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津第一监狱见闻和遭受的迫害

【明慧网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天津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的,男的关在天津第一监狱和港北监狱,女的关押在天津女子监狱。

一、同修所受的迫害

2000年,有五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押到天津第一监狱,恶警李强多次做他们的所谓“转化”不成,便指使犯人张军连续五十多天殴打赵光。赵光的脸被打的变了形,而且还肿的非常厉害,此后类似殴打事件多的无法统计。法轮功学员宋支山快60岁了,而包夹董坤每天都要在老宋的头顶上弹几十个脑崩;董坤很坏,经常将鼻屎抹在法轮功学员脸上。

赵光曾被张军用鞋底抽脸,左腮(或右腮)被打穿,每次抽打都是几十下,平时面墙坐着,狱警假装不知,直到当时教育监区的犯人都看不下去了闹起来找狱警讲理,狱警才假装刚发现将事情制止。这件事在全监狱没有人不知道的,只是犯人越来越不敢公开说了。

曹承明、王家生,还有位叫不上名来的法轮功学员,被殴打的满口牙全都松动了,一吃东西就痛。

有一个叫李进的犯人,将刚烧的开水倒入不锈钢杯中,即刻放到法轮功学员曹宝玉的手背上,曹宝玉的手背当即被烫掉一层皮。

法轮功学员谢向东被恶警确定为强行“转化”的对象,在他身上实施各种“转化”手段,如指使犯人殴打等,加戴戒具,日期为7-15天,恶警们也不按《监狱法》办,长时间给谢向东戴戒具,每天还将谢向东一次或二次弄上四层楼,脚镣早就将谢的脚后跟磨破了,伤口愈合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刚有一点愈合又被脚镣损伤,大热天不能洗澡,伤口还要化脓,拖着沉重的脚镣上楼。这是恶警们讲的“趟镣”。

法轮功学员张金忠多次遭迫害,一次张金忠被恶警指使的一帮犯人殴打,后被迫害致疯,天津的三九天也是零下的温度,人在户外呆久了穿着棉衣都会感觉很冷,可张金忠就穿单衣、单裤,恶警还特意打来犯人在户外长时间冻张金忠。还有一次恶警用链刑折磨张金忠,每天一二次的趟链,脚后跟很快就会被磨破,可张金忠曾遭受一日三次趟链的迫害,邪恶就是要从精神上到肉体上对法轮功学员的残酷迫害来达到他们“转化”法轮功学员的目的。

2001年4月,科长李强在监区一次大会上说:不要以为那些刑事犯好说话,象兰博那样的以前是动不动就抬手打人的。暗示给包夹,从此以后包夹开始殴打法轮功学员,包夹经常找恶警要钥匙几个人将一名法轮功学员带到空屋里“转化”,不转化就拳打脚踢,最后按住头往地上或墙上撞,然后向恶警报告说法轮功学员要自杀,当时不让其他法轮功学员在场,恶警就顺理成章的借此机会给法轮功学员戴上手铐脚镣关进独居开始肉体折磨。对不转化和所谓“反弹”的还以做卫生不太干净、不念诋毁大法的书报、没经同意就说话等借口强行进行肉体折磨。樊雅胜还当着法轮功学员的面对包夹组长说:大胆管理,出错算我的。

二、投检举信被殴打

2002年春节,大年初一,我同恶警李强、路文元讲了中共恶党对法轮功所做的一切都是违法的。之后我又以多种书面形式向他们讲述对法轮功的镇压是违法的事。在此基础上我以专题性从九个方面论述了江氏集团对法轮功所做的都是违法的。

我将自己的经历和所见所闻关于天津第一监狱警察执法违法的事写了一封检举信给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申控科。晚上洗漱时,我将信投入检举箱,当时值班恶警杨波指使三名犯人跟我找茬动手对我群殴,打得我不能动弹为止,检举箱按规定是不能打开的。投检举信遭毒打也没什么奇怪的,中共邪党生来就有的流氓本性。

三、凳刑

“转化”同恶警的奖金挂钩,对犯人来说则是同其减刑挂钩。恶警经常向包夹施加压力,将劝说“转化”法轮功学员的成绩与减刑挂钩,包夹为了早出狱或能舒服一些而为他们卖命。有“转化”的恶警有奖金,有所谓“反弹”的要扣掉比奖金还多的钱。

因此,恶警、犯人对法轮功学员就更加心狠手毒的迫害,恶警杨波想出了一个很损的招,让人做了五个级别的小凳,最小的一种约为5×6×13公分(高、宽、长)。坐凳时要上身挺直,小腿与地垂直,双手放在大腿上,不许手指扣膝盖,以增加坐的难度,时间一长小凳往屁股肉里钻硌着骨头很疼,比坐地上要难受得多,刑事犯一般坐两小时就很难坚持,这是监狱平时用于对付违反监规的犯人用的。很多人无法承受而被“转化”,法轮功学员中有一个叫王家生的,每天要坐16小时之久,被凳刑折磨了2个多月,最后恶警见对他不起作用,也就不再让他坐了。

不“转化”弟子每天必须上身、大腿、小腿成90度角坐在塑料板凳上,两手不能扣膝盖,两腿不许贴上,眼睛必须直视前方,不经允许不能和任何人说话,稍有不对就是一拳,尤其夏天全身衣服湿透了,有的人只有衣角是干的。

