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法会|信师信法 精進不停

【明慧网二零零八年十一月十七日】首先借第五届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召开的机会,向我们的慈悲伟大的师尊问好!向全世界所有大法弟子问好!

下面把自己的修炼心得体会写出来向师尊汇报。

一、得法、实修

一九九四年八月初的一天早晨,我领着女儿去公园散步,当我来到法轮大法炼功点时,不知不觉的停住了脚步,请了《法轮功》一书。书中的法理深深的打动了我,从此以后我就走上了大法修炼的道路。

经过短短的几个月,我身上长年患有的低血压、气鼓胀、贫血等久治不愈的病都不翼而飞。大法的超常坚定了我修炼的决心,心里默默的想,不管修炼路上多么艰难,我都要跟定师尊走到底,哪怕舍弃生命也不回头。

在那些日子里,我高兴的象孩子似的,早上从炼功点回来,一路上感到身体轻的要飘起来,常常我张开双臂,闭上双眼好象真的在天上飞,舒服极了。心里充满了对大法的无限感激。这么好的功法,不告诉别人,那太自私了,于是我将妈妈、妻子、侄子及同事等都引导上了修炼之路(其实是师父的安排)。

我时时处处按「真、善、忍」来严格要求自己,「做什么事情总是考虑别人,每遇到问题时首先想,这件事情对别人能不能承受的了,对别人有没有伤害」(《转法轮》),祥和的去对待身边的人,原来不平静的家庭和睦了,在单位任劳任怨,大法彻底的改变了我。炼功更是刻苦,第五套功法双盘打坐对我这个从来没有盘过腿的男人来说,可以说是含着眼泪闯过来的。

二、维护法,進京证实法

法轮大法以人传人,心传心的独特方式快速传播着,得法的人数增长速度是难以想象的。从我们炼功点来说,由原来的七、八个人到九九年七二零已达到一百三十多人。江罗一伙出于妒嫉心,不断无端的给大法栽赃抹黑,首先指使国内各种刊物来攻击污蔑法轮大法,当时我用自己切身修炼体会分别去信告诉他们,法轮大法是正法,是使人心向善的高德大法,对国家对社会百利而无一害,不要这样对待他。当然我们每个人都知道,事情不是那样简单,但是大法已在我们每个人心中扎下了根,无论任何压力都不能动摇修炼到底和维护法的决心。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前一天,听到了中共邪党要对法轮功镇压的消息后,我不敢相信是真的,但根据那些日子里的一些反常现象,有些担心。邪党如果真这样做,会影响多少人得法呀,在班上同修打电话告诉我,很多大法弟子都在省委门口反映情况,要求政府不要这样做。我一听说心就飞到省委,我是大法中的一份子,要参加这次自发的行动,于是我请了假,马上来到省委。

这里街道旁,胡同里,到处都是大法弟子,人山人海,连外五县、附近农村的都来了,有的女同修抱着几个月的孩子,但秩序井然有序,车辆畅通无阻。那场面真让人感动,大家都在安静的等待省委能接见我们。省委门口站岗执勤的,不让我们進去,大家希望政府能改变错误的做法,让这些事事按「真、善、忍」去做的善良群体有一个修炼的环境。我认识的同修都来了,要求省委接见我们的消息如石沉大海,别说接见我们,连个人影也看不到。更不可思议的是,他们还调来很多大客车,将聚集在省委门口的大法弟子强行推上车,拉到城边的警察学校大院,装不下后又一车一车拉去离省城很远的地方,把人撵下车后,开车飞驰而去。这样到了晚上我们只好回家了。第二天我没上班,直奔省委,省委还是不见我们。这时很多人看到天上到处是五颜六色的大法轮,非常壮观,后来又飘落下来落在大法弟子身上,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的鼓起掌来。

几年的修炼历程,我深知法轮大法是使人身体健康、道德回升的正法,放弃大法那绝不是我的选择,也不可能躲在家里偷着炼,我要向各级政府讲清法轮功的无限美好,劝国家收回取缔法轮功的决定,但是又不知道具体怎么去做。我寝食难安。此时心里总是想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么好的功法遭到了如此不公的对待,而危害国家的坏人却没有人管,真是好坏不分,善恶颠倒!

