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钱学森的功过看人生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七日】钱学森是中国科学家中泰斗级的人物,很多普通老百姓对他的名字和事迹也都耳熟能详,可以说没有一个科学家能象他这样脍炙人口的。这当然得益于中共对他的高调宣传。

钱学森在美国留学期间,曾师从美国空气动力学权威、“超音速飞行之父”冯-卡门。钱学森和导师冯-卡门共同开创了举世瞩目的“卡门——钱学森公式”。曾是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教授、加州理工学院教授、加州理工学院喷气推进实验室创始人之一。被世界公认为力学界和应用数学界的权威、流体力学研究的开路人、卓越的空气动力学家、现代航空科学和火箭技术先驱,以及工程控制论的创始人。

钱学森在50年代初将控制论发展成为一门新的技术科学——工程控制论,为导弹与航天器的制导理论提供了基础。1954年钱学森在美国出版《工程控制论》,从技术科学的观点,对各种工程技术系统的自动控制理论作了全面研究,奠定了工程控制论的基础。1956年苏联出俄文版,1957年民主德国出德文版,1958年中国出中文版。1956年获中国科学院一等科学奖。1957年国际自动控制联合会(IFAC)第一届理事会推举钱学森为首届理事长。

在美国工作的10多年间,钱学森为美国航空和火箭技术的发展做出了突出贡献。钱学森回到中国后,虽然有着他善良的心愿,也的确扎扎实实的在科学领域中辛勤耕作,可惜的是,他赶上的是一个中共独裁专权的时代,那么,他的选择就不可避免的要带有一定的政治因素了。特别象他这样闻名世界的科学家,中共怎能不牢牢的把他握在手里?可以说中共高层对钱学森的作用,并不单单的从他的科研能力来考量,更看重的是他在政治上所起到的作用。

中共媒体对他几十年如一日的高调宣传就是明证。不要说是在科技界,就是在政界,也极难找到一个能象他这样被长期的正面高调报道的。可是同时,在中共的鲜花簇拥中的钱学森也不可能不对中共的政治决策有所表示。尽管有时他是身不由己的,可是他能据此为自己无奈的发言而推卸掉自己应负的责任吗?

钱学森1955年10月份回国,正在他踌躇满志的筹划着祖国的科学蓝图时,“反右”开始了,对政治并不精通亦无太大兴趣的钱学森也只得在政治立场上明确表态。1958年,钱学森亲自撰文,表明自己的政治立场:“在我们党的领导下,经过整风以后,全国掀起了一个大跃進的高潮。在这个高潮中,我们每个人也受到了很大的鼓舞……”

没想到一向严谨治学的科学大师,竟也拿起笔来亲自为粮食产量亩产万斤作起科学论证来。他的那篇名为《粮食亩产量会有多少?》的所谓科普文章,虽说被当时及以后的知识分子嘲笑,但是当时却产生了实际效果:两个月后,粮食产量浮夸风、放卫星的失控局面席卷了全中国。大跃進的后果是什么?仅仅一年之后,中国就出现了空前绝后的大饥荒。

这不能不说是钱学森的最大败笔和触及他心灵的悲痛事件了。

然而,钱学森毕竟是个相当务实的科学家,他并不是一个政客。他仍然没有放松他钟情的科学研究和实验。他无可置疑的成为中国火箭、导弹及航天技术发展的主要奠基人。被誉为“中国原子弹、氢弹之父”和 “中国航天之父”。

从中共的报道中看,这些几乎就是钱学森一生的主要成就了。但是换一个角度看呢?钱学森用他的科学成果为人民为社会造了多少福呢?钱学森在军事科研方面的“成就”是巨大的。可是,他所作出的这一切只是让一个处在冷战时代的落后国家拥有了看上去很强大的武力而已,不过是为中共在世界舞台上耍横要挟时提供了几种超乎寻常的杀手锏罢了。

钱学森为使“同胞能过上有尊严的幸福生活”,他确实“竭尽努力”了。可是在他作出诸多科技成果的时代,正是中国人生活最困苦的时期。中国人的幸福无从谈起,尊严也都在“无限忠于伟大领袖”的旗号下演变成派斗,继而出现学生批斗老师、夫妻互相揭发、孩子与阶级敌人父母划清界线的情况。

