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好自己该走的路

【明慧网2004年5月6日】我是在一次散发大法资料时被非法抓捕的。当时几个警察强行把我带到派出所,想从我的口中知道一些他们想要的情况及其他学员的情况。见我拒不开口,恶警们开始刑讯逼供,他们给我戴上手铐,几个人上来拳打脚踢,见对我没多大作用时派出所指导员嘴里吐着脏话大骂着上来猛揪我的头发,并使劲的拽头发揪了一会,见我不为所动,急的直叨咕法轮功还挺刚强的,又用手铐把我铐在高处铁栏杆上進一步折磨,一直从中午到晚上用了许多恶刑毫无“收获”,恶警们也累了都休息去了。当时派出所只有一个小警察没动手,他用敬佩的口气对我说:“打得鼻青脸肿的,现在是对法轮功严打期间。家里有“转法轮”,说炼就抓人,拘留;贴一张法轮功传单就劳教,你们就不怕吗?”我告诉他说“这没什么可怕的”(其实自己心里也有常人心、顾虑心。从小到大不知派出所里是什么样,可是就因为做好人讲真话就被殴打、折磨、侮辱。可是当时脑海里最清晰的一念就是决不能说出同修的名字,宁可自己失去生命也不能让同修遭受折磨,这样想后才拖泥带水的走过这一步。)

当晚打我的恶警值班,我被戴着手铐关在小留置室时又抓進了一些社会人员被关在一门之隔的大留室。打我的警察隔门喊我“你呆着没事给他们讲讲法轮功吧。”于是我向他们讲真象,第二天早晨警察上班后把我带到公安局八楼国保大队,進门打我的恶警向610和肖斌等人介绍说“这是昨天抓的又一个刘胡兰。”(虽然他们殴打学员,但他们对法轮功和学员是佩服的,自己都说现在的警察都像个流氓似的。)在国保大队在610和肖斌的指使下自己又遭受了進一步的迫害,在那里我遭受了“跳芭蕾舞”“拽头发”等酷刑。可在家属询问情况时610的朴南洙等人还自称现在决不动手打人了,简直就是自欺欺人。将来对簿公堂时,每一个受迫害的学员都会指证这些歹徒的恶行。

有一个警察知道我发正念后再也没有动手打我一下,并用纸巾搽我铐在背后受伤留下的鲜血后站到一边去了。(他并不是真同情法轮功而是怕自己遭报才不敢动手的。)见问不出啥,又少了一个帮凶,他们就用其他办法折磨,如拽着头发在地上拖或强迫蹲跪在地上,前面用椅子顶住头部,后面拿一个椅子放在背后两臂之间抱住,再把手反铐在背后,恶警反复拉、拽紧手铐,手铐全部铐到肉里了。(被带到国保大队的学员大多数都承受过这种折磨。)

当时正是冬天最冷的时候。一个恶警打了满满一桶冷水从我脖子倒下去,我全身里外都湿透了,直到4天后家人知道情况后才送来换洗衣服,期间一直穿湿透衣服。同时肖斌(延吉市国保大队)等派恶警去我家非法抄家(被抓时钥匙落入恶人手中)。他们在无人的家里非法搜家,但在师父的保护下恶警并没找到什么线索。

在反复的折磨后恶警也没办法了,只好又把我送回派出所,当晚被送進拘留所。犯人们见我打成这样,知道是炼法轮功的后都指责警察没人性,其中一人说:“我算服了法轮功了,不论怎么折磨就是炼,就是坚持自己的信仰。”我在拘留所除学法炼功外就是给人讲真象和学员相互交流。一次我讲起在派出所上厕所时因派出所内没厕所到外边去了,他们怕跑就让我到墙边去方便,当时天漆黑,派出所的墙很高但有一面墙上靠着一架梯子,通过梯子跳墙可以离开魔窟,可是两次上厕所恶警都不给打开铐在双手上的手铐。我当时想:双手戴着手铐怎么跑啊因此没跳出去。有一位老学员说“你人的观念太重了,也许你戴手铐跳出去环境就不一样了,说不定手铐就铐不住你了!”可是自己当时被人的思想束缚住了就没有走出这一步才被邪恶進一步迫害。在拘留所明白了真象的管教对法轮功学员另眼看待,非常照顾,并对其他犯人说:你们这些人应该多看看这些人(指法轮功学员),向他们学一学。

