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夫妇证实大法的经历

【明慧网2005年3月26日】我妻子说:“他们是邪的,我是正的,怕什么!”她一人一晚上贴满全城的主要大小通道、车站、市场、码头,虽然冻得满脸通红都安全返回家。在她头脑里只装着让世人快快明白真象,得到救度。

我是一位国家公务员,1999年7月20日后,我三次被非法抓捕,多次被非法传唤,我妻子也是正式工作人员,五次非法被抓,二次非法劳教,多次非法传唤,多次非法抄家、半夜三更几十次非法上门骚扰。

我是1997年7月得法的大法弟子,当时我从北京回长沙住在长岛饭店,到姐姐家去玩,见到桌子上放着一本《转法轮》,就拿起来翻看,我被书中讲的法理深深吸引,将书带到长岛饭店一个晚上就把《转法轮》看完了,第二天要姐姐给我请一本《转法轮》,我也要修炼法轮功。姐姐清早带我去烈士公园炼功点,只见几百人在集体炼功,旁边有人在教功,我在旁边跟着他们学,有一位大姐就走过来问,想学功呀!我姐说:“我弟弟要学功”,这位大姐就将整套功法演示了一遍,并说:“以后天天有人义务教功的。”非常碰巧炼功点上刚好还有一本《转法轮》我请了回来,姐将她的《法轮大法图解》送给了我,我带回家乡自己一个人炼,后来才知道家乡也有修炼法轮大法的。从此走進了炼功点和大家一起修炼,到1997年年底,我全家人都修炼法轮大法了。

1999年7月20日后,中共开始非法镇压法轮功、非法抓捕法轮大法修炼者,一时间乌云翻滚,浊浪滔天,红色恐怖从天而降,南方的小边城也在此劫之中,层层施压,一级级的领导找我谈话,一级级的领导反反复复说:说句假话有什么关系,并例举许多人讲假话。如:伟人也讲假话,周恩来在文化大革命中也违心的讲过假话,甚至例举林彪的“不讲假话办不成大事。”何况你是一个普通员工,识时务者乃俊杰等等等等。在当时的中国,所有的大法弟子都面临着:在工作与信仰之间、在学业与信仰之间、在家庭与信仰之间等等做出选择。由于自己学法不深,没有做到以法为师顶住压力,与另一同修商量玩文字游戏签了字(签的假名字)。心里还想大法这么好我就躲在家炼吧!现在想来感到汗颜。

师父没有放弃每一位大法弟子,就在我们停滞不前,不知所为时。2000年6月中旬,南方的一位功友回到家乡洪法,与我们取得了联系,并带来了师父的新经文《心自明》,与我们交流,激励我们要走出来证实法,跟上修炼進程。此后我们的资料,特别是师父的经文再没有断过,后来我们在同修的帮助下,自己上明慧网下载资料,到打印店打印,再后来打印店不敢打印了,我们就自己组建资料点。在此我代表小城大法弟子感谢恩师的看护,使我们这些不精進的弟子又跟上修炼進程!感谢大法网站的同修,你们辛苦了!你们及时把师父的新经文,同修的心得体会、正法進程情况传递给我们!感谢那些曾经给予我们修炼路上帮助、支持的同修们!

2001年4月,我们去参加工作经验交流会,坐市委的专车,有市委领导,有系统的骨干加司机共十几人,我向他们洪法、讲真象,没有人作声,大家都在专心听,并表示能够理解,但其中有一位极为邪恶,跳起来钻牛角尖,表示反对。我就在心里请求师父让他闭嘴,不一会儿,他就不再讲话了,到地区下车时他说:“今天不知怎么了,头昏、脑胀、肚子疼,平时坐车没有的。”

2002年7月,我被恶警绑架到看守所,国安大队的恶人与看守所的恶人合伙迫害我,将我投入老虎监(打人最凶的监子),叫牢头们折磨我,‘见面礼’是用凉鞋底打了屁股(入监最轻的一种处罚),其他人入监打胸口(叫什么吃小笼包),胸口一下子就肿起来好高、打手(凉鞋底立起来砍手背),一下子手背就肿起老高,十天半月才消肿,吃的菜是外面的猪狗都不吃的,饭份量少。监警与牢头勾结敲诈被押人员的钱财,牢头写好要在押人员家人送钱、送被子、送衣服的条子,监警帮打电话,一个市内电话收五块钱,第一个月要送500元生活费,以后每月不低于200元,不送就整天折磨你,打你,动不动踢你两脚、打你耳光,一天下来要被打一、二百次。家人送来500元两天就被牢头花光了,米粉肉每份30元(最多六两肉),水豆腐每份10块钱(最多量两块豆腐)。