这能是钱学森的成就吗?拥有了核心武器的独裁政权只是借此在世界上用以炫耀和要挟吗?在国内的两弹实验中给人民造成了多少不应该发生的灾难?中共又借此强大武力对民众的奴役加重了几分?这笔帐钱学森算过吗?他不可能算过,这方面的数据他也不可能得到。他只能相当精确的算出核武的爆炸当量和相关的理论数据。实验中对民众伤害的实际数据是不会让他们这些参与其中的具有良知的科学家知道的,这是中共的绝对机密。他看到和得到的只能是实验成功后送给他的鲜花和奖励。

那些当年参与实验的无知的官兵,及实验场地周围的无辜的百姓,因为辐射造成的无法治愈的疾病有多少?这些数据能传出来吗?钱学森的科学成就因为和中共独裁政治的联姻所造成的后果是他本人想象不到的。

中国人也确实在他的科研成果中自我陶醉过,甚至焕发出强烈的民族自豪感。但这不是钱学森先生所愿意看到的中国人的“尊严”,因为这其中带有过多的妄自尊大和狂妄霸道。

这不只是他一个人的悲哀,这是我整个华夏民族的大不幸。独裁体制下每个人都不可避免的要受到独裁政权的伤害。

所以笔者认为,钱学森的成就在回国前他无偿的献给了美国及美国人民;回国之后,他的这些科研成果均被中共攫取后用以威胁和危害世界了。

当然今天提出这样的命题,有相当一部分人不太赞同,因为这样的命题太过残酷。但是从中共几十年来对中国的祸害来看,一个不容回避的事实就是,在中共独裁专制之下,中国的一切都被中共裹胁着参与了它对中华民族的洗劫中去了。钱学森先生的科研成果也无可避免的要和他的悲哀紧紧相连。这悲哀不属于他个人,属于整个中华民族。土匪抢劫老百姓的时候,拥有的武器越精良越先進,对老百姓的伤害就越残酷!

所以,从这个角度上看,钱学森的成果就要辩证的看待了。笔者认为他的最伟大的成就根本就不是现今的中共政权所宣称的,而恰恰是中共所刻意抹杀的,那就是他在人体科学方面作出的具有开创意义的研究及其在这个方面的大力推广。

他首次提出“人体科学”这个概念,并说:“一项新的科学研究,在刚提出的时候,总是有人反对,带头的人也总是要受到反对,因此要有勇气。要挺住腰板。”

早在1982年,钱学森就给中宣部副部长郁文写信表示:“以党性保证人体特异功能是真的,不是假的。”

钱学森与时任国防科工委科技委主任的张震寰联手,大胆突破无神论的框架,在中国科学界掀起了一场全新的科学浪潮——中国人体科学。从这场运动的兴起和发展来看,钱学森无疑是这场科学革命的奠基人。

1984年2月10日,钱学森在清华大学一个气功学术会议上作报告说:“搞这个事业很不容易。但我们相信,搞下去一定会导致一次科学革命,就是认识客观世界的一次飞跃。如果搞得好,这场革命在21世纪就会到来。”他说,不要把人体科学“单纯地看成一个科学技术问题,它还是一个社会活动。”

自1983年到1987年间,钱学森在航天医学工程研究所共作了100多次报告或发言,这些报告和发言涉及人体科学、系统科学、气功、中医、特异功能等问题,后来结集整理成《人体科学与现代科学纵横谈》一书。

钱学森是一个科学家,而且是一个有着责任感和良知的科学家。他不愿做政治的附庸,他是愿意在真正的科学道路上把自己的聪明才智贡献给中国人民的。他在当时提出这些理论的时候是要面对极大的压力和挑战的,但是他一旦看到人体科学的巨大而不可思议的前景的时候,他是真正的投入全部的身心去研究的。他对人体科学有一个很形象又很有哲理的说法:“人体科学是尖端的尖端的科学,还不算,是尖端的尖端的科学的平方。”这样的话出自于一个科学泰斗之口,份量之大,可想而知。