在那儿我们也经常发正念铲除一切迫害自己的另外空间的邪恶,可梦中总是有非常邪恶的东西跟着我,寸步不离。无论走到哪都是不肯离开,我恍惚中悟到和自己有着一种因缘关系。(后来看师父新经文才明白自己也和旧势力有过签约,所以才被進一步迫害。)后来被送進臭名昭著的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我皮肤上起了许许多多红疹,痛痒难熬,用手一抓就是一片。后来发展到从头发到脚全部连成了一片,被送到劳教所时浑身上下从头到脚连巴掌大的一块好皮肤都没有,皮疹上面长满了一层白屑,走路都直掉渣(常人称之为牛皮癣),谁看了谁害怕。刚开始恶人谁都不敢碰,唯恐被传染上,小队的管教更是冷嘲热讽,妄图借此诽谤师父,诋毁大法。我当即坦然告诉他们我坚信师父,坚信法轮功,其他的不用说了,对我没用。后来在没用一片药的情况下病业情况逐渐好转,去劳教所半年多后,在一次小队会上恶毒的管教又提起这事,并让我表态,我当即发言说道:“我刚来时不是管教问我炼了法轮功为什么还生这种病时我告诉过管教这是我个人的业力所致。今天管教问我为什么好了,我就告诉管教,是因为我自己消了业了,所以就好了。”管教无可奈何从此死心,不再强迫我放弃信仰了。大法的法理在自己的身上又一次展现。我刚進劳教所时大夫告知:“要想治病,必须在彻底转化后才可以,带到劳教所外看病后在所内治疗。”在劳教所这个恶劣的环境下我一方面发正念铲除我病业背后存在的邪恶因素,另一方面我把自己当作炼功人按照师父讲的法理去做。就是这样,因为痛痒难忍有时也忍不住用指甲使劲抓挠,内衣裤上也被弄的血迹斑斑。一个年龄大的护廊看不过我经常因痛痒不能入睡,告诉我。“干脆给家里写信,让家人邮些药来,就别遭这罪了。”我对她的好意一笑了之,就这样一年多后从劳教所出来时身上干干净净一身轻。

在劳教所里坚强不屈的大法学员之间相互鼓励,互相声援。由彼此不认识、不熟悉到认识、熟悉,因为彼此对法理的正悟、正信、坚定而感到特别的亲,特别的近。这种亲近决不是与家人的那种亲情,更不是与友人的熟知而感觉近,而是因为我们都是大法弟子,我们都是在同一时间同一地方遭受迫害,都是对师父、对法理坚信不移,堂堂正正的大法弟子。

在那种环境下坚强不屈的大法学员被犹大或吸毒卖淫的犯人时刻看守(不屈服的称为严管),但是看得了一个人的身体,却看不了一个人的心灵。我们的身体虽暂时得不到自由,可我们的心是纯洁自由的。往往学员之间的一个眼神,一个会心的微笑,交流完毕。这又怎么能是邪恶看得了的呢!

