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中八劳教所的邪恶本质

【明慧网二零零八年三月十一日】我在97年有幸喜得法轮大法,在修炼的10年中,有6年半在劳教所、看守所、拘留所中受迫害。中共邪党现在还在吹嘘是人权最好的时期,我以自身的经历和所看到的看守所、劳教所的真实情况来揭穿谎言。

前段时间明慧网刊登了一篇关于在看守所上厕所迫害的文章后,给了我很大的震撼,下面我也将自己亲身经历和目睹的一切写下:

精神上的迫害

每一个只要被送进中共的看守所,不管你是什么原因,第一件事就是所谓的“安检”,由“劳动号”(有钱或有关系的犯人)将你身上所有物品包括衣服、皮鞋、皮带、钱夹……脱下,光着脚,身上只穿内裤后将你再送进监室内,脱下的物品全部归“劳动号”或狱警瓜分。进入监室后,就要被洗冷水澡不管什么天气!特别是在冬天,在露天,监室的组长叫人将冷水从高处慢慢的给你冲下来,有的人刚被冲完,冻得发抖。如果家里人知道你被送来,并给你上帐(送生活费),还可以给你一把不知道有多少人用过的牙刷。若没人给你上帐,那么,就20人或10多人共用一把牙刷,甚至没有。接着就是每个人都必须背所谓的监规,有文化的要求一个星期,没文化的要求半个月必须会背,否则狱警就会给组长施压,而组长就会给下面的施压,如不让睡觉,通宵背。如果不背,组长将你暴打一顿后将你交给管号狱警,狱警就会叫你“骑摩托”(用脚镣将脚铐起,再用手铐从脚镣下穿过后把手铐上)腰一直成直角,站不起来,走路、睡觉都是弯曲的,就这样少则三到四天,多则一个星期至十天半个月。

每天的学习时间门上写着星期一至星期五的学习内容,包括《刑法》《劳动法》《刑事诉讼法》等。其实根本就没有学过。除了每天背监规外,还有就是它们写好的领导问话对答,以应付检查,若你不按其回答,那么组长和管号狱警就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给我印象最深的是:问;你们一星期吃几次肉?答:虽然条件艰苦,所里的领导还是考虑犯人的生活,一星期吃两次肉。其实只有一次所谓的吃肉。一个监室二十多人所有的肉加起来也没有菜场上卖肉的打肉机上残留冲洗下来的多……

看守所的敛财方式之所见

中国人最热门的话题就是:暴利。我们就看看,看守所是怎样暴利的:这是在看守所内可以买到的吃得,用得的价值:

盐――5元/袋
火柴――0.5元/包
塑料桶(直径400mm)――60元/个
蹄膀火锅――180元
一次性方便筷――0.5元/双
炒菜(没有肉)――10元/盘
炒菜(有肉)――15~20元/盘
肥皂――3元/块

当有检查的来时,火锅就变成了90元了……

在贵阳市第一看守所全都在做手工业:串珠绣、做管灯,对完成一定数额的给予奖励(烟)。一天的工作量是十多个小时,对完不成任务的就是“处罚”:夏天,站在烈日下曝晒,冬天,只准穿着短裤站在风口吹风或者站在水池里…。晚上又要值班(不准睡觉)。我们只有在影视作品中看到的狼狗咬人的场面,可是在贵阳市第一看守所就发生了这一场面。据一个从看守所被送到劳教所的吸毒人员说到,他是亲眼看到狱警让警犬把一个人的手臂咬的鲜血直流,最后又化脓了……

劳教所所谓的六字方针

六字方针(三对称:医生对待病人、老师对待学生、家长对待孩子)就是所谓的“教育、感化、挽救”。但是在贵州省的中八劳教所,对外称“中八矫治学校”。把原来的各大队称为分校,如原来的一大队称为中八矫治学校一分校,依此类推。

所谓的教育:对刚到劳教所的人,第一堂课就是所谓的“军训”,要是正常的军训也就无可非议,但是每天要持续七八个小时,军训有时要持续几个月,有时第二天就让你到生产车间开始劳动。生产车间也就是把教室的桌椅搬走,放上手工业所需的桌子。在中八劳教所基本上是没有时间给劳教人员上任何课的。如果遇到领导来检查,狱警的消息提前一个星期就知道了,然后狱警就把“质检”(狱警安排管理其他劳教人员的劳教人员也可以说是狱霸)叫去把所有的备课本全部按照不同的时间、内容写满!领导检查也无非是做个样子,随便翻两下就完事了。2006年大约11月份中共司法部举行了一次全国劳教人员法律知识考试。考的前两天,各大队大队长分别向各中队传达了要百分之百的及格,外面墙上还挂满了许多标语:欢迎各领导光临指导、严格考场纪律之类的标语,象高考一样,但等到考试时,试卷和答案同时发下来给你抄。领导来检查也只是在外边转一下就是检查。(因为里面根本不允许看有关法律知识的书)

