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说:“别走,明天我们不来了。”

【明慧网2004年4月18日】
  • 警察说:“别走,明天我们不来了。”

  • “别说了,保证不抄你了”

  • 以后再讲啊,讲个十分钟、八分钟就行,再换个地方

  • 以后我再去讲真相,没人抓我了

  • “那本书就是我的命,你要不给我,就不走了。”

  • 炼法轮功的人可真好啊

  • 用对联讲真象

  • 警察说:“别走,明天我们不来了。”

    2001年春节,一个功友进京上访被绑架,他妻子到我家找过他。晚上九点半,派出所警察到我家来了,我说:“深更半夜还来骚扰我,我在家呆不了了,明天我还得去北京,在家没有安全感,我都知道啥事,是不是××又去北京了,认为是我让去的。昨天,××媳妇来过了。”

    三个警察瞪大眼睛。我对警察说:“这样吧,老王,明天你去北京,我给你拿路费,到北京天安门就喊一声‘法轮大法好’就行,回来给你两千块钱,我们家没有太多的钱,有呢,还能多给你点。”

    那警察说:“我不去,我不得叫人逮着吗,能回来吗,我这警察还当不当了”。

    我说:“那你说××去北京是我让去的吗?我让你去你怎么不去呢?是他自己愿意去,我给你拿路费,回来给你奖金你都不去,你知道去之后是什么后果。他是为了说句真话,那是大法弟子的一颗心哪,那是要放下生死才能去的,不是拿金钱能打动的,就我一句话,他就能去呀,那不太可笑了吗?别说是××,叫我儿子去,我儿子都不去,你还有啥要说的吗?”

    “没别的事,就这事”,警察说。

    我又说:“你们三番五次地找我,我在家也没有安全感,不行,我还得走,我在家呆不了了。”

    警察忙说:“别走,明天我们不来了。”说完他们灰溜溜地都走了。


    “别说了,保证不抄你了”

    过几天我没在家的时候,他们又来了,进屋就翻东西,说条幅是我们挂的,传单是我拉来的,我妻子据理力争,结果还是把家给抄了。晚上我回来听妻子说这事,我说:“明天我得找他们去,大法弟子的家不能随便让他们抄。”

    第二天早晨,我就到镇政府去找他们,镇党委秘书看见我说:“××,今天怎么来了”,我说:“有事,你处理不了,我得找党委书记”。他说:“不在,你有事跟我说吧。”

    我说:“昨天你也在场,你说条幅是我做的,传单是我拉来的,有啥证据,是有我手印、指纹,还是我在那儿挂横幅让你们逮着了,你没证据,抄我家就是执法犯法。”我说:“你们抄我家不止一次了,我去北京的时候,姓晋的把我师父像摔碎了,有机玻璃框犯啥法呀,为啥大法弟子家你们随便砸,随便抄呢,太放肆了。我今天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昨天你们抄我家的事,给我开个条,我去北京告你们。”

    他一听,不敢开,我就去后院找党委,在院中间碰着了李书记,我跟他去了办公室。我说昨天抄我家的事,他说:“不知道啊,那是县局的令吧”。

    我说:“党委秘书听谁的,不得听你党委书记的吗?党委秘书亲自带队,你能不知道吗?你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你把党委秘书叫来,你问问,昨天抄我家没有,如果抄了,你给我开手续,这就行了。你们这种行为就是违法的,我要告你们”。

    他一听,不敢开了,找和我关系不错的村领导求我说:“××呀,回去吧,往后不抄你了。”

    我说:“行啊,下次你要再抄我,插上门不让进,如果你跳墙进来,我自卫。如果我不在家,你们去,我直接去北京告你们,你党委书记无故抄我家,你是违法的。”

    他说:“别说了,保证不抄你了”。


    以后再讲啊,讲个十分钟、八分钟就行,再换个地方

    我每次发资料都先发正念,一路都清理了。有一天,刚挂完横幅,碰着警车也没事,他看不着我。

    现在,我发真象材料,一宿能走很远的路,警察知道是我做的,也不敢动我。有个警察的爹是我同学,看见我对我说:“你真行啊,大法的事随便做,也没人抓你,别人可能不行,我啥都知道。”

    一次,我去市场讲大法如何好,警察在教养院、公安局迫害我的经过,讲了三个地方,一边走一边讲,每次都围着三十多人。晚上警察到我家来了,问我:“今天干啥没有?”我说:“没干啥呀。”

    “好好想想” ,警察说。

    “跟大伙聊天来的。” 我说。

    “都聊啥了?”他们问我:××回来了,没挨打呀?