那些日子,我每天几乎都做同一个梦,大意是:全班学生考试,唯我干着急答不出一个字来,我悟到不能再这样消沉下去了,我要走出去,我要進京向中央反映我们大法弟子的心声,当面告诉他们: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轮大法是正法,取缔法轮功是错误的。当我的决心下定之后,心情一下稳定下来,我把去北京的想法告诉妻子(同修)后,她看出我的决心,基本上没有反对,对我说,向中央反映情况后,马上回来。

第二天下午,我把家中剩余的活干完,妻子带着女儿到外地看病还没回来,八十多岁的母亲也去姐姐家串门未归,我不知道这一走出去会遇到什么情况,还能不能回来见到她们,但我不能只想着家,亲人团聚,看到宇宙大法遭到破坏而不顾,为了维护法轮大法我要放下这一切。望着空荡荡的屋子,我毅然的迈出家门,与另一个同修直奔火车站。随着火车长鸣一声的启动,常人的一切我已全部抛到脑后,此时我只想立刻赶到北京,从此以后我要把自己的一切全部交给大法,我对同修说,这一步一定要走到底,不管多大的困难也不回头,大法弟子只有证实法这一条路。

当我从北京南站出来,顿时感到身体从来没有过的轻松,好象是在天上飘着走,我知道来北京是对的,是师父在鼓励我。很多大法弟子到中央信访办为法轮功上访,信访办有意设在永定门附近一个很偏僻不着眼的窄小胡同里,外地人很难找的到。即使这样,为制止大法弟子上访,全国各地方便衣警察早就布置在通向胡同小道的两侧,是哪的大法弟子直接就被本地便衣警察推上车送回去拘留。来到这里上访的大法弟子几乎全部在信访办门前抓走了,根本无法达到我们的愿望。面对这种情况,每个大法弟子丝毫没有退却,这里每个大法弟子都有来京过程中催人落泪的动人故事,他(她)们都有一个完整美好的家、舒适的工作,为了去北京证实法,有的平时看起来软弱的女子,为了大法不顾随时临产的危险;有的东北偏远农村妇女,克服了从未出过远门走过黑路等各种困难,因买不起火车票只好步行;有的骑着破旧的自行车,不顾烈日当头日夜兼程,就是为表达一句心中的话: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可是到北京还没等说话就被抓回去了。那时的北京到处设关卡,堵截大法弟子,不容大法弟子到北京。

从全国各地来的大法弟子每人一天吃饭不过二到三元钱,睡在马路旁,喝的是自来水,即使这样还有时因无钱吃不上饭。我把自己带来的钱送给那些吃饭困难的同修,以解决暂时的困难。在证实法的同时,也熔炼了自己,我在飞速的升华着,当我有怕心时,就背《无存》、《威德》来加强自己的正念。

在北京证实法的两个月期间,为了躲避北京经常性的大搜查,我曾经频繁的移动住宿,如北京的肖村、马家堡、草地里,永南桥下的水泥管里,八大处的山上,网上同修提到的玉渊潭公园旁的小屋、工棚等我都住过。我曾经与另两个大法弟子到霸州市進行切磋,后来他们有十多个人進京加入证实法的行列。其中有一个大法弟子卖掉了唯一维持家里生活的烧饼炉,一家三口来到北京,有两人关上商店的大门来到北京,同修们为维护大法能坦然放下自我的崇高境界,深深的打动了我。想想自己有时还担心家中年岁已高的母亲怕没人照顾,女儿上学没人陪伴,看看同修,为了法我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从那以后我身体轻松,放下常人一切之心的感觉真好。在这段时间里我们见人就讲大法真相,告诉所有北京人法轮大法好,北京各个角落都有我们讲真相证实法的足迹,大多数人都能理解并同情大法弟子。

