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法是有使命的

更新: 2018年10月07日
【明慧网2004年12月8日】我是98年得法的。以前在坐月子时落下病根,经常发烧,还有乳腺炎,妇科炎鼻窦炎,打针都打不住,每次都得打吊瓶,每年要花很多药费,我丈夫都说:一年挣的钱还不够你吃药的。

后来,我看到我单位的工会主席,她以前一到10月份口罩就戴上了,自从炼功后身体特别好。我想,我也去试一试。就这样在5月份我来到了炼功点,在外面看着,过来一个人问:你想炼功吗?我说是。她就义务教功,不要一分钱。我又请了几本大法书,一看书,这是一本教人做好人的好书,一本修炼的宝书。就这样,我按照书上要求自己,工作中早来晚走,兢兢业业的干活,不拿公家的一点东西,自觉按照“真善忍”做一个好人更好的人。不知不觉中身体好了,到现在再也没吃一分钱的药。

记得1999年7月19日,我们这个点的辅导员,也就是义务教功的那个人被抓去,关在市委大院。我们都到了市委大院墙外等着放人,等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晨,也就是20日,来了许多警察把我们有的抓到车上,有的赶走,不让讲话。这样我失去了炼功点,就自己在家炼,可怎么觉得也不对。这么好的功法叫人做好人思想道德升华,叫人身体健康,怎么就不让炼了?同修陆陆续续走出来证实法,我想我也应该走出去,我也是亲身受益的。就在2000年的冬天我留一张纸条给我丈夫:法轮功教人照“真善忍”做一个好人、更好的人没错,我应该去说一句真话。这样我只身一人踏上去北京的车。

我从没出过远门,我就凭着对师父的坚信,我知道作为一个真正的修炼人自有师父的法身保护。我上了车,对面座过来一位70多岁的大姨,她坐下把腿盘上,我知道她是炼功人,是师父给安排的,让我路上有了伴,当时我双眼是泪水。她问我拿了什么?我说我见什么做什么,她说她多拿一条横幅,我想这个是师父给安排的。

我们一起到了北京天安门,一边喊着“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一边跑着。过来两个便衣警察把我按住,带到警车上,把我们拉到北京的派出所关在一个大铁笼里,里面已经有许多大法弟子。我们一起背《论语》,一起背《洪吟》。晚上来了几辆大客车,把我们分别拉走了。我被拉到延庆派出所,進门给每一个人背上写上号,让每一个人单独進去说出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就听里面有挨打的声音,不说就打,打完后就拉到边上的一个大铁门里。

叫到我了,有两个警察接见我,问我是从哪里来的?我告诉他们要把我说的反映到上面去,我就告诉是哪里来的。就这样我把我得法的亲身受益的好处,思想道德的回升,与婆婆关系的和睦相处,我一边说他一边记,最后我说这么好的功法,对国对民,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然后我就告诉他们是哪里来的,他们也没放我走,把我也关在大铁门里,一个小屋没有窗户,只门上有一个小洞,厕所在边上,喝的水是厕所前边有一个小水窝。

在里面已经有5个大法弟子,有东北的,有四川的,有贵州的,每一个人一个省,吃的是一点窝窝头和菜汤。这时我的心里着急回家,什么心都起来了,真觉得当初没能好好学法,这里正好有经文《去掉最后的执著》,我们一起读师父的经文。慢慢回家的心放下了,心里只有一念:我是修大法的,已经修大法了,有师父管着,谁都说了不算,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这样第二天晚上他们把我叫出去,说有人接我。把我叫到门口一个屋里,里面有个值班警察邪恶的说:把你送到大西北,大沙漠,没人的地方,让你出不来,看你炼不炼?我那时真的是放下生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死吗?我就背起了“生无所求 死不惜留 荡尽妄念 佛不难修”(《洪吟》)一会驻京的警察把我叫到招待所,住了一天,我哥哥和我丈夫把我领回来了,他们还被讹去了2000多元钱。回到家后,我父母、哥哥姐姐都不要我炼,丈夫要与我离婚,我心里只有一念:无论天塌地陷,坚修大法心不动。我是为得法而来的生命,谁说了也不算,只有俺师父说了算。就这样家人慢慢都对我好了。

后来厂里受江××操纵的××党利用政权迫害法轮功学员,不让炼功人上班,我也不能上班了,就自己开了一个服装店。我接触的人很多,有各地打工的,这正是讲真象的好机会,我知道这都是师父安排有缘能得救的人到我店来。我告诉他们:進我店是你我缘份。然后我把大法真象告诉他们,让他们回家告诉亲朋好友,明白电视在造假,法轮功是叫人按“真善忍”做好人的,记住“法轮大法好”。

对我们当地的人讲真象,我就告诉他:师父1992年传法,1995年师父世界各地传法,1999年法轮功遭受迫害,电视造谣说李老师跑到美国去了,根本就不是。在我们本市的市委大礼堂,电影院都让我们去听师父在外国的讲法录音带。人多的座上都满了,走道都拿着垫子一个摆一个,中午我们带饭吃,临走时,每个人都自觉的把自己的垃圾带回去,住家近的都带着笤帚撮子把礼堂打扫得干干净净才离去。里面的工作人员都惊奇的说:你们再有这样的事就到我们这里来。

