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大法弟子朱作新遭受的迫害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三月九日】浙江省金华市大法弟子朱作新,一九九九年底,因坚修大法,曾遭受非法劳教一年的折磨,二零零零年底出来后没几天,零一年初再次被绑架劳教三年(后又被加期一年),在十里坪劳教所受尽了非人折磨,曾日夜连续被吊铐在门框上达二月之久,其间不管大小便、夜间睡觉从未放下,每天只给吃二两别人吃剩下的米饭;曾经一连几天遭受坐老虎凳、不让睡觉、灌辣椒水、往眼里滴风油精等酷刑,最后在被折磨成无脉搏、无呼吸的情况下送医院抢救。

二零零一年二月九日,一同修来朱作新家做客,被同村人举报。原金华市江北公安分局政保科科长王全桂,带领两名干警到朱作新家抓人,没有搜查证,朱不让搜,王威胁说“你要跟政府对抗?”朱说“谁跟政府对抗啦?”王说:“你跟我们对抗,就是跟政府对抗”,王全桂指了指警服说“我们穿着警服,就是代表政府的。”说着强行拉开抽屉,见抽屉里有大法资料,伸手就拿。朱不肯,一把夺回来,抱到外屋交给外屋的奶奶。王全桂大怒,与另一干警一起将朱双手反背,强行绑架上警车。

王全桂心犹不甘,回去骗朱的奶奶,“你把那些东西烧了,我们就把他放了。”老人信以为真,当场把一套讲法录音带和几本大法书烧了。王见阴谋得逞,转身钻入汽车走了,根本不提放人这事。朱的奶奶受到极大刺激,从此精神恍忽,抑郁成疾,得了哮喘。王全桂时任政保科科长耍阴谋、骗老人,可以说也是代表政府的,这种政府欺骗人民在中国司空见惯。

老人本来身体很好,经此打击,身体每况愈下,于二零零四年四月二十五日去世,死前一直惦记着还在劳教所里的孙子。老人死后,家属要求接见朱作新,十里坪劳教所不但不让见,还封锁一切消息,等到朱解教回家才知奶奶已离开人世。

浙江省十里坪劳教所(又称十里坪羊毛衫厂)的一个迫害手段是长期关禁闭,大法弟子朱作新二零零零年曾被关六十二天,非常瘦,因不“转化”,再被带去坐老虎凳迫害,后经恶警所医检查生命垂危被送入所部医院治疗。他在零一年中被关禁闭二百零七天,住院十八天。朱作新于零二年元月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起诉,但省高院不予受理。

二零零零年到零三年期间,浙江省被强迫非法关押到十里坪劳教所的法轮功学员不肯放弃修炼,警察对他们用电棍打、坐水牢、灌辣椒水、坐老虎凳、吊打、禁闭等手段進行迫害。劳教所五天五夜以上不让人睡觉,不让上厕所,大小便拉在裤子里。有的法轮功学员被关在不到十平米的房间里,人绑在椅子上,几天几夜用强探照灯照着,用超八十分贝高音喇叭放在耳边。法轮功学员被折磨得身体虚弱,出现多种疾病。二零零四年初,法轮功学员朱作新、蒋孝森等人被隔离关押。

二零零五年六月五日晚,朱作新被公安巡逻车截住,因其身上有大法资料,被公安带到东关派出所,并通知金东区国保大队。国保大队一边套口供,另一边则去朱的住所搜查。搜查时没有本人或家属在场,抄走什么也没有扣押清单,但事后得知,他们连朱作新的身份证、驾驶证、银行卡也一并抄走了。

象这种非法抄家在全国数不胜数,不开搜查证,不开扣押单,有的抄到现金中饱私囊,有的还要敲诈勒索。他们是怎么个“依法”?依的是什么“法”?为什么会出现一个凌驾于法律之上的组织?为什么讲到共产党的问题就没有言论自由了?实质是共产恶党要打击老百姓,搬出“法律”这个挡箭牌。上梁不正下梁歪,难怪干警在执法过程中执法犯法的现象层出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