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弟子在吉林监狱遭受迫害情况

【明慧网二零零八年十一月十八日】吉林监狱迫害大法弟子分两种行为:一种是精神迫害,另一种是身体迫害。精神迫害就是强迫你放弃信仰,接受邪恶的转化。身体迫害就是押严管。吉林监狱的严管、重管、小号(又称狱中狱)的犯人可以随意殴打、辱骂,被严管的人稍有不从就给上刑、上抻床。被严管抻床抻残废的大有人在。监狱邪党人员们还给大法弟子规定了很多没人性的规定,比如不许两个大法弟子之间说话,不许看大法经文,不许炼功等。恶警指犯人用暴力残忍的手段摧残大法弟子和老弱病残人员,并且暗中指使刑事犯人监督大法弟子,一旦发现大法弟子看书炼功等立即押严管迫害。因看经文炼功的大法弟子被迫害的数不胜数,凡是坚定信仰的大法弟子无一幸免。

大法弟子孙长军2002年10月25日被非法送到吉林监狱四十监区,当晚在恶警李永生唆使下,由犯人武少臣、崔立君、韩明君(已出狱)对他殴打,用胶皮管子抽打,致使孙长军左侧一条肋骨骨折。2003年9月23日孙长军因写声明不承认“四书”,被十监区干警魏向辉、崔龙哲严管70多天,造成身体消瘦40多斤。2004年7月,王元春逼孙长军与省610派来的人员张案山所谓的谈话,他坚决不谈,王元春威胁要严管迫害他。2005年7月,孙长军出现肺结核双肺空洞而喷血。2007年11月至现在病情又恶化,现在是肺结核、胸积水、腹积水于一身,早该保外,但监狱不给保。

大法弟子金成权(已出狱)2003年春被非法抓到吉林监狱,在李永生唆使下,犯人杨永奎、韩明君、崔立君、于立伟对其殴打多次,韩明君捏金成权睾丸,用针扎肋骨、烧胡子,逼迫他写“四书”。

大法弟子刘兆建被严管长期折磨近一年,造成萎缩性胃炎,结核等,身体重量被折磨到72斤。吉林监狱严管队已构成了慢性“杀人”的场所,常人被折磨死的实例也有。大法弟子曹志华2004年被服刑人员打掉门牙两颗,按法律规定,相关人员已构成伤害罪,可却在肮脏交易的背后,得到的是不公的处理。蔡向军也是在这样不公的对待下2005年遭到迫害严管三个月,险丧性命,现已保外就医。

大法弟子辛厚俊在2003年在所谓的“学习班”被逼迫写悔过书,不服从,经常被犯人弄到水房,用凉水冲,皮管子打,喊叫把嘴堵上,长期坐板不准动的情况下折磨的下肢失去反应,不能正常行走。大法弟子滕伟强也是遭受同样方式的摧残,被折磨成结核性胸膜炎,并且被用犯人自己做的连体衣服,穿上长期动不了(捆绑性质)。

狱中得法的学员菜洪义于2004年来只因相信大法,看同修写的一封讲真相的信,被恶警张有盛,犯人国伟(出监)进行殴打、人格侮辱,并且在重病在身行走不便的情况下,被恶徒用车推到小号关四天,还有其它迫害。

大法弟子杨光在2008年8月26日半夜2点多在铁路医院离开人世。他在刑警队时被折磨双腿行动不便,2003年中国新年左右在走廊摔倒,造成大腿骨骨头处骨臼摔碎,治好后,护理他的犯人怕出事,一直不让他起床行动,造成他下肢肌肉萎缩,知觉微弱,后来又患肺结核。2003年9月份去公安医院住院,10月份回监狱,说在12月份刑期过三分之一后保外就医,后来又没有了音信。2006年、2007年、2008年多次病重,监狱给其保外,但接收的派出所要他写保证书,否则不予以接收。杨光一直坚持说不做叛徒,直到最后也没写。2006年、2007年、2008年三年中,教育科武元春抢走过他的几次经文,武元春还扣护理杨光的犯人常维才(已出狱)的分,犯人就对杨光施压。杨光这几年多次绝食反迫害,身体有时瘦到皮包骨,呼吸一直困难,但仍表现了大法弟子的坚定。

大法弟子王殿华是二零零三年一月六日被九台市公安恶警十多人在家中被他们绑架,当时被抓的还有他的妻子和亲属,都是大法弟子。当天下午三人被劫持到九台市拘留所。有三个政保科恶警对他们三人酷刑逼供,逼问其他大法弟子的下落。他们多次被强制坐老虎凳,并在晚上九点钟送到九台看守所关押,身体受到了极大的伤害,王殿华的腰部多年不敢动。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九台市法院对王殿华等大法弟子进行邪恶的开庭审理。当天早上七点左右,恶警把十多名大法弟子劫持上警车,因为怕大法弟子们喊“法轮大法好”,恶警把每人脖子套上绳子。二零零四年一月份,九台法院强行对王殿华等四人进行判决,分别判刑七年、六年、五年,并于二零零四年二月十八日送到吉林监狱继续迫害。

