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弟子共同修炼证实大法(二)

【明慧网二零零八年四月二十日】(接前文)

(二)小孩的修炼与父母的修炼密切相关

我的小孩是在邪恶迫害法轮功之后出生的。当初,他妈妈怀着他到过北京天安门,那时那里聚集着密集的邪恶,他在娘胎里就遭受了邪恶的伤害,小小年纪承受过巨大的魔难,所幸的是在师尊的保护和安排下,经过医治没有在他身体上留下痕迹。

在天安门广场,他母亲感受到来自胎儿的灵性,给他起名叫灵儿,那我们就叫他灵儿吧。

灵儿三岁后我给他读《转法轮》,他经常是在听《转法轮》的过程中睡着的,他喜欢听我讲明慧网上小弟子的故事和看正见网的那些画册电子书,常常要我打开电脑自己看这些故事。五岁后,曾尝试让他看师尊的大连讲法VCD,但小孩好动,没能坚持下来,我也就不强求。

记得在资料点处在严峻的时期,邪恶看到直接攻击不了我,就采取迂回的方式攻击灵儿。那时,灵儿常常在半夜哭醒,似乎周围的什么东西令他十分害怕,感到恐怖,别人都不认,大哭着直往我怀里钻。我让他睁开眼睛看着我,在安慰的同时发正念。清醒后问他,怎么了,他茫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第二天问他,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他昨晚吓哭过。

有次,我问他,到底怎么了?他怯怯的说,梦到爸爸被警察用手铐铐着,被警察抓走。我平静的笑着问,后来呢?灵儿一下轻松的说:爸爸把警察定住,摆脱了警察,没事了。有次灵儿告诉我,他看见的是好可怕的怪物。那时灵儿还小,我还没有叫他发正念,这种状况持续有半年,后来我让他念正法口诀,并告诉他害怕了,就求师父帮忙,因为他能看见师尊,也能看见法轮,从那以后半夜被吓醒的事情少了许多。

发生这样的事情,对大法弟子是一个考验,父母的心性影响着孩子的状态,父母遇到这样的情况自己一定要稳得住,而且父母一定要在正念中保护自己的孩子免遭邪恶的攻击。

作为父母,不少大法弟子担心孩子嘴巴不严,出去说一些不该讲的话,怕孩子天真被恶人利用把父母修炼的事泄漏出去。其实,得法来的小孩其生命是有智慧的,不能将他们看作普通的生命。小弟子有师尊在管,我们的修炼也有师尊的安排,不该发生的师尊怎么会让它发生呢。当然我们也要理智的对待这个问题,但不能因我们的执著被邪恶抓住迫害的借口而导致出现担心的事情发生,也不能因为我们的自私耽误了孩子的修炼。

灵儿在半夜受到邪恶干扰的事情发生之前,我并没有告诉他大法正在遭受迫害,家里的修炼氛围是轻松的,我所做的证实法工作他也不知道。这件事发生后,我给他看了专门写给小孩的真相小册子和适合小孩看的闪画,又给他看了VCD“风雨天地行”和电影“沙尘暴”,后来又给他看了电影“震撼”和电影“无恨泪”。初次给他看“沙尘暴”、“震撼”时,曾担心电影中残酷的迫害场景会对他幼小的心灵有不利的影响,毕竟他半夜极度恐惧的表情给我们强烈的印象,但这种担心是多余的人心,过了几天他主动要求再看“沙尘暴”、“震撼”,电影中小女孩的遭遇特别打动了他,尤其是新唐人新年晚会中被迫害致死的大法弟子飞升的一幕吸引着他,使得他悟到了我们无法给他叙述的法理。

小孩虽然不象成人那样善于表达,但往往他们有时说出的话确实令人惊异,他的老师就说他是个充满智慧的小孩,用智慧来评价一个小孩我还没有听说过。灵儿主动提出购买“大长今”的DVD光碟,他看得津津有味,我们以修炼的角度看到了大长今成长的历程,我们就其中的内容有针对性的讲怎么提高心性,没料到采用这样的方法灵儿接受起来特别快。

当然,不修炼的亲戚看到小长今的父亲被抓的那一幕,反复强调小孩子不要到外面乱说,表现得很担心,我们及时制止亲戚的言谈,不能给小孩造成心理负担,我们也坚信无论是小孩还是成人,修炼者应以大法来衡量,以修内而安外提高心性为根本,孩子已经知道并习惯了修炼者与常人之间是内外有别的,修炼中的事他是不会对不相干的人讲的。

我们也发现灵儿给他的小朋友讲真相,但都是有分寸的,而且只要我们的心清净,有师尊的呵护,邪恶不仅无隙可钻而且纯正的场会将它们灭尽。灵儿时常告诉我他的一些想法和遇到的事,询问如何把握。我也是根据他的情况轻松的提出自己的看法,而不以自己的安全为第一,更不以人心对待这些问题。

近期我和灵儿一起学法,对以上的这些感受有了更清晰的认识。在这些年,灵儿的一些事情与我证实法的经历有某种关联,他处于病业状态时也往往是我或者本地区资料点状态不佳之时。

(三)深刻的教训

孩子的修炼状态与父母的修炼有直接的关联,虽然孩子还小,几乎不怎么炼功,也不象大人那样学法,但他们的修炼并没有停顿。记得灵儿五岁那年,有一阵子他母亲压力较大,情绪不稳定,我与她之间有些小矛盾,我也知道这是邪恶的干扰,但就是拧着一股劲“不想再任由着她”。随后,灵儿被查出感染了严重的不干净病菌,在家里和医院之间折腾了半个月还没有效果。

