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行为上看自己是否真的信师信法

【明慧网2006年7月2日】我想作为修炼人最基本的就是信,要信师信法。

1996年,我无意中看到了《法轮功》修订本这本书,随着又看了《转法轮》宝书,我当时高兴的无以言表,就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自己终于知道了人生的真谛,觉的自己就是为了找这个大法而来。我的世界观发生了根本的变化我终于找到回家的路了。

以前遇到人多的场合我就怯场,可是得法后我真的变了一个人,人人都是平等的,尤其我得到了大法,我比他们任何人都更幸运,而随之而来的就是恨不得让我身边所有的人都能认识大法都能走進大法修炼,都能明白人生的意义。我当时发自心底的信师信法,没有什么能动摇的了我。

我有幸赶上1997年5月份在长春举办的师父传功讲法5周年书画展,那里的每一幅画、每一个学员的修炼体会,每一幅作品都令我感动,都令我难忘,我用相机拍了很多照片。

有一件事更是难忘。那次书画展共五个展厅,我正在第二个展厅时看到来了一个被两个男同修架着的女学员,那个女的不会走路,因为当时书画展没有门票,不收费,只能凭这人戴着法轮章来确定是女学员。当时在第二展厅的义务服务员看到她戴着法轮章就问,“你既然已经是法轮功学员了怎么自己不会走啊?”那个女学员听到后就让架着她的两位男同修放手,然后她当时就真的一步一步走了起来一直走到房间正对面墙上挂的师父的法像前,她双手合十,早已泪流满面;我们当时屋里很多同修都跟着哭了,感激师父的慈悲救度!

当时问她的具体情况才知道,她叫李亚清,长春本地人,她是在生第三个女儿时患了产后风双腿瘫痪,这一瘫就是18年。在1997年1月份才得法,短短四个月的修炼,可以说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就令瘫痪了18年的一直未能治愈的她站了起来,并且行走正常。我们对伟大师尊的感激之情无法用语言表达!

我们在这次书画展上邂逅的几个各地的学员决定去大连,因为听说师父去过那里,我们就坐上了去大连的火车,追寻师父走过的路。在火车上我把这些天来照的书画展的照片拿出来看,有一个祖孙三代人,一位妇女带着她的妈妈和女儿,也在同一车厢内与我们坐对面,她们也好奇的拿这些书画展的照片看。那个女人看了就头晕,慌乱间拿起同修放在桌上的师父讲法的书,她就叫了起来,说她身上的东西受不了了。同修意识到她身上有附体,就向她洪法,并告诉她那些附体都是很不好的东西,只要修正法了就能一正压百邪。

到站了,那位妇女也最终明白了,她决定修大法不要附体,她立即吐了,之后精神好了起来,她请走了师父的所有讲法的书,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但是她临走的一句话却让我动了一下心,她说:“那个蟒蛇走了,它临走时说我没良心,再见了,而且它以前总让我给它唱新白娘子传奇那首歌。”我当时想,“哦,听说雷峰塔倒了,这个附体是不是那条白蛇啊,若是,多可怜啊。”

就这样闪念的一想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个不正念头的严重性。当晚,我们几个女同修为了在一起能多说会话就挤在一个房间里休息,我告诉她们我决定明天一早还是回长春参加那里的集体学法,我不想利用这个假期去看风景了,我要去学法。

我刚躺下还没有睡,就看到在我前面有一个独木桥,桥上有一个面目极度狰狞、满头白发根根倒立的老太婆伸着尖尖的很长的十指猛扑進我的大脑,我猛然坐起,告诉同修刚才的景象,同修提醒我,“你好好想想你有什么执著?”

我想啊想啊,难道真的是象同修说我的我明早回长春是执著吗?执著那个环境吗?我以前很胆小,但是自从得法后我就很胆壮了,因为我心中有法,我知道有师父保护我,再黑的路也敢走,可是这次我又有些害怕了。

因为我悟不到是怎么回事,怎么它能钻到我的脑子里,好在我有师有法,我就重又躺下,思想里不停的求着师父:“师父啊,我胆小,求师父保护我。”

就这样求着师父睡着了。我的睡眠很浅,我的床紧挨着窗户,所以能清楚的听到窗外雨声淅淅沥沥的下了一夜,还有就是同行的同修中有一个是重庆的老学员的鼾声。

早上起来我就惊讶的听同修谈论晚上的雷声有多么的响,响雷打了不下5、6个,就象是落在窗前炸开的一样,而且还窜進来一个大火球,同修放在枕边的《转法轮》宝书立刻发出一个金光闪闪的法轮把火球吞了進去。而我居然什么雷声也没有听到,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下了一夜的雨,听了一夜的雨声。

