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被“搞政治”观念拖住的同修

【明慧网2005年5月29日】多日前听说某老学员不愿退党,我很不理解。近日又接二连三的遇到了类似状态的学员,认为推广“九评”和劝退是参与政治了。这对于清醒的弟子早已不是问题,但对于一些对大法弟子修炼形式没有从法理上完全明白以及没有及时清理自身党文化毒素,以至没有及时跟上正法進程的学员,这个障碍显得很大。

这些同修表面上也知道大法修炼与历史上的任何修炼形式都不同,但在潜意识中,在自己意识不到的微观,仍在拿过去那种为奠定文化而实际演出的修炼形式对照,不能真正从理性上认识正法修炼的内涵,觉得“修炼怎么还管这么多事呀?管共产党干什么?”有的是有怕心,一直以来讲真象做得就不够,基本上是碰上了算,碰不上拉倒,没有主动的去讲。一直不去的怕心再加上邪灵的控制,感觉共产党掌权,这样做是反对共产党、推翻共产党(其实这里要明白的是:是共产党反对我们,迫害我们,而不是我们反对它;我们也没有推翻它取而代之的目地,尽管它注定会灭亡。)感觉有危险,很难,進而站在邪恶立场上,说风凉话。

这些人的共同点是都没有认真学师父近期经文及讲法,有的象收阅文件似的,新经文拿来看一遍或两遍三遍就束之高阁了,以为自己“都知道了”。不注意清理自身,觉得自己受毒害少(顺便说一下,认为自己比别人受毒害少,本身就是一个认清它的障碍),结果被邪灵控制而不自知。

这是从具体方面说。从大的方面说,这里还有一个对大法与师父的理解、敬和信的问题。

我们都知道,师父讲法是不被人的语言、文化、思维和概念所束缚的,只要能讲清法理,师父可以“随意而用”。一切都是法所开创的,三界及人类社会的一切也都是为正法而成的,那么在正法中,人类社会的一切形式,也都可以为正法所用,这其中就包括被人的概念所定义的“政治”领域中一些形式,如人权会,以及被变异的观念和逻辑所歪曲成“搞政治”的一些形式,如推广“九评”和劝退。所做的一切,我们的出发点和目地只有一个,救度世人与众生。去人权会是因为那里有等待救度的人,揭露邪党的恶性劣性,是因为它在害人,而它的伪装阻碍了我们救人,仅此而已。换句话说,不是因为它是一个“党”,或是“执政党”,或是“共产党”,我们才揭露它,如果是个人,或是其它的党做了这样的事,我们照样揭露。

实际上“搞政治”的反义内涵完全是强加的,对人而言,只要不伤天害理,持有不同的施政主张、见解、观点,没有任何罪过,在民主国家这是司空见惯的事,完全是正常的,只是在共产国家要独裁,打击异己,才有此邪说。有这样一件事我记忆犹新:在迫害之初,单位书记找我谈话,我就告诉他,我们没有反对共产党,也不反对政府,我们不参与政治。他说你不反对共产党,那你就是拥护共产党啊,你得听党的话呀,我说我弃权,他说弃权也是参与政治啊,弃权不也是政治权利吗?——你听听,连放弃了权利都被认为是参与政治了,这样看来,只有无条件的拥护共产党,才可能不被它认为是“搞政治”。如此强盗逻辑,我们怎么能认可呢?

有同修怕别人说我们“搞政治”。我觉得怕别人这样说这个执著也得放下,既然我们无心政治,为什么不把这个怕也舍去呢?我们只是要救人,常人还可能说我们是宗教呢,可我们并不是宗教。我觉得这个问题我们可以善意的去解释,可是太执著了也不行。退一步说,就是一个搞政治的人要救你,你就不让他救了吗?人们或许对政治有所戒备,但并不见得就是反感,关键是我们自己不要有障碍。

如果思维在这一点上打开束缚,就不会一听“政治”便退避三舍,全身警觉,唯恐越雷池半步的感觉。

简而言之,大法不参与政治,大法弟子对政权也不感兴趣,我们对社会制度、国家体制、财产、土地等没有任何主张,但并不是说,凡是冠以“政”字的领域,我们都必须回避,相反,我们完全可以有选择的善用其中的一些形式来证实法和救度众生。之所以有所选择,是因为旧势力强加了它们的安排,安排得又很差,之所以为善用,是因为我们的目地是救人,它的意义已经超越了这些形式本身。

必须指出的是,在这件事上有疑虑的同修,如果深挖一下根源的话,其实是对师父的信打了折扣:符合自己观念的就信了,一旦不符合自己的后天观念或触及到自己的执著,便产生了怀疑。这种状态一定要及时清醒,否则会非常危险——会把你拖回到常人中去,甚至毁了你。

让我们牢牢记住这句话:“师父叫你们走的路一定是正的。”(2005年师父的《新年问候》)“正法中哪,有个理——我要怎么处理,都是正的。你们记住师父说的这句话:我要怎么处理都是正的,被处理的都是错的。因为那是宇宙的选择,是未来的选择。”(《2003年元宵节讲法》)

以上为在目前层次所感所悟,不妥之处请同修及时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