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苦海 坚修大法

【明慧网2005年8月31日】我一直想写出自己的修炼过程,但由于文化不高,动笔几次都没有写成,现在口述请人代笔,讲述自己的修炼之路。

一.求生

未得法前,我全身上下都是病:胃出血,十二指肠溃疡,口部溃疡,每个月发几次,神经性头痛、头昏,早上起了床就头晕,眼睛看不清东西,类风湿关节炎每年发作,一躺几个月,从而引起背驼,走路时腿脚都拖不动,另外还有赌博、抹牌等恶习……那样的日子,每天徘徊在痛苦与无奈之中,不知道自己的路在何方,在凡尘苦海中挣扎求生。

二.回归

1996年,经有缘人介绍,我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不到半个月,我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因为风湿性关节炎躺在床上,每天要到九、十点钟才能慢慢起床。炼功后,凌晨三点多钟就能起床去炼功,很轻松。得法半个月后看师父“广州讲法录像”,突然,有一天,喉咙有东西往外涌,感觉要吐,但因为我在别人家里,就一直忍着,等看完师父讲法,到外面一吐,发现竟然是一块块已经凝固的血块!功友们担心我不能走回家,要我坐车回家,我说:“没事!”我知道这是师父在为我清理身体,“都得把它翻出来,都得给你打出去,全部从根上去掉。”(《转法轮》78页)这之后,我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了。

炼五套功法时,第五套要双盘,我因为类风湿关节炎使背驼了,双腿也已变形。刚开始,根本就坐不下来,站着也吃力,我始终坚持。“难行能行,难忍能忍。”后来逐渐能坐,能散盘,但两腿翘得很高,我就用石头、石磨压住,用绳子捆住,我知道自己业力大,就象师父讲的:“而黑色物质多的人,就象工厂生产产品一样,多一道手续,人家来的都是现成的料,他来的是坯料,得从新加工一遍,得经过这么一个过程。所以他要先吃苦,把他的业力往下消,转化成白色物质,形成德这种物质之后,他才能够长高功。”(《转法轮》314页)“这点苦算什么?我说人炼功这样举着胳膊就能修成了,那简直太容易了。”(《转法轮》130页)几年后,我终于能双盘了,驼背也逐渐好转,身体上其它的“病”也都不翼而飞了。

我们炼功点上大多都是年岁比较大的老学员,就我年轻一些,于是我就负责每天带录音机、电瓶去炼功点,平时领着七八个老年人一起学法。因为文化程度不高,许多字不认识,我就查字典,把当天要学的内容中不认识的字先查准读音,再和大家一起学法。当时只要知道哪里有交流会,我都会马不停蹄的赶过去。我没有什么文化,也说不好,但是对法的渴盼,对回归的期望指引着我,我虽然说不好,但能听到别人的心得,我也是在提高啊!就这样,在同化大法的道路上我全身心的投入着自己的一切,同化着法的生命是最幸福的,那段时间里,一切都是那么祥和、如意。

三.坚修大法

99年天津事件后,我对有些人这样肆无忌惮的诬蔑大法、诬蔑师父,感到不可思议,就到省政府上访,政府工作人员将我们强行驱散,用车将一些大法弟子不问来源丢在不同地方。我没有上车,辗转回到家。后来派出所经常在我家附近蹲坑,威胁我,不许在外炼功。面对这些无理要求,我坚决不配合。

99年10月,妇女主任到我家,跟我爱人说要她管住我,说管不住就与我离婚。一个政府工作人员竟想拆散别人的家庭,这是何等卑鄙。我爱人没有配合邪恶,反而渐渐走進大法,成了一名大法弟子。

政保主任做所谓“思想工作”时对我说:“你炼法轮功什么也不要,那你把你柜里的钱全都给我!”“你不给钱,那把你的爱人给我!”――这就是国家干部的形象。

大法蒙冤,炼功环境遭到破坏,我决定上访。

2000年正月初十,我到北京上访,在信访办门口看到许多大法弟子被拒之门外,我转了好长时间都進不去。后来,我跟一个警察说,我们炼法轮功做好人。他不理我,我就跟着他走,到了栅栏里面,他好象没有看到我,我就一直往里面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快点往里走,快下班了!”我知道是师父点化我,我赶紧進了信访办公室,填好上访表。本来可以离开了,因为与功友切磋,被抓到了驻京办事处,关了5天,他们不给任何食物,但后来却要扣50元。这之后被非法关到本地的拘留所15天,后来被送到洗脑班非法折磨了半年。当时,我就向拘留所的人讲真象,拘留所的人都说“说不过你,你很会说”,我说:“不是我会说,而是我没有半点假话,心正!”

从洗脑班出来后,我就投入到证实大法、讲清真象的洪流中。

2003年8月,邪恶无故把我绑架到洗脑班。我一去就绝食来抵制迫害,我心里向师父说:“这里不是我呆的地方,我要走!”开始把握得很好,后来因为迎合了邪恶要我喝水的要求,在主意识不强的情况下,在邪恶写好的“保证书”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它们就让我回家交出大法书籍。一回家,家人说:“你不要忘恩负义啊!”这句话敲醒了我,我知道自己错了,我怎么能向邪恶“保证”什么呢?

想着为了我们而耗尽了一切的伟大的师尊,想着那些坚定的为了维护法而被迫害失去生命的同修,我怎么能为了自己的暂时安逸而滋养私心,让慈悲的师尊再为我的不精進而承受呢?于是,我立即“严正声明”自己的一切不符合大法的言行作废,并且离开了家。不法人员四处找我,妄图利用老家的人来迫害我,但最终以家人的抵制而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