    我说:“挨打了,我就跟他们讲怎么迫害我的经过,我走到哪,讲到哪。”

    警察笑了,“××敢做敢当,佩服,佩服,有人把你给告了,我也不愿抓你,这样吧!以后再讲啊,讲个十分钟、八分钟就行,再换个地方。”

    我说:“行”。以后他们就不再找我了。


    以后我再去讲真相,没人抓我了

    有一次,我去义县××市场讲真象,被人举报了。警察来了,拧着我的胳膊,把我绑架到派出所,准备把我送教养院。这时所长来了,告诉他说:“别填了,叫他走,没人要他。”

    我说:“往哪儿走啊,我还没讲完呢!”说着就把我拖出来了。

    我去后院政府讲真象警察踢我,讲完后,我在政府院里打坐。

    这时警车开到我身边,几个警察把我抬上警车,开到七家堡把我拽下车。

    不一会,我坐车又回到派出所。他们吃惊的问我咋回来了。

    我说:“我东西落这了,我兜里有本大法书在你们这呀。”

    他们说:“不给了。”

    我说:“不给我今天就不走了,这本书就是我的命。”

    我坐在地上开始打坐,这时警察说:“别炼了,书给你。”之后我又去镇政府讲真象。晚上,我又去了派出所。我说:“我在镇政府炼功,警察打我、踢我,你们管不管?”

    有个警察不让我在屋里讲,把我拉到门外。我在派出所门外开始讲真象,警察也听得着,围了好多人,讲了一个多小时。

    警察说:“××呀,回家吧,讲这么长时间也累了,声都小了,我们也听明白了,回去吧。”

    以后我再去讲真相,没人抓我了。


    “那本书就是我的命,你要不给我,就不走了。”

    还有一次,我在镇上跟七辆警车的交警们讲真象。警察问我三声:“法轮大法好不好?”我回答三声说:“好。”然后,他们就把我抬上警车,把我送到公安局,跟刘局长说:“我今天可抓了一条大鱼,在大街上喊大法好,你给他教养吧。”

    刘局长走到我跟前说:“这不是××吗?××已经教养着呢。” “教养呢咋出来了?” “监外执行。”

    警察把我身上的钱和书都翻去了,把我关在一个小屋里。我就在屋里打坐炼功。

    4个小时以后,已经是下午4点多了,我想:我应该回家了,还有我要做的事,我就踹门。警察来了问我什么事,我说:“我要回家,你给我开门,不然我要踹门出去。”

    警察一听,告诉我说:“你等着吧,我给你打电话找局长去。”

    不一会,局长来告诉我说:“你们派出所警察一会来接你,我得把你交给你们那的警察,你现在要是走了,你们家人还得找你,把你交还给派出所。”他把钱归还给我了。我说:“不对呀,我那本书呢?”

    局长说:“那本书我留下了。”我说:“那本书就是我的命,你要不给我,就不走了。”局长一听,说:“啊,那给你。”

    这时派出所的人来了,我就跟他们回家了。


    炼法轮功的人可真好啊

    我开三轮摩托车拉人,不论是谁,只要一上我的车,我就给他们讲真象,让他记住“法轮大法好”。2001年夏天,我开车拉着人,看见一个50多岁的妇女,抱着一个人5、6岁的小孩在路上走,很累。

    我送完客人后,马上就回来追赶上她们娘俩,我说:“大姐,坐车吧。”

    她说:“没钱。”

    我说:“不要钱,我是修炼法轮大法的,心都善,天这么热,路又远,三、四十里的路,天黑也到不了家,您就上车吧!”

    “谢谢你,大兄弟”,她说。

    我说:“你不用谢我,要谢就谢我师父李洪志先生,是他让我这么做的。”

    我就开始给她讲真象,告诉她法轮功并不象电视里说的那样。从那以后,她逢人就说:“炼法轮功的人可真好啊,坐车不要钱,徒弟都这样,师父能敛财吗,一寻思就是假的。”

    上学的学生,没有钱我就让他们免费坐车,上车我就给他们讲真象。时间长了,这些小孩一看见我就喊:“法轮大法好”。


    用对联讲真象

    我家住在路边,来往的车辆、人很多,我在前院大门口、后院大门口都贴上对联,谁走这都停下来看看,还大声地念一遍,上联是“人正心正天地正”,下联是“天新地新宇宙新”,横批是“法正人间”。

    时间长了,这些人都背下来了,警察和镇干部路过我家门口也停下来看看,我经常更换。有个街坊对我说:“××写的真好,啥时候给我也写个对联,往我家门口也贴一个”。

    有一次我换上新对联的横批是“真、善、忍”。派出所的警察来了,问我:“××呀,你怎么把‘真、善、忍’写上了?”

    当时大门口围了很多人,我就问这些人:“真好不好?”这些人大声说:“好。”

    “善好不好?” “好。”

    “忍好不好?”这些人大声说:“好。”

    “真、善、忍”合起来好不好?” “好。”

    我说:“既然‘真、善、忍’这么好,为什么不让我贴呢?犯哪条法啦”。

    警察一听无言以对,开车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