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树市青山乡大法弟子自述遭迫害经历

【明慧网二零零八年五月二十一日】我本是吉林省榆树市青山乡一名遵纪守法的普通百姓,可现在有家不能回,流离在外。在这里,我要向你们诉说一下,这几年来中共对我在精神上、肉体上、经济上的残酷迫害

我是一九九六年开始学炼法轮功的,在没炼功之前,我有腰椎盘突出、关节炎、痔疮等疾病,通过学炼法轮功,一片药没吃就好了,真是无病一身轻啊!我时时按照真善忍的法则去做事,严格要求自己,遇事向内找,是一名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可是,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功后,我为替法轮功说句公道话进京上访被三次拘留、两次劳教,在精神上和肉体上遭受了残酷的折磨。

在长春黑嘴子劳教所时,经常被拳打脚踢、电棍电击及其它各种形式的体罚。记得有一次,姓马的和姓苏的恶警一边一个打我嘴巴,打得我眼睛直冒金花、不敢睁开。还拽我头发往水泥墙上撞,并拳打脚踢,折磨得我全身抽搐。她们不但不管,还用胶带把我胳膊和身上都缠上继续打,直到不能动为止。

从此我在床上躺了两个半月不能自理,吃不下饭,骨瘦如柴,最后被保外就医。回到家后,凡是看到我的人都说我没几天活头了。我照镜子一看,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直到现在我都不能干重活,看书还得戴眼镜,身心受到极大伤害。

在二零零一年期间,因我家电话被监控,有同修打电话叫我去她家。当我去她家时,被已经守在那里的榆树恶警绑架,劫持到榆树看守所。十多天后,勒索我姐姐五千多元钱,才把我放回。

在二零零四年期间,去五常亲戚家串门,被五常市团结派出所恶警绑架到五常市第二看守所,十多天后又被送到五常市“六一零”继续迫害。那里有一个姓付的警察,有三四十岁,他特别邪恶,因我不写“五书”,就用电棍电我,把我的手打的和地皮一样黑色,还用绳子套在我的脖子上说要勒死我。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恶警也用电棍电我、打我。那个姓付的恶警指使吴大夫用针灸用的针往我十个手指甲里扎、往两个手心两个脚心扎,“六一零”头子还让往针上加电。后来,恶人们勒索我姐姐七千多元钱才把我放回。

在二零零五年的时候,有一次我和弟妹出门在路边等车,青山派出所的张德志和马凯看见我们,不由分说,一人拽我一个胳膊,在地上拖了很长时间,硬把我拽到他们车上,拉到青山派出所。到屋后,张德志伸手就打我嘴巴,当时就把我的脸打得青肿起来。一边打还一边骂我。我理直气壮地指问他:你为什么抓我打我?他说:我就抓你打你。这就是所谓的人民警察的理由,这就是所谓的中国人权最好的时期。

还有一次,我正在家炕上坐着,青山派出所的马凯、孟五子,还有两个我不知叫什么名,突然闯入我家,说叫我到派出所去一趟,有事。我说:我不去,有事就在这说。这样僵持十多分钟后,马凯给张德志打电话,张德志怕叫人看见,没敢开警车,开一辆黑色车到我家门口,进屋上炕就拽我胳膊往地下拽,马凯拽我另一个胳膊,孟五子和另外一个恶警象土匪一样把我抬到他们车上,还拿走三本《转法轮》及其他书籍。张德志叫马凯开车把我送到榆树公安局,他自己编造谎言欺骗上级:说我从青山到泗河挂条幅。榆树公安局把我送到看守所。我绝食抗议非法迫害。到第十四天,张德志亲自开车到榆树看守所,不管我死活,强硬地连拖带拽把我弄到他们车上,说把我送长春黑嘴子劳教所,由于我十多天没吃东西,身体非常虚弱,再加上车里特别闷热,我差点昏死过去。我尽全身力气说: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快停车。张德志怕我死了他承担责任才把车停下来,打开车门进来一些新鲜空气,我才慢慢地缓过来。就这样,张德志还坚持把我送到了长春黑嘴子劳教所。到那体检不合格,劳教所拒收。张德志还不死心,想硬把我留在那里,跟那里的负责人说了很长时间,但那里坚决不收我,张德志才无可奈何地把我送回家。

希望那些恶人们能早日认清自己的所作所为,早日弃恶从善,弥补过失,给自己和家人选择一个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