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徒将法轮功学员打的脱形 恶医竟说“还能打”

——山东省蒙阴县桃墟镇邪党暴徒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罪行

【明慧网二零零七年三月一日】

恶徒将法轮功学员打的脱形 恶医竟说“还能打”

法轮功学员类新,女,山东省蒙阴县桃墟镇小学教师。于一九九九年底去北京上访,在北京被恶警绑架,身上带的一千五百元钱被恶警搜去,后被恶警遣回,非法关押在蒙阴看守所。

大年三十晚,同牢室的一个法轮功学员炼功,恶警用手铐将她铐在铁窗上。类新看不下去,说了一句:“不就是炼炼功吗?”就为这句话,恶警又将类新铐在铁窗上吊了一夜,直至天亮。

类新在看守所炼功,恶警给类新戴上了手铐脚镣。后在其他法轮功学员的强烈抗议下,恶警只给她打开了手铐。类新被非法关押的二十七天里,一直戴着几十斤的脚镣。直至类新的家人被恶警勒索现金一万元后,类新才于阴历二零零零年正月底被恶人押回桃墟镇,但又非法关押一个多月。

二零零零年二月初一晚八点多,类新被原桃墟镇副镇长邪党暴徒莫光利一伙人抓到镇财政所三楼大厅,当时已有十几名法轮功学员被打的横七竖八、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躺在地上,地板上流满了血。

类新刚到大厅,就被一恶人用不知什么东西凶狠的打倒在地,类新一下子什么也不知道了。后一在场的值班人员告诉别人,打的太厉害了,就这一下,她半年也好不了。

过了一会儿,恶人把类新拉起来,莫光利带着莫光亮、来现路、姬海龙、李强等七、八个人,轮流毒打类新,拳打脚踢,数次将类新打倒在地,恶人莫光利逼类新脱下褂子、脱掉鞋子,赤着脚站在地板上,继续打。恶人打累了,休息休息再打。几个小时的残暴毒打,类新被打的不成样子,身体变了形、脸脱了相,左眼睛肿的看不见了。可邪党暴徒莫光利还不罢休,把她拖到一楼去问一医生还能不能打,此恶医竟说“还能打”。如此所谓医生,真是丧尽天良。

这样类新又被带回三楼,恶人继续打,恶人们打累了,便让她和其他法轮功学员赤着脚举双臂面向墙紧贴着站着。十几个邪恶暴徒走了,值班人员便让大法学员躺下来休息,其中一善良的值班人员流泪了,端水给类新喝,另一个大法学员把类新脸上的血擦了擦。

二月初二清早,类新的丈夫赶来,看着面目全非的妻子,这个不轻易流泪的男子汉放声痛哭。二月初二,本是类新婆婆的生日,婆婆因修炼法轮功也被非法关押,婆婆听说儿媳被打的不成样子,非要看望,恶人说什么也不让见。类新的小姑子前来看望母亲,见到嫂子被打成这个样子,哭成个泪人。类新的妹妹看到姐姐这个样子,也哭了。所有来看望她的亲人,没有一个不流泪的。

在这次非法关押中,类新又被勒索四千元。后来,还扣发了类新及其丈夫的几个月的工资,总计被邪恶之徒勒索二万四千多元。

类新,一个教学成绩连年优秀的教师,因坚持对真、善、忍的信仰,经历了共产邪党的人间地狱,这是中华民族的耻辱。

恶徒把老人打的鼻青脸肿再铐在电线杆上

尹淑兰,女,六十三岁,蒙阴县桃墟镇王家麻峪村村民,几十年的风湿性关节炎和神经性头疼,使尹淑兰痛苦的熬过了几十年。自从尹淑兰炼了法轮功后,这些病全部消失了,她心中有说不出的高兴。

二零零一年八月十三日,为给大法和师父讨还清白,尹淑兰去北京上访。在天安门被恶警绑架。后桃墟镇恶人干部张继满,派出所副所长李长祥、公某某、麻峪村村书记王兆民,把尹淑兰从蒙阴驻京办事处劫持到蒙阴“六一零”,强行勒索二百元,公安局“六一零”张勇、刘兆国逼供折磨尹淑兰,恶徒王伟把尹淑兰打的鼻青脸肿,恶徒邢现英用毛巾塞在尹淑兰的嘴里,又把她铐在电线杆上。