钱学森讲:“人体科学究竟是什么?在我们的思想中,人体科学是现代科学技术体系中一个大的部门。它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是平起平坐的。”

钱学森把气功、特异功能看成是一种功能态。把气功、特异功能、中医系统理论的研究置于科学框架之内,对气功、特异功能的研究起了很大作用。并且明确指出“气功是打开人体科学大门的钥匙”。

他提出这样的论点是他深入研究之后得出的结论。当时提出这样的理论确实是需要有极大的勇气的,因为这涉及到对现有科学的挑战,对现有科学体系的从新认定。这不只是要面对一个无神论的政府有可能進行的种种干预,而且还要面对全世界科学界的审视和质疑。他第一次把人体科学和社会科学、自然科学提到平起平坐的高度。这样的智慧和眼光哪能是一般人所能具备的呢?

在当时还有很多人反对气功现象的时候,钱学森就坚决表示,中医、气功和特异功能是三个东西,而本质又是一个东西。他说,“中医是经过宪法肯定了的,尚且还有许多人不承认。当然,现在正在逐渐改善。更何况气功和特异功能?”

钱学森在接受香港记者采访时说;“人体特异功能是真的,不是假的。”“有人试图解释它,我看不行,因为它远远超出现代科学的范围。”“它真正变成科学革命时,本身就打破现代科学体系,最后将引起科学革命。”

当时中国大陆包括科技界和科学界都有相当一部分人反对气功。钱学森以他在科学上的崇高地位和他的深入研究,超越实证科学,提出“人体科学”理论。正是他的鼎力推举,最终促使中共总书记胡耀邦不得不转变部份决策。

胡耀邦在看了钱学森的来信后,从最早的“怀疑”、“报刊上不要介绍和宣传”,转变为“可以允许极少数人继续研究这个问题,也允许他们办一个小型的定期的研究情况汇编,发给对这方面有兴趣的科学工作者阅读和继续探讨。”

这也直接导致胡耀邦指示中宣部制定了对气功和人体科学研究实行“不报道、不争论、不打棍子”的“三不政策”。

这可不是个小事情。钱学森的远见卓识、无畏担当和秉笔直言为人体科学在中国的研究发展创造了绝佳的历史机会。一方面中国的人体科学得到了实质性的研究,另一方面也促使气功这一传统的民族文化瑰宝得以大放异彩。一直在中国延续了几千年,并因文革及中共的意识形态而沉寂无声的修炼文化也由这一官方的默许而逐渐的为人民群众所了解和接受。

这是一项造福人类的伟大事业,它不能用多少个科研成果来取代,它对整个人类社会的发展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钱学森在这方面的贡献是巨大的。由此看来,钱学森先前的声望,尽管是中共有目地的宣传造成的,但也为他在推广气功及人体科学发展方面起到了很大的引领和推动作用。对人体科学的发展所作出的贡献使他在整个人类文明发展史上都将留有一个显赫的位置。

众所周知,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也延伸到了整个气功界,包括人体科学的研究。这是中共对人类文明的又一次扼杀,对中国人追求光明前景的暴力干涉。中共以整个国家机器進行的对法轮功的绞杀要达到的目的就是要对所有中国人的良知進行灭绝。一个连真、善、忍都容不下的独裁政权还能容下什么呢?
在对法轮功的残酷迫害中,钱学森无能为力。但是,这次他保持住了他的节操。也许是经过了中共太多的运动,也许是亲历了“反右”和“大跃進”时的荒诞不经,钱学森先生不但未对法轮功有丝毫的指责,更没有对自己曾极力推广的气功、特异功能及人体科学研究有着哪怕一丁点的否定。

迫害法轮功的中共上层人士当然知道钱学森先生的态度,他们也知道他的态度就是他们剿灭法轮功及其它气功时不易绕过的一个障碍。尽管有那么多的御用文人和中共的喉舌为无端的镇压口诛笔伐、大造声势,但是,钱学森当年在气功界的作用和影响仍然无法从世人的心中消除。中共是想彻底的用它的无神论再次统领国人的意识形态,他们当然亟需钱学森这样的科学泰斗对他们的镇压表示支持。

中共的政治迫害很多时候是要用相关人士的人格牺牲来达到的,他们需要钱学森的表态,实质上就是要钱学森再次泯灭自己的人性。

但是,钱学森始终没有表态。在对法轮功迫害的十多年中,尽管江泽民曾数次登门,拐弯抹角的想从他这里得到哪怕一点攻击法轮功或气功的言论,但都未能如愿。可以想见,如果钱学森真的有对法轮功或气功的丝毫批判或否定,中共的喉舌该是如何的借机造谣生事!