四、罚站23天,咳嗽三年半

恶警让法轮功学员背监狱58条,法轮功学员拒绝,他们就将五个不背的集中在谈话室里罚站,每天早上6点开始直到晚上8-9点,我从第10天就开始咳嗽,腿发肿,这样一直罚站了二十三天,咳嗽也就持续了三年半,直到2006年元月。

五、用戒具控制大脑

2001年2月中旬恶警曹安排我抄写《人民日报》污蔑诽谤大法的文章,我不抄,又要我读,我也不读,他们就让我面墙4个多月,一天我向恶警曹提出不面墙,并转向恶警对视,于是他们便把我关小间,为了整我,曹故意打茬,见我嘴唇动就说我炼功违纪,给我戴上手铐、脚镣,想以此来控制我的大脑,真的很可笑,执法者如此邪恶愚蠢,一个星期后,我抗议他们非法给我戴戒具,于是我开始绝食、绝水,刚刚第二天他们就认为必须得灌食,他们叫来十多个犯人灌我,其实根本也不是灌食,就是一帮人不停的打我。

灌食时,嘴不好撬,就干脆从鼻孔插管,几个包夹按住全身无法动弹,将稀玉米面粥从漏斗灌到插管里,法轮功学员要承受非常大的痛苦。

六、一句话招来的群殴

59岁的同修宋支山跟我关在一个号里,一天早晨刚起床,包夹就打老宋好几个耳光,我便说了一句“别打老头”就被一帮人毒打,之后我被他们几番毒打,我的头被打破了,脸被打的肿大变形了,手也被打破了,几个包夹吊在双人床上踩我,后据同修讲,双人床的床杠子都吊弯了,麻雷子(用膝盖顶大腿外侧中部穴位)使我腿青紫,不便行走,全身是伤。他们把我关了三个多月的小间。

七、拆散家

2001年我妻子徐杰与同修陈曦的妻子魏秀清“转化”后,又帮着邪恶做“转化”的事,徐杰擅长唱歌还经常唱《爱的奉献》,连说带唱“转化”了很多人。她们还接受天津电视台和《天津日报》的记者采访,带来很不好的负面影响。

徐杰和魏秀清一同来给我和陈曦做所谓的“转化”,这期间徐杰突然问我,同她结婚前我就曾结过婚还有一个孩子是怎么回事?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我一时说不出话来,当时不知这是中共恶党用的离间计(看过《九评》后才晓得的),莫须有的栽赃陷害,无非是要瓦解、转化。办手续那天恶警樊雅胜让我走,不提干什么,见了徐杰和两个法院的人我才知道是办离婚手续,填表后,双方都有十五天的思考时间,樊雅胜恐怕我们不离,急忙对徐杰讲:“凡是不转化的都要加刑几年。”徐杰听后立即就签字,我们的家庭就是这样在中共编造的谎言和高压打击下被拆散了。看过《九评》才知这是恶党惯用的离间计。

八、神奇的大法

2001年2月中旬的一天,恶警曹某叫我抄写污蔑大法的报纸,我不抄,他又叫我读,我不读,他就叫那几个包夹给我换到监区大厅里,并对那几个犯人施压,于是他们就找茬,被他们毒打。晚上睡觉感到右侧肝区部份很痛,但是,并不影响我睡觉。

第二天早晨起床后,做卫生时我感到肝脏象一页纸一样的随着拖布的移动在飘荡着,到仪容整理镜后一看,我的右眼象兔子眼一样全充满血色,大约半个多月就好了,也未看医生,也没有吃药打针。

九、链刑戴脚镣趟链,这是天津一监狱对法轮功学员惯用的迫害方式

2002年10月21日下午,恶警路文元,指使包夹逼我读污蔑大法的报纸,我不读,他们就给我坐最小的小凳,我也不坐,他们就把我弄到谈话室毒打,硬逼我坐小凳,他们把我抓起来向小凳上按,我又起来,他们又将我抓起来向小凳上按,小凳的帮条木都被墩断了。对我几番毒打,并用臭豆子水熏我,又往我衣服里浇凉水,用电风扇吹我。我还被戴上械具,然后被强行拖拉着上下楼,有时一天一次,有时一天两次,每次都拖的血肉模糊,鲜血直流。几天后伤口化脓。

让法轮功学员趟镣子起自恶警杨波,他调到此监区后扬言:不信法轮功学员不“转化”。一般犯人违纪关独居禁闭,让穿袜子和里边衣服,但法轮功学员只能穿囚服不许穿袜子,成心让18斤的生铁镣子磨脚腕,除周六日外,每天提讯两次,需从楼后绕到楼前上四层楼,提讯只几分钟,为的就是让我们一天两次趟镣子,几次下来脚腕就被磨得血肉模糊,包夹还经常从身后踩脚镣链,增加痛苦。

参与迫害我的单位及个人

一、渤海石油公司武警大队
多人(姓名不详)
二、天津市塘沽区公安分局
三、天津市公安局一处
王、韩、许三科长
四、天津塘沽区看守所
五、天津市第一看守所
六、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检察院,第一中级人民法院、高级人民法院
七、天津市第一监狱
恶警:李强、曹春祥、武虎、路文元、樊雅胜、崔玉山、杨波、马庆军、刘云岭、王金山
八、天津市劳改局教育处
贾处长、王科长
九、天津市西青公安分局
天津李七庄派出所
十、天津市拘留所
十一、天津市双口劳教所
十二、吴名星、程立伟
十三、本人工作单位及街道办事处
十四、大港区看守所、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