与的吸毒者悄悄讲出来的),到非法的刑期满时还是被几个包夹架着弄上警车接走的。脸上的淤伤都看的见。

当然这几个中队的每个警察都多少参与了对法轮功信仰者的迫害,她们都是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