所谓的感化:感化就是所谓的滥用“加期”、不准会见家属。有的劳教人员知道一些法律常识,就向中队长询问劳作时间被延长的问题,但是………。在中八劳教所根本没有星期天,因为星期天对他们来说就是“补产”,他们将个人任务订的很高,完不成就要加班,不让休息。再美其名曰“赶期货”随时加任务,有时连续几个月都没有休息日,个人卫生就更不用说了!大约在2004-2005年,在恶人榜上的恶警:涂仲玖(原五大队二中队队长,现任中八劳教所五大队管教大队长)、徐发元(二中队副队长)、黎计明(二中队副队长)、蒋焰(原二中队干警,后任二中队队长)、彭涛(干警)。过去给“珠海驰宇灯饰厂”加工彩灯。那时涂仲玖把每星期产量最低的劳教人员称为“坏人”并扬言要把其挖出来,实际就是一阵的狠打。夏天就强迫穿上大棉袄、棉帽站在太阳下曝晒。晚上上“学习班”(名副其实的体罚,不让你睡觉,一直站到天亮),第二天又接着和其他人一同强迫劳动。有时晚上“场部”的干部到各大队检查是否加班,但是人未到,大中队已先接到电话,先把人全部叫到寝室熄灯休息或在车间全部熄灯安静不许出声音,检查的干部前脚刚走,他们马上就全部叫上车间继续干活。有的劳教人员长期得不到充足的休息,有时在集合时晕倒了他们就说:“想睡觉时用冷水冲一下头就好了”,有的人上厕所时就在厕所睡着了……

对法轮功学员的“关怀”专门用一间空屋子,用报纸将窗子全部遮住,外面一点都看不见里面的情况。每一位送到劳教所的法轮功学员都要到这间屋子里接受他们的“关怀”,最少一个月的所谓教育谈话,谈话并不是由恶警直接找你谈,而是由几个有关系的吸毒人员搞所谓的“帮教”。一天让你一战就是十几个小时,有时一连两三天不让上厕所,有时几个人对你一阵毒打,你去告诉恶警说你被毒打时,恶警会说:“没有看见!谁打你了!”装作不知道,有时他们也直接动手。2006年5月底我就亲眼看见恶警龙卫林、孙某、五大队大队长等一起毒打一名叫杨玉儒(音)的法轮功学员,当时大约有一百多人都亲眼目睹了这一场迫害,他们边打边要杨跪下,杨不跪他们就把他绑成“鸡翅膀”(双手向后用力绑,一般情况1分钟就必须松开否则双手就会致残)送往禁闭室,杨玉儒(音)被打后听说得了胸积水,保外就医,杨玉儒(音)是贵州镇远某中学的教师。

所谓的禁闭室在中共的两劳单位中,一般是犯了错的人才被送禁闭室反省。但是在中八劳教所禁闭室也成了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最黑暗的狱中狱。因为在禁闭室恶警可以随意指使吸毒人员采用各种方式迫害法轮功学员。如在寒冬腊月只让穿一件很薄的单衣或T恤站在风口上一冻就是几个小时,而他们则穿着棉衣烤着火在房子里监视着,只要动一下他们就冲出来对法轮功学员轻则进行人格诬蔑,重责就当着恶警的面狠狠的毒打法轮功学员。每当法轮功学员向恶警说被打时他们就是一个口气“没看见”。他们有的则说上面说了法轮功学员必须转化,无论采用什么办法。有时“场部教育科”也到各中队去“关心”一下法轮功学员,实际就是了解法轮功学员的思想动态。在信息时代的今天,在中八劳教所五大队,所有的法轮功学员包括吸毒人员(有关系的除外)不允许看报纸、听收音机、MP3等,他们的一句话就是因为法轮功。好象因为有法轮功就把人的所有了解外界的一切都封锁了……

记得有一个叫彭怡柳(音)的法轮功学员,恶警们觉得它的行为有点他们认为所谓的反常就把他送进禁闭室进行“攻坚”。他们找了两个吸毒人员,一个叫甚建平,外号甚老幺,贵阳人,第一次吸毒时由于给恶警出了不少点子得了减期提前释放了。听说回家才三天就又被送到了戒毒所。另一个叫郭林,遵义人,听说其父原在银行工作,由于经济问题退休了,他们两个人在“攻坚室”里毒打彭怡柳,把窗子玻璃都打碎了,许多学员都听见“打死人了”的叫声,有的学员就冲上去看,只见彭的头部流了很多血。当时在场的恶警黎计明还在把彭怡柳往屋里拉。当他看见人多时就说在解决问题。

有一个叫田中富的法轮功学员去找当时的中队长――徐发元讲事情的始因时,被恶警徐发元拉了一下说是田中富准备袭警,当时的中队长涂仲玖、孙某等不问事情的原因就把田中富强行送往禁闭室,田中富在路上大呼:“冤枉啊!打人的没有事,说理的被禁闭”。恶警怕把事情闹大就急用毛巾把田的嘴堵住不让说。徐发元后调至中八劳教所老干科任科长。

在中八劳教所大队办公室的墙上挂着“人民警察六条禁令”,其中一条是不准体罚、殴打学员,有一个叫余顺江的吸毒人员由于多次向来检查的有关人员反映劳教所的超常延时、没有星期天的问题,恶警就怀恨在心有一次,因为衣服没有扣扣子,当时是五月底六月初,于是就被罚在烈日下做彩灯,被涂仲玖、蒋焰(二中队中队长)叫到大队办公室关起门,两分钟不到就见恶警王某拿起拖把进了办公室,拿出来冲洗时全是血水。后据余顺江说他一进门就被涂仲玖抓住头发往地上撞,蒋焰从后面用脚踢,一分钟没到他就晕过去了什么也不知道了。后来蒋、涂二人把大队的医生叫去随便处理了一下就把他送往禁闭室。一星期后又送往封闭管理大队一个月,直到明伤全好才接回五大队。此事还有一个叫刘全的吸毒人员为余顺江做旁证,余顺江多次向有关单位反映此事,后被调往安顺劳教所。蒋、涂二人为了平息此事,就动用了很多关系作了许多伪证也给刘全安了一个罪名……

贵州省中八劳教所恶警的邪恶手段罄竹难书,这里只是他们邪恶冰山的一角,望世人认清共产邪党的邪恶本质,不要被他们虚伪的表面所蒙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