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榆树市公安局和长春市朝阳沟劳教所酷刑折磨的遭遇

【明慧网2005年5月13日】我是修炼大法的身心受益者,我深知大法利国利民,神圣奥妙不可言表。能在大法中修炼确是万古难逢的机缘。

做梦也想不到这么伟大的大法却受到江氏流氓集团及其帮凶们的血腥镇压和残酷迫害。就我所在地区而言,自1999年7月20日以来迫害连连不断。当地派出所有个叫周永存的恶警,经常带着王国状、王文志等坏人到大法弟子家骚扰,不但抢走大法宝书资料、法像,而且抄家勒索钱财、绑架,手段极其恶劣。

(一)讲真象救众生反遭迫害

我也曾多次被绑架,记得有一次我到外地挂条幅,被当地恶人绑架,把我送到榆树市公安局,一進公安局的屋就被一个又白又胖大个子恶警把我两个兜中的钱都搜出,入了他自己的腰包。为了同修们的安全,我不说我的地址、姓名,恶警们就对我下了毒手。它们首先把我的衣服扒光,把我的全身都打得皮开肉绽。见我还不说,那个叫石海林的恶警,恶狠狠的说:给他背剑。于是上来两个恶警把我的两臂一上一下拧到背后,想用手铐子从背后扣上,我绝不允许,它们就把我的脸按到桌子上,用膝盖压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两手拼命的往一起拽还是扣不上。经过多次反复,我拼命挣扎,最后还是被它们扣上了。扣完之后,石海林往我脸上一瞅,惊讶的说了声:“呀!我没打他眼睛啊!”因为我的眼睛被他们往地桌上压的都肿了。接着它们就提着手銬子往高吊,疼的我痛叫不止,他们就狠命的往下一按,按一次手铐子紧一格,然后再往高吊,往下一按,反复吊,反复按,手铐子扣到肉里去了,它们还是继续吊、按。最后我承受不住,扑通栽倒了,脑袋咣当一声摔在地上,当时脑袋一阵子剧烈疼痛,然后肉身失去了知觉,元神离体。我看到了我自己被反锁着,仰面朝天躺在地上,面色苍白满面全肿。停止了呼吸,完全是个死人的状态。但是思维不乱,理智清醒,不怕不痛,很轻松,没有身体的束缚。只是很坦然的看着两个恶警如何对待我的肉身。那个年轻不知名的恶警吓得目瞪口呆,惊慌的说:“这咋整?这不死了吗?这咋整?”石海林仔细看了看我的脸,一看真没气了,急忙压低嗓子,小声说:“解开,解开,解开”。小恶警急忙去解手铐子,可怎么也解不开,扣的太紧了,扣到肉里去了,两个人一齐解,还是解不开。他们把我的脸扣过去,狠命的往一起拽我的两臂,也不管胳膊折不折,拼命的拽。小恶警的脸上出汗了,两个人都费了很大的劲,总算是解开了。小恶警松口气说:“咋费这大劲,真没见过这样的,这不死了吗?”石海林小声说:“把他脑袋抬起来。”小恶警蹲下来,伸右手把我的脑袋抬起来约半尺高吧,石海林转过身去用水舀子舀了点凉水一小碗吧,往我前额处一泼,说了声:“你××的还装死呢?”这时我哼了一声,元神归体。石海林说:“你哼什么哼?你倒是说不说?”我没吱声。过了一会儿,我提出上厕所,小恶警扶着我到了厕所,我双臂一点不能动,他很不情愿的给我解开裤带,便后又很不耐烦的给我扣上了裤带。然后他说:“我这么低气侍候你,你连姓名都不说,真不够意思。这回不打也不骂你,该说了吧?”我说:“我没有坏意,就是让大家都知道大法好。”他说:“我们也知道大法好,可你得说个姓名啊?”自那以后我一言不发。他们见我宁死不说,就都走了,到别的屋子商量用什么办法。过了一会儿它们拿过一堆过去在拘留所时的照片,放在地桌上,翻了好半天,小恶警说了声:“找到了。”石海林一看说:“是他呀,这个人过去就这样。”然后小恶警开始审问:“你昨晚干什么了?”我说:“挂条幅。”又问:“什么内容?“我说:“大法好,还师父清白。世界需要真、善、忍。”又问:“什么目的?”我说:“让人们都知道大法好,不知道的人念一遍都会受益。”又问:“有那么大威力?”我说:“确有。”又问:“条幅哪来的?”我说:“我做的。”又问:“你今后永远坚定的修炼下去对不对?我说:“对”。这时天亮了,恶警整整迫害我一夜。然后把我送到榆树西监拘留了。在那里我连续六天绝食抗议,整好是腊月廿八,他们怕我死在农历新年期间,就急忙把我送到长春市朝阳沟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