后来我被北京便衣警察抓住,被关進刚建完的房子里,在湿漉漉的水泥地面上坐了两天,才被地方驻北京办事处的人接走,在那里把我和另一个女同修一起铐在沙发上坐了一夜。第二天他们把非法抓来的大法弟子集中在一个屋子里,一个中年恶警戴着一付眼镜,双眼露着凶光,说:我是市公安局第六刑警队队长,我姓王,我对付你们有的是办法,知道我为什么敢这么做吗?因为我脊梁骨有一根大棒子支着,这根棒子就是××党。

这样我被带到火车上,火车到站后,直接被送到分局。一个警察问我,你还想去北京吗?我立刻回答说:作为公民向国家反映情况是没有错的。这个警察走了以后,过来一个五十岁左右矮胖的恶警,抽下我的裤腰皮带,折在一起,对我说:刚才我听你说上北京没错,我看你是欠打。他满脸横肉瞪着眼睛,让我低下头,接着就对准我的头左右开弓,甩开膀子,使足了劲,累的呼呼的喘气,直到把手中的皮带打断才住手,好象他与我有几世仇恨似的。由于我已放下一切,没有怕心,当时我想,从進京到现在为了证实法我虽然受了很多苦,我无怨无悔,心里也从来不怨恨任何人,包括打过骂过我的人。矮胖恶警还不甘心,又让我站在墙角,弯腰九十度(开飞机)撅着。直到我眼冒金星昏倒在地,才让我面向墙站着。晚上用车把我和另一女同修送去拘留所,在车里女同修问我:打的很疼吧?我说:不疼,只感觉脸和头热呼呼的。她又说:你的头肿的很大,耳朵与脸都被打成紫色了,还不疼吗?我当时在旁边很害怕。我说:不怕,我们大法弟子修的是正法,怕什么?后来我才悟到是师父替弟子承受了。这更坚定了我证实法走到底的信心。

在拘留所里,大法弟子整天背法。一个大法弟子在被窝里借着灯光,把「论语」写下来让我背,我从那天开始背会了「论语」,一直背到今天,每当我背的时候就想起了同修为我在那艰难的情况下抄写「论语」的情景。拘留所一天两顿饭,每顿饭只发给一个大眼苞米面窝窝头,再加一小盆汤,在这里我总是乐呵呵的,向犯人讲真相与大法的美好,使很多人由不理解到理解大法。

拘留十五天后,因拒绝写不去北京的保证,我又被第二次非法拘留十天。我从家走出来進京证实法直到释放回家,正好是一百天。我在北京期间,单位派出两人到北京找我回单位上班,我妻子也两次去北京找我回家,家中八十多岁的母亲为远离千里外的儿子担心,多次捎信叫我回到她老人家的身边,这都没有动摇我在北京证实大法的坚定之心,因为我是大法中的一个粒子,是法的一部份。在大法需要我的时候,我作为一名大法弟子做到了放下个人一切来维护大法,尽一个大法弟子应尽的责任。

三、信师信法

大法弟子的坚定正念是任何力量也摧毁不了的,因为正念来自法中。在邪党极其疯狂的迫害大法弟子的日子里,我从来没有恐惧过,始终按照师尊要求去做,利用各种可利用的方式向众生讲清真相。白天打工(原工作单位在我去北京期间将我工作开除),早晚为救度众生,出去散发大法真相材料,有时可发几百份。在周围不断传来同修被非法抓捕受迫害的消息,虽然我有时产生怕心,但想到自己是大法弟子,救度众生是我的使命,就不断的用法来归正自己,排除干扰,仍然出去做我应该做的事。

一天是休息日,我准备出去办事,带一些材料准备在路上发放。不幸被便衣刑警抓到分局刑警队。他们在我身上搜出还没来的及发出去的四十多份真相材料,记的其中一份是专门曝光恶警迫害大法弟子的,屋里的警察都看了,大多数人看完后默默的出去了,这篇曝光恶警恶行材料肯定对他们起到了震慑的作用。