二十五日,恶徒将尹淑兰转到看守所非法关押。恶警孙克海经常指使手下人打骂尹淑兰,后向尹淑兰的儿子勒索三百五十元。

恶人类延成看尹淑兰是个老太太,要钱没希望,便和恶人石运端合谋,在尹淑兰不修炼的两个儿子身上打主意。镇恶人干部张继满逼尹淑兰的儿子交六百元,过了两天,张继满又骗尹淑兰的两个儿子说有事商量,把他们骗上车拉到镇上,关在一间小屋里恐吓威胁,尹淑兰的两个儿子和女儿怕母亲年龄大,经不住折磨,在恶人威逼下,借一万元交上,恶人才放尹淑兰回家。

这期间,恶人张继满还领着李振国、王兆阳、马秀娟、来现录等十几人抢走尹淑兰的菜橱、衣橱、大小桌、挂钟。

二零零二年春天,恶人胡发明、王兆阳等人又把尹淑兰非法抓到镇迫害,后逼她交六十元才放人。

二零零四年正月二十七日,蒙山派出所恶警所长林巍、副所长孙伟等三人,无任何理由把尹淑兰家翻了个底朝天,抢走六百元钱,又把尹淑兰绑架到县“六一零”一间小屋里,一顿饭只给一个小馒头,经常罚蹲、罚站,每天只许睡两、三个小时的觉。一次,恶徒王欣用擦地板的擦子将尹淑兰打的身上出血,最后还把擦子塞入尹淑兰嘴里。恶徒类延成、房思敏、王欣等人将尹淑兰折磨八十天,向家人勒索了一千元,才放尹淑兰回家。

十几个恶徒拿着木棍凶狠暴打他 直到棍子打断

公维纯,五十三岁,家住魏城村,十几年的疾病使他差一点儿丢命,为治病花的家一贫如洗。公维纯炼法轮功后身体健康,学大法道德升华,对父母的孝敬在当地传为佳话,和邻居和睦相处。

九九年七二零邪党开始迫害大法,公维纯不交大法书,在村办公室被李太德、郑庆昭、邓向阳、李强等十几人打了一顿,被非法罚款二百元。

二零零零年正月十七日,因联合签名向国际证实大法真相,公维纯被当地派出所恶警张道欣、刁传军绑架到派出所,被强行照像备案,并被勒索二百二十元。

二十一日,镇恶徒类维春在村大院村民会上把公维纯非法抓捕到镇,公维纯告诉副镇长吕宜香,自己八十岁的老母在家中高烧、哮喘,生命垂危,正在治疗中,吕宜香逼公维纯骂大法师父、再交一万元才能回家。公维纯坚决不骂。

幸亏村书记杨新文派两人夜间护理公维纯的母亲,又安排大夫治疗,邻居们白天轮流照顾。公维纯远在内蒙的大哥、三弟知道情况后赶回家,看到公维纯有时刻被抓的危险,被逼无奈只好把老人搬去,八十岁的老人带着重病,加上惊吓,到内蒙后三个月含冤去世。

公维纯在镇大院被折磨十几天,二月初二,恶徒们终于下了毒手,恶徒莫光利、李太德、李强、吕宜香、秦成志、来现录等十几人,每人拿着一条木棍,把公维纯的头用布蒙上,凶狠的向他打来,连打三轮,公维纯被打得昏了过去,血肉衣服粘在一起;恶徒李太德用竹子抽他的脸,莫光利三人给他从头到脚泼一桶凉水,再拉到房檐下,公维纯苏醒过来,全身剧痛,无法形容。最后恶徒又勒索四千元。

同年十二月一天,恶徒包西堂、邓向阳在村办公室无任何理由把公维纯毒打了一顿,用脚踢他的头、小腹。

二零零一年正月底,恶徒李强领一帮人又把公维纯非法抓到镇上,折磨十几天后,一天晚上,恶徒莫光利、石运端、吕虎、来现录、莫光亮等人,把公维纯拉到一间小屋里,熄灭电灯,七、八条棍子一齐打来,直到棍子打断了,凶手累坏了,这次公维纯差点儿被打死。

二零零一年四月二十八日,派出所恶警张道欣、李长祥,刁传军等人闯到公维纯家砸门撬锁,抄走讲法带,三弟照象用的放大机。二十九日,镇恶徒石运端、吕宜香、李强、张成武、李兆法、王兆阳等十几人,又抢走他家小麦一千斤、花生油五十斤、两箱棉花、自行车、手推车等物。从那天起,派出所、“六一零”恶徒天天欲抓公维纯,他被逼无奈流离失所。公维纯走后,其口粮田、菜园、桃园被恶徒非法没收。其中桃园六年损失经济收入一万多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