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州西果园第一看守所恶人恶行

【明慧网2004年5月1日】我是甘肃省兰州市大法弟子。抱着治病的想法,我1996年元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不知不觉,多种疾病不翼而飞。师父的著作《转法轮》使我明白了人生的真正目的,按照“真、善、忍”做一个好人,一个道德高尚的人。

1999年7月,一夜之间,江氏邪恶集团发动了对法轮大法的血腥镇压,周围的许多同修被抓、被打、被抄家,大法和大法弟子遭到恶毒的诽谤、诬蔑。

2000年10月,我到北京和平上访,在天安门广场,只因一句“法轮大法好”我在光天化日之下遭北京恶警毒打,回到兰州,又被非法关押在兰州桃树坪看守所15天。

了解大法真象的私企老板仍留我在单位上班。受江泽民邪恶宣传毒害的丈夫,不顾修炼大法使我身心健康的事实,2000年12月,粗暴地将我打的鼻梁骨折,面目全非,血流的要用脸盆接,丈夫所在学校的领导竟然说“炼法轮功的该打,不予处理”,我也因此丢掉了工作。

2000年12月,抱着年仅2岁的女儿,我又一次走上了艰难的上访之路,我要告诉世人“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在天安门广场,身体强壮的便衣、恶警,疯子一般毒打着法轮功学员,有的被打破了头,有的被打断了胳膊,但“法轮大法好”的呼声不绝于耳,响彻广场,震撼苍宇。

2001年4月18日,流离失所的我和同修在街上被兰州市公安一处恶警非法绑架,在无任何罪名的情况下,他们不顾我年幼的孩子需要母亲照顾,将我投入恶名昭著的兰州西果园第一看守所。

看守所当时正强迫犯人剥嗑正林厂的瓜子,谋取暴利,管教指使牢头强迫我们嗑瓜子,并禁止我们炼功。我们声明修大法无罪,我们不是犯人,我便和其他同修一起,绝食抵制非法迫害,绝食第三天。恶警张林林、孙晓玲指使犯人王香莲、党麦琴等,由号长秦雯带着七八个犯人,关起号室门,我被犯人抓住摔倒在地,压住四肢,打脸、捏住鼻子,卡住腮帮,用铁匙撬开嘴,强行灌食,我被折磨的几乎窒息,腮帮里被捣烂。第二天放风时,我看到其他同修和我一样,脸上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大家正念抵制,使恶警的阴谋没有得逞。

一次,一同修被送劳教,我们在大院内高呼“法轮大法好”抵制无理迫害,同修张丽慧被砸手铐脚链达10天之久,无法正常吃饭、睡觉、上厕所,恶警田××在我们大法弟子的一致抗议下,才去掉了同修的砸铐,张丽慧手腕和脚腕上的血印几个月后仍清晰可见。

7月底,我们绝食抗议无期限非法关押。恶警李慧指使犯人王香莲、党麦琴等同看守所卫生员,在院子里用浓盐水对我和其他两同修插胃管迫害,我被折磨的奄奄一息。

8月10日,父亲、弟弟接我回家后才得知,市公安处恶警魏东在勒索我父亲2000元后才放人,而绑架我时,身上带的500多元钱、小灵通、手表等物全被抢走。

我从西果园看守所出来的第二天,同队的西固大法弟子张凤云被恶警张林林、邪恶犯人王香莲等活活折磨而死。在4月初,民勤县的大法弟子刘兰香也是在西果园看守所被活活打死。回到家,抱着我不到三岁的女儿,我不禁泪水长流:仅仅因为我们信仰“真、善、忍”,修炼于心于身、于国于民都大有好处的法轮功,就遭骨肉分离,甚至无辜失去宝贵的生命。

8月中旬,丈夫一纸状书,将我告上法庭,兰州城关区人民法院,不顾我修炼大法身心受益,却遭丈夫毒打的事实,以我炼法轮功为由准于离婚,无视婚姻法中妇女儿童的合法权益,无视幼小的孩子需要母亲照顾,强行将孩子、住房判与丈夫,何言法律之公道!

离婚后,渭源路街道办、派出所、拱星墩派出所经常到我娘家骚扰。2002年“十六大”召开之际,城关分局在队长陈××的带领下,竟出动警车,大批警察到我母亲家,妄图抓捕我,骚扰至午夜12点多,等不到我的情况下才离开,接下来,整整一个星期,恶警们天天到我娘家骚扰。

2004年2月,拱星墩派出所又到我娘家骚扰,追寻我的下落。

自1999年7.20以来,只因我不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江氏邪恶集团害的我失去了家庭、工作,家人遭到无端的恐吓,但我坚信,法轮大法是正法。希望善良的人们能明辨是非,拥有美好的未来。

相关责任人:城关区人民法院:韩茜君
              齐红波
              瞿 梅
兰州天正法律事务所:郭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