一个大个子的恶警让我背靠墙站着,先打我左右耳光,再问我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我不配合,什么也不说,他恶狠狠的说,你还挺有钢呀,一会让你尝尝坐铁凳子(老虎凳)的滋味。我没有动心,心里一直发正念,解体他背后破坏大法的黑手烂鬼及另外空间的一切邪恶,后来他们通知了政保科(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部门),时间不长,政保科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警察认识我,这样我又被带到他们那里。

当天下午我被送到看守所,这个看守所建在一个土山包上,阴森森的,道道门都配有电子锁、指纹识别等系统,不知道有多少大法弟子在这里遭到毫无人性的迫害,甚至失去生命。恶警指使犯人对大法弟子监控,大打出手是家常便饭,白天排队坐板,从早上五点坐到晚上十点(除吃饭时间外),要腰直头正,否则就会遭到打骂,最痛苦难受的是「摘腰眼」(对准人肾的部位两侧用脚踢用拳打),遭到「摘腰眼」的人当时就不能动,痛苦的连话都说不上来,轻则一个月重则半年也好不了。晚上睡觉都挤在一大板炕上,人多时,人一颠一倒侧身睡,胸被挤压的很疼,夜里炕边上的人经常被挤掉在地上,上厕所回来就没有自己的位置。号里称这样睡法叫「睡刀鱼」。另一板炕则是班长及其手下打手睡的,偌大的炕只有几个人。

在这里我把所有能接触到的人都作为救度的对像,跟他们讲大法真相,讲天安门自焚的骗局,改变了一些人对大法的态度,其中有的人向我表示,回去也炼法轮功。二十天后,我被非法送到劳教所,临行前班头站在门口送我。我告诉他:一定要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善待大法弟子对你有好处。他是本市有名的大流氓,他说:我记住了。你放心吧,在你身上我了解了大法,我佩服你们大法弟子。我从内心里为他明白了真相而高兴。

这个劳教所迫害大法弟子是在世界上臭名昭著的,有很多大法弟子在这里被迫害死。一進来,给我感觉印象最深的是第一顿饭,一个早期被非法关押的同修给我们新来的每人一袋方便面,可能是怕刚到这里吃不下饭,但是这对我们如何在新的环境下——邪恶的黑窝里坚定正念,真是莫大的鼓励,虽然一句话也没说,大法弟子是一个整体,已尽在不言中了。

他们不准我们大法弟子交流,这里每个大法弟子都被指派一个犯人看着(叫包夹),时刻不离开,就是半夜上厕所包夹也要跟着。我们只好利用吃饭时人员混乱的时间传递消息,把自己所知道、悟到的進行暂短的交流。这里有一个大法弟子非常坚定,我及时的把师父发表的新经文「邪恶之徒慢猖狂 天地复明下沸汤 拳脚难使人心动 狂风引来秋更凉」(《洪吟二》〈秋风凉〉)告诉他,他很快背下来了。他是个大学生,邪恶用尽了迫害方法,都无法改变他。班头也惧他三分,他经常有意出声背诵师父的经文来给同修们听,当时我们(主要是新来的大法弟子)利用吃饭的暂短时间达到共识:我们不能在这里等待,是金子总是要发光的,要反迫害,强烈要求释放劳教所里的所有大法弟子,我们是无罪的。

在当时的情况下,我们觉的只用嘴去说没有力度,我们要采取最直接有效的办法,最有震动力的方法,那就是走集体绝食这条路,放下自我用生命护法。为了不引起他们注意,我们采取了分批绝食的办法。后来,管理科的一个队长(此人非常邪恶,在明慧网多次曝光)慌忙的把已经绝食的大法弟子都叫到屋里排成一队,问为什么不吃饭,眼睛里露出惊恐的目光。大法弟子们义正词严的说,大法弟子是无罪的,要求无罪释放,同时还我们师父的清白,还大法清白。他说这是上边的事我们做不了主。

