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军人的曲折经历

【明慧网2005年6月30日】

写在前面的话

自从修炼以来,特别是99年7.20以来,在邪恶的镇压和谎言欺骗下,自己走了长时间的弯路,对不起师父的苦度,也对不起自己。今天想把自己的修炼、心路历程作个总结;也想给那些至今还未醒悟过来或者是正念不足的昔日同修一个忠告:时间真的不多了,快快醒悟吧,师父还在等着我们哪!

得法

我是一名军人。1980年,我做完阑尾手术十天,就参加了部队浇注混凝土路面的重体力劳动,因而落下了严重的后遗症。后来,多种疾病也在向我袭来。1997年,我的身体状况极度恶化,一度对生活失去信心。

97年的四月份是我终生难忘的时刻,我有幸接触了法轮大法,师父用浅白的语言讲出了宇宙的高深法理,使我的心胸豁然开朗,几十年来苦苦寻觅而不得其解的问题,都在师父的讲法中找到了答案。通过几个星期的炼功,多种疑难杂症大大减轻,身体变的一身轻,走路生风,真正体会到了身心健康的感觉,使我从新树立起了生活的勇气。而且,我看到了另外空间的美妙景象,彻底改变了我的无神论思想。从此坚定了修炼信心:这就是我要的,这才是宇宙的真理。

由于人心的执著走了弯路

1999年7.20,江氏流氓集团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功,当时我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以常人的观点认为,这是××党犯的又一次错误。

2001年我因传递师父的经文和法轮功真象资料被学员供出,而被非法抄家拘留。记得当时恶警问我:“法轮功怎么样?”我说:“很好,通过修炼法轮功,人的身体好了,思想净化了,对社会有百利而无一害”,“那你认为法轮功能平反吗?”我说:“一定会平反,只是时间问题!我为××党所犯的错误而痛心”恶警说:“那你是两样都想要了?”不知为什么,这句话给我的印象特别深,可惜我当时没有悟到,其实这是师父在利用恶警的口在点化我:一个坚定的大法弟子是不可能带着承认邪党的思想圆满的。

在看守所,我不背监规,提审时抬头挺胸,无所畏惧。同监室的人说,你看人家法轮功真是英雄。当时的想法就是自己没有罪,为什么要怕呢?思想非常纯净,就把自己通过修炼法轮功后身心的变化讲给他们听。然而,第三天下午,在亲戚的担保下“取保候审”回家。看守所让我再写好“保证书”,送到政保科。

回到家中,我没有找到自己的根本执著,没做到从理性上认识大法,我听话的“写保证”,可写的“保证”达不到他们的要求。

几天后,看守所派一个刚从劳教所回来的过去的“同修”向我讲述他的“邪悟”歪理,我在自己人心的执著下,也跟着“邪悟”了!以致耽误了几年的大好时光,现在想起来真是痛悔不已。师父说“目前这一大检验,就是看师父不在时大法会怎样、学员会怎样的大考核,师父怎么能说话呢?怎么能再告诉你们如何去做呢?” (《走向圆满》)。我没有达到大法的标准。

其实,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师父虽然说不说话,但是慈悲的师父无时不在呵护着每一位大法弟子,用各种方式点化弟子。记得我在看守所的第三夜做了一个梦:一个古式街道,两边是木板阁楼,街道的路面上是没脚脖子的清水,一条独木桥沿街中心伸向远处,我在独木桥上走着,接着又从桥上跳到水中向前走。正像师父后来讲法说的:“你们的路啊,我想大家已经看到了,其实是很窄的。你稍微走偏一点,你就不符合大法弟子的标准。只有一条非常正的路我们能走,偏一点都不行,因为那是历史要求的,那是未来宇宙众生生命所要求的。”(《在大纽约地区法会的讲法和解法》)当时自己就没有好好悟一悟。

现在回想起来,有诸多人心没有去掉,始终还在感性上认识大法,是我走了弯路的原因。

师父慈悲救度

从这以后我得不到师父的经文了,但是慈悲的师父并没有抛弃我。2001年底我的腰闪了,走路都迈不开步,师父在点我吗!我没悟。有一天做梦,梦见师父的头发全白了(后来看到明慧网上的文章确实是如此)。我还没悟。

2003年春节过后就有同修来找我,说他那里有资料,有空到他家去一趟。可是由于自己的怕心重,这几年也懒散惯了,就一直没有去。

直到半年以后我才在另一位同修处得到师父几年以来的讲法和经文,还有同修们轰轰烈烈证实法讲真象的感人事迹。看了这些资料我真是惭愧极了,在证实法、讲真象的正法修炼的关键时刻没有走好修炼的路,甚至执著于常人中的享受,在色的问题上差一点做了过杠的事。