我明白这是被邪恶钻了空子,赶紧调整自己的心态。再去检查时,专家说是误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小孩很正常。由于父母没有扩大自己的容量,心性没及时提高,导致小孩被邪恶攻击,并利用小孩的状况反过来干扰父母。这样的事情在修炼的家庭里出现的还真不少,不修炼的家人都埋怨医院的专业水平太差,只有真正修炼的人才明白这里的奥妙。

现在从新看待这件事,向内找,发现事情并不那么简单。其实灵儿出现的感染误诊,不仅仅是父母心性的问题,而且牵扯到本地区更大范围的资料点运作。当时如果我从整体上考虑问题,而不是仅仅从个人的角度对待这件事,可能会警觉起来,意识到邪恶的干扰和破坏已经進入更加疯狂的阶段。在此之前,与我联系的一个大资料点存在着情色方面的隐患,在事情发生之前,我凭着直觉感到应该让男女同修分开住,但我并不是怀疑他们有什么这方面的征兆,我根本没有往这方面考虑过,心里很单纯,就是觉得该这么做。但那时他们就是不乐意,后来出现了不太好的表现,虽然没有实质性的事情,但这个资料点差点因为他们的不好行为而散掉。

由于这件事对当事人压力大,我们协调人没有及时帮助他们从中向内找、停下来资料点的工作和他们一起深入的学法交流,而是担心他们有抵触、说我们揪着不放、影响资料点的运转。

误诊这件事后,先后有几个同修从劳教所、监狱出来直接進入了那几个资料点,邪恶抓住他们曾经的过错和还没有修去的人心,发动了猖狂的攻击,使那几个资料点的同修陷入长期的纷乱中,有的学员差点被毁掉。

在此之前,我们对進入资料点的同修要求是很严肃的,有位曾经在资料点工作过的同修,被非法抓捕在劳教所表现的很坚定,这位同修出来后,我们先安排她学法、读明慧文摘一段时间,并考察她的心性状态,不让她与资料点直接接触。后来发现她心性不稳,延长到三个月,正准备让她進入资料点时,她在讲真相时又被抓,当时资料点的同修很内疚,以为是不让她到资料点造成的。其实,那样的要求和做法,是为同修负责,是对整体负责。

误诊后,在安排那几位同修進入资料点过程中,我遭到邪恶的攻击,身体几次疼痛得躺倒在床上,但那时还是没有从全局的基点上向内找,反而认为邪恶这么疯狂的干扰说明我们这样的安排是对的,不要承认旧势力的迫害,资料点要赶快遍地开花。由于我很快从病业中冲出来,认为自己做到了正念正行,从而放过了向内找的时机,没有冷静、严肃的对待那几位同修進入资料点的事情,未能進行严格考察,并在适当的时机再让他们進入资料点。虽然也作了一些安排,调整了人员搭配,但是结果还是男女搭配,没有坚持前面曾经注意到的男女有别。

现在想来,真是一次次的深刻教训啊。虽然我似乎没有遭受“损失”,但是在近两年内本地区证实法的局面受到了很大干扰。

无论同修原来是否是资料点的,不管他们在劳教所、监狱里怎么坚定,我们都不能忽视这样一种情况,被迫害严重的同修、被长期关押的同修往往在情色上存在不同程度的问题。有的同修得法晚,真正实修的时间短,却有变异的行为和观念不去,这些变异的东西已经在另外空间中有它的物质存在。而在做资料之前同修之间大都不认识,相互也不太了解。给刚刚从魔窟里走出来的同修一段时间学法交流是为他们负责,也是为整体负责。

我们修炼后心念是单纯了,但单纯不意味着以人心或人情只看眼前简单的表象,而挡住我们具有的佛法神通把握全面的事情真相,资料点从建立到运转,从人员、设备的搭配到资料的传递及与同修的联系,从安全的要求到技术的提高、仪器的维修,各个环节都来不得半点疏忽,不能存在一点不好的观念。不能由着局势推着走,放任事态的发展,而要始终保持主意识清醒,不要怕被同修误解说将自己摆在同修之上。私在不同层面上有不同的反映,协调需要修掉私,要具备大忍之心,敢于担当责任。

现在想想,与同修接触时,我们纯正的心境应该能够看清同修的修炼状态,只是心的上空笼罩了不好观念和私念,我们有了执著,在这件事情上心已不清净。

再有,在旧势力的安排和邪恶的迫害过程中,一次一次的“较量”,我们有了真切的面对面的感受,我们将它们当作了“敌人”,当成了“对手”,无形中给自己树立了搏击的标靶,也不自觉滋养了邪恶。佛法神通不是因为它们而存在的,当我们将“敌人”放在这么大的时候,不仅是承认了它们,而且神通的威力也被缩小了。我们在警察的严密监视下、在警车的围堵中将同修转移出来,是值得高兴,但这不意味着后面邪恶就不攻击干扰了,也不说明以后安排到资料点的整个过程中的严肃性就可以降低。

如果当时我们不仅仅着眼于个人心性的提高,而是从当地整体的角度感悟身边出现的警示,以更大的视野看待随后出现的干扰,更加负责任的安排资料点同修的配置,更加关注担当资料点工作的同修的心性,就会在那段邪恶疯狂攻击的时期,减轻那几个同修闯关的压力和难度,减少由于资料点的纷乱对整体正法局面造成的损失,个别同修的不好状态也不会影响这么大。那几个同修受到邪恶迫害时表现的心性大家都能够看到,但是协调人急于将资料点遍地开花,关注资料点能够及时完成工作,而忽略了及时解决资料点同修之间的矛盾,这是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