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弟子在王村劳教所黑窝中坚强反迫害

【明慧网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在王村劳教所,世人难以想象的迫害下,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们编了一首励志歌曲:“时光悠悠,岁月如流,终日思师难见师,梦中常相随。深陷囹圄,大法心中记,天恩难报志不移,沙尽佛光显。生死何所惧,本体何足惜,亘古难逢一圣事,今生把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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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村劳教所即山东第二女子劳教所。据说在文革的时候,王村劳教所这个地方很忙,有很多知识份子被关进去管制。当时那里非常偏远,即使被害死了,一时也不会有人知道。等文化大革命过去之后,很多警察都下岗了。而邪党迫害大法以后,在二零零零年,邪党大量起用这些人,仅三天就在这个地方成立了罪恶的王村劳教所,当年老警察和他们的子女就象单独为这件事情准备的一样,一下子就聚集到王村劳教所了。

王村劳教所在建立后的一、两年时,只有旧楼,非法关押了一千多位法轮大法学员,有七个队,每个队内有十几个警察。后来邪党不断往那里投款,那里一改再改,现在都是新楼,警察的工资也一涨再涨。这还不够,他们逼迫大法学员做奴工,挣的是它们的另一外快。

八年来,王村劳教所一直保持非法关押着二百多名大法学员,不过现在缩减到四个队。奥运期间,邪党疯狂抓大法学员,大约有三、四百学员被非法关押到王村劳教所。恶警看关押的人多,就从济南劳教所挑了几十个身强力壮的女犯,弄到王村协助迫害大法弟子。

二队原来收了一些吸毒犯,本来是对这些吸毒犯是单独关押的,因为她们毒劲上来时可能会失去理智,做出危险的举动来。奥运期间,恶警利用这一点,把这些吸毒犯分到非法关押大法弟子的牢房,让她们殴打不“转化”的大法弟子,恶警在背后笑,怂恿。

恶警把刚被非法关进来的大法弟子单独隔离,叫邪悟的小丑轮流监视,哄、骗、恐吓,若还不“转化”就开始罚站、不让睡、不让上厕所,压力不断升级,有的大法学员被迫写下“三书”,但内心如刀割,很痛苦。在生不如死的煎熬中,有学员开始猛醒,写了严正声明,否定所谓三书,声明从新修炼。恶警气得发狂,将这些大法学员单独关押。但从二零零七年新年开始,清醒的学员越来越多。

据被非法关押在三队的同修说:一开始陆陆续续有郑重声明的,到五、六月时,几乎能声明的都声明了,几十位大法学员一起站出来反迫害。恶警也没办法,没有那么多房间隔离这些大法学员。大家在房间内背法,互相鼓励,通过背法在法上提高,大家的心也越来越坚定,也都感受到师父就在身边加持着弟子。当时大法弟子已经能形成整体,正的场很强。恶警很恐惧,说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炼功的人反抗。

恶警加强警力,好几个邪恶警察在走廊里昼夜的转来转去,一看没什么效果,就开会恐吓。当恶警陈某污蔑大法时,曲佳秀站起来严肃的说:你们这样是不对的,我们有信仰自由。几个恶警疯狂的把她拖出去关入禁闭室,禁闭室内没有床,关押的人就是被手铐吊在那里,恶警百般折磨。曲佳秀没有屈服,直到回家。

后来邪恶又加大迫害,把五个大法学员相继关入禁闭室折磨。由于警力不够,他们在队内成立了严管班,一次关押了十几大法学员,不能上厕所,吃饭也不给多,必须笔直的坐着,一天坐将近二十小时,不许动,动一点就加期。恶警昼夜在那里读邪恶的东西,谁一有反抗,动辄打骂。

大法学员于静涛不参加邪恶的会,几个恶警就把她按倒在地,四个邪恶警察一人一肢把她抬到外面一阵迫害。于静涛是一位很瘦小的同修,长期被邪恶关押在潮湿的北屋,常年见不着太阳,她很坚定,不但自己做的好,如果她听到哪个同修受到非人的迫害,还经常向恶警讨公道。

六十多岁的李瑞真,邪警在她的包里翻到一双鞋垫上写了“走正路”,就把她弄到严管班,不让上厕所。她憋不住就尿了裤子,恶警给她扣分非法加期。李瑞真说:“我走正路有什么不对?你们不让做好人还都去做坏人走邪道去吗?”

