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泥泞,迈向新生

【明慧网2005年1月7日】那是在95年的春天,一个偶然的机会(学法后知道是缘份),我去朋友家串门儿,她正在炼功,我在旁边坐下看她继续炼功,当时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把我吸引住了,用我现有的文字水平表达不出来那种感觉,就是特别想学这功。次日的清晨我就与她来到了市政府公园,那里炼功人很多,我就边学边炼,很快就学会了。后来我在炼功点请了一本《转法轮》,我没能一气呵成的把书看完,所以并不像其他同修悟的那么好。但就有一个感觉,这法真是太好了,我相信师尊,相信大法,相信这条路是师尊带我们回家的路。

得法前,我身体不好,关节炎、冠心病、腰脱、骨质增生、高血压,病魔缠身,终日生活在痛苦中。从我修炼以后,师尊不断净化我的身心,刚炼功没几天,我的腿就不疼了,走路时轻飘飘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师尊把我身上的病业都净化了,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我把亲身受益的体会告诉亲人、朋友、同事,向他们诉说大法的神奇、美好。

刚开始修炼的时候,我是一个人在家学,后来几个同修聚在一起学法。这个时期我提高很快。在生活中、工作中我时刻以“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从此我的生活也都改变了。

从95年刚开始修炼到99年7月20日以前,我能拥有这四年宝贵的个人实修阶段,我感谢师尊的慈悲,感谢师尊安排我得了法,回忆这四年的修炼历程,一桩桩心性的提高,点点滴滴、分分秒秒无不在佛法中熔炼,是大法把我洗净。

99年7月20日,是人类历史上最黑暗的开始,江××出于个人妒忌,在全国至全世界撒布弥天大谎。它利用手中的权力,开始疯狂的迫害法轮大法和大法弟子。

我是大法的亲身受益者,我们修炼的人都是好人,我要向政府说“法轮大法好”,我要让更多的人知道“法轮大法好”。7月22日,我与7个同修一起坐火车到北京上访,可刚走到凌源就被警察截了回来。回来后,几个同修商量,汽车、火车都有检查的,骑自行车去应该能行,还可以边走边讲真象。让我们没想到的是我们刚走2个多小时在南双庙就被警察截住了。警察对在那路过的所有行人都進行盘问。我们分别被送到管辖我们的派出所,我被送到北街派出所,警察问我为什么要去北京,去做什么?我对他们说:我只想告诉大家我亲身受益的体会,我们炼法轮功的都是好人,为什么不让我们炼功,我要让更多的人知道“法轮大法好”。警察让我写“以后不炼功了”,由于学法不深,没有认识到修炼的严肃性,辜负了师尊,写了不该写的,当时心想回家我炼我的。

随后单位派人把我接了回去,到了党办,党办主任非常气愤,用蔑视的口吻说:“你还上北京,谁让你去的。”我回答说:“没人让我去,是我自己想去的,只想说句公道话,讲讲我亲身受益的体会。”主任又说:“你是平民百姓,做好本职工作就行了。”我对他说:“我修的是真、善、忍,做的是好人,生活中我是个称职的妻子和母亲,工作中兢兢业业,没出过一点错误。”他无言以对,只好让我继续上班。

2000年的这段时间里师父不公开讲什么,让学员自己思考,自己选择。我学法、炼功、发真象材料从未间断过。到2001年时,真象材料越来越多,由于没重视自身的修炼,产生了干事心,一心发资料,却忽略了学法、发正念,也有许多同修跟我一样,少了同修之间共同切磋交流,又让邪恶钻了空子。

2001年4月,我正在上班,单位保卫科派人到科里找我,让我去保卫科一趟。我一進屋就看见双塔区公安分局政保科的白文友、李宪华,还有几个不认识的警察也在那,保卫科科长宋某问我还炼功吗?我说:“这么好的功怎么能不炼呢。”白文友说要到科室去看看,来到科里他们把我的衣柜翻个底朝上,却没找到他们要的东西,然后又到我家里翻,翻走一本《转法轮》和一套师尊在济南的讲法磁带,然后强行把我带到双塔区公安分局。在公安局,李宪华问我:“法轮功是×教吗?天安门自焚是真的吗?”我说:“法轮功不是×教,天安门自焚是假的,你们是被江××的阴谋诡计蒙蔽了。”我说完以后他们不再理会我。最后是我家里人交了2000元押金才让我回家。单位领导不允许我上班,让我到保卫科接受洗脑转化,我在保卫科呆了两个星期,我对他们讲我亲身受益的体会、讲自焚的真象。其中有个杨某问我“法轮功能平反吗?”我非常坚定的告诉他:真象肯定会大白于天下的!