我们这么多人谁也没有说你该干什么他该干什么,每一个人都有一本《转法轮》,都从心里自觉的遵照《转法轮》讲的做事,替别人着想,在不伤害别人的情况下做事,自觉遵照“真善忍”做个好人,以至更好的人。这是我们本市的事情,你任意去打听。我就从身边的事情讲起,使人更明白:法轮功是教人做好人的,电视是造假的。

有时学法不精進,或起了显示心的时候,说给别人听就打动不了他的心。我悟到只有我们精進实修,修好自己才能更好的讲清真象救度世人。

有一次来一位扦裤脚的人,不知怎的缝纫机就不好,我只好告诉她明天再来取。她走后,缝纫机修好了,就给她把裤脚迁好。我就去做饭,做饭回来,我看见缝纫机上有100元、50元、10元各一张的钱。我想这是裤兜里的,我就把钱给她装里面。等她来取裤子的时候,我告诉她裤兜里有钱。她激动的说:你真是好人。我说:我们法轮功师父教我们按照“真善忍”做个好人,以至更好的人。在这以前我给她讲过真象:有一个朋友雇了个售票员,这个售票员是修法轮功的,多一个钱都不拿,自己得自己该得的那一份。当时她似乎不相信有这样的好人,但今天这件事让她从心里相信大法弟子都是好人。她说起她村里有几个修炼法轮功的,心眼也很好,被派出所抓去关了好多天,最后每人被讹去5000多元才放人。她不明白:你们这些人嘴上说不炼,回家偷着炼不行吗?何必被抓去。我告诉她:如果有车撞你,车跑了,后面有个人救了你,可旁边的人说你要赖他说是他撞的,你能没良心这样做吗?她说不能。我就告诉她:我们这些炼功人身心都得到了好处,不能没良心说假话,那么我们出去讲讲真话有错吗?自古善恶有报是天理,再有权的人违背了天理总有一天要遭天谴的。那些为了名利迫害这些按照“真善忍”做好人的人,总有一天要遭到报应的,到报应那一天,可不是能给你名利的人能保住你性命的。我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一个生命从心里明白了真象,有救了。

我悟到无论到哪里,只要我们心里装着大法,装着讲真象救度世人,师父都能安排有缘人与我们见面。

有一次回老家,二姐家开商店,来往的人多,我跟他们讲真象,有一个人说:你们到政府去闹,他们能不抓吗?我姐也跟着说:法轮功是好,可你们不能到政府去闹。我告诉她们:宪法规定老百姓有和平上访的自由,再说了这些炼功人从大法中得到了好处,都知道法轮功教人做好人,只为去讲一句公道话,怎么是闹呢?

我姐平时明白大法好,怎么也跟着说是闹事呢?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她看了真象,见打死了那么多炼法轮功的人,心里害怕,不让我出去讲。我说:炼功人都知道师父是来救人的,我们从中得到好处,亲身受益,怎么能不说句真话呢?就象你掉水里,有人救你,可旁边的人非要把他告到法庭,说他是害你的,你不得说明他是救你的吗?

这时我一下子悟到:没走出来的同修有多么不好,因为我们大法弟子都是亲身受益,亲眼所见,怎么能坐在家里不说话呢?

有一次我到孩子的老师家里讲真象,这位老师说他们学校有个老师曾经有关节炎,可重了,自从炼法轮功好了。开始迫害法轮功时,校长逼着她写反对大法的话,她告诉校长:你如果有病,医生给你治好了,你能没良心说医生不好吗?你能昧着良心说医生没给你治好吗?你能说假话诬陷医生给你治坏了是个坏人吗?校长听了也没话说,但仍然不让她教学了。她是一个很优秀的老师,在学校从不跟别的老师说些你好他不好的话。我说:老师教育孩子都要诚实,不要说假话,而现在从上到下却逼着大人说假话,这还对吗?这个老师说:唉,现在都成什么世道了。

我悟到,我们讲真象当中就应象《转法轮》中讲的:“传完后师父又告诉他:你有许多执著心要去,你出去云游吧。云游是相当苦的,在社会中走,要饭吃,遇到各种人,讥笑他,辱骂他,欺侮他,什么样的事情都能遇到。他把自己当作炼功人,摆正与人的关系,守住心性,不断提高心性,在常人各种利益的诱惑下不动心,经过多少年他云游回来了。”讲真象过程中遇到什么样的人都有,有时遇到讲不明白的,或有不顺心的事,我都从自身找一找自己,是起了什么常人心,绝对能找到自己的执著心。如果我们每件事都把自己当作修炼人,是为法而来的生命,得法是有使命的,是为证实大法,为讲真象救度世人而来的,我们就会做好师父交给的三件事。我心里明白这个理,可有时就是放松自己,做不好,愧对师父的教诲。

我是小学文化,从来没写过,我就实话实说,不对的地方请同修帮助指正。