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监狱狱警唆使罪犯继续迫害张文丰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日】(明慧通讯员吉林报导)吉林监狱恶警利用犯人对大法弟子张文丰下迷药、性迫害的恶行曝光后,非常恐惧,却又不思悔改,狱警唆使着罪犯仍然继续迫害张文丰,言行威胁恐吓,说要让他死都不知咋死的。犯人曾说:“怎么对你都是监狱领导的意思。”是否属实虽未确定,但监狱狱警绝脱不了干系。

张文丰目前身体很虚弱,经常感到头晕、发闷,走路时身体时不时的会往一侧倾斜。现在家人要起诉,表示要走法律程序追究严惩相关犯罪人员。监狱方面恶人感到恐惧,恐吓张文丰说,“花钱(疏通)都要整他,说让他死都不知咋死的。”

吉林监狱对张文丰的迫害多次被曝光后,张文丰家人悲愤难当,他弟弟从大连急赴吉林监狱看望,询问证实。在张文丰弟弟来看他之前,经常有人在他的饮食中下迷药。犯人在张文丰昏迷时,在后脊椎处注射了不明药物,几天后注射处红肿发炎,直到弟弟来时还没有好。犯人暗示说给他注射的是艾滋病毒,还有的说乘他病发时,要他的命。

张文丰家人希望张文丰能被保外就医,他们担心如果他在监狱医院治疗,恐遭杀人灭口。

吉林监狱恶警利用犯人对大法弟子张文丰进行长达一年多的下迷药、性迫害。二零零八年四月十七日晚,被非法关押在吉林监狱三监区三小队五楼509号监舍的大法学员张文丰在晚饭时遭犯人下药迷昏,张文丰早晨起床时,发现臀部下面有粘连的脏物流出,并感觉颈椎很难受,怀疑自己被监舍内管理领工的犯人谢国臣、张辉用药物迷昏后遭殴打和性侵犯。因事情发生之前,犯人谢国臣、张辉曾分别扬言:“不听话,干脆下点药把他干了”、“干脆下点药让他睡觉睡死得了”,于是张文丰把事情反映到三小队狱警柴洪军,要求检查。

当时犯人谢国臣还对着张辉说:“管教要问我,我就说是你让我下的药。”狱警柴洪军并没有处理此事,反而在当天以张文丰劝阻恶警不要迫害大法学员史文卓为由,将张文丰关押严管迫害一个半月。

二零零八年九月中旬一天早晨起床后,张文丰感到脑袋发胀、眼睛发直,全身无力。张后把衣服袖子撸起来,发现右手腕静脉血管处有一个针眼的痕迹。张立即想到是自己睡熟时被犯人注射了不明药物,才出现以上不正常状态。

张文丰把此事反映给柴洪军,要求到医院做体检。第二天柴领张去监狱医院,大夫没有给张做体检,只看了一下说:“不是针眼”。张当时要求做体检,医院不给做。随后柴洪军又一次把张文丰关押严管迫害,时间是二零零八年九月二十三日。张文丰在三监区被迫害时,犯人谢国臣曾说:“怎么对我都是监狱领导的意思。”

张文丰在三监区被迫害时,其中有两个犯人,一个叫李雪宾,一个叫关键。二零零八年四月十七日晚被施迷药,进行性迫害,后反映情况反遭关严管迫害,非法押严管小号。当时严管设在十监区,关键也被押严管。他毫无忌惮反以为荣的对十监区的犯人大肆宣扬他们如何给张文丰下药,如何进行无耻迫害。当时关键和李雪宾与张文丰不在一个小队,所住监舍分在东西两个岗(即两个监舍区),两岗之间间隔两道铁门。当时张文丰住在西岗的509监舍,而李雪宾和关键住在东岗,那么晚上他们是如何通过两道上锁的铁门到张文丰住处实施犯罪的呢?铁门钥匙只有值班警察有。时过不几天,这二名罪犯就出狱了。

张文丰多次表示,如果他不能平安出去,就一定是他们(应该是指狱警和罪犯)蓄意谋杀。

吉林监狱恶警罪行曝光后,蓄意报复,纵容唆使犯人继续加重迫害张文丰。二零零八年底张文丰被转押到九监区。犯人徐波、黄滨、杜伟、杨长顺、谭长信等多次用高效麻药或使人短时间完全失去知觉的药物将张文丰迷昏,施以性暴力,实施无耻迫害。他们还用此手段,纵容拉拢其他罪犯对张文丰用同样方式迫害,并从中收取钱、物。