钱学森对法轮功是了解的。以他的务实和学识,他当然知道这个给众多百姓带来益处的功法是一个什么样的功法。他在中共的淫威面前所能做到的恐怕也只有沉默这种选择了。但是他的沉默就说明了一切,他决不愿因自己的一语不慎给法轮功修炼者带来任何不应有的灾难。这也算是一个有良知的科学家在中共的淫威面前所能坚守的最低的道德底线吧。

钱学森故去了,中共给了他极高的荣誉,当然也引发国人的诸多感慨。他那么高的学识,那么卓越的才能,竟也被中共裹挟進政治里面搅和了半生。如果抛开政治的因素,但就钱学森的科研成就而论,那是无人能比的。但是钱学森摆脱不了,面对中共的淫威,钱学森过多的时候选择的是妥协。没有他的妥协或者说是迎合,他不可能有相当足够的时间搞他的科研。他与中共的联姻实际上已经达到了一种很自然的地步,这不能不说是他的巨大悲哀,尽管他至死可能也没有真正认识到。

有时他也是巧妙的利用着他的这种“世故”在科学研究上做出推动。在搞人体科学研究时,钱学森始终打的旗号是“在马克思主义”指导下搞科学研究。并坚称这“是一场捍卫辩证唯物主义的战斗。”但是,他也非常清楚的知道“特异功能”存在的事实是对辩证唯物主义的根本否定。他在1986年2月23日中国气功科学研究会召开的座谈会上发言指出:“还有一个尖锐问题,就是实践表明,气功可以练出特异功能来。……到那时,我们这些炎黄子孙也就无愧于自己的祖先,应闻名于世了。”

什么是神?在一定成度上讲不就是具备了相当特异能力的人吗?以钱学森接触的高功夫气功师和各种奇异人士,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人的修炼与佛道两家的关系。他也不可能不知道象爱因斯坦和牛顿这样的大科学家都是非常虔诚的基督徒。但是,他敢在当时的环境下明确的表示神佛的存在吗?

钱学森的一生应该是很单纯的,他不可能涉及太多的世事。这是一个大学问家超脱的品格。但是可惜的是,面对中共的强权他没有超脱出来。他可能没有看过《九评共产党》这部奇书。如果他看过了《九评》,他会非常清楚的认识到中共的本质,他就会有他的必然选择,那么他就会对他的后事作出交代。

也可能他看过了《九评》,也认识到了中共的罪恶,可是他摆脱不了。即使他有关于自己后事的遗嘱,他也左右不了中共对他后事的“包办”。中共绝不允许象他这样的政治人物脱离中共的,不管他心里怎么想,可是形式上中共一定要把他和自己捆绑在一起的。中共现在已经称他为“优秀党员,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了。不要说中共解体后世人怎么看待这样的称号了,就是在今天,又有哪一个中国人不是非常厌恶的唾弃这样的称号呢?

当年,他的好朋友,被誉为“中国气功之父”的张震寰将军去世的时候,他是第一个发去吊唁信的。各路气功高人也都真诚相送。今天,钱学森也去世了,中共能允许气功界的人士出面相送吗?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届时说不定还真的会有把气功和特异功能当成伪科学大批特批的科学痞子何祚庥之流去为他送行呢。

呜呼,这就是我们现实的中国,一个公众人物到死也摆脱不了中共对他的控制。对一个真正科学家的评价都得和中共的政治联系起来。跳出中共的价值系统来看才会发现:中共大力宣扬的所谓荣誉很可能就是他的过错,而中共所彻底否定的或只字不提的又恰恰是他对人类的真正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