后来,单位领导让我写“保证书”,不写不许上班,家里人也让我写,由于我意志不够坚定,我再一次让师尊失望!每次想起这件事,我都痛哭流泪,同时痛下决心,一定加倍努力,弥补以前的过错(后来我在网上严正声明)。

2001年10月30日晚上,一个同修给我打电话叫我去她家有事说。到了以后她对我说:“光明派出所找我谈话了,我把我熟悉的几个人都说出去了,这是不是提高我们的机会?”我当时没有反驳她,回到家以后也没有去悟,这给了邪恶存活、作恶的时间和足够的借口。这都是我学法不深造成的疏漏,这一次不仅让我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也使我们的整体蒙受了很大的损失。

次日下午,光明派出所江涛、曹某等一行三人来到我家,二话没说就把我带到了光明派出所。在那里,我没有认识到不能配合邪恶,他们问我什么,我就说什么,结果把三个经常与我接触的同修说了出去。他们把我说出去的同修也都带到了,审问他们时,他们都比我做的好,没有配合邪恶,遭到了毒打。其中一同修被双塔区公安分局李朝光踢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拽掉了好几撮头发;另一同修被派出所吊铐在窗户栏杆上,脸也被打青了,审讯完让我们等着,不允许回家,要把我们刑事拘留。在等着的时候没戴手铐,恶警李朝光去了便喊到:你们呆的太舒服了,都铐起来。警察说手铐没了,李朝光又喊到:没了去买。警察拿来手铐后就把我们吊铐在窗户栏杆上。

当天晚上我们就被送到了吴家洼看守所,关在一个屋里。在我们之前也有几个大法弟子被关進来。第二天,我跟同修说都是我把你们连累了,我心里过意不去。两个同修说,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话,我们没有怪你的意思。这时我耳边忽然响起:“三教修炼讲无为,用心不当即有为;专行善事还是为,执著心去真无为。”(《洪吟》-无为)。我知道是师尊点悟我,我应及时醒悟做好,不能一错再错了。

在随后的日子里,每天都有大法弟子被非法关進来。我们被关在一个屋里,共同学法,相互切磋。我们总结这次事情是整体出现了漏洞,学法少,在邪恶的迫害中,同修之间少了共同切磋的环境,正念发的少,没有把师尊的经文真正运用到实际中。在看守所里我们背法,同修之间把会背的都写下来给大家看,共同发正念铲除邪恶。晚上其他人睡觉了,我们几个同修轮着在门后唯一的一片小空地炼功。屋子小人又多,只有这个时候才能炼功。

我们除了学法,还向管教和犯人讲真象,有很多犯人也跟我们一起背师父的经文,有的犯人还说出去以后让自己的家人也炼法轮功。

我们找管教要求无罪释放,管教说:我们只负责看管,放你们的权力我们没有,这事只能找公安局。

我到了看守所的第36天,检察院要提审我们一起被关進的8个同修,我们谁也不去,因为我们没犯法。管教说:你们不想无罪释放吗?机会来了,你们找检察院的说吧!就这样我们几个才同意出来。有检察院的人,也有双塔分局的白文友和几个警察,他们根本就不给我们说话的机会,让我们照相,因为检察院要非法批捕我们。我说:我们没有犯法,为什么要批捕我们,我们要求无罪释放,其他同修也跟我喊。我年龄最大,站在前面,他们让我先照,我就是不配合他们,然后过来两个恶警拽我,我把头低下,用衣服把脸都蒙上,那两个恶警就拽我胳膊,我就蹲在地上,那两个恶警又把我拽了起来架着我,照相的警察赶紧照了一张,照完后,那两个恶警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到墙角,使劲踢我的后腰和臂部,我的头发被拽下来好几撮,尾骨奇痛无比。正当恶警打我的时候,同修就在后面喊“不要打人”,这一喊不要紧,马上过来两个恶警把她拽到走廊,我在屋里听见外面喊叫声、踢打声混成一片,她回来时被打的衣冠不整、披头散发,脸也被打肿了。可恶警并没有就此罢手,另外几个同修也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殴打。

恶警让我们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我对几个同修讲:咱们不能再这样呆下去了,这地方不是我们修炼人呆的地方,是犯人呆的地方,我们又没犯法,我们是随师救度众生的,这已经耽误我们很长时间了。我要绝食抗议,要求马上无条件释放我们。

当天晚上,我们四个同修谁也没吃饭,那一夜,由于尾骨的疼痛使我整夜未眠。第二天我找管教要求到医院检查,他们虽说可以,但一直也没让我去。绝食的过程中,我忍受着身体上的疼痛,还要克制各种食物的诱惑。我抑制食欲,坚定正念,绝食到底,争取早日投入到救度世人的洪流中。

在我们绝食的第四天,看守所对我们强行灌食。第一天灌食,由于他们认为我有心脏病,没给我灌,那三个同修都被灌食。其中一同修在灌食过程中下管把胃插破了,大口吐血。送到医院,医生检查完要求住院,恶警不允许,在医院呆了一夜,又被押回看守所。第二天,恶警们继续灌食,他们用一个手枪式的铁器撬开我的嘴,当时我的牙就被撬活动好几颗,到现在吃饭还受影响。恶警给我们灌的都是浓盐水,那种滋味叫人难以忍受。他们一共给我们灌了四次,最后看我们身体太虚弱,怕出人命就没再灌。