为防止绝食人数扩大,当天晚上管理科把新来的大法弟子拆散,匆忙分到其他大队去了。我也被送到另一个大队,我所在的班有三名大法弟子,加我共有四个人。在这里我看到了师父发表的经文《法正人间预》,我很快的背下来。坐板时班头不允许我们盘腿,闭眼睛,他认为那是炼功。我每天心里反复背法,如〈论语〉、〈大法坚不可摧〉、〈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等来学法,加强自己的正念正行。

面对迫害我没有怕,时刻想着自己是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有机会就向犯人讲真相,法轮大法洪传世界盛况,天安门自焚是编造的骗局,讲江罗集团迫害大法的真相,让犯人了解大法。他们看到身边的大法弟子遇事为别人着想,连打自己的人也不记恨,祥和待人,于是非常认同大法。我曾两次要求见大队长,向他洪法、讲真相,劝他要善待大法弟子,给自己一个美好的未来,他都点了头(前期大法弟子多次向他讲过真相)。其中一次是得知本市大法弟子都积极行动起来正念抵制公审十几名大法弟子,最后使公审无法進行,不得不取消。我给他讲了世人都在觉醒,都在选择自己未来的路,希望他心中要分清好与坏、善与恶,江罗集团以莫须有的罪名来残酷迫害法轮大法是不得人心的。他当时向我表示:本大队绝不会为难你们,时间一到就放人。

从那以后,大法弟子们的生活环境得到了很大的改善,犯人随便打大法弟子要受罚的,还说有机会让各个班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聚到一起,進行切磋提高(后来因为某种原因没有实现),节日放假期间,各班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可以在一起切磋。当时我们认为:这个大队环境得到了一定的改善,但其他大队的大法弟子还在承受非人性的迫害,我们是一个整体,不能不管,再说这里环境再宽松也是大法弟子受迫害的地方,我们要抵制迫害,要求无罪释放,去救度众生,完成我们的史前大愿。于是有能力写信的人拿起了笔,向国家政府各部门、司法部门写信,反映劳教所迫害大法弟子的情况,同时用自己的切身修炼体会证明法轮大法是利国利民的好功法。结束迫害,无条件的释放大法弟子,还大法清白,还师父清白,才是明智之举。

我们时刻记着师父的话「以法为师」,不能因为环境宽松了,就消极等待。于是我们班上六个大法弟子于大年初一这天早上开始了集体绝食。本班管教开始一个一个的问:说说吧,为什么不吃饭?我们都要求无罪释放,与家中亲人团聚。所长为此次绝食行动开了全所大会。开会那天,当一位大法弟子来到会场时,刚一喊清除邪恶的口号,恶警慌忙叫旁边看着他的两个人用手把嘴给捂住了。所长在讲话中对这位老年大法弟子,只是轻描淡写的乱说一通,连大法的二字都没敢提,他知道大法弟子看起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但是他们是一个整体,是碰不得的。其实在场所有的大法弟子发正念清除邪恶的同时,都做好了必要时挺身而出的准备,来保护我们的同修,维护法,所长不敢把事情闹大,只好这样敷衍一下就草草收场。

当天下午大队各班开会,主要是让大法弟子发言,宗旨是有意见与要求可以说,不要绝食。管教挨个让大法弟子发言讲话,他们都不想说,管教对我说,你文化高说一说吧。我当时心想,你不叫我说我也得说,今天全班刑事犯人都在场,平时讲真相得一个个去讲,今天是个好机会,不能错过。于是我堂堂正正的大声的讲起真相来,从法轮大法的传出开始,大法给人带来身体健康,道德回升,利国利民,洪传世界各国,最后把江罗一伙出于对大法修炼人多的妒嫉,并一手策划的天安门自焚骗局,采取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失,打死算自杀,毫无人性的迫害一一都讲出来,要求无罪释放在押的所有大法弟子,告诉他们法轮大法好,善待大法弟子有福报,不要参与迫害。最后又有两个大法弟子作了一些补充。这时大队长来到门口,笑着说:这不说的挺好吗。这次绝食其他班也有几个人参加。通过这次绝食(这种反迫害方式不是最好的)证实法,我对信师信法又有更深的体会。