(二)在朝阳沟劳教遭酷刑折磨

在那里我受尽了非人的折磨,记得有一次邪恶大搞攻坚战,恶警们利用狱中那些杀人、放火、偷盗、抢劫、吸毒、乱性等坏人对大法弟子大打出手,有个十恶俱全的黑帮老大,名叫宋宏伟,此人道德败坏,面目狰狞,满脸横肉外还有刀疤(伤),体重二百多斤,活像个恶鬼。他把我的脑袋塞進上二层床的铁梯蹬里,有两个坏人把我的上衣撩起,裤子扒掉,两臂往后高高抬起,做飞机式。宋宏伟用一根铁掃帚把子,把我的身体从左到右,从上到下都打遍了。问我转不转化?我说:“不转化。”气得他双手把铁棒高高举过头大声问:“转不转化?”我说:“不转化。”就听咔叭一声,砸在我的后腰上,围观的人们齐声喊:“折了。”铁棍子打折了。我痛叫一声昏倒在地。朦胧中就听宋宏伟说:“就这一下就妥。”原来他用打折了的铁棍子头扎我的上嘴唇,醒来后嘴的里外都是血。宋宏伟见我醒来,就又问:“你还转不转化?”我说:“不转化。”这回他泄气了,把棍子一扔,躺在床上休息了。

本来他不想再转化我了,可是恶警鼓励他们,转化一个大法弟子给他们减刑多少天。所以下午他们又把我叫过来。这回一开始恶人宋宏伟就用他的肘部狠狠的撞我的前胸和两肋,真是心狠手辣。接着又把我的脑袋塞進上二层床的铁梯蹬里,照样做了飞机式,宋宏伟用一根新换来的铁掃帚把,在我身上没头没脑的又打了个够,见我还不说话,就又把铁棍子高高举过头,恶狠狠的问:“转不转化?”围观的人们都为我捏了一把汗,只想这回非打死我不可,其实我的身体已经没有一点承受力了,可是我心里想,我是大法弟子,有师在,有法在,他们不能奈何与我,于是一声落地了。宋宏伟象泄了气的皮球,说了声:“这是块老钢板,我再也不管他了。”我知道是师父在保护我。自那以后,他们总是叫我老钢板,在他们看来,这老钢板是够硬的了。

几个月之后,他们又搞第二次所谓的攻坚战。这次邪恶的阵势摆的更凶。上边公安局、司法局都来人了,扬言要百分之百的转化。并改变了行恶手段,这次没用坏人们毒打,完全是恶警们亲手施暴。首先是恶警张磊用手铐子把我两手扣在后脑勺处,按我下蹲,脚跟抬起,脚尖着地,时间长了见我不转化,陈立会(大队长)把我推進了一个冷屋子,先把后窗推开,让我扒光上衣面向窗外,冷气逼人,他又把我前门推开,这凶猛的过堂风更是寒风透骨,按着他又把早已准备好的一桶凉水,往我脑袋上泼,冻的我哆哆乱颤,我用手挡着不让凉水進裤兜子,陈立会狞笑着说:“裤兜子也得灌上水。”流了一阵,看我要昏倒了,他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窗口,立刻就不那么冷了。陈立会又问是冻着好还是暖和好哇?快转化吧。我不吱声,他就又躲开窗口,继续浇水。就这样進行三次,我还是没转化。接着他又换了一招,他顺手拿起一根5尺长2寸粗的木子,逼我下蹲,用木棍子把我的四肢别起来。也就是把我的四肢别在这一个木棒上,然后他照我的后心猛蹬一脚使我的脸扎地,屁股朝天,一动也不能动。他却走了,过一阵子过来一个姓彭的恶警,给我解开了。问我转不转化,我一言不发,陈立会就又给我别上了,这次比前一次时间延长了,见我不转化,就又别上了,第三次时间更长。而且又来个恶警张磊。陈立会和张磊每个人踩一头,狠命的往下踩木头棒子,一边踩一边问:转不转化?不转化就别想活着出去。疼的我无法忍受,说不出话来,简直就要断气了,才把我放开。

这时又進来一个姓王的副大队长,外号叫老员外,他和陈立会各穿一双皮鞋,两个人就象发了疯似的狠命的踢我大腿,一边一个使我无法躲闪,只好任他们踢,踢倒之后,又照前胸后心猛踹。我一动不能动了,他们还是没出这口气。陈立会打电话把保卫科的人都要来了,实际就是所里的打手。这些人一个个气势汹汹,有的拿着电棍,有的拿皮鞭,有的拿手铐子,还有的拳打脚踢,个个凶似虎狼。一進屋就把我团团围住,有个叫赵建平的打手,用三角带做的皮鞭叭叭往我脸上抽,一边抽一边叫:“我打死你,我扒你皮。”四周都是凶器,万般无奈,我一头撞在墙上,撞得头破血流,昏倒在地。[注:大法弟子在任何情况下都要珍惜自己的人身,严格按照师父的教诲去做,绝不能自杀。]

在朦胧之中,就听有人说,快找止血药,赶快包扎,快把墙上地上的血迹擦干,别有痕迹。张磊恶狠狠的说,把他扔号里去别管他。叫来两个坏人把我拖到监号里去了,陈立会见我伤势太重,就假惺惺的说:“我是为你好哇,你不转化就不转化呗,何必这样呢?”自那以后,他们不转化我了。要回家的时候,他们为了要转化率,又逼我写转化书,我决不配合。有个叫李军的恶警打我两个嘴巴,然后说:“他不写,找别人给他写。”这就是他们所说的百分之百的转化率。其实完全是造假。恶警张磊想勒索钱财。又非法超期关押我一个月,也没达到他的预期目的。最后我还是正念脱身,堂堂正正的迈出了魔鬼的大门。

亲眼所见,亲身经历,朝阳劳教所就是人间地狱。在那里打死打伤大法弟子的惨状随时可见。凶手宋宏伟常说:“大法弟子多一天不转化,就多一天生命危险。”可见他们是何等残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