走出来讲真象

2003年下半年,我们这里的资料点被邪恶破坏,资料来源一度中断。2004年中旬,同修给我一个破网软件,我按照他说的操作步骤顺利的上了明慧网,这使我深受鼓舞。我想,网上这么多的好资料不能自己独享,应该让每一位同修都及时知道。我就学着下载、编辑资料,再送给同修印刷。就这样,我成了本地的电脑技术员,一切衔接的是那么自然,我想这是师父的慈悲安排。

去年秋天,我们这里的几个同修在发真象资料时被邪恶绑架,同修和我商量,说现在我们不能再被动接受迫害了,要主动揭露邪恶。我们决定以写公开信的方式给邪恶曝光,配合营救同修。经过学习师父从99年7.20以来的经文和讲法,自己的正念不断增强,怕心逐渐减少,感觉自身形成一个强大的能量场,真是体会到去怕心不是强为的,不怕也不是硬装出来的,正像师父教导的:“法能破一切执著,法能破一切邪恶,法能破除一切谎言,法能坚定正念。”(《排除干扰》)

我深知自己耽误的时间太多了,必须抓紧赶上,否则对不起慈悲的师父,也对不起自己和等待自己救度的众生。

师父说:“大法弟子每个人都得走出自己的路” (《2004年芝加哥法会讲法》)我想自己虽然担任电脑技术员,但是,也应该做好讲真象的工作。我就自己刻录真象光盘,打印资料,先从自己周围的人讲起。同办公室的、本单位的,大部份人都很乐意听,我也为他们能明白真象而高兴。

传《九评》 帮助世人认清恶党

2004年末,大纪元发表《九评共产党》社论。2005年1月26日,师父发表《不是搞政治》,2月15日又发表了《向世间转轮》的经文,我认识到随着师父正法進程的快速推進。师父说:“这是修炼中要去的执著,谁也不能带着全宇宙最邪恶所授的印记与认同它的心圆满”(《向世间转轮》),这让我想起了2001年恶警问我的那句话,现在师父是直接点明了。师父又说“其实大法弟子不用人心、冷静思考一下就明白了,大家能带着对中共的信与“镇压大法弟子的中共是好的”这个认识去圆满吗?”(《美西国际法会讲法》)。我立即写了退党声明在大纪元网站发表。

3月10日明慧网发表了《暂无上网渠道者可先将退党声明张贴到适当的公共场所——致中国大陆民众》的公开信,我更加认识到时间的紧迫,就先把以前上大学时学的什么马传、毛四等等和一些有共产邪灵的邮票通通销毁。但是家里还有一些妻子从岳父家里拿来的文革时期的所谓纪念章,不知放到那里去了。

第二天早晨我感觉左胯部份又酸又麻,连续十几天都是这样,我就发正念清除黑手、烂鬼,但是仍然很疼。这期间我一直在找那些纪念章,后来我在床的左侧床头柜(也就是我左胯难受的那一边)中找到了,其中还有我父母的“军功章”。我把它们都拿到楼下销毁了。这天晚上睡得很安稳,感觉身体非常轻松。
  
我把《九评共产党》复制到软盘中,送给了我的公司中每一个党员。其中有一个党员是内保,对他我曾有顾虑。师父说:“其实师父在正法中是救度一切众生的,不只是善的,当然也包括恶的。”(《向世间转轮》),我想不管他是不是安全局的,也应该是被救度的对象。我就把《九评共产党》送给他,他非常高兴。

有一天中午吃饭,对桌的一位同事突然说,都说现在有一本《九评共产党》的书,我怎么没有看到?我意识到自己讲真象力度还不够,同时也感到众生盼望得救的心情,我立即把《九评》送给他看。他看了《九评共产党》后说:“你给我的资料非常好,前两天上边让我们建支部,安排我当支部书记我没干”,我说你做的非常对,你不但不能当这个“书记”,而且要退党,他说行,找机会咱俩再好好谈谈。

这篇稿子写了两个多月,就在快要完成的时候,我要删除一个作废的文件,可是电脑提示:“磁盘已满或写保护,无法删除指定文件!”心想磁盘空间足够用的,再说U盘那有保护的问题啊?一看文件名称竟然是这篇文章。我马上明白了,是师父在帮助我。这也使我進一步体会到修炼的路是很窄的,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自己以前做得不好,现在要加倍弥补赶上去。我也劝那些还在踌躇不前或者邪悟的同修应该猛醒了,让我们共同把握好这稍纵即逝的千古机缘,兑现我们曾经立下的史前誓约。最后让我们以师父在《正法中要正念、不要人心》中的教导共勉:

“清醒吧!这场历史上最邪恶的魔难都不能叫你们清醒,那就只能在法正人间时惊悔与急恨自己太差劲的绝望中看着真修的大法弟子圆满的壮观了,这也是自己种下的因果。我不想丢下一个大法弟子,但是你们得在真正的学法与修炼中提高自己呀!在证实法中救度世人,做好大法弟子应该做的三件事。精進吧,放下人心的执著,神路不算远了。”

个人所悟,不当之处敬请同修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