在服装三监区,共有大法弟子十三人共同抵制强制劳动与不让学法,有多人被恶警王建孔、陈欣等压入严管小号,上抻床、固定床、大挂等酷刑折磨,四肢都严重拉伤、长期不能行走,他们是大法弟子杨军生、周连生、张维喜,他们已被转到长春铁北监狱。二零零四年九月,王殿华不服从恶警们的指使与安排,不参加劳动,被小队恶警陈欣连叫道管教室连踢带打,要押严管。二零零五年八月教育科李永生,把王殿华叫到教育科,利用被转化的败类做洗脑,这些人利用各种卑鄙的手段,在恶警李永生的授意下对他进行谩骂与攻击,并直接对王殿华身体进行迫害,做法是:两人挟住王殿华一边一人用手臂强行向下压头,用手指抠两肋,这样折磨八天,宣告他们的失败。

在九监区一名松原地区的大法弟子、72岁的徐克禄,在监舍炼功被恶人告教育科干事王元春押入严管一个月,身体受到很大的伤害。

九台市大法弟子田儒凯,后营城煤矿退休职工,九八年开始修炼法轮功。二零零四年二月十八日被劫持到吉林监狱。吉林监狱是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恶势力黑窝,为了迫害大法弟子,专门成立了迫害大法弟子的所谓“矫治中心”,凡是不服从管理,不接受转化的大法弟子都被送入矫治中心迫害,矫治中心设有固定床、抻床、上大挂等刑具。还有一种灭绝人性的刑具,就是野蛮灌食。在吉林监狱,从2001年-2003年不知有多少大法弟子遭到了抻床、灌食等迫害,其手段是空前恶毒的。二零零六年七月二十五日,田儒凯曾被押小号二十一天,并在固定床上固定了七天。他们还多次找他所谓的谈话,逼迫他放弃信仰,接受所谓的转化,都被田儒凯拒绝。

二零零三年一月六日中午,田儒凯正在家看书学法,九台市派出所两名警察非法闯入他家,将他强行带走,劫持到了九台市马家岗子收容所。国保大队的三名恶警把田儒凯绑在老虎上,逼迫他说出都做了哪些宣传法轮功的活动,被拒绝,他们就开始动刑,并破口大骂说: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周年,并把田儒凯的手反绑在背后,拴上一根绳子,又在胸口前横穿一根铁棍使他不能前倾,然后用力拽身后的绳子,田儒凯的身子一下向前下方压下来,后脊椎骨象折断了一样的疼痛,身子向前倾的同时,身前的铁棍把五脏压的喘不过气来,憋的脸通红,那个滋味真是比死都难受。恶警用完刑后把田儒凯送到九台看守所监狱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到了看守所监狱才发现他的内裤已沾满了粪便。

看守所的环境更恶劣,管教指使嫌疑犯管号随意打人,吃的是猪狗不如的食物。每天两顿饭,每顿饭一个窝头,一碗咸汤,窝头的面儿非常粗糙,都是糠皮,还半生不熟,汤里看不到菜,只能说是咸盐水了。每天饿的直不起来腰,管号犯人趁机说:“要想吃饱也容易,告诉你家人把钱送到看守所门前的仓泰卖店,管教看到了钱你就能吃饱了”。就这样每天饿着肚子被迫坐十几个小时的硬板。晚上,四五人盖一条被子,上头露两肩,下头露双脚,二十多人挤在五米宽的板铺上,每人都前胸贴后背的挤在一起,用他们的话说叫“立刀鱼”。每晚轮流站四个小时的岗,发现打呼噜就用脚踹醒。这样白天吃不饱又受折磨,晚上睡不好,时间一长人就骨瘦如柴了,田儒凯以前的体重一百三十斤,几个月后,体重就不足一百斤了。田儒凯在九台看守所被非法关押十四个月,被非法判刑六年。

中共恶党把杀人放火称为革命,大喊“战天斗地”,始终就没离开过“假、恶、斗”这三个字。中国人没有人权,中国的监狱更无人权可言,犯人每天参加十几个小时的劳动,吃的都是猪食不如的咸水汤,没有任何劳动保险,没有任何生活福利待遇,相反的却是狱警横行,贪心敛财,把犯人当狗一样的呼来唤去。现在恶党高喊什么“和谐社会”,他们什么时候拿老百姓当过人,连信仰的自由都被剥夺了,还有什么和谐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