我在心里想打我的恶人自己互相行恶,果然当天他们就打了起来,打得很凶,牢头调监了,后来接连又打了几次,那些打我的恶人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后来我们监子里就再不打人,我向他们洪法、讲真象,讲修炼法轮大法祛病健身的奇效。他们也能接受了,他们还讲“最冤的就是你们炼法轮功的也关在这里。”有几位犯人表示出来后也要修炼法轮功。

2000年9月,妻子在发放资料时被非法抓捕,遭非法劳教一年,回家后我们共同洪法。2003年我俩办起了家庭资料点,上网、下载、编辑都自己進行,一直保持到现在。妻子在街上、在市场、在居民区、在家属区洪法时多次遭恶警绑架,都正念足向警察讲清真象闯了出来。妻子出外贴发资料,我就在家发正念,她多次半夜零点出发到早上六点钟進家门。她说:“他们是邪的,我是正的,怕什么!”她一人一晚上贴满全城的主要大小通道、车站、市场、码头,虽然冻得满脸通红都安全返回家。在她头脑里只装着让世人快快明白真象,得到救度,没有在哪该讲?在哪不能讲的概念,逢人便讲真象,市场、车站、码头一大片,一大片的人明白了真象,得到救度。

有一天妻子在讲真象时,被610与国安的人再次绑架了,当时打印机放在家里的凳子底下,由于师父的保护,非法抄家的恶警没有发现,妻子由于坚持自己的信念,不配合邪恶,恶人没有得到什么,把她非法关在看守所,我去看她时,看守所的干警竖起大拇指敬佩的说:“修炼法轮功的真比刘胡兰还刘胡兰。”后来她再一次被非法劳教了,恶人为了达到進一步迫害的目地,把我下放到工地干民工的活,我站着是大法弟子,坐着是大法弟子,处处严格要求自己,尽最大努力完成自己的任务,说真的干体力活,还是非常吃力,但我是大法弟子,我的任务一定要自己完成,不能给他们(常人)民工添麻烦。不要别人帮助,硬是坚强地挺过来了,连民工都说:“大法弟子好样的。”后来又把我调到另一家单位对外有业务来往,逢年过节,有业务往来的单位就每人送一个红包,我都拒收了,并讲明我是修炼法轮大法的,是我们师父要求我们这么做的。至于其他人我不管。时间一长,我向他们讲真象,给资料,他们都能接受,且效果好,有的还主动要求学功。他们常说:“你们炼法轮功的人,心态正,待人好,不收、不要照样办事公道,难得啊!世上还有你们这样一群真正的好人!,”并说:“非常感谢你们!”我说:“要感谢,你就感谢我们的师父吧!”后来又把我调了一个新单位,有一次我向同事讲真象,那位同事就说:“我知道你们是被冤枉的,你们是一群好人,‘天安门自焚’一看就知道是假的,现在假宣传太多了,中央电视台的新闻联播你信5%可能还被骗了,现在从上到下都造假,有几句是真的?”但也有一些人被造假宣传欺骗太深,中毒太深,不能接受真象。我就不断的对他们发正念,清除他们身后的邪恶因素,分多次跟他们讲真象,慢慢的那些人也开始转变观念了、明白过来了,最后他们还说“法轮大法真好,能替人家着想”,这是大法的威力所致。

有一次我回老家去,被恶人知道了,恶人要求写什么报告,要经过谁谁批准,不然就不能走,我不予理会,后来恶人搬来了610办公室与国安大队的人,还说什么你写两句就行了,我坚决予以否定不配合。恶人开始软了,不写也行,那你什么时候走,我说:“光明正大的回老家,今天坐某次车走。”那次我顺利回到老家。

我们一定按师父的要求做好三件事,紧跟师父走完最后的路,尽力救度更多的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