我心底对师父的信,对师父的感激没有世间的语言能表达,我知道是师父保护了我。

我坐在回长春的火车上靠在座背上闭目养神时,忽然看到有一座高不见顶的山下压着那个曾钻進我大脑的老太婆,而此时的老太婆已不见了那份狰狞,脸皮垂了老长,白头发也凌乱的垂着,我恍然明白了“师父保护我”的涵义,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我也终于明白了我的执著,就是我的思想对那个附体的那么一闪念间的认可,它就见缝插针的钻了空子,多可怕的一念啊,但只要我们真的信师信法了,那它就什么也不是。我们真的要坚持好自己的正念,一个念头把握不好,那真的都是正邪的较量,师父都要为我们多操劳,而且是人们所无法想象的操劳。

4-25过后,我却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走了令我痛悔不已的错路。我自己坐在门外哭了很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着我走过的点点滴滴,我应该对师对法坚定正信的,可我当时怎么就犹豫了呢?怎么就怀疑了呢?转天我和同修在一起坐了半天,同修也是当时的想法,最后我俩临分手时决定不管这个法是真是假也一修到底。当时没有觉得怎样,但是却没有意识到这样已经是对大法怀疑了,已经没有正信了,所以在随后的日子里深感迫害的压力,在迫害中缺少了正气,却多了人的为了保护自己的圆滑。我想我怎么这样了呢?我的正信呢?

有一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我和一帮同修在一条路上往前跑,天空中有很多的佛坐在光圈中,我们途经一个村庄时看到好多人炼法轮功,但是动作却是错的,我们就停下来教给他们法轮功正确的动作,然后我们继续往前跑。一起跑的同修没有以前多了,但是我们跑的路却更宽了,更亮了,尤其是很多的坐在光圈里的佛就在我们的身边的空中,很大很壮观。我回头一看,我们跑过的路都被鲜花铺满了。

这时突然这些景象都隐去了,而在我前面是山崩海啸般的排山倒海的景象,海浪比山还高一起倾泻过来……我两眼一闭,不管它,就是往前跑;山也砸不到我,海也冲不到我,原来就是一些虚幻的景象。这时我身边就剩两个同修了,其中一个说“往右拐”,我向右一看确实有一个小路,然后不加思索的就拐了过去,迎面爬过来一个满身刺的人,我也没在意,一直跑到尽头,我惊呆了:一看是地狱。我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要回去,刚才不能拐弯。

当我转身要回去时,只见四面八方爬来好多巨大的令人作呕的毒虫,密密麻麻,只要被它们沾上就象刚才看到的爬回去的满身刺的那个人那样。

我猛然从梦中惊醒了。我到底在哪里拐弯了呢?我过后终于悟到我是在哪里拐弯的了,其实就是看到邪恶给师父下的通缉令那时自己动心了,自己对师对法产生怀疑了,尤其还自以为是的声称不管大法是真是假也一修到底,这就已经没有正信了,就已经拐弯了,就已经走错了。那时的心是何等的肮脏,慈悲伟大的师尊为我承受了那么多,而很多是我永远根本无法想象得到的巨难,我居然还怀疑,我真的是愧对师尊。

怎样找到正信,说到要坚信师坚信法,那不是说做到就能做到的,那是要有学法的坚实的基础的,那就是要多学法,不断的学法。

师父在《排除干扰》中说:“在恶毒的破坏性检验中所有会出现的问题,事先我都在讲法中讲给了你们。没有真正实修的,走过来是很困难。现在大家也更清楚了我为什么经常叫你们多看书了吧!法能破一切执著,法能破一切邪恶,法能破除一切谎言,法能坚定正念。”

我就是当时学法少了,在常人中接触的都是邪恶的造谣宣传,那些听到耳朵里就是活的,稍不注意,稍一动念就会被钻空子被干扰;但若坚定学法,信师信法,那它什么都不是。

单位再次找到我,问我的思想动态时,我决定不再兜圈子了,我正告他们,我的信仰永不会变,我坚修大法到底。领导劝我,“那你辞职吧,若开除你你以后不好找工作。”我告诉他,“我不辞职,我热爱我的工作,你开除我是你的问题,但我绝对不会主动辞职的。”

从单位出来后我立即觉的天地间很宽广,真的看到天蓝了、地宽了,空气也真的很清新,压抑了好久的心终于放开了。等我再上班到单位时领导找到我说,“算了,不开除你了,以前的事就算了,你千万别找到我的领导去说炼啊。”我无比感激师尊一次又一次的给我机会。正信的力量是无法抵挡的。

我无法表达对伟大师尊的敬意,惟有好好修炼,加倍弥补给大法造成的损失,走好修炼路上的每一步,做好正法时期大法弟子应该做的事;信师信法,不枉这万古不再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