而那些在压力下被迫妥协的和顺水推舟的就被迫没完没了的反复看那些攻击大法的书,干那些不愿干却又不敢不干的事。(不屈服的可以不买攻击大法的书,而妥协的人必须买,他们精神上也快乐不起来),而真正的邪悟犹大不但助纣为虐,还指使吸毒、卖淫者打骂、侮辱大法学员、甚至亲自动手殴打、辱骂、折磨大法学员,简直就是跳梁小丑。她们协同恶警每天对坚强不屈的大法学员施加各方面的压力。在我解教前夕大队长又找到我,告诉我所有不妥协的大法学员解教后不可能回家,必须有当地610来接或过院(送往监狱的意思),让我写转化书后好回家,并说这是唯一最后的机会。我当场拒绝迫害,但自己心里也有压力。当时有一个坚强不屈的大法学员就是被全副武装的当地警察接到当地洗脑班的。当时小队许多有正念的人为我面临的处境而担心,就在我将解教的前几天家人又千里迢迢来到劳教所告诉我:“劳教所里往家里挂电话了,告诉家人因你不转化解教时必须由家人和当地警察来接,接回去也回不了家。”母亲自从我進劳教所后天天吃药,接到电话后心脏病又加重,并说:‘我回不去可能就见不到她最后一面。’并哭着让我写一份假决裂及保证好回家。地方上的环境非常不好,西边砖瓦厂个体户杨忠芳(大法弟子)被打死,多人打残,离家出走或劳教等。你好好想一想。”回到小队后我心里非常沉重,坐那默默的干活,感觉好象没活头了,没出路了。怎么办呢?真要违心的写什么?那不但对不起师父,对不起法也对不起自己。要不……思想一不正,邪恶就开始钻空子,脑子里正胡思乱想时又觉得一切都不对劲,不知不觉中想起了师父的话“正念正行 精進不停 除乱法鬼 善待众生”(《正神》)。心想如果这样做了高兴的是魔,又怎么对得起师父为我们所承受的一切呢?也没做到对自己负责又怎么能算得上正行呢?正念一出心稳了很多,不管将要面对的是什么豁出去了,我是个大法粒子有师在有法在一切都不用我去想,更不用人的私念去打算什么,只有走好自己该走的路。

到解教那天一大早护廊就喊我的名字,到劳教所门口后一看家人和一个冻的双手插在兜里直哆嗦的陌生人在门口。等我家人介绍才知这是当地派出所的民警,因当地610公安局怕担责任推到派出所,派出所没办法派了一个民警接,而这民警一听是来接法轮功的也没敢穿警服,临时穿了一件便衣坐了火车同我家人一起来了。在回到本市时民警告诉我现在还是严打(指迫害法轮功)你还炼吗?我明白是啥意思,这是师父点化自己不能给邪恶迫害自己的机会和借口。于是我不断的发正念铲除另外空间的邪恶,到当地派出所一看,一个大屋子里坐了满满一屋警察正严阵以待呢。当时610的人和警察问我回来还炼不炼了?这时接我的那个警察一个劲的说我表现好等等,那些人也就不多说什么啦,就这样我回到家。到家后一看妈妈瘦了许多,却笑呵呵的坐那看我,绝不是要不行了的样。真是难行能行,做到了环境就不一样了,过后按约定我把消息传回了劳教所,我身心自由了!出来后环境还挺紧张,经常有特务暗中盯梢,过一两个月后和一个同修接触时他们好象对我有所顾忌、防范、不愿意交流,更不愿把师父的新经文拿给我看。我觉得不对劲,就想我是真修的师父知道就行,该得的我都能得到,这时一个老太太把她手抄的新经文送给我,我知道这是师父在鼓励我。直到有一天和一位学员交流后听她说:从你的心性和悟性看你是大法弟子,可A学员为什么告诉我们你是特务呢?当时听了这话心里不太好受,明明是堂堂正正走过来的却被认做是特务,于是我回答说:第一也许有邪恶因素的干扰迫害。二是我自己本身有做的不足的地方,并做了简单的解释,但心里一点也不恨A学员,想也许A学员出发点是为学员安全负责吧。当天晚上做梦,梦见A学员要被坏人迫害跑来向我求助,于是我立即帮A学员脱离了危险。过后一想被学员误会不误会都不重要,解释清楚就行了,不执著其他,每个人背后有师父在管,每人不正的行为师父都会点化的,做正做好此时自己该做的。过后当自己走过这一步时环境又变了,更好更和谐了。

在这段路中自己也有许多怕心、常人心。有许多事情做的并不好,动的念也不是百分之百的纯正。可是在法的威力下自己就像一个初学走路的孩童有时摇摆;有时跌倒了再爬起来,而师父就像一位慈父,在任何情况下也不离、不弃,引领、鼓励、看护我这个不精進的弟子使自己在正法这条路上逐渐成熟,同时深切感受到在正法这条路上用常人思想衡量事物和用正念去面对事物动一念是有天壤之别,天地之差的。

以上只是个人修炼路上的一段路程,写出来只是为了揭露邪恶的迫害行为,将其曝光,而自己也只能在正法路上继续精進,达到大法对自己的要求标准,做到无私无我,溶于法中才能面对师父的佛恩浩荡,才能无愧是主佛亲身正法时得法修炼正法的大法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