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五位大法弟子遭受迫害的经历

【明慧网2006年2月18日】

(一)大法弟子韩恩芝自述遭受迫害的经历

我叫韩恩芝,女,53岁,是天津市武清区大王古庄镇水活铺村人。没炼功以前身体很不好,坐骨神经痛、腰椎两节长骨刺,疼痛难忍,生活不能自理。就在我最痛苦时,丈夫又与我办了离婚证,我带着两个未成年的孩子,在痛苦中煎熬着,生不如死。几次都不想活了,可又不忍心丢下两个未成年的孩子。

1997年6月,我喜得大法,通过炼功身体一天天好起来了。一年多的时间,身体疼痛全部消失,在法轮大法的感召下,我充满了对生活的信心。

可1999年7.20风云突变,江泽民为了一己之私,开始迫害大法和大法弟子。1999年7月20日早上6点,大队书记香书敏、治保主任宋德华、村干部邢宏以及王庄镇政府人员和派出所的警察刘发林开着大轿子车、警车,大约20人闯進我家,抄走了香炉和录音机,我们的炼功的坐垫也都被扔在门外的大马路上。我和几个大法弟子被装進警车拉到派出所。到派出所时,那里已经抓了很多大法弟子,不让说话,让我们下车排成一队,都面墙而站,挨着个的提审。问还炼不炼,我说:“炼”,就是不写保证,所长赵景富气急败坏,一巴掌把我从屋里打出门外,让我一个人单独在审讯室门外站着,直到中午才让回家。

1999年9月8日,我和两个大法弟子一同上北京上访, 9月9日走上了天安门,在天安门广场被抓,警察叫我们骂师父、骂大法,我们不骂,就把我和两个大法弟子抓上警车,关進天安门派出所。让天津市驻北京公安办事处的人把我们送回到杨村公安局,在一间屋子里面墙而站。当天通知大王古庄镇派出所,所长赵景富与片警刘发林还有一个警察来接我,赵景富看到我就骂,“你们就给我现眼吧,看你们还要现哪去?”然后就把我们带到一个没人的屋子里,屋子里就赵景富和一个警察,赵景富就象疯子一样用手来回抽我的嘴巴,打了两个来小时,一直到打累了为止,当晚9点就把我从杨村公安局又带到大王古庄镇派出所。当时我的眼睛被打的只剩一条缝,半个脸肿的很高象个紫茄子。恶警把我们带到王古庄派出所后,叫我们站着,让家里人给送饭,因我起来慢一点,赵景富就狠狠的踢了我一脚。

9月9日夜里对我非法审讯时,恶所长赵景富叫一个协勤对我進行体罚,叫我燕飞姿势蹲着,我不蹲,恶警就用电棒电我。最后恶警刘发林毫无人性的把我关進了狗笼子里,一直关到第二天上午,才放我出来。

10日上午,我又被一个姓吴的恶警非法审讯,恶所长赵景富指使他的司机,脱下凉鞋,叫我蹲着,照着我的大胯就是一顿暴打,打完后让我到外边站着。就这样我被非法关押在派出所一个星期后,扣押了我的身份证,并交了2000元存折作押金(退回),才放回家。恶警刘发林并告诉我什么时候找你都得在家,有事要到所里或村治保那请假,不请假就抓你到派出所。因我有事不请假,已记不清有多少次被带到派出所了。

自那以后,我出入被跟踪,家里的电话被监听,村里派人在我家墙外搭个窝棚白天黑夜24小时看着。每天不管白天、黑夜,恶警刘发林,带着警察不经同意闯入我家,骚扰的我家无法正常生活,一直到2000年才不那么看着了,窝棚才拆掉。

2000年9月的一天,邻居(7.20前学大法)到我家,我给她放国外对大陆广播录音带听,没想到她把我举报了。第二天恶警刘发林到我家,進屋就翻,没找到东西,就把我的炼功带拿走,非法把我带到派出所,新调来的所长刘建兴让我写“保证”,要不就送進看守所。

2004年4月的一天,恶警刘发林和一个警察拿着手铐来我家,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到了第二天刘发林又来找我,说:昨天我是来铐你的。他们对我的骚扰不讲证据,一天一夜就闯進我家四次,他们的非法行为:乱闯民宅、蹲坑、监听电话、跟踪、扣押身份证,扰乱了我的正常生活,信仰自由和人身自由得不到保障,他们是知法犯法。

2000年12月16日,我和另一个同修在家说话,被乡政府工作人员及大队干部,绑架到乡政府强行洗脑。因我不配合邪恶就不让我回家,天天播放诬陷大法的光盘,软硬兼施。因我不转化,被扣上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送進武清区看守所。非法关押一个月后才放回家。勒索现金480元。

恶警对我的迫害还很多。希望善良的人们都能关注这场对法轮功的迫害,用正义制止对信仰“真善忍”的大法弟子毫无人性残酷打压,希望善良的世人都有美好的未来。

(二)大法弟子苏凤婷自述遭受迫害的经历

我叫苏凤婷,女43岁是天津市武清区大王古庄镇水活铺村人,没修大法之前,我有脑血栓病,看好后,每年都要反复两三回,婆媳之间合不来,经常发生矛盾。自从1997年11月份修炼法轮大法,不长时间,脑血栓病症不翼而飞,婆媳之间和睦,精神愉快。然而好景不长,1999年7月20日风云突变,江泽民为了一己之私,开始迫害大法和大法弟子。

