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子曼哈顿讲真相心得

【明慧网2005年12月28日】我是大法小弟子蔡佩均,今年11岁。1998年和爸爸一起得法,2000年妈妈和妹妹一起参加九天学习班,可是妈妈没有坚持下去,2004年寒假时,妈妈生了一场大病,整天躺在床上,我好担心她!接着,妈妈开始和爸爸一起炼功学法,慈悲的师父再给妈妈机会,救了妈妈。从此,我们全家就都成了修炼人,大法活动都是全家总动员,所以,我在2005年寒假和暑假,有机会和爸爸妈妈一起到曼哈顿去讲清真相。

2004年寒假,我们在纽约住了二周,在曼哈顿过了农历新年,我和其他阿姨同修在纽约街头发送新年晚会的传单。爸爸要练习大鼓表演,只有妈妈带着我和妹妹。刚开始我们路不熟,一位纽约当地的阿姨同修带我们到人潮多的地方发,然后她就忙别的去了。我们发传单的地方是地铁站里面,许多人会绕过妈妈来拿我和妹妹手上的传单,他们特别喜欢小孩子,我就会告诉他们:“Happy New Chinese Year!”“Chinese New Year Gala!”(新年快乐,中国新年晚会),指着传单上的时间地点,邀请他们来欣赏。

当传单发的差不多时,警察来了,他说地铁站里不能发,我们就到外面发,外面很冷,很少人愿意伸手出来拿,我们就到附近的麦当劳休息了一下。到了约定回程的时间,当地的阿姨同修可能忘了来带我们,所以我们和其他人摸索着找到正确路线回到了旅馆。那天晚上,妈妈妹妹和我三人交流,这是师父在提醒我们“不能等、不能靠”,我决定要自己认路,妹妹出门时就自己穿羽毛衣、穿袜子、戴帽子,果然早上要出发时我们都赶的上其他同修,不会让他们等,后来一次在参加完学法组回旅馆时,我们从地铁站出来,妈妈没有了方向感,我领着妈妈和妹妹回到了旅馆。

新年晚会圆满落幕后,我们到时代广场去举法轮功真相展板发资料,站在街角,有些人会停下来了解真相,能讲清楚我们就讲,讲不清楚我们就给他们看资料。除了街角讲真相,我们还参加走街,走了好远好长,大人举着展板,小孩发资料,遇到整辆车的人,大人就把展板转向让他们看个清楚,然后车上的人会向我们挥手致意,我们也挥手回礼。

14天的时间很快过去,我们全家人都觉得这趟纽约行很有意义,当时约定暑假还要回来。

2005年暑假,我们计划到曼哈顿一个月,可是,如果我没有留在台湾练习书法,我就会失去代表学校参加比赛的机会与资格,与爸爸交流的结果,我知道救人的事比其它事都重要,决定前往曼哈顿,为了让书法老师理解与接受,我把书法用具带到了纽约练习,可惜住的宿舍没桌椅,一个月里我一张书法也没写。

到了曼哈顿的隔天早晨,我们立刻参加了中国城办的美国国庆日大游行,小弟子炼功洪法总是走在最前面,我们队伍走过夹道观看的人群时,得到最热烈的掌声。而令我大开眼界的是,有好多不同国家不同肤色的同修都来参加游行,就像一位奶奶同修讲的:红的、黑的、黄的、白的,这么多人在学法轮大法。

暑假在曼哈顿,我们主要支援反酷刑展。在反酷刑展点,我和其他从许多国家来的同修一起对来自世界各国的游客讲真相。当我邀请他们签名声援制止在中国发生的迫害时,许多人都来签名。这中间也有考验要我过关,一个西方女士对我说她听不懂,我讲的她不明白,她认为我还太小没办法说清楚这些事情,澳洲来的阿姨同修赶快来帮着讲真相,可是她都说不用,她说她要自己拿资料,自己弄明白。当时我心里很难过,我不想讲了,就去摺资料。

妈妈和我交流,妈妈说我学了那么多年英文,就是要用来讲清真相,爸爸说可以先听英国、澳洲和当地的阿姨同修怎么讲,学好了就没问题。我知道是因为我能对西方人讲真相觉得自己了不起,起了欢喜心,这件事是师父安排要去我的执著心的。我认真的听了几位阿姨同修讲真相,学着自己讲,在反酷刑展点上我就一直讲真相直到要回台湾。

在DC法会前夕,我出现了常人所说的“肠病毒”的状态,舌头和嘴唇长了好多小水泡,全身发烫,只能喝水,完全吃不了东西。我没动心,爸爸妈妈也都没有动心,连续几天,我白天精神奕奕的讲真相,回到宿舍就昏昏沉沉的睡着。

后来到了DC,妹妹也开始发烧,但是,妹妹和我一样,照样参加国会山庄的集会与游行,太阳好大,几乎会咬人,我和妹妹都没有抱怨,还参加当天晚上在林肯纪念堂的排字守夜活动,好晚好晚才回旅馆。

回到曼哈顿,我们又开始早上去发英文大纪元报纸,中午到反酷刑展点支援,可是再一周我们就要离开曼哈顿了,时间过的好快啊!澳洲一位奶奶同修对我们说:“你们知道在这个月里,你们让多少有缘人能得救吗?”

能够二次到曼哈顿讲真相,是师父给予我的机会,同时也是师父给予我的荣耀。我非常期待能够再去,因为师父说曼哈顿的真相工作需要人力,虽然年纪小,我一样是大法弟子,也有我要救的众生和等待着我的有缘人,我要和大人同修一样,精進不停。

谢谢师父,谢谢各位同修给我指正。

(2005年台湾法轮大法修炼心得交流会发言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