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给我家带来新生 邪党使我家破人亡

【明慧网二零零六年九月二十一日】我是一九九六年九月得法的,得法前病魔缠身,高血压、脑血管硬化、风湿性腿疼,我家桌子上摆满了我的药,四处求医病也不好,我每天度日如年,四肢无力。我是一个农村妇女靠种地为生,我这样的身体下不了地,丈夫儿子挣点钱都给我买了药,家里的生活自然也变的困难。在生不如死的情况下我喜得大法,到炼功点不几天,我全身的病竟不治自愈,大法给了我新生。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恶党及江氏邪恶集团污蔑、打压迫害大法及修炼者,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一家四口进京上访,到了天安门广场就被恶警强行带到派出所,骗出我们的家庭住址后,把我们带到了保定驻京办事处,涞水县来人接我们,说我们给他们找了事,就对我们大打出手,并强行把我们带到涞水县恶党党校,到恶党党校刚下车,各乡镇的打手就用棍子、皮带、脱下我们的鞋对我们一顿暴打,当时我们不知所措,个个被打的失了像,浑身带血带伤。过后我们被关在一间旧房子里,房子旁边都是一人多高的蒿草,夜里我们睡在地上,每天两顿饭,不让吃饱还得干活,在恶党党校还播放污蔑大法的录象,不许我们分辩,一说话就说我们不老实,就得挨打。打人的刑具有:竹板、棍子、皮带、电线拧成的鞭子、用烟头烫,每个大法学员都经受着精神和肉体的折磨。

一个月后,邪恶向我们每个人索要四千元钱,另加每天十元饭钱,家里拿来钱写了“保证书”才放回家,他们知道我拿不出钱,因为家里只剩下一个六岁的小孙子,谁拿钱哪,于是邪恶强迫我回家拿钱。我们一家四口要交一万二千元钱。在收到八百元后,邪恶看我拿不出来就把我转到拘留所,我绝食抗议要求释放,可邪恶却把我非法关到涞水看守所。

在看守所里,每天要干活,夜里还得在监室门口站岗,一个月后涞水县以莫须有的罪名把我劳教两年,送往保定劳教所,到了劳教所我因血压高二百四十,又被拉回看守非法关押,直到我血压到二百八十了,不敢走路了,才在腊月二十八释放。

回到家里,粮食被镇里的恶人卖光了,大过年的,邻居和女儿给我们点粮食,我们就这样勉强的过活。

后来才知道和我一起在党校被关押的丈夫被迫害死了。在我离开党校以后,邪恶之徒又向我丈夫要钱,最后只剩下他们几个了,便把他们送到各镇,我丈夫及孩子送到了义安镇,在那里他们天天被迫打扫镇大院,镇里有人天天看着他们。镇里的邪恶之徒经常威胁殴打他们,尤其是我丈夫多次被毒打,头被打的经常疼加上邪恶之徒又逼着要钱,使他理智有所不清了。镇里的邪恶之徒逼迫他把粮食卖光了,恶人拿了卖粮的八百元钱才放了我的家人,第二天我丈夫就死了。我的丈夫就这样含冤离开了人世,但我相信真相终有大白的一天,善恶终有报的一天。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涞水县的、镇里的、村里的邪恶之徒还迫害我们不罢休,经常到我家骚扰,非法搜查,还威胁我们不许炼功,找到大法书籍就抓人。

二零零一年春天,恶警又把我儿子抓到镇里,解下腰带七八个人围着打他,把下身扒光暴打,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逼迫我儿子说出真相资料哪儿来的,有的同修被恶人们打的昏死了过去。

在镇里邪恶之徒打人从不叫别人知道,被抓去的同修都被罚一千二、三百块钱,最后只剩下我儿子一人了。在同修的帮助下我儿子也脱险了。当镇里发现我儿子不见了,便四处寻找,夜里把我村的道口都把上了人,每人都拿着电棍。县长李老铁说,见着我儿子打死算白打。

当时我也离开了家开始过着流离失所的生活,几个月后我才回到家,可“六一零”、公安、镇里人还到我家骚扰,也多次绑架我和我儿子。但我们坚信师父坚信大法都已闯过来了。我相信随着我们讲真相世人会越来越明白,邪恶就会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