在劳教所里,我始终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旧势力能迫害我(当然我有师父管,即使有漏,旧势力也不配插手来迫害大法弟子,我们大法弟子会在法中归正自己的),我究竟是哪方面出现漏洞了呢?我仔细的回想每一个细节,甚至一个思维的反映也不放过。经过一段时间我终于找到了问题所在:因为那几年正是中共邪党迫害大法达到疯狂的地步,江魔对大法弟子实行杀无赦的命令后,全国到处抓捕大法弟子,经常传来大法弟子被非法抓捕的消息。当时我不顾个人安危,仍出去发真相材料救度世人,有时上班前能发二百多份,天天这样做,心想说不定有一天我也会被抓,现在我得多背法,一旦被抓心中有法可背,给自己定下来被抓受迫害这一难。这时我才真正体会到修炼的严肃性,时时刻刻保持正念正行,不放过一思一念是多么重要。

为什么会产生这一念呢?象我这样年纪的人,从小到大一直被中共邪恶党文化洗脑,不知不觉形成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观念,是这个观念起的作用,悟到后我马上发出强大的正念:彻底清除自己思想中不好的观念和邪党文化的一切干扰。由于这一念被旧势力钻了空子,提供了迫害的借口,那次被非法绑架到劳教所,体会到了旧势力针对大法弟子所安排的一切残酷迫害,真的是在摧毁大法弟子的意志,让你放弃大法。

四、建立集体学法小组,整体升华

这几年,我在《明慧周刊》中,看到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体会,提高很大,我也常常选出一些读给年纪大的同修听,所以这些年纪大的同修都愿意和我在一起,因为我们在一起就是交流修炼体会,有问题相互切磋,从来不谈常人中的事情。别看这些同修年纪大,从学了大法以后,由原来不认字到现在都能通读《转法轮》等大法书籍,个个都非常精進。去北京天安门证实法每个人都没落下,有的还不止去过一次,她们证实法的故事很多。

在网上看到大陆各地同修纷纷建立学法小组后,我很受触动。我早就有这方面的想法,我马上去找另一个协调人,一见面她就提出建立学法小组的事,真是不谋而合。我悟到:师父为大法弟子的提高跟上正法進程已经安排好了的,就等着我们去做。大家商量后决定成立三个学法小组,这样本片的大法弟子都可以就近参加小组学法。有的人不知道,我们协调人就上门找,告诉同修成立学法小组的消息,大家都很高兴,老年大法弟子更是乐的合不拢嘴,说我们早就盼着这一天哪。

修炼人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提高的因素在里边,就拿成立学法小组来说吧,在筹划过程中,本市一个有一定影响力的协调人也赶上参与了。有的人对我说,她要不来,学法小组还成立不起来,得感谢人家。我当时只是笑笑,没说什么,心里却不平衡,心想条件都具备了,她不来也照样可以的。我很快发现自己的这种心态不对劲,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发现自己还一有颗隐藏很深的求名心在起作用,是它在往出翻。工作你做我做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目地,使大家有一个精進提高的修炼环境,更好的完成师父交给的三件事,有什么心里不平衡的呢?况且这个协调人也确实起到了加快成立学法小组的作用。我修炼时间较长了,还有此心,说明平时对自己要求不严格,「事事对照 做到是修」(《洪吟》〈实修〉),天天捧着《转法轮》学,又真正的做到几分呢?想到这里,我几乎羞愧的无地自容,不敢看师父法像。回想到自己因一些常人心没去掉,错过很多机会救度与自己有缘的人,我的内心受到了很大的震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只有暗下决心,从新做好,成为一名不愧于宇宙第一称号的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

