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黑龙江女子监狱遭迫害经历

【明慧网二零零六年九月二十八日】我是二零零一年十二月被邪恶非法关押在黑龙江女子监狱的。在非法关押期间,从精神和肉体上都遭到了恶警丧失人性的摧残,也亲眼目睹了恶警迫害大法弟子的种种手段。

二零零二年,我在八监区。当时我们想大法弟子没有罪,不能给邪党干活,为他们挣钱,于是我们不参加劳动,那次凡是不参加劳动的大法弟子,都遭到了严重的迫害,恶警用绳子和手铐把我们铐在床头,胳膊吊在床上,脚尖挨地,二十四小时不让睡觉,一直迫害了半个多月,我们的腿、脚都肿的很粗,胳膊疼的不能洗脸,上厕所连裤子都系不上。恶警张秀丽指使犯人看着,如不服绑的,几个犯人就一顿拳打脚踢,强行绑吊起来,而且绳子勒的更紧,手不一会就肿胀成黑紫色。

监狱里经常搜监,每次非法搜监,经文都有损失,大法弟子坚持不懈抵制迫害从来没断过,每次都遭到毒打、体罚、关小号。大法弟子张玉珍因不让往衣服上写“犯”字,被恶警肖鲁健和犯人王凤春把膝盖骨踢伤,卧床不起四个多月,直到现在腿还有点瘸。就是这样我们也没屈服。现在监狱已认可不“转化”的大法弟子不劳动、不在衣服上印“犯”字。

二零零三年九月,我们的经文被非法搜走了,同修们再也不想偷偷的学法了,我们五十多名同修要求公开学法炼功,从六十八岁的老太太,到二十三岁的小同修,都遭到迫害。

这一次监狱动用了二、三十名恶警和四十多名犯人,白天把我们二十多名同修带到空场地上跑,谁要不跑恶警就吩咐犯人用手铐吊在铁门上,然后恶警用电棍电学员。有的同修被犯人拖着跑,把裤子和脚后跟都磨破了。恶警隔一段距离站一个,手里拿着警棍,谁跑到身边就用警棍照后背就打一棍子。有些善念的犯人不忍心打我们,还被恶警牛天洋用装水的瓶子把脸都打青了。

中午不给吃饱饭,不给喝水,下午接着跑。有个六十八岁的老太太实在渴了,捡起地上的半瓶水,被恶警一脚把瓶子踢出挺远。

晚上,恶警把我们用绳子把手反绑起来,腿也绑上抻直,让我们背靠背坐在水泥地上,不许睡觉,谁一闭眼犯人就拿个木方条劈头盖脸的打。犯人还在同修绑着的腿上来回走,用脚碾膝盖,犯人赵艳一脚把一个学员的门牙踢松动了,然后又抓住这个同修的头往墙上撞,脸都撞的变形了,嘴肿的挺高。

犯人王凤春还找来做活的针扎学员的脚,出的血把袜子都粘在脚上了。她还把同修张艳芳扒的一丝不挂,按在地上从脖子一直打到脚,谁要喊,就用脏袜子堵嘴或用塑料封条封上。只要坚持不住的就被拉到车间干活。

就这样白天黑夜的折磨了我们十多天,我们六个大法弟子就绝食抵制这场迫害,监区怕闹出人命,恶人暴行收敛了许多,不打我们了,晚上允许我们睡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二零零四年三月,我们二十多名大法弟子脱下囚服,恶警把我们吊在床上铺用的梯子上,叫“背宝剑”,长达六个多小时,有的同修被吊昏过去才放下,可一醒过来又接着吊。我的手被吊肿的像个馒头,手铐卡到肉里,胳膊疼的好几个月抬不起来,现在手上还有疤痕。

大法弟子被关小号是常事,小号潮湿霉暗,冰凉的板铺上有两个铁环,把手背铐在铁环上,二十四小时不打开,睡觉背着胳膊睡,压的很疼,如果发现盘腿坐着,就被戴脚镣子或用绳子绑腿,抻吊在铁栏上。水泥地上经常有虫子爬来爬去,还有老鼠,一关就是几个月。

二零零四年中秋节前几天,有一个犯人犯精神病,打人、哭笑无常、白天黑夜喊鬼话,值班警察都被吓的心里发怵。当时我被关在小号已三个多月,骨瘦如柴。这个精神病人被几个强壮的恶警和犯人,带進小号和我关在一起。有一天半夜十二点多她还不睡,医生给她打睡觉针也不好使,她不停的喊叫,声音恐怖极了。到了二点多,我见她闭眼好象睡着了,在极静的夜里,我屏住呼吸,背对着她,坐起来想拿便盆,没想到她突然又撕心裂肺的喊起鬼话,我被吓的尖叫一声,浑身瘫软无力,从此我二十四小时不眠,白天头昏打不起精神,夜里闹心,闹的手打墙,抓自己的胸口,真象疯了一样。

我心里明白这样下去不行,在小号里我挣扎着,控制着自己多背法,多发正念,同时每天都强烈要求调号。看守王亚丽置之不理,狱长刘志强还说用这个办法治我好使。直到有检查的要来,我说我一定要告他们,刘才让人把精神病人接回。我痛苦的挣扎了二十五个日夜,才渐渐恢复了正常。

九监区有个叫郭美松的大法弟子,被迫害的骨瘦如柴,后送到病号监区,都不能進食了才于二零零三年保外就医,回家不久便含冤去世。

八监区有个五十多岁的大法弟子叫杜景兰,因长期受到各种非人折磨,于二零零五年十月死于狱中。

这只是我所了解的黑龙江女子监狱,其实中共的监狱到处都一样,就是人间地狱。狱中的同修在里面是怎样的艰难,外面的人无法想象。我于二零零五年十二月获得自由,所以更珍惜外面的环境,同时也劝外面的同修要珍惜,多学法做好三件事。

黑龙江女子监狱恶警名单:
八监区大队长:郑杰
恶警:肖鲁健 张春华
九监区大队长:张秀丽
看守大队长:王亚丽
恶警:曹静妍
恶犯人:王凤春 朱玉红
黄鹤 赵艳 王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