那段时间天气很阴,常常打雷,雷声特别大,像炸开了一样,晚上刮的风很凄厉,就象鬼叫。真的是鬼兽遍地呀。

恶徒看大法弟子梁红芝坚持信仰,竟然让她整月整月的站着,晚上也不睡,小丑们二十四小时轮流迫害她。这样迫害了几个月后,梁红芝的腿都肿的很粗很粗的,双脚也肿的鞋子几乎都穿不上,她还是坚信大法,坚信师父。

恶警曾把大法弟子刘洪霞弄到小屋,一站几个月,还给她加期。可到期时,刘洪霞身上出现异常现象,恶警还是赶快放人了,也没按加期执行,因为他们说了根本不算。

王村劳教所恶警对大法弟子犯下了滔天大罪,迫害人的手段也是极其毒辣的,可谓是惨绝人寰。它们先后把大法弟子朱惠真、杨淑萍迫害的双目失明。朱惠真的儿子探监时看到母亲失明,痛哭的泪水直流,又不敢找邪警评理,一路哭着走出了大门。恶警还说她是装的,(其实医院都鉴别过,确实是失明的。)用谎言来掩盖罪行。

大法学员张敏、王旭梅等长期被隔离在小屋里,恶警的迫害手段外人无法想象,当外人能见到她们时,她们已经被邪恶迫害的不知人事了,医院检查说是高压刺激的精神失常。医院检测报告出来后,恶警还不放心,问她们:大法好不好?你师父好不好?她们都说“好”。一个真正明白的生命怎么会因为小丑们的邪恶手段就放弃自己生命的意义呢?真是愚蠢的问题。

大法学员齐冬梅被邪恶迫害的一条腿不能正常走路。恶警及打手小丑们不仅不为自己的罪行悔改,反而常常拿她当笑料,笑她是瘸子。

大法学员陈广霞被迫害的双腿瘫痪,恶警给她注射不明药物,导致她全身软弱无力,经常昏睡不醒,恶警这才让家人把人背回去。

被长期关押在又潮又冷的小屋的大法学员还有王循兰、贺玲睇,她们不能正常上厕所、不能正常睡觉,在大厅干活的人常常听到手铐撞击铁凌子的声音,那“铛、铛、铛”的声音,声声都敲在每个同修的心上,那一定是她们在痛苦的挣扎。特别是贺玲睇,她本来就是残疾,腿不好,走路都要扶墙,可邪恶对她的迫害一点也没手软,并且还更疯狂。她对大法坚定的意志,被秘密关了很长时间,到走都没人再见过她。

听说她们还编一首励志歌曲:“时光悠悠,岁月如流,终日思师难见师,梦中常相随。深陷囹圄,大法心中记,天恩难报志不移,沙尽佛光显。生死何所惧,本体何足惜,亘古难逢一圣事,今生把家还。”

有一位农村来的大法弟子林奎美,拒绝放弃修炼。邪警一看用禁止上厕所之类的手段不管用了,一个姓崔的邪警就带领小丑一起把林奎美翻倒在地,一顿毒打后拽出她的手指头,在早已写好的“转化”书上按手印,如此下三烂的手段都用上了,可见这是一群怎样的流氓啊。

恶警将大法学员于秀华关入严管班后,见她还是坚信大法,就把她隔离,不让与亲人见面,不让与家人有任何联系,怕她坚定的状态影响那些已经“转化”的人。

自零七年底一位大法弟子在劳教所内忽然失踪,整个劳教所像炸了锅一样,惊的恶警一遍一遍的点名,恶警李某吓的说话都在抖,恶警昼夜不回家,用尽办法也没找到那位大法弟子。后来听说恶警还去了人家老家骚扰,有时还在一些节日突然袭击其家人,但用尽了办法也没找到。大法弟子是走在神路上的,是有师父保护的,怎么能被它们找到能?

自此事后,邪恶的镇压就更疯狂了,负责洗脑的邪恶警察王永红,天天放洗脑光盘,每天逼着在房间内读邪恶文字,三天两头的搞个新的洗脑花样。所有的恶警都用尽了办法迫害,常常有大法学员被拖出去强制洗脑,恶警心情不好就常打骂学员,他们叫嚣着,像群魔乱舞,每天都是正与邪的直接较量,真是完全丧失了良知了。大法弟子在黑窝中坚强反迫害。

王村劳教所犯下了累累的罪行,制造了多少人间悲剧,残害了多少无辜的好人,这只是它们罪恶的冰山一角。而且,当你看到这篇文章的同时,那里还正在发生着令人痛心的,见不得人的,惨不忍睹的迫害大法弟子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