五、讲真相,劝三退

这些年来,无论是什么环境,我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向世人讲真相,劝三退,做到人到哪里,真相讲到哪里,这其中有亲戚、朋友、同事、公司老板等熟人,也有菜市场、超市素不相识的陌生面孔,还有马路上擦肩而过的人。大多数听了真相后,都能认同大法,退出邪党组织。当有人对我说,你这人真好,我马上告诉对方,我是修炼法轮大法的,是师父叫我们这么做的。有机会时再讲天安门「自焚」真相。我骑自行车上班,路上需四十分钟,这段时间正好为我所用,一路上能碰到很多人,只要是同路人,我都有意放慢或加快车速与人同行,创造讲真相的条件,就是同行时间短暂的人,我也尽力去用简单的语言,把大法的美好告诉对方。

一位年纪大的老人听了真相后,老人骑车拐弯了,我觉的还缺点什么,于是把老人叫住,赶过去说: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永记心里,你会有美好的未来。老人高兴的说:我一定记着。一个中年男子,听完真相分手后他走出很远还不时的向我招手致谢,我知道是他内心明白的一面感谢大法对他的救度。

在上下班的路上讲真相发小册子、九评,真是既救人,又不耽误回家学法时间,轻松愉快。在单位里,我用大法来严格要求自己,事事做好,单位员工差不多都明白真相了,就换个单位,无论是工人、经理、外来办事的人员,只要能接触上我都不错过机会,讲真相劝三退基本上都很顺利。

其中有一个单位,临走前两天劝退二十八人脱离邪党组织。这其中也暴露了我很多常人之心,如担心这样做有人举报,怕老板不高兴,还怕别人不听自己面子过不去等常人之心,我都用大法归正了自己。越做越好,越做正念越足。

当看到网上同修介绍手机发短信讲真相,劝三退时,我马上利用这一有利条件。正法时期一切都为大法弟子救人所用。手机讲真相方便很多,可以利用不出门的时间救人。手机发短信讲真相,我的体会是,当放下自我心中只想救人,正念足时,无论多么敞白的语言,短信发出去都畅通无阻,刚开始发短信时,由于心中不稳,怕邪恶锁定手机位置,从而遭到迫害,说什么短信也发不出去,只好将语言進行改编,才能发出去,有些世人不理解打过电话来,一再追问你是谁?有的说的很难听。有时常人心出来了,心想我是在危难之时救度你,你还这样对我,真是不知好歹。可是当想起我是正法时期大法弟子后,感到自己的责任重大,师父在《法正乾坤》中说:「慈悲能溶天地春 正念可救世中人」,想到这,我就什么也不放在心上了,继续把大法真相发给有缘人。在发短信前我总是先发正念,清除干扰。清楚的记的有一次听完师父“对澳洲学员讲法”后,知道了救人的时间紧迫,正念极强,也顾不得语言处理了,结果短信发的又快又顺利,一口气发出二百五十多条真相短信。

六、利用各种机会证实法

利用各种机会证实法,是大法弟子应该做的。我们要勇于担起救度众生的伟大责任。

得知一名上了年纪的女同修被旧势力迫害死后,我了解她的一些情况,马上赶到她家。经过与家人沟通,我为她写了悼词。在悼词中,我详细介绍了她的情况。修炼前,她身体患有多种疾病,是大家都知道的长年药罐子,大法使她彻底恢复了健康,她事事按大法要求去做,遇事为别人着想,先人后己,为此村民都很尊敬她。九九年“七二零”以后,因拒绝在不進京的保证书上签字而被非法绑架到县城拘留所,在那里她受到了非人的待遇,吃的是生很多虫子的不生不熟的苞米面窝窝头(每顿只给一个),喝的是老茄子汤,无法下咽。警察逼迫她放弃大法,放弃按真善忍要求做人,她说什么也不干,后来拘留所只好把她放回家。我通过她的经历揭露中共邪党对大法弟子的无情迫害,使在场的所有人都看清中共邪党真实面目。同时又把修大法人善良、美好、处处为别人着想的为人展现出来。开追悼会的那天人特别多,有一百三十多人左右,前后左右邻村的人都来了,两个大高音喇叭挂在树上,声音传的很远,当我把悼词念完后,人们都表示同情大法弟子,同时对恶党如此对待大法弟子十分的气愤。其中还有一些亲戚是远方城市来的,也都对大法有了更深的了解。这次我与另三位同修劝退四十五人脱离恶党。

