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学生自述几年来被迫害的经历

【明慧网2004年5月30日】我叫刘晓娜,女,今年24岁,家住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龙泉街玉泉委。1999年我正在通化师范学院化学系读大二。同年7月20日,国家下达了取缔法轮功的命令,学校积极响应。化学系由书记何沐光带头,时常在我上课时间将我叫到办公室做“转化”工作,“转化”的道理全是电视上的假新闻、假言论。由于她们的“转化”工作占用我时间太多,我的成绩由原来的全班前4名,降到20几名。学校保卫处处长霍清义,为了达到通过迫害法轮功从而升官发财的目地,同样时常找到我,做“转化”工作,并时常逼迫我父亲一同参与。

2000年6月,我同五名功友去北京信访办请愿,为大法说公道话,被警察抓捕押到车上。当时警车里共有20几名功友,车窗挡着黑布,车地上到处是撕碎的《转法轮》,车里一片恐怖气氛。警察打了一名功友,另一名男功友阻止说,你不能动手打人。警察转身走向他,开始不断狠抽他嘴巴子,并捡起车地上的一页书让他念,那是师父教我们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那一段。他念完后,警察恶狠狠、邪恶的说,我打你是给你德呢!

警车开到北京天安门区派出所,警察将我们关到一个大铁笼子里。在这里,功友想上厕所,他们不允许,并用脏话侮辱我们。过了一、两个小时,通化驻北京办事处的人将我们接到他们那儿(那时为了抓捕去北京上访的法轮功修炼者,并将我们及时遣返,全国各地都去了很多驻寨的人)。以梁平(女恶警,现在民主派出所任职)、沈树恒(男恶警,现在政保科任职)为首,几名恶警,开始对我们搜身,把我们身上的现金及大法资料没收,后将我们戴上手铐子押回通化长流看守所。

我被关在一个大屋子里,那里已关押了40多名功友,第二天,我们集体绝食抗议,看守所害怕出事,将我们分成几组,关到不同的看守所(长流看守所已满)。有的被送往通化县,有的被送往集安,我被送到柳河县看守所。在那里,我们十人照样绝食抗议并照常炼功。有一警察起初看到我们炼功非常生气,破口大骂,并用铁棍子敲各监号的门来发泄。后来看到我们心态祥和,互助关心,并给他讲真象,一天,他给我们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们都是好人,我支持你们,国家如果都是你们这样的人,国家一定会繁荣昌盛的,你们一定要坚持下去。

四天后,看守所对三名功友强行灌食,他们用很粗的管子,从人的鼻孔插到胃里,并用针头抽取冷却后凝固的面子粥往管里送,使人强烈的疼痛、呕、喘不上气,非常痛苦,一功友被灌完食后从胃里吐出了血。十一天后,我被通化市龙泉派出所接回,并要求写不進京上访保证,否则继续送回看守所。后得知通化市公安局向我父亲索要两仟元保证金,龙泉派出所同样向我父亲索要两仟元,后市公安局又将龙泉派出所的两仟元要去(黑吃黑),我家被强行索要四仟元,他们才肯放我。

2001年4月份,市委党校办全市型转化班,国家拨款十万元。学校保卫处处长霍清义将学校两名老师(于海、齐颖)、两名学生(我和王咏梅)强行送到洗脑班。每人被分派一名老师陪吃、陪住,看管、随时汇报我们的一言一行。转化班里共关押了60多名功友,包括梅河口市、通化县、集安市等地的法轮功修炼者,每人都被分派一人看管。单位送来的修炼人单位出人看管,社区送来的修炼人社区出人看管。转化班里人与人之间关系十分复杂、紧张。