在绝食的第十天,一同修因绝食身体虚弱,在去厕所时摔倒昏死过去,她被送到医院進行抢救。我在绝食的第11天,因心肌缺血也被送進了医院。我在医院里经过全面检查,因心肌缺血、冠心病、尾骨被恶警打骨折和错位,要求必须住院治。住院期间怕我们跑,光明派出所派人24小时看守,在医院住了15天,警察允许取保候审,但必须交500元押金。我和家人都不配合,说“没钱”,最后是我女儿签字担保才没交钱。

回到家,丈夫告诉我那帮恶警就想卡我们大法弟子的钱,丈夫替我给同修带传资料,还被双塔区公安分局罚了5000元钱。

我的身体在师尊的呵护下恢复的很快,我也就很快的从新溶入到救度世人的洪流中。由于上一次的惨痛教训,我悟到由于邪恶迫害,使我们失去了集体学法和交流的环境,学法太少,使自己误在一个层次中迟迟提高不上来;执著心没去,正念发的少,让邪恶钻了空子,其实有很多时候师尊点悟,我却没悟到。但在接下来的正法路上我会谨记师尊的教诲,多学法多发正念。

我在看守所出来以后,每到节假日,也是邪恶的敏感日,邪恶都会来骚扰。检察院来了三次,公安局来了五次,派出所来了四次。他们有时到家来骚扰,有时打电话,有时还到我丈夫的单位,每次我都不配合他们,发正念铲除操控他们的邪恶。一次我去老家探望母亲,他们的电话竟然也追了过去,使我的亲人也受到干扰,严重影响他们的工作和生活。

不管他们怎么迫害,我都坚信今生选择大法修炼的这条路是对的,心不摇,意不乱,我坚持学法,讲真象,出去撒材料、贴标语、挂条幅。以前资料点不做不干胶小标语,我就自己买材料自己写,然后出去贴。100张不干胶不到一小时就能贴完。每次出去做真象时我都发正念,有时边走边发,每次我都是在清晨出去,那时人少,也很方便,我走遍大街小巷,道路两旁的电线杆上,广告栏上,居民楼道的墙上,玻璃上,都放在最醒目的地方。不管走多长时间从未感到累,除了这些,我还通过书信的方式把大法真象资料寄出去,给朋友、亲人、公检法部门、教育部门等,我要让更多的人知道真象,知道“法轮大法好”,每做完这些事情的时候,我的心里都特别的舒畅。

2004年9月1日,接到师尊新的经文要求“所有的大法弟子、新老学员,都要行动起来,全面开始讲清真象。特别是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人人都要出来讲,遍地开花,有人的地方无处不及。”(《放下人心 救度世人》)我感到时间的紧迫,不能辜负师尊赋予我们的伟大责任和使命,很快我就投入到讲真象的洪流中,到非常热闹的地方、人多的地方、工地、商场、菜市场、超市,还有停在路边的出租车司机、神牛、学生、行路人,只要能接上话的我都讲,与大法有关的资料他们都愿意要。每讲一个我都让他们把我所讲的转告给亲朋好友,真象材料要互相传看,每天默念“法轮大法好”会有福报的。有时一走就是大半天,吃不上饭,也喝不上水,但从未感觉到苦和累。讲真象时遇到想学功的,我就把我的联系方式告诉他,尽快安排他学功,给他拿炼功光盘还有《转法轮》,遇到不懂的可以与我电话联系。

10月2日那天,我在去工地讲真象回来的途中,遇到一家两口人,我主动问话,和他们讲大法真象,其中那个男的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摇头,他说:“我是红旗派出所的警察,你不怕我抓你吗?”他又说:“其实我们也没有办法,上面下命令,我们就得服从。”我对他说:“以后可千万别抓了,我们大法弟子都是好人,是来救度众生的。”我最后问他:“我们炼功人是不是好人?”他回答说:“是,你们炼法轮功的都是好人。”

我按照师尊说的做,在强大的正念下,做了大量讲真象的工作,每次都是正念正行,再没有出过纰漏。因为在我们正念足的时候,能体会到师尊时时刻刻在保护着我们,任何邪恶都动不了我们。现在还有许多未走出来的大法弟子,时间紧迫,赶紧行动起来救度众生吧,放下执著的人心,别辜负了师尊赋予我们的伟大责任和使命。

随着正法的推進,我认识到大法弟子整体配合的好,法力会更强大,深感大法弟子每前進一步,都有师尊巨大的付出和承受,没有师尊的慈悲呵护,就连自己的生命都难以保证,更别说证实大法了。师尊啊:您给弟子与众生的太多太多了,真的用尽人类最美好的语言也难以表达对师尊的无限感激!在这助师正法的最后关键时刻,弟子一定要守住自己的一思一念,珍惜与每一位同修在一起合作的机缘,绝不让旧势力再钻空子,做到真正的为法负责,为同修负责,为自己负责。师尊在《2004年芝加哥法会讲法》中说“你们怎么能在大法弟子中形成更强的正念才是最伟大”。我要从自己做起,与每一位同修配合的更好,圆容的更好,建立起更强的正念,发挥更大的法力,抓紧分分秒秒救度世人,不再辜负师尊的慈悲苦度,“加大力度做好各自该做的事,精進不停。”(经文《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