这次证实法在当地大法弟子中产生了不小的震动,事过不久,在那里召开了一次本地区的法会。我感慨万分,师父留给我们的法会,真是使大法弟子及时提高不可缺少的环境,在法会上大家相互切磋,每个人都能做到向内找,看到了自己与法的差距,使我们迅速提高上来,正念正行。

一明白真相的朋友邀请大法弟子们参加她的婚礼,这是不可多得的证实法好机会。参加婚礼的人来自四面八方,我们每个大法弟子都做了一些准备。婚礼是在饭店举行的,婚礼那天来的人很多,大法弟子们都提前来到这里,为了与参加婚礼的人广泛接触,每张餐桌各有两名大法弟子。但是没想到的是来了一些着装和不着装的警察,饭店门口还停着巡逻警车,因为对此情况不了解,气氛显的很紧张,感到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同修们当时都悟到这一定是旧势力干扰,大家用目光相互交流,坚定自己,那意思是我们是师尊的正法时期弟子,讲真相救人证实大法,是我们的神圣使命,为此不管任何干扰都是不能承认的,它们只有被解体的份。大家心里一直默默的发正念解体邪恶,这种场面十几年来还是第一次。有的警察与我同一餐桌,我心里有些不稳。

婚礼庆典开始了,一女大法弟子主持婚礼。大法弟子特有的气质与祥和,一下吸引了人们的目光,她优美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婚礼中由我宣读贺词,当我走上台时心里无比平静,在贺词中把法轮大法的美好告诉给人们,告诉了人们‘真善忍’是衡量一个人好与坏的唯一标准,相信大法的人会有一个美好未来,不时赢得阵阵热烈的掌声。此时大法弟子们的正念越来越强,心中的压力已彻底解体,为下一步集中精力证实法开了好头。在一派祥和的气氛中,大法弟子们有的在台上唱着「为你而来」等多首大法弟子歌曲,有的在餐桌旁讲真相,劝三退,发真相小册子,九评等材料,使在场的世人都有一次面对面倾听大法弟子讲真相机会,为自己今后选择美好的未来打下了基础。

一次集体讲真相圆满的结束了,细心想来,是偶然的吗?不是,这都是师尊安排,就看我们去不去做,能不能做,心到不到位。表面上是大法弟子在做,其实都是师父在做,在做的过程中看我们的心是怎么动的。坚信师父坚信法,否定旧势力的一切安排,是做好每一件事的根本保证,否则一事无成。

「总的感觉是多数大法弟子成熟了,修炼的形式成熟了,修炼者对修炼的认识成熟了,人心越来越少的理性行为表现成熟了。所有的大法弟子都能这样,邪恶尽除,神佛大显。」每当想起师父在《成熟》中讲的这段法,我经常问自己成熟了吗?为此我不敢怠慢,不敢放松自己,加强学法背法,时刻把自己溶于法中,及时归正自己,精進不停。

每当我想起自己的证实法历程,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十年来,每个大法弟子都有自己的辉煌,但是我们都清楚的知道,在证实法的艰辛路上,没有伟大慈悲师尊的无时无刻的呵护,每一关都是不可能闯过来的,更不能堂堂正正的走到今天。有师在,有法在,我们才能正念正行,才能全面否定旧势力的邪恶安排,最终成就师尊所要的,达到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熔炼成熟的目地。

师尊的浩荡佛恩,不是我们大法弟子在这十年来风风雨雨的各种考验中所能全部体会得了的,我们不敢说回报师恩,我们也无法回报师恩,我们大法弟子只有在正法的最后关键时刻做好三件事,正念正行,精進精進再精進!兑现我们大法弟子的史前大愿。才不辜负师尊与众生对我们的无限期望!

(明慧网第五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