上午我们被强迫看栽赃陷害法轮功的假新闻、假录像,下午强迫我们读“转化”书籍,晚上继续看假录像。两个月后,通化市五名没转化的法轮功修炼者被送到通化市长流看守所被关押,后有两名功友因不转化被判一年劳教,送到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回到学校后,王咏梅因复印真象资料,被学校老师举报、后被保卫处处长霍清义上报,被通缉,现已流离失所。我则于2001年7月份,再次只身一人来到北京和平请愿,并被警察抓捕。先被关在天安门区派出所,这里已有十几名功友被关在铁笼子里,他们不报姓名、住址,警察就将他们单个提出到另一屋子里拳打脚踢,抽嘴巴子,每个人从屋里出来时脸变得红肿、头发凌乱,衣服被扯坏,有的鞋被踩掉。后将他们送到北京郊区的看守所,我被通化和集安驻北京的一女恶警和一男恶警带回,被戴上手铐子。到通化驻北京办事处,他们将我手扣在暖气管上。

第二天,通化龙泉派出所两名警察和政法委林得海、市公安局一姓曹的女警员、通化师院保卫处刘庆菊两拨人分别来到北京共同将我遣回通化。我纳闷他们来遣返我的人为什么来重了,后得知市里怕我進京上访在省里挂号,省里会怪罪下来,林德海骗取我家两仟元钱,拿出500元到天安门区派出所将那里的警察收买:不向省里汇报。其它1500元在路上吃、喝全部挥霍。

到通化后,我被关進长流看守所。这里开始要求犯人劳动--缠牙签。从早晨5:00多起床开始干,一直到晚上10:30以后,才允许休息,每人都有工作量,完不成继续加班。只有吃饭时间能休息,吃的是发霉的窝窝头,喝的是咸盐水加几片菜叶,汤里时常有甲壳虫和白色肉虫。上完厕所没有水洗手就继续缠牙签,非常脏。

在这里关押近5个月后,我因“扰乱社会治安罪”被判劳教一年,并送往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在这里,表面看起来干净整洁,而且楼前挂着“教育、挽救、感化”字样,可到过这里的人都知道,它是真正的人间地狱。我被分到四大队三小队。一开始,三小队队长冯小春就要求我与法轮功“决裂”,并分派了几个“转化”彻底的人看着我。起初他们看我到半夜12:00,允许我睡觉,后来见我一直不“转化”,就将我关到四大队私自设立的“转化班”,大队长张桂梅亲自作阵,要求我们学一些荒谬言论,并派“包夹”看我到第二天凌晨4、5点钟,才允许上床睡1小时或半小时,因为5:30起床。这样持续了7天,在这期间,三小队长冯小春对我施用电棍。1个月后,他们见我仍不转化,就放我下队干活,做“转化”时是精神上的痛苦,干活是身体上的痛苦,每天从5:30起床干到晚间10:30以后,最累时连续两个星期从早3:00起床干到半夜12:00。

这段时间,我见到了几位很好、好了不起的大法修炼者(在押的大部分是法轮功修炼者)。其中一位是通化市二道江区通铁工人金敏。在大队里我们这些不放弃信仰的学员都是重点歧视与打击的对象,一次我抬头挺胸走路,冯小春上来踢我一脚说:你扬拔什么,意思不允许我们抬头走路。坚定的学员之间不允许互相说话,即使是互相望一眼,笑一下也会被呵斥。如果互相说话,轻则被包夹呵斥,重则被报告管教,被管教施以拳脚或电棍。

在这种邪恶恐怖的环境中,金敏却从来都昂首挺胸,望着我们微笑。一次在车间,我和金敏有说话的机会,她问我,你挨电棍啦!我说,是,不过只是小电棍,她说,那也是迫害。我问她,你挨过几次电棍?她说,数不过来啦!她因進京上访,被判劳教一年,因坚持修炼被劳教所加期一年。在她两年的劳教期间,她遭受了无数次酷刑,这些我早有耳闻。据这里的功友说:一次管教将她绑在小号里的铁床上,绑成大字型,让她这样挺了18天,期间还将铁床喷上水,用电棍往铁床上电,像电床一样。18后将她松绑时,她已经不会走路了,一个月后才恢复。她期满被放后两个月,通化市二道江区派出所因她修炼法轮功又将她抓回并判两年劳教,并送回长春女子劳教所,在这里她绝食20多天后被送往公安医院遭受更非人道折磨,两个多月后又被送回劳教所,当时她已奄奄一息,后来恢复了健康,现仍在劳教所里。