罪犯徐波住张文丰邻铺时,他们阴毒地使张文丰染上性病。因为张文丰发现自己的生殖器红肿脱皮,是性病症状。同监舍的朝鲜族罪犯李元虎是同性恋者,患有性病。罪犯们造谣说张文丰搞同性恋,染上了性病。

上述罪犯长期在张文丰饮食中下不明药物,疑似摇头丸之类的毒品,导致张文丰饮食后感觉脖颈发紧、头发胀、扁桃体疼痛,同时伴有性兴奋的异常反应。

二零零六年一月一日施行的《公务员法》,第九章第五十四条规定:“公务员执行明显违法的决定或者命令的,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责任。”《公务员法》的这一条也堵死了执行违法命令而想逃避惩罚的路。

吉林监狱相关参与迫害大法弟子的人员,三思吧!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天理昭昭,善恶必报!不要继续执迷不悟,迫害无辜善良的法轮功修炼者,只为眼前蝇头小利助共为虐。天灭中共为期不远,不要甘当邪恶中共的殉葬品。神目如电,你们的一切继续迫害大法弟子的罪恶行为都无法掩盖,都是纸里包火,必将惹火烧身!

栾德武被镣铐反锁遭酷刑,栾小玉义正辞严勇叱恶行

近期,吉林监狱迫害大法弟子的罪行仍在继续,多名大法弟子被关严管迫害,有的被酷刑折磨的出现生命危险,被转移至监狱医院迫害。监狱内气氛十分紧张恐怖。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七日,监狱恶警借口栾德武没有按其要求坐,非法强行将手脚戴上镣子,并且反背着将手脚镣铐连锁,夜晚睡觉也不给解开。到现在,栾德武仍然被酷刑折磨关小号迫害。这种长期非人的酷刑折磨方式令人无法正常坐卧,十分痛苦,毫无人性。

栾德武,男,四十三岁,公主岭市大法弟子。二零零八年四月二十六日,曾被四平市安全局、公主岭公安局在公主岭所租的房子内绑架,并非法抄家。电脑、打印机、大法书籍等被抢走。恶警没有找到钱,就把米、面等物品洗劫一空。被绑架后遭到恶警的逼供和毒打。此次被绑架也是上一幕重演,家中甚至连粮油等物品也被警匪洗劫一空。

栾德武的妻子也是法轮功修炼者,也被绑架判刑四年,现被非法关押在吉林省长春黑嘴子女子监狱非法迫害,家中仅剩一个大学未毕业的儿子和一个二十一岁的女儿栾小玉。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七日星期一,栾小玉由叔叔陪同到吉林省吉林监狱探望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见到的父亲。上次去见时,监狱方面借口推诿,不予接见,并让栾小玉在监狱外面等待很久才出来人应付。

此次监区派出一个小警察,见面就说要对栾小玉他们解释一下,借口说栾德武他们在监狱内不守监规不穿号服才被关小号迫害的,只有写了遵守监规的书面保证,才可被放出来。

栾小玉和她叔叔慈善的对小警察从法律角度讲栾德武被非法关押属于违法判决,修炼法轮大法合法,他们不可能帮助监狱来说服栾德武做违心的事。他的叔叔对哥哥似乎很敬佩,说要是他,可能也会和栾德武一样,甚至反应可能会更强烈。

过程中,小警察无奈的说,认为修炼法轮功不违法,可以走法律程序申诉,和他们讲也没用。栾小玉义正辞严,表示对吉林监狱的违法行为,要走法律程序追究相关人员法律责任。

后来小警察似乎善心发现,向栾小玉要了她的电话号码,说以后可以见时可以通知她。栾小玉叔叔请小警察如果可以就给栾德武带个话,说家人都很关心他,要小警察尽可能善待栾德武。

栾小玉现在不炼法轮功,但相信父母的信仰是好的,在现在的中国大陆都是合法的。对中共对法轮功的非法镇压迫害,可见世人都开始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