1999年7月20日早上6点,王庄镇政府人员和派出所的警察刘发林开着大轿子车、警车、连村干部香书敏、宋德华、邢宏等大约20人闯進我家,让我上交大法的一切书籍还把《转法轮》书上的师父像给撕了,并强制我上车,拉到大王古庄镇派出所,派出所已经抓了很多大法弟子,不让说话,都面墙而站,换着个的非法提审,问还炼不炼,我不配合仍然坚持修炼,就在院子里罚站,直到中午才让回家,自从那以后,派出所的片警刘发林带着警察经常到我家骚扰,干扰我的正常生活。

1999年9月8日我上北京上访,替大法说句公道话,当天晚上在汽车站过夜。9月9日走上了天安门,被警察非法抓走,关進天安门派出所,那里已经抓了很多大法弟子,把我关進了一间带有铁栏的屋子恐吓,在邪恶的逼迫下我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和地址。当天被送到天津市驻北京公安办事处,又被送回到杨村公安局,在一间屋子里面墙而站。当天通知大王古庄镇派出所,所长赵景富与片警刘发林还有一个警察来接我,赵景富看到我就骂,“你们就给我现眼吧,看你们还要现到哪?”

然后就把我们带到一个没人的屋子里,屋子里就赵景富和一个警察,赵景富就象疯子一样用手来回抽我的嘴巴,打了两个来小时一直到打累了为止。当晚9点就把我从杨村公安局又带到大王古庄镇派出所,把我关到一间屋子里,所长赵景富和一个警察让我蹲在地上,问我为什么去北京。赵景富像疯子一样开始用穿着皮鞋的脚猛踢我的头,并用电棍电,我当时心想,我有老师有大法谁也动不了我。

他们连审再打有3、4个小时,就又让我到院子里罚站,直到天亮。也不让吃饭,一直到恶警们上班,恶警刘发林又开始非法提审我。刘发林让我伸着胳膊作“燕儿飞”蹲在地上,派出所就这样非法关押了我一个星期才让回家,并还告诉我,全乡要开会,你得作检查,并强制我交2000元存折和身份证做抵押(退回),后来刘发林并告诉我什么时候找你都得在家,有事要到所里或村治保宋德华那请假,不请假就抓你到派出所,村里派人昼夜监视出入,警察刘发林天天到家恐吓、骚扰那时我的精神压力太大了,我为了信仰“真善忍”为大法说句公道话,没了人身自由。

2001年12月16日晚上,我在家烧火做饭,片警刘发林开车把我从家中非法绑架到镇政府。因我不放弃信仰就不让我回家,天天放污蔑大法的录像,强行洗脑,让我写“保证书”,我不配合镇政府人员又把我的姐姐、大嫂、女儿叫来。那天刚下过雪路很滑,女儿把手摔破了还流着血,让他们劝我写“保证书”,我没有写,第二天就给我扣上“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送進武清区看守所,一个月放回家,并勒索480元钱。从那以后派出所和镇政府一到他们认为的所谓的敏感日子,就把我叫到派出所和镇政府看着。 

2003年6月7日我骑着自行车到廊坊开发区南营村作真相,被恶人举报,被非法抓進南营村委会。村委会人员通知了廊坊开发区环区派出所。环区派出所的警察开着警车到南营村委会用手铐铐住我双手,推上警车拉到环区派出所。到那把我关進一间屋,屋里有3、4个警察逼我说真相是从哪里来的,我不说就把手铐紧上一扣,直到手铐紧到我的手指麻木双手失去知觉。有一个好象干部的警察進来说,你不说哪来的晚上整你,由于始终我也不配合,他们就把我铐在挨着卫生间的暖气片上,蹲不下也站不起来,一直到下午3、4点钟,村书记香书敏带领环区派出所恶警开车来抄家,把家中箱柜及被窝所有的地方都翻遍了,翻的到处乱七八糟,拿走了大法书。6月7日下午6点钟把我送進廊坊看守所,非法关押一个月,看守所勒索200元钱。

因家人怕我再受迫害,到处托人送礼,环区派出所连吃再拿勒索了大约5000多元,给我家带来了无法弥补的损失。再有我在环区派出所里被强行搜身,我身上的200元钱被恶警抢走,自行车被南营村委会扣了,至今未还。

我修大法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想做个好人。希望善良的人们都能了解真相,伸出援助之手,制止这场对“真善忍”的迫害。

(三)大法弟子王秀珍自述遭受迫害的经历

我叫王秀珍今年40岁,我是天津市武清区大王古镇北活铺村人。没得法前我患有严重的风湿病、心脏病、胃炎、腰痛、生活不能自理,婆婆又瘫在坑上无法照顾,女儿又小,家里生活非常困难,丈夫挣点钱全给我治病了,可是也没有治好,就这样我在痛苦中煎熬。1997年11月份我喜得大法,修炼不到半个月我的病全部消失,我家里的人和我的丈夫都说是大法救了我的命,说大法真神奇。

好景不长,1999年7.20开始迫害,我们乡派出所和村书记香书敏到我家强行叫我交书,我不交就把我抓到派出所,片警刘发林见到我就破口大骂,逼我写保证把书交出来。在家也不许炼。

在1999年9月9日我到天安门证实法,被警察带到天安门前派出所审讯,下午把我带上警车,转了好多处,我也不知道是哪。3点多钟,把我和其他同修送進杨村公安局,在墙角站着,很多警察進来就骂:“看你们谁再炼?”在那里我又被非法审讯,然后把我带進一间空房站着。6点多钟王庄乡派出所所长赵景富、恶警刘发林到那后,一看到我就上来连骂带打,所长赵景富打累了出去,刘发林又進来拿一把铁尺疯狂的打我的脸,当时我就昏迷了,裤子也全尿湿了,不知道打到什么时候才停手。

当天夜里,我被带回当地派出所又進行了非法审讯,警察指使协勤用电棍电我。第二天上午恶警刘发林和另一名警察非法审我,让我说出是谁让你们去的北京。我不说恶警刘林发叫我蹲不下,站也站不起来,做“燕飞”姿势,刘发林在上面拿夹书的铁夹子往我脑袋、脸上打,边打边骂,站军姿,动一点就打。当时我的裤子全被打开线了,刘发林叫我到院子里站着,脸朝着墙,我就用手抓着开了线的裤子后面,院里来去很多人,一个执勤看门的人过来一脚把我的手踢开,我的臀部都暴露出来。在残酷的迫害下,当时我的心脏病犯了,他们才不折磨我了。

1999年9月12日乡里办的洗脑班强行洗脑,全镇开大会强迫我在前排站着,后来乡里有事就不办了,让我交200押金。(后来退回)

回家后村里派人在我家墙外搭个窝棚,白天黑夜24小时看着,我就是上地里干农活、赶集都得请假,不请假就叫派出所打骂威胁。每天不管白天、黑夜,恶警刘发林,带着警察不经同意闯入我家,骚扰的我家无法正常生活,一直到2000年才不那么看着了,窝棚才拆掉。村里派的人和派出所恶警刘发林还不间断的来我家骚扰。村书记见到我和同修在一起就骂,恶警刘发林还让我当内线监视我们大法弟子活动,如果提的情报有价值就给2000元钱,上面一有风吹草动派出所就到家找我,我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

2004年11月片警张修海带警察到我家骚扰恐吓我,使我流离失所十多天。在2005年12月18日中午11点王庄乡派出所片警丁会齐以办身份证为由闯入我家,未说一句话闯進我放师父法像的屋,强行拿走,我不让拿,恶警丁会齐就把我师父的法像框摔碎,把撕碎的法像拿走。

(四)大法弟子苏凤芝自述遭受迫害的经历

我叫苏凤芝,女46岁,是天津市武清区城关镇西张营村的大法弟子,是1997年得法。自从修炼法轮大法身心得到了净化,知道了做人的根本道理。可是江泽民利用手中的权力,自从1999年7月20日起对亿万修炼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進行迫害。

1999年7月20日下午城关镇派出所和城关镇政府有七八个到我家抄家拿走了师父的法像和大法书。

2000年2月我到小田村开法会被不明真相的人举报,城关派出所来的警察把我非法带到城关派出所里审问,关了一天一宿,然后给我扣上了“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送往武清区杨村看守所。一个星期后的一天,因大法弟子的书被看守所的警察抢走,我们绝食抗议这非法的行为,看守所勒索了我们每人200元钱送往天津市收容所关押。半个月交了800元抵押金(退回)放回家,城关镇派出所怕我上北京上访,拿走了我的身份证,从那以后城关镇政府的人员和城关镇派出所的警察时常到我家骚扰,一到他们认为的敏感日就把我绑架到派出所看管,影响了我的正常生活。

2000年12月16日晚8点多钟我在家整理家务,被城关镇政府的政法委书记在我家强行绑架到城关镇政府强行洗脑,22天放回家。

直到今天,全世界信仰的“真善忍”有上亿人修炼的法轮功,在中国却没有自由修炼的权利。

(五)大法弟子贾万芹自述遭受迫害的经历

我叫贾万芹,女75岁。我在没修炼法轮大法以前,身体有好多种疾病,腿疼、腰疼和胃病。自从1997年我和老伴苏广仁一起修炼法轮大法以后,我的病全都好了,老伴苏广仁在没修大法以前得过脑血栓的病长年吃药。自从修炼大法以后病状不翼而飞。可是好景不长,江泽民为了一己之私一意孤行迫害法轮功。

1999年7月20日之后,我村大队干部苏凤忠带着镇政府的两个人到我家,恐吓我和我老伴,不让我们炼法轮大法。我没被他们吓倒继续炼。可是老伴苏广仁吓的再也不敢炼功,又因为两个女儿因修炼法轮功屡次被拘留,他承受不住心灵和精神上的打击,一下旧病复发,瘫痪在炕,于2005年4月离开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