李永君是三小队坚定的大法修炼者。她在绝食抗议期间,队里大队长关威、张桂梅、冯小春多次对她施用电棍,并将她关在小号里绑在铁床上绑了7天,这期间她被施用电棍。给她灌食时,管教从她鼻孔插管时,把管在她胃与食道里来回捅,使食道与胃都出血,然后往面子粥里加大把的盐,这样使人非常渴,并使食道与胃剧烈疼痛。

王秀娟是三小队坚定的大法修炼者,她家是农村的,受到管教折磨,多次挨拳脚、辱骂。有一次她因与张淑华管教直视说话(管教要求与其说话时低着头),被张淑华管教拉到办公室施用电棍。

张彬是三小队坚定的大法修炼者,她因反迫害、不参加强迫劳教被管教连续三天拉到办公室施用电棍,挨电棍时她因遭剧烈刺激而尿裤子,后头持续疼了两个星期。

王艳是四小队的修炼者中非常坚强的一位,因为她那年周岁只有19岁,长得又瘦又小。她是吉林省舒兰县人,在舒兰被抓到看守所时,她只有18岁,因不转化被吊三天三夜,送到这里后,四小队队长王晶管教,经常非常狠毒的折磨她,一次与亲人接见时,王艳对家人说了这里的真实情况,王晶便对其施以拳脚。在强迫王艳放弃信仰期间,大队长关威曾连续两个星期对王艳、张玉兰、金敏、何华等人每天施长时间强电流电棍,即使这样,19岁的王艳虽每天从管教室哭着出来,但仍不背叛自己的信仰。她们因不承认自己是犯罪人员,不带名签、不穿监服、不参加强制劳动,多次遭拳脚、电棍、小号。小号不是只将人关在一个小房间里,小号是由厕所改建的,里面非常脏,是为法轮功人员特设的,关小号是将人绑在小号里的铁床上,一动不动,而且绑人的绳子勒得胳膊非常紧,甚至勒到了肉里,勒出血。

李永君因关小号,胳膊上勒出的伤疤半年后仍看得十分清楚。三小队的张彬、李永君、张玉兰、杜敏、吴利文、王丽霞等人因集体罢工抵制强迫劳动,被管教拉到办公室被集体施用电棍。电棍放出的电流烧焦皮的啪啪声,和电在人身上的啪啪声,几十米外都听得很清楚,让人毛骨悚然。此时我在绝食,两次被大队长关威拉到办公室施用电棍,脸被电紫、出血。在这期间,他们不允许我的亲人见我,我母亲从通化坐了几个小时的车来见我,她们也不让见,丧失人性。

在这里,我渡过了人生最漫长、黑暗、邪恶、恐怖的7个月,于2002年6月21日被放。在被放的前几天,管教的花招还没使完,要求我家给当地“610”打电话,得到当地“610”的签字才肯放人,意思想让当地“610”继续接管迫害我。

回家后,龙泉派出所多次来我家骚扰我。2003年“十一大”期间,龙泉所教导员王国良、片警范庭烈和社区人员共十几人,来到我家从我母亲口中骗出我工作地址,到我单位把我强行抓走,带到江北驾校办的洗脑班。在这里强制人看假录像,从而做“转化”工作,对人采取精神洗脑,我抗议非法抓捕与非法办禁,绝食五天后被放出。

时至今日,社区已接管了派出所对法轮功的监管工作,最近社区的高主任与史部长又打电话给我家進行骚扰,问我母亲我的工作单位,我母亲不告诉它们,担心他们会象上一次对我无理抓捕,史部长威胁说:我知道你女儿在市里上班,要不我早去找她了。

邪恶的迫害仍在继续,以上是我这几年受迫害的部分经历及部分所见所闻,真正的迫害远不止这些。我将这些材料提供给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希望能成为控告江泽民犯有群体灭绝罪的一份有力罪证,